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小满
结婚第三年,于洋把家里的电影翻出来,拉着我重看。他说,婚姻也可以不设限。 隐秘的餐厅、年轻英俊的服务员……他一步步把我推向别人,还笑着问我开不开心。 我以为他是不爱了,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直到那个晚上,他把我按在沙发上,身后站着陌生人。我甩了他一耳光,光着脚逃出家门。 对此小姨只肯说半句:他年少时,被最信任的那个人伤害过。 我去见了那个人,隔着玻璃,那个苍老的女人低着头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