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冲
本文写的不是逆袭神话,而是一个普通人在城市里的十年漂流。他在上海大厂管培生体系里被淘汰,回郑州后工资腰斩,住过月租500元、窗外是废墟的次卧,睡过一米二铁床和一米八二手床垫拼出的“大床”;在桐柏路顶层没空调的房间里热得像睡在水池里,最热时跑到麦当劳看书到凌晨两三点;他带四个实习生把郑州分成十八个战区,一个月地推三千四百条街道,丢过一辆长跑王,被扣了800元;2016年公司倒闭,家中出现变故,投简历石沉大海,整整两个月借钱度日。可女友总在巷口买一朵玫瑰,说“困境都是暂时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这朵玫瑰,什么样的环境都不影响它的芬芳”。从地下室S103到LOFT,从卖掉荥阳的房子到高新区签订购房合同,他们明白“玫瑰,无论在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环境中,它都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