
马晓娜
本书以荷马史诗《奥德赛》为精神线索,从心理学视角解读奥德修斯十年漂泊的回家之旅,层层递进地剖析当代年轻人普遍面临的关系怯懦、安稳焦虑、职业摇摆、空窗羞耻、家庭创伤、社交畏缩等二十余种心理困境。作者将奥德修斯在海上的颠沛与现代人内心的漂泊对照,指出每个人都在经历自己的“奥德赛时期”:一段从迷茫试错到整合自我的漫长过渡。 这本书写给所有在心灵漂泊中感到疲惫的人。我们终其一生都在找寻自我,如果你正在旅途中,请记住奥德修斯花了十年才回到家;如果你还在漂泊却未找到归途,不必着急,因为不会有人笑话你走得慢。愿这本书和你一起走过这条道路,直到你找到自我,找到自我的意义。
《奥德赛》大家众知是古希腊荷马的经典,但是没有多少人会阅读,包括现代老外也是少之又少,当最近电影上映后热潮,大家再次翻阅这本古老之书,马晓娜把后思想与心理学融入这本古书,的确让我们看到奥德修斯10年与现代人城市打拼漂泊之相似经历,点题:奥德赛时期&奥德赛之旅;奥德修斯跨越艰难险阻重返故土,所经历的各种磨难与当今20~30之间群体的这段磨合期、徘徊期、探索期、辗转定型期人生阶段,就是人生征途积累宝藏的黄金周期,读书、毕业、工作、成家是理想与现实之间反复拉扯,穿越迷途对抗怪兽战胜环境奠定漂泊意义的重大抉择,虽然颠沛流离无所归处让我们痛苦不堪,赛道辗转难辨让我们夜夜失眠,迷茫碰壁的挫败让我们无数次失去方向,然这些奥德赛之旅都是在排除万难与错误,在地图上为自己「标的」目标🎯位置之旅,让每一个时间节点成为笃定自我修炼打下坚实基础,如果没有挫折、没有留白、没有漂泊、没有怪兽,短暂的人生漫游将不会有独一无二的你自己,当地图线路完全画满,抵达属于自己的彼岸,英雄归途等待的将是鲜花与美女,黄金绽放漂泊的意义价值无限,你的名字和年龄都是无形资产,这样的奥德赛时期就是最安稳的坦然。
读完《我们的奥德赛》,第一次真正读懂,我们这一代人的漂泊,从来不是身体的奔波,是长久的心灵无归。 以前总以为漂泊是因为没有故乡,后来才明白,更多时候是我们身处一片没有轨道的人生旷野。 上一代人生在既定规则里,努力就有落点;而我们脚下没有路标,每一步选择都要自己承担,每一次停顿都会带来巨大的自我怀疑。社会不允许空白,简历不允许空窗,连停下来喘息,都会被定义为落后、懈怠。 我们不敢停,不是怕懒惰,是怕停下来之后,直面那个残酷的真相:我一直拼命追逐的东西,或许根本不是我想要的。长期紧绷、持续内耗、永远在赶路,慢慢就活成了“表演型生存”。 人前懂事、努力、积极,后台的真实自我长期萎缩,戴着面具太久,连自己本来的情绪、喜好、脆弱,都快要遗忘。久而久之,人变得情绪钝化,不痛也不快乐,对生活失去鲜活的体感,只剩下“勉强过得去”的麻木。 书里说奥德修斯空白的七年,不是浪费时间,是一场自我修复的窗口期。 这七年让他从受难者,变成能讲述人生的人。 读到这里我突然极度触动: 原来我这么久以来的自我治愈、重新养育自己,就是我的人生奥德赛。 从小被严厉、苛责、高标准对待的人,长大后很容易走向两个极端: 要么极度紧绷、自我苛责、一点错就疯狂内耗; 要么彻底放纵、摆烂熬夜、透支身体、任由自己沉沦。 以前我一直卡在这两种极端之间反复摇摆,不知道怎么平衡。 读完这本书终于通透了: 重新养育自己,不是逼自己快点变好、快点上岸、快点回到人生战场。 是把自己当成一个需要被温柔对待的小孩,亲自重新养一遍。 如果是你最疼爱的小孩,你不会苛责他、不会骂他不够优秀、不会逼他连轴转。 你会温柔但坚定地告诉他: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熬夜、不要自我消耗。 对待自己也是同理。 不用极端严厉,也不用彻底放纵, 而是带着爱、带着耐心,温柔且坚定地守住自己的生活和心态。 我们这一生的漂泊、迷茫、空白、弯路,都不是无用的。 所有颠簸、停滞、自我修复的时光,都是为了把散落的自我一点点拼回来。 我们学着和代沟和解,不再强求父母理解我们的人生; 学着和空白和解,不再害怕人生的短暂留白; 学着重建关系、重建自我叙事; 学着不再用结果定义自己,而是用经历滋养自己。 人生不是一场必须冲刺夺冠的比赛, 是一场慢慢辨认自我、慢慢找回本心的奥德赛归途。 真正的归乡,从来不是回到某一座城市、某一片故土。 是历经漂泊之后,终于安顿好内心,找回完整、松弛、温柔、笃定的自己。
我们的奥德赛,可以按照路径开始一场世界之旅。 荷马史诗里奥德修斯十年海上归乡的征途,照见当代人内心漫长的精神漂泊。 马晓娜借这部古老史诗作为精神引线,以心理学的视角,把神话人物的颠沛流离,对应到现代年轻人真实的生存处境。 书中拆解二十余种普遍的内心困境,亲密关系里的退缩怯懦,面对安稳生活产生的焦灼,职业道路上反复摇摆,空窗期带来的自我羞耻,原生家庭遗留的伤痕,以及社交场合的畏难情绪。 我们都身处属于自己的奥德赛时期,那是一段不断试错、慢慢梳理自我的过渡阶段,没有标准化的时间表,也不存在一蹴而就的觉醒。 很多人被困在迷茫之中,急于抵达人生的终点,苛责自己行进的速度。 就像奥德修斯耗费漫长岁月才踏上故土,心灵的归途同样无法催促。 不必因为暂时漂泊而自我否定,走得缓慢也并不可耻。 这本书抚慰每一个精神在路上疲惫困顿的人,陪伴我们穿过迷雾,慢慢找寻属于自己的内核与生命的意义。
借着电影《奥德赛》的热映,读了《奥德赛(张秋子导读版)(全四册)》再读马晓娜的《我们的奥德赛:用心理学读懂这一代人的漂泊》,在大学工作,见过不少年轻人毕业后迟迟找不到人生方向,频繁更换工作,既不敢留在老家安稳度日,又无法在大城市扎根落脚,陷入漫长的“奥德赛时期”。就像奥德修斯漂泊十年归途坎坷,既要担忧事业没有起色,又要害怕辜负家人期待,内心充满迷茫焦虑。这本书借奥德修斯的旅程,从心理学角度拆解这种摇摆内耗,帮我们正视漂泊并不是失败,慢慢找到属于自己回家的路(找到自我)。
马晓娜写的这本书把“漂泊”放进了心理学里。不是流浪,是现代人在地理和身份之间的反复移动——换城市、换工作、换关系,每次换都像一次小型漂泊。书里有一段写一个人在城市之间搬了七次家,每次都在同一个位置放一只杯子。她写那个人的理由不是“喜欢那个位置”,是“如果放在别的地方就找不到自己了”。那只杯子是她唯一固定的东西,它在不同的房间里被放在相同的位置,位置一直固定,只是房间换了很多次。她写那个人最后不再搬家了,不是因为找到了可以留下的地方,是因为她已经不需要再通过移动来确认自己还在动——那只杯子还在,方向已经定了
上周刚看了电影《奥德赛》,觉得感触颇深,看到这本书更是直击心灵。 我们每个人都是奥德修斯。 我们没有众神的强大能力,没有动物的无忧无虑,我们是一介凡人,一生漂泊,朝着一个又一个终点前行,支撑我们努力生活的,就是那些终点的“意义”。 奥德修斯是勇猛的战士,也是智慧的首领,更是强壮的人类,然而他却在返乡的海上迷失了人生的意义。 我们又何尝不是呢?我们一生都在努力,对的时间做该做的事,在标准的框架里做该成为的人,然而我们也会在某个时刻突然觉得迷茫:我在为什么而努力?为了家庭?为了爱?为了责任?为了人性? 奥德修斯困在了他坚守的宙斯的规则里,我们同样困在了那些社会默认的规则里。 愿我们最终都能像奥德修斯。 我们改变不了命运,但可以改变心中的航向,这一生,是在暴风雨中漂泊,还是迎着太阳远航,可以由我们自己决定。
漂泊从来不是地理意义上的流浪,而是灵魂在寻找锚点的漫长时辰。走得慢的人不必羞愧,海上的十年与岸上的一瞬,在生命尺度里并无高下。所有迟疑、退缩、反复,都是自我在暗处生长的声响。没有哪条归途是笔直的,正如没有哪种成长能跳过破碎后的重组。你此刻的停驻,或许正是为了看清风的方向;你此刻的迷茫,恰恰是尚未被定义的自由。不必追赶谁的时钟,你的奥德赛,自有它的潮汐与星辰。
一本对年轻人就指导意义的书,也许吴谢宇读了这本书,就不会杀死她的妈妈(参考《人性的深渊:天谢宇案》),迷惘、失意、痛苦甚至抑郁的人都强烈推荐阅读这本书,不论是年轻还是年老,就算是还没有遇到相关问题的人,也值得进行预防性阅读。越多人阅读,越多的灵魂,以至于生命可能被解救。 虽然本书的马晓娜老师可能并不学习和应用马克思主义来解读当前人们面对的问题,但书中提到的很多内容都涉及《资本论》提到的人与劳动条件的分离造成的迷惘,涉及劳动者不能用劳动产品确认自己的存在,在黑格尔的哲学中,否定也是对存在的确认,可是当今的劳动力连这种确认都没有,劳动人民创造的世界却是对自己纯粹的否定,在这种否定下,人们失去的是作为人的存在,成为物的附庸,成为金钱的奴隶,自身沦为手段,供人消费和提高生活水平的创造物成为目的,成为奴役自己的力量。 马晓娜老师用这部能拯救人的作品肯定了自己的价值,肯定了自己的存在,但是无法改变人们的现实处境,只有在人人都能像马晓娜老师这样肯定自己时,造成人们相关心理问题的条件才会被彻底清除,这样的社会,是人和生产条件可以自由结合的社会,是消灭了私有制的社会。异化的消除,才是人的心理畸变不再产生的系统,是大家都能获得自由的社会。在此之前,人们只能通过像本书这样优秀的作品来调整自己对待人生的态度,对待世界的态度,达到相对健康的心理状态。
这本书借用心理学概念奥德赛时期,聚焦当代青年漫长的过渡期:告别校园,却迟迟抵达不了世俗定义的“成年”。不再沿用传统“少年‑成年‑老年”三段人生模型,把二十多岁到三十五岁前后,职业摇摆、情感未定、身份悬浮的漂泊岁月,看作一代人共同的精神远航。 书中将奥德修斯的十年归途,当作现代人的心理镜像。 一路上遭遇的海岛、诱惑与劫难,对应现实的内心困境:塞壬的歌声,是社交媒体渲染的成功范本,是来自外界的比较与噪音;卡吕普索的温柔岛屿,是令人沉溺的舒适区,看似安稳,实则是精神的囚禁;独眼巨人、重重风暴,代表现实挫折与内心阴影。漂泊不完全是外部环境造成,也来自自我同一性的拉扯——“我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和“我真正想要什么”,二者持续冲突。 奥德修斯历经磨难才回到伊塔卡,而现代人的奥德赛,有时终点不是世俗意义的成家立业,而是认清自我,接纳人生本就是一场没有标准答案的航行。
书名本身就已暴露出一种轻率的修辞嫁接。 作者自己也知道问题,所以前言就给自己打补丁,对呀,奥德修斯从来不是一个真正的漂泊者,他知道自己的伊萨卡在哪里,知道家中有等待的妻子和未被夺走的王位,他的十年海上漂流只是归途中的阻碍,而不是方向本身的丧失。 而我们这一代大多数人的困境恰恰相反,很多人连“伊萨卡”的坐标都已被抽空,困扰他们的不是归途上的独眼巨人,而是“家”本身的结构性瓦解。 书中也沿袭大卫·布鲁克斯以来“奥德赛时期”这一流行标签,把二十到三十多岁的困顿解释为心理发展阶段。 但是社会结构问题硬翻译成个人成长议题,我只感觉到了一股子鸡汤味,要不然你没有做好,要不然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这种在自我分析中反倒消化掉本应指向制度的愤怒。 把奥德赛里的磨难轻巧地简化为现代心理隐喻:塞壬的歌声对应消费主义的诱惑,独眼巨人的洞穴对应信息茧房,漫长的海上漂泊对应身份焦虑。 这种类比初看聪明,实则是对史诗的粗暴压缩。 奥德修斯的旅程从来不是纯粹的内在心理剧,他面对的饥饿、海难、奴役和被掠夺的财产,都是具体而坚硬的外部压迫; 他最终要夺回的也不只是内心的平静,而是王位、家庭和财产秩序。 当这本书把这一代人的漂泊彻底心理化,等于把失业、房价、阶层固化、劳动异化等外部暴力全部转化为内心的风景,让读者在自我诊断中消耗掉本可以指向改变的能量。 更值得警惕的是,书里将漫长的阈限状态浪漫化为自由的过渡礼仪。 还有一点,奥德修斯在卡吕普索岛上苦苦思念故土,那种被困不是自愿的漫游,而是暴力扣留。 当工作、住房、婚姻、社会保障这些曾经标志着“成年”的机制变得不稳,这一代人的所谓“漂泊”更多是被迫的漂流,而不是通向成熟的探索。 这种所谓心理学只教人如何与不确定性和解、如何把漂泊当作自我成长,而不去追问是什么力量把一代人困在阈限里。 心理学从来都是教人如何看清自身看清他者,而后自我解放,而不是用来搞所谓疗愈并退化成顺从的教育! 此外,这部作品可能根本没有触及荷马史诗的本质,真正的《奥德赛》不仅关乎坚韧与智慧,还关乎欺骗、暴力、阶层和权力: 奥德修斯最终靠屠杀恢复旧秩序,他的贵族身份和武力是归乡的内在条件。 本书则只会截取“坚韧”“成长”“自我找寻”等励志片段,把史诗中最刺人的部分全部剔除,最后变成一碗精致的心理学鸡汤。 毫不客气的说,这碗鸡汤最终不过是在集体漂泊的船上又卖出了一张昂贵的船票,却从未告诉读者船要开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