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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人走的路6:真诚是生命的药 封面

少有人走的路6:真诚是生命的药

M.斯科特·派克

1.1万人在读
14.9万字总字数
¥17.85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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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这是斯科特·派克的又一震撼之作。作为享誉全球的心理医生,派克在本书中,以贴近生活的故事,展现了真诚对人类产生的巨大作用。书中涉及家庭教育、婚姻关系、职业等多个方面,其中关于自恋、意识成长等问题的观点独到并深刻,常让读者触目惊心,派克对人性的剖析,也在本书中达到了一个全新高度。阅读这本书,能帮助我们学会运用真诚的力量,也将为我们的认知带来重大改变。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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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人走的路6》里,派克又一次回到心理医生的视角,用大量贴近生活的案例讲清楚了一件事:真诚,是疗愈个体和群体创伤的核心力量。 他把人生分成不同的意识层级,从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一直讲到宇宙意识。每一步升级都离不开痛苦——只有直面现实、承认自己的不足,人才可能真正成熟。 书里把自恋看作最普遍的心理障碍,说它是骨子里的不真实。自恋的人听不见别人,只把伴侣和孩子当成自己的附属品,很多婚姻和家庭冲突的根源就在这里。而真诚不只是说出事实,更意味着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脆弱和局限。如果选择回避或者把问题推到对方身上,裂痕只会越来越深。 在亲子关系上,派克提醒我们:父母和孩子是彼此独立的灵魂。父母的权威应该用来引导,而不是控制。只有健康的界限,才能培养出孩子的自主意识。 他还谈到两种重要的能力:一种叫“他人意识”,就是能感知别人的情绪和需求;另一种叫“组织意识”,是在团队或家庭中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缺少这两种意识,冲突和孤独就很难避免,而真诚的共同体能把断裂的关系重新连接起来。反过来,当一个群体缺乏真诚,就可能变成以暴力和毁灭为特征的“乌合之众”。个体要想不在群体压力中迷失自己,必须保持自省和真实。 就连婚姻,在派克看来也是一种需要持续维护的组织关系。成功与否,取决于双方能不能不断地协商角色、需求和权力。心理医生的介入,有时能帮助伴侣在冲突中找到成长的路。 书的最后,他把视角提升到“与宇宙相连”的意识状态。那种包容与接纳,能让人最终摆脱恐惧和自恋,实现深层的疗愈与自由。整本书用故事带出分析,再给出建议,既揭示了人性的顽疾,也提供了可以实际去走的改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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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斯科特·派克《少有人走的路1——8》 心智成熟的旅程不但是一项既复杂又艰巨的任务,而且是毕生的任务。心理治疗可以给心智成熟提供绝好的帮助,但它永远不是速成的、简单的治疗过程。我不属于任何精神病学或者心理治疗学学派,也决不单纯地拥护弗洛伊德、荣格、阿德勒,或者行为心理学、形态心理学等任何一家的学说。 睿文批注:派克的坦诚与职业道德的操守赢得了业界的、学术的、读者的一致好评,这是一个学者理应遵守的虔敬态度,只是有太多的学院派背离了这一初衷。 自律是解决人生问题最主要的工具,也是消除人生痛苦最重要的方法。 睿文批注:叔本华曾言:“大多数情况下,不幸都是由我们的疏忽和愚蠢导致的,不管怎么说,我们肯定难辞其咎,因此,考虑假设可以避免不幸则成了明智的事。尽管过去的不幸都是敏感问题,但是反思过去是一种自律的健康方式。我们因此会在未来变得更明智,会成为更好的人。” ” 人生苦难重重。这是个伟大的真理,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真理之一。 睿文批注:我们有理由相信,派克继承了叔本华的思想衣钵,但我们更相信我们是“带着原罪”来到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以大历史观去观察人类的生存方式,我们更相信这条“真理”! 解决人生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律。人若缺少自律,就不可能解决任何麻烦和问题。在某些方面自律,只能解决某些问题,全面的自律才能解决人生所有的问题。生活中遇到问题,这本身就是一种痛苦,解决它们的过程又会带来新的痛苦。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踵而至,使我们疲于奔命,不断经受沮丧、悲哀、痛苦、寂寞、内疚、懊丧、恼怒、恐惧、焦虑和绝望的打击,从而不知道自由和幸福为何物。这种心灵的痛苦通常和肉体的痛苦一样剧烈,甚至令人更加难以承受。 睿文批注:我们生活中所遭遇的问题,当然不包括任何问题,比如天灾,比如战争,比如瘟疫等等,除此而外,因为不能全面自律而遭受的沮丧、悲哀、痛苦、寂寞、内疚、懊丧、恼怒、恐惧、焦虑、绝望都是你自己应该承受的结果。 人人都有逃避问题的倾向,因此绝大多数人的心理都存在缺陷,真正的健康者寥寥无几。有的逃避问题者,宁可躲藏在自己营造的虚幻世界里,与现实生活完全脱节,这无异于作茧自缚。心理学大师荣格一针见血地指出:“神经官能症,就是人生痛苦最常见的替代品。”替代品最终带给人的痛苦,甚至比所逃避的痛苦更为强烈,正因如此,神经官能症才成为最棘手的问题。 睿文批注:派克直白的阐释,或许令许多人难以接受,但心理学家的忠告让世人懂得,绝大多数人心理都存在缺陷,这种差异性的缺陷将人大致划分为两类,其中一部分人运用理性、智慧、学识、科学屏闭了“真相”,而荣格一句“神经官能症,就是人生痛苦最常见的替代品。”着实让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审视神经官能症“患者”。 人格失调症患者多是不称职的父母。他们不愿承担作为父母的责任,其本人又不知不觉,所以,他们对待孩子的方式无异于恶性循环式的摧毁。心理学界有一种公认的说法:“神经官能症患者让自己活得痛苦,人格失调症患者让别人活得痛苦。” 睿文批注:心理学界有一种公认的说法:“神经官能症患者让自己活得痛苦,人格失调症患者让别人活得痛苦。”哈哈,大师之语惊世骇俗,放眼望去,让别人活得痛苦的人都爬到了树上...... 美国黑人作家埃尔德里奇·克里佛的一句话:“你不能解决问题,你就会成为问题。”其实,这句话是对所有人说的。 睿文批注: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诸多问题的一个核心,只是过于自我的人们尚没有觉醒的意识。 爱,是为了促进自己和他人心智成熟,而不断拓展自我界限,实现自我完善的一种意愿。 睿文批注:至今也无人能将“爱”给予一个完整的定义,派克的定义似乎让我看到了“柳暗花明”的前导,我们必须相信爱可以促进自己与他人的心智成熟,可以拓展自己的人生宽度,可以完美自我,可以实现自己美好的意愿。所以派克进一步指出:“真正的爱,不是单纯的给予,还包括适当的拒绝、及时的赞美、得体的批评、恰当的争论、必要的鼓励、温柔的安慰和有效的敦促。” 一个人的信仰与世界观,只有一小部分属于意识层面。多数患者无法体验到自己的潜意识内容,以及对世界真正的看法和整体的观念。他们自认为笃信某种宗教,其实信仰的却是另一种东西。 睿文批注:心理医生所有的治疗过程,不过是对潜意识的外在唤醒,设计精巧的问题来指导患者说真话而已。这是心理医生的秘密,我们从派克那里找到了这把“钥匙”。 神学家艾伦·琼斯所说:我们存在的一个问题是:几乎很少有人有独一无二的人生。我们的一切(包括我们的情感),似乎都是“二手的”。在许多情况下,我们只有依据二手材料,才能够让自身发挥作用。 睿文批注:如此说来,我们似乎可以肯定,伟大的思想家才配有自己的“一手”人生,比如苏格拉底、伯拉图、亚里士多德、老子、孔子、后来的芸芸众生一直生活在思想巨匠的背景里...... 对邪恶之人来说,承认自己有罪和不完美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他们为了逃避良心谴责的痛苦,维护病态虚假的自我,就会条件反射性地找人顶罪,并将痛苦转嫁给别人,从而使他们周围的人因此受害。所以,控制别人上瘾之人会用自己的谎言滋生出一股邪恶的力量,为别人塑造出一个小型的病态社会,置身其中,人就容易被邪恶的力量所伤害。 睿文批注:仔细想来,邪恶一直披着正义的外衣,在戕害着无辜的人们,无论是邪恶的纳粹,还是伪装的金融寡头,抑或是“为民请命”的政客,莫不如此。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为什么邪恶的人会去控制别人和毁灭别人呢?一位牧师说得好:“自己没有了灵魂,才想去控制别人的灵魂。” 睿文批注:当一个人没有思想的灵魂人,他的灵魂空虚只能任人填充,任由“赶尸匠”随意摆布。放眼四望,这般“可怜”之人,这般“可恨”之人,行尸走肉地被人驱使...... 缺乏爱的家庭是产生邪恶的温床。 睿文批注:邪恶是怎么产生的呢?瑞士心理医生爱丽丝·米勒说:要想彻底消灭邪恶,就必须从每一个婴儿一出生时开始,因为只有一开始就体验过爱和尊重的生命,才知道如何去尊重其他生命,也才不会用伤害别人的方法来满足自己。这段话告诉我们,缺乏爱的家庭是产生邪恶的温床。邪恶是为了维护病态的自我,不遗余力去控制别人、压制别人,甚至不惜扼杀别人的生命。维护病态的自我,也就是恶性自恋。 心理治疗只有一个目的:揭开潜伏于患者内心的谎言,然后,赶走谎言。不过,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心理治疗的过程充满困难,而且危险重重,原因在于,谎言能掩盖真相,让人逃避问题和痛苦,很少有人敢于直接面对。大多数时候,当心理医生触及到问题的核心时,病人都会极力反抗,其力量之大,让人惊讶。 睿文批注:不敢面对真实的自我,人就会选择谎言;选择谎言,意味着失去自我,出卖灵魂;而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则会无恶不作。所以,只有勇敢揭穿谎言,我们才能消除邪恶。 自然赋予人自由意志,也就是赋予了人自主选择的权力。人生是由一个接一个选择组成的,不同的选择导致不同的人生。但不可否认的是,伴随着自主选择,人也就有了更多的烦恼和痛苦。选择是一件令人烦恼和痛苦的事情。 睿文批注:所谓自由意志 不是随心所欲 是自我主宰,在法律与道德的边界下,自主发挥,自主选择。 军队是最容易让人放弃自主选择权的地方,在这里,人不需要有自由意志,长官的意志就是士兵的意志,集体的利益高于一切,服从是他们的天职。所以,有权力动用军队的人必须是正义的人,如果军队被邪恶的人掌控,那么,这些没有自由意志的人,也会不加思考去执行邪恶的指令。 睿文批注:军队是执行长官意志的特殊群体,自由意志完全被褫夺,自有人类社会历史以来,正义与非正义,理性与非理性,从来就是在两种势力中搏杀,军队是最为有效的博弈工具,比如十字军东征,比如蒙古西征,比如一战二战, 比如俄乌冲突,历史无论演进至任何一个时代,莫过如此。 我一再强调,心理治疗的过程,是一个揭穿谎言的过程。揭穿谎言需要勇气,那么,勇气从何而来呢?勇气来源于爱。爱能给我们勇气,去对抗一切谎言和邪恶。 睿文批注:斯科特.派克在本书中为我们读者贡献的思想精髓即“几乎人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心理疾病。”心理疾病是使我们不快乐,不幸福的根由,然而更多时候是因为我们心中缺乏爱的缘故。依此而论,我们运用思索的引擎,便能找到自己的症结。 一个成熟的人一定经历过许许多多痛苦,没承受过太多痛苦的人一定不会成熟。承受痛苦是走向成熟的必由之路,任何人都不能回避。逃避痛苦是人类心理疾病的根源,因为人人都有逃避痛苦的倾向,所以,我们大多数人都或多或少存在着一定的心理疾病。心理学大师荣格说:“逃避人生的痛苦,你就会患上神经官能症。” 睿文批注:逃避痛苦是人类的本能,当性情的懦弱,身体的孱弱纠结在一起时,本能逃避便成为唯一的出路,而荣格大师的告诫,让我们明白,神经官能症是痛苦的叠加,是自我的,不间断地,长久的自我折磨,于是痛苦便呈现于一种病态吞噬着自己的健康。 愤怒有存在的必要性,为了生存我们需要它,愤怒本身并不是个坏东西。人类愤怒中枢的作用机制与其他生物完全一样,基本上都遵循着划分领地的法则,一旦其他生物侵犯了我们的领地,愤怒中枢就会启动。 睿文批注:愤怒是正常人在尊严、财产、生命、道义被侵犯时所表现的极端冲动状态,愤怒是一个人的本能反映,而控制愤怒是一个人的本事,当然以命相搏除外。 关于是否存在轮回,我对此完全采取开放态度。只要没有另外一种观点能让我改变有关死后生命的命题,即传统基督教对死后生命的信念,以及它有关天堂、地狱和炼狱的论述,我都会怀着极大热情去关注轮回问题。 睿文批注:派克的观点虽值得商榷,但却是非宗教人士最大的心灵安慰,当然这是人类未创建宗教之前的初始认知,更是神话的核心本质,而当今天体物理前沿理论似乎已触摸了它的“天花板”。 英国哲学家埃德蒙·伯克说:“如果邪恶最后取得了胜利,那一定是因为好人都在袖手旁观。”生活是复杂的,常常会出现三种情况:一种是好的,一种是坏的,还有一种是不知道是好是坏的中间地带。 睿文批注:当正直成为牺牲,邪恶便走向了神坛。一个群体是这样,一个民族是这样,一个社会是这样,一个国家更是这样,这样的逻辑一直存在。 对于犯罪性思考,我们研究的主要对象是罪犯。但是,监狱里的囚犯与我们之间只有一条模糊的界限,并不是泾渭分明,一清一浊。犯罪性思考最大的特点是非理性,非理性的思考产生疯狂的决定,催生暴力的行为,最后走向犯罪。 睿文批注:通过货币无限量化,来洗劫他国资产,通过量子基金来抢劫他国财富,这样的策划,这样的浩劫,是对人类的公然犯罪,但“犯罪人”却历数你的罪恶,不知派克先生是否阅读过美国经济学家詹姆斯·里卡兹所著《货币战争》? 弗洛伊德说:“没有一个没有理智的人,能够接受理智。”同样,没有一个草率思考的人,能够处理好复杂的生活。 睿文批注:苏格拉底说:“未经审视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当现实的迷茫让我们看不清方向,草率不过是复杂生活里偶尔亮起的一道光。 邪恶的人没有负罪感,所以他们肆无忌惮,什么坏事都会做;而追求完美的人背负着太多的负罪感,因而总是生活在紧张、焦虑、沮丧和抑郁之中。 睿文批注:哈哈,一语中的!人们常说,上流社会是由下流人组成的,这话值得普罗大众玩味一生。 克尔凯郭尔说:“一切绝望都是源自于对‘做自己’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事实上,不能做自己,不仅会让人感到愤怒,也会让人感到绝望,这才是抑郁最深的“根”。 睿文批注:法国哲学家波伏娃在自己的著作《第二性》中曾说,即使你赢得了整个世界,但却失去了自我,那又有何益呢?哲学家常常让我们思想凌乱起来。 维克多·弗兰克说:“所谓智慧,就是知识,再加上对自身局限性的了解。”在真诚关系中,每个人都可以安全地袒露真实的自己,包括自己的缺陷与脆弱,焦虑与无助,孤独与绝望。 睿文批注:我们并不知道维克多.弗兰克所说的语境,但我们知道知识不等同于智慧,而知识是走向智慧的捷径,只是有智慧的人常常借助于知识之舟,到达了他想要的彼岸。 丹麦哲学家克尔凯郭尔在饱受抑郁症折磨后,就曾说过:人生有三种绝望——不知道自我,不愿意拥有自我,不能够拥有自我。 睿文批注:哲学家的困惑与绝望是我们常人无法想象的,因为缜密与深邃是普罗大众无法企及的深度。我们在岸边就已失去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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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奇,Morgan Scott Peck如何把专业落地成通俗。当一个“创作者”,不考虑如何和盘托出TA的所知所思,而在克制如何不说听者接收不到的内容的时候:TA脚踏实地,TA努力营造,TA所做出的智性的克制和扁平知识的力度,成熟让人敬佩。自恋越少,兼容越多,创作越落地,越畅销。 🙃我花了这本书的时间验证出的结果:这个猜测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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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滤镜可以修饰容颜、话术能够包装意图、人设足以替代真我的时代,“真诚”沦为了一种稀缺品,甚至一种被暗中嘲笑的过时品质。斯科特·派克在《少有人走的路6:真诚是生命的药》中,所做的正是一场艰难的心灵外科手术——他试图剥离覆盖在现代人灵魂表面的那层厚厚的、名为“自恋”与“伪装”的钙化组织,让我们重新感知到真实连接所带来的、近乎生理性的疗愈力量。这本书不是一碗温和的心灵鸡汤,而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它指向的,是我们这个时代最普遍也最隐蔽的集体症候:用无尽的自我展示,掩盖深不见底的存在性孤独。 “真诚”的反面,并非简单的“虚伪”,而是一整套精致的现代生存策略。 我们在社交媒体上展示精心剪辑的生活切片,却藏起内心的挣扎与乏味; 我们在职场中用流行话术编织专业形象,却不敢承认自己的无知与局限; 我们在亲密关系中扮演“完美伴侣”,却恐惧暴露真正的脆弱与需求。 派克尖锐地指出,这种无处不在的“表演”,其根源往往不是道德败坏,而是根植于恐惧的“自恋”。这种自恋并非骄傲,而是一种深刻的不安全感:我们害怕若不被喜欢、不被认可、不被钦佩,自身价值就将崩塌。于是,真诚成了一种奢侈品,一种我们负担不起的风险。 现实世界充满了因缺乏真诚而枯萎的关系样本。 我们看到,家庭教育中,父母无法向孩子承认自己的错误与恐惧,于是权威建立在虚假的完美形象上,代际的隔阂在谎言中加深。 我们看到,婚姻关系里,伴侣双方忙于扮演“负责任的好丈夫”与“温柔的好妻子”,却不敢分享彼此对日复一日的平淡所产生的绝望,于是亲密感在角色扮演中悄然死去。 我们看到,职业领域内,充斥着“向上管理”的技巧和“打造个人品牌”的狂热,而对自己工作的真实价值、对同事的真实感受,却保持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派克将“意识的成长”置于解决这一切的核心。所谓意识成长,就是有勇气扩大认知范围,将那些我们不愿意看到的自身阴影、不愿意承认的复杂真相、不愿意体验的痛苦感受,都纳入意识的照亮范围。一个意识成长的人,能够忍受“我不是完人”的焦虑,能够接纳“对方可能不喜欢真实的我”的风险,能够选择在含糊不清的处境中依然保持诚实。 在性的领域,真诚的匮乏往往造成最深的伤害与异化。 当性被简化为性能指标的炫耀(时长、次数、技巧),其作为情感连接渠道的本质就被遮蔽了。 当一方为了迎合对方或社会期待,而伪装高潮、掩饰不适、表演享受,性就从共享的欢愉沦为了孤独的演出。 当关于欲望、边界、恐惧的沟通无法真诚进行,身体最亲密的交合反而会成为心灵最遥远的距离。 派克的理论在此揭示了更深一层:性关系中的不真诚,往往是整体人格自恋与恐惧的集中体现。不敢说出真实的感受,是害怕破坏关系、害怕被评价、害怕面对自身欲望的“非常态”。而真正的亲密,恰恰诞生于这种脆弱真相的共享时刻——当我能告诉你我身体的秘密,而你不会用它来评判或羞辱我时,连接才真正开始。 “真诚是生命的药”,因其直接对抗现代人的“意义缺乏症”。 在一个价值多元又虚无弥漫的后现代场景中,许多人感到生活漂浮、意义真空。派克提供的解药不是某个宏大的外部意义,而是内在的整合与一致:当你的外在言行与内在感受一致,当你的社会角色与私人自我不再割裂,一种深刻的“存在感”与“踏实感”便会油然而生。这种状态,本身就是意义的重要源泉。 实践真诚,意味着一系列具体的、反本能的行动: 在会议上,敢于说出“这个领域我不懂”,而不是用 jargon(行话)掩盖无知。 在朋友圈里,敢于分享一次真实的失败经历,而不只是九宫格的精修高光。 在爱人面前,敢于流露没来由的悲伤或焦虑,而不总是强撑“我很好”。 在自我对话时,敢于承认“我嫉妒”、“我虚荣”、“我有一部分就是很糟糕”,而不急于用正能量标语覆盖它们。 这绝非易事。它要求我们放下那个试图控制一切(包括他人看法)的全能自恋幻想,接受自己和他人的有限性与复杂性。它要求我们承受因真实而可能带来的短暂不适,以换取长久的内心平静与真实关系。 《少有人走的路6》最终指向的,是一种充满勇气的生命哲学:在一个鼓励伪装以获得短期利益的世界里,选择真诚,是一场低调而深刻的叛逆。它不承诺即刻的幸福,但许诺最终的整合;不保证被所有人喜爱,但确保你与自己安然相处。这条路之所以“少有人走”,不是因为秘密,而是因为它要求我们放下最沉重的盔甲——那个我们用一生打造的、用于赢得爱慕的华丽外壳,然后,以真实甚至粗糙的皮肤,去触碰生活本身那冷热交替、粗糙而丰富的质地。 真诚,这剂药味道苦涩,却能从根本上治愈那由自我欺骗与孤独表演所引发的现代性灵魂瘫痪。 --- 📖延伸阅读: 《自恋时代》让·特温格 《逃避自由》埃里希·弗洛姆 《活出生命的意义》维克多·弗兰克尔 《脆弱的力量》布琳·布朗 《我们内心的冲突》卡伦·霍妮 《爱的艺术》埃里希·弗洛姆 《存在主义心理治疗》欧文·亚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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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源于人类的良知,而听从良知召唤则需要勇气,这其中包括你的勇气、我的勇气、我们所有人的勇气。在建立真诚共同体的过程中,总需要有人率先鼓起勇气,卸下不动声色的假面具,真挚而勇敢地向众人剖开自己的内心,坦然承认自己的脆弱、伪装、焦虑和恐惧,以及在痛苦中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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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点》 《黄金点》,试图讨论开往《永远站》的《飞天号》,《好乘客》间,建立《真诚体》的可行模式。 一、病态比例,纳西索斯,水仙花 荣格给出三种自我经典格式:自恋型自我,观察型自我,超越型自我。 为了便于沟通,我们对自恋型自我建模。 古希腊神话中,目无余子的美少年纳西索斯,无情拒绝所有妙龄少女,有一天,他慕悦自己水中的幻影,便全身心的拥抱它,溺水而死,化作金蕊而白瓣的水仙花。 荣格说过:“孤独并不是因为身边无人。感到孤独的真正原因,是无法将自己最重要的感受和他人交流”。 对此进一步推理,不难知晓,纳西索斯象征病态的自恋型自我,水仙花象征着健康的自恋型自我。 病态与健康,核心的差异在何处?交流。 阅读前几部可知,导致交流障碍的神经官能症痛苦,同样分为三种,压抑的,紧张的,病态讨好型;恐惧的,焦虑的,病态攻击型;退缩的,自恋的,病态隔离型。 建立桥梁,将新知与旧识链接起来:病态自恋型和病态隔离型约略一般同。 其源头是,感情比例的病态。 二、黄金比例,帕特农神庙,纪伯伦 古希腊时代,雅典人建立了符合黄金比例的帕特农神庙,将过尤不及的理念落在实处,光耀千古而不磨。纪伯伦据此书写了短名言与长诗。 其短名言曰:“爱,不占有,也不被占有,因为对爱而言,爱已足够”。 长诗则云:“在你们亲密的相处中,留下一点空间。让天上的风可以在你们之间飞舞。你们要彼此相爱,但不要被爱束缚。在你们两人灵魂的岸边是流动的海洋。互相斟满两个人的酒杯,但不可共饮同一杯酒,互相切块面包,莫要同分一块。一起歌唱,一起飞舞,但也要容许个人独处。如同琴弦,虽然单独存在,却能弹奏出同一首乐曲。彼此真心相爱,却不独自占有,因为只有生命的双手,才可以拥有你的灵魂。二人并肩而立,却莫过分依赖,就像殿堂里的支柱,分别并立,共同扶持。还有松柏和橡树,一起成长,却不会笼罩在彼此的阴影中”。 建立桥梁:文学经典中,舒婷《致橡树》与此相似,数学工具中,交集的概念不妨借用。 由此易知,对少年少女而言,六四开就是黄金点,即各自保留六成左右健康自我,让出其余四成,试探摸索,形成稳定交集,是符合黄金比例模型的思考与行动。 然后,我们使用观察型自我,审视保留的部分,再起用超越型自我,珍惜相交的部分。 有时,保留的部分令你痛苦,有时,相交的部分令你痛苦。这种痛苦属于存在性的、健康的、滋养心智共同成长的。 活着,就不可避免,有本事的,还要微笑面对痛苦形成的细小伤口,真诚讨论,互相帮助,拒绝冷战,尽快痊愈。 此处可列举治愈系格言,那就列: 鲁米说,伤口是光进入你内心的地方。尼采说,凡不能摧毁你的,必使你强大。阿多尼斯说,伤口长出翅膀。 三、显微解剖学,九度空间,婚恋中的位置 试举一例,描述陌生的显微解剖学:肌肉细胞与兄弟细胞,组成肠道系统;肠道系统与姐妹系统,组成消化系统;消化系统与临近系统,组成身体系统,身体系统与灵魂系统,组成你的小宇宙。 同理可知,地球、太阳系、银河系……大宇宙,与小宇宙是逻辑一致的关系。 同理可知,少女、婚恋、家族……中宇宙,与小宇宙是逻辑一致的关系。 那,婚恋逻辑是什么? 真正的绅士淑女,从来不会率领自己的意识,侵占且伤害别人的感情。 绅士,源自西方基督教文化,与身披铠甲的骑士并称。真正的绅士,意为具备观察型自我和超越型自我的绅士。 寻找链接,君子,源自东方儒家混合文化。佛说无分别心,道云养本固元,子曰天人合一,都是在定义观察型自我。佛说究竟涅槃,道云羽化飞升,子曰中庸之道,都是在给出超越性自我。 所谓西方,东方,也是系统。将之归元合一,是我辈年轻人的共同努力方向。真正的绅士淑女,与真正的君子淑女,差别很大么?求同存异,差不多嘛。 四、不扣篮,小腹黑,继续实习 文气稍嫌挑高了,再往下当当当当,看样子要飞身扣篮,更何况午饭吃多了,此刻力量充足,然而,我选择不扣,小腹黑,佛系交流,继续在大润发实习,厚积不发,符合门派文化。 我已感神秘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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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已经厌倦了抱怨,厌倦了那种“我命苦所以我不改”的自我消耗,如果你准备好接受一个更硬核的真相——改变只能从自己开始,痛苦只能穿越不能绕过——那么这本书会成为你书架上的钉子。 它钉在那里,提醒你:人可以拒绝很多东西,唯独不能拒绝成熟。 “人生是一个不断面对问题并解决问题的过程。问题可以开启我们的智慧,激发我们的勇气。为解决问题而努力,我们的思想和心灵就会不断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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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是生命的药。 真诚的爱,不需要修饰,因为它本身就是最美的表达。 真诚是无声的语言,却能传递最深刻的情感。 真诚不是技巧,而是发自内心的善良与坦诚。 真诚是信任的基石,没有它,关系只会崩塌。 真诚是心灵的镜子,映照出最真实的自己。 唯有真诚才能让关系长久;唯有真诚才能带来最简单最有效的沟通;唯有真诚待人,方能赢得真心。 看过有关真诚的一段话:一个精神世界极其富足的女人,你能跟她炫耀什么呢?她的世界是山川河流,世间万物。她不会因为你有钱而巴结你,也不会因为你没钱而不搭理你,能让她去结交的人都是人品好的人,能让她去服软的人,也都是她偏爱的人。否则就算你给她金山银山,她都不会去多看你一眼。这样的女人啊,你唯一在她面前能炫耀的,就是你与生俱来的真诚和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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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7月30日 星期日 祝福早安 天气多云 气温28℃ 《少有人走的路 6 真诚是生命的药》 在快乐中享受忘我,在痛苦中感受存在 生活中除了痛苦,还有快乐。不过,快乐和痛苦对生命的意义完全不同。 当我们享受快乐时,我们是在享受一种“忘我”的状态。比如坠入情网时,我们感到极其幸福,是因为我们消除了寂寞,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再比如在鸡尾酒会上,我们举杯痛饮,这时我们感到快乐,是因为我们进入了沉醉的无我状态。 不过,在快乐中能享受忘我的时间不会太久,很快,快乐就会被失落、沮丧和痛苦所淹没,正因如此,神学家潘霍华称之为“廉价的快乐”。他认为,我们每个人都在骑着一辆追逐快乐的脚踏车,一路用力猛蹬,不停追求眼前的东西——比如一段甜蜜的爱情,无数个醉醺醺的夜晚——但这些快乐转瞬即逝,旋即便会坠入痛苦。 当我们深陷痛苦时,我们真正感受到的,却是自我的存在。刚出生的婴儿还没有“自我”这个概念,也感觉不到自己与外界的区别,他们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得非常自然,不认生,谁抱都不会哭。但大约到了9个月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婴儿开始对陌生人感到恐惧和排斥,任何陌生人想亲近他,都会令他惊恐得大声哭叫,或者惶恐地转过脸,把头埋在妈妈怀里,以此寻求保护。这就是所谓的“陌生人焦虑感”。对婴儿来说,“陌生人焦虑感”是一种痛苦,当他们感受到这种痛苦时,其实是感受到了自己是一个异常脆弱的个体,很容易遭受伤害。 因此可以说,我们的每一次痛苦,都是对自我的一次界定和认知。 自我界定和认知,是我们在与外界、与他人发生冲突的过程中完成的,这个过程必然伴随着痛苦。从本质上说,事情的原貌与我们的期待之间产生了冲突,这就是痛苦。比如我要关窗户,有人却不让;我说某样东西应该归我,有人却说属于他;我想让某人跟我结伴旅行,他却只想待在家里……我们所期望的样子与现实之间的差距越大,冲突就越大,痛苦也就越强烈。但是,经历了这些痛苦后,我们就能逐步确定哪些属于“自我”,哪些属于“非我”。只有当我自己感受到我不是其他人时,我才能感觉到我自己。如果我们没有经历足够的冲突和痛苦,生命便会如同一锅黏糊的麦片粥,我们也就无法确定自己的存在。 痛苦是一种撕裂,将我们与幻想撕裂,与他人撕裂,最后剩下一个真实的存在。带着这个真实的存在,我们可以脚踏实地去体验生命的波澜壮阔。  意识的成长,是为了看见生命的真相 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存在着意识。换句话说,如果丧失了意识,人就不会痛苦。而意识越强,痛苦也就越深。 佛教有四大真谛,“苦”是其中之一。 生,是一种痛苦;死,更是一种痛苦。然而,生,是我们的过去;死,是我们的未来。面对这从生到死的痛苦,有谁丝毫不恐惧和战栗呢? 本质上,意识是一种悲剧,生命是一种悲剧意识,这就是生命的真相。 所有人都是怕死的,不仅普通人如此,那些伟人们也不例外。叔本华是著名的哲学家,但他逃过兵役,避过战乱,是一个极其怕死的人。阿尔弗雷德·阿德勒是个体心理学的杰出代表,但因为他3岁时亲历弟弟在身边夭折,5岁时身患严重的肺炎,还曾两次遭遇车祸,这些经历让他对死亡充满畏惧。安徒生患有广泛性焦虑症,他时刻担心自己会生病,会遭遇突如其来的火灾和或轮船失事。亚伯拉罕·林肯和温斯顿·丘吉尔,都是人类历史上不可磨灭的名字,但他们也都因为忌惮死亡,而深受焦虑症的折磨。不过,也正是由于极度恐惧死亡,所以这些人才会努力去寻找生的意义,最终活出了自己的价值。 心理学的目的是了解内心,克服心理障碍,让生命获得一种超越。而超越的方法不是运用“心理伎俩”回避死亡、逃避痛苦,而是勇敢地承受痛苦,大踏步拓展自己的意识。当意识不断成长和进步后,我们就能看清这个世界的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当我们的心理力量与日俱增时,就再也不会产生妄念和幻想,不会对人生的痛苦耿耿于怀。 生命的成长,不仅是身体的成长,更是意识的成长,而痛苦就是意识成长的必经之路。 意识始终与痛苦相伴,它们相互交织,无法分割。一方面,痛苦能促进意识的成长,如果我们能够真诚地接纳痛苦,就能向前拓展自己的意识。不过,这是一条少有人走的路,也是一次“英雄之旅”。另一方面,意识的弱化能够减轻精神上的痛苦。正是由于这样的原因,很多人采取一系列心理伎俩,削弱自己的意识,以逃避痛苦。但这样做的代价就是,我们的心智会随之退化和萎缩。很多人即使身体已经成年,他们的意识依然停留在童年,甚至是婴儿时期,无法跟随生命的足迹,看见生命的真相。他们也无法穿越心灵的荒漠,将生命展开,成为自己真实的样子。事实上,用诸如“否认”、“压抑”、“幻想”、“投射”和“移情”等心理伎俩来削弱意识,阻碍意识的成长,往往就是心理疾病形成的原因。而心理治疗的目的,就在于清除患者的心理伎俩,让他们直面生活中的痛苦,并在痛苦中成长。 伴随着意识的成长,心灵的经历日渐丰富。我们或许会倍感岁月的残酷;或许会更加发现自己的不足和渺小;或许会更加了解自己的处境,并懂得自己的悲伤和压力……但是,意识的成长,最终都会指向一个目标——穿越心理沙漠,让意识达到澄明的状态,实现人生的超越。 蜷曲的生命看不见真相 生命的成长,归根结底是意识在进步,我们需要发展自己的意识,需要将自己从母亲的怀抱中分离出来,从家庭中分离出来,并与其他人区别开来。然后,逐渐成为真实的自己。 成为自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约翰·麦克马雷说:“除了彻底地成为我们自己外,我们的存在没有别的意义。” 相反,如果我们成了别人的替身,这才是人生最大的悲剧。索伦·克尔凯郭尔在《致死的疾病》一书中说:“一切绝望的根源,都是因为我们无法成为自己。”当一个人对成为自己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之后,就会陷入绝望。他还认为,人生有三种绝望:不知道自我,不愿意拥有自我,不能够拥有自我。 绝望是种致命的疾病,会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生命。在中学时,我曾患过抑郁症,对于那种不能成为自己的绝望,我深有体会。荣格曾说:“自我成长就是与别人进行区别,以便于完成有别于他人的‘个体化’过程。”荣格的整个思想都围绕着这个观点而展开,在他看来,完成这个“个体化”的过程,是个人意识发展和精神成长的终极目标。不过遗憾的是,大多数人活在世上,终其一生都没有实现这个目标。 我们经常会见到这样的人,他们即使已经步入了成年,但在心理上仍然依附着父母,在精神上依然不能独立,在思考时也不能做到自由。他们无法摆脱那些植根于家庭的、过时的价值观,他们的思想和意识依然被父母和各种虚假的信息所左右,无法成长为真实、独特和完整的个体。 成为真实的自己,意味着将生命展开,活在真实之中;而成为别人的替身,则意味着生命的蜷曲,看不见真相。 人们之所以蜷曲生命,是因为这种姿态可以让自己无视痛苦。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用各种各样的“心理伎俩”,让自己安心缩在自己营造的虚幻世界中,完全与现实脱节。这种自我束缚,导致了意识的停滞不前。 不过幸运的是,总还是有少数人,能将真诚视为重要的阶梯,帮助自己发展意识。他们能够勇敢地去接纳人生各阶段的痛苦,从“陌生人焦虑感”到断奶的失落,从离家的无助到失恋后的痛苦,从事业的艰辛到婚姻中的冲突……在不断经历沮丧、悲哀、寂寞、羞愧、愤怒、恐惧、焦虑和痛苦中,他们的意识不断发展,并在这个过程中顽强地打开了自己的生命,成为真实的自己。岁月匆匆虽然会让他们的身体衰老,但是却能让他们的意识更加深刻,甚至直达灵魂。这是一群不悔恨过去、不担心将来、也不恐惧死亡的人。他们因为意识的发展,而看见了生命的真相。 所以,成为一个人,不仅仅是要维持自己的肉身,更要滋养自己的灵魂,一个人的灵魂抵得上整个宇宙。 意识成长的四个层次 想让生命成长,就不能与现实脱节。我们要在现实中成长,更要在成长中接近现实。在很大程度上,心理疾病的产生,就是因为脱离了现实。一个人脱离现实的程度越深,心理疾病越严重。我们常会看到,抑郁症患者拥有着很好的生活环境,却感受不到快乐,没有活下去的兴趣;焦虑症患者稍微听到一些风声,就认为危险即将来临,并为此忧心忡忡;更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有强烈的妄想迫害,比如坚信FBI(美国联邦调查局)或者中情局一直在派人追杀他。这些症状都与事实不符,而心理医生的任务,就是让人们的意识努力接近现实,接近真相和真实。 而困难在于,人类的天性之一,就是无法忍受太多的真实。我们的意识总是会自欺欺人,让我们陷入妄念和幻想中。可以说,人间有多少痛苦,就同时有多少幻想。 一旦人们试图用幻想逃避现实中的问题和痛苦,心灵就必然会“生病”。如果我们能够有意识地面对问题,承受痛苦,就可以寻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虽然这个过程并不是舒适的,却可以让生命变得充实、饱满,让人感受到成长的喜悦。 所以,我总会对病人说这么一段话:“心理治疗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获得快乐,而是为了获得力量。在完成治疗后,我并不能担保你会得到更多快乐,但我能保证在你离开时,必会感受到更多力量。但是,一旦我们拥有更强大的力量,生活就会赋予你更多的责任,所以当你离开时,你的烦恼不会减少。但与过去不同的是,你的内心已经变得更加坚韧,不再为那些琐碎小事而焦心,而是能去面对更重大、更有意义的事情,并在心灵深处获得一种喜悦。” 生命的成长,就是意识的成长;如果意识没有成长,生命也会停滞不前。而相应地,如果一个人的意识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他的人生也会发生重大的改变。这一点不仅适用于个体的人,历史上那些颠覆性的巨变,也是如此。它们本质上都不是因为某个显而易见的事件引起的,产生巨变的最重要原因,是人们的意识发生了变化。正是这种内在的、不可见的变化,导致了外在的翻天覆地。 个体意识的成长有四个层次,分别为自我意识、他人意识、组织意识以及宇宙意识。下面,我们就分别进行介绍。 自我意识 《创世记》的前三章,对宇宙万物的演化有着令人惊讶的描述——先是有光和星球,然后有土地和水,之后有植物和其他生物,最后才有人类。这段叙述是三千年前写出的,却与二十世纪科学所验证出的宇宙形成过程神奇吻合。 最初,人类的祖先亚当和夏娃生活在伊甸园内,他们在很长时间内,是没有自我意识的,直到吃下了能分辨是非善恶的禁果之后,一件里程碑的大事发生了:他们有了自我意识,能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觉察到自己与其他生物是不同的。而在科学领域,刚出生的婴儿同样也没有自我意识,只有等到几个月后,自我意识才能逐渐形成。 自我意识,就是指能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而且意识到这个存在是与其他存在不一样的。一个人想知道自己是什么,首先要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所以,自我意识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懂得比较。理查德·鲍尔斯曾经把人类称为“不停比较的动物”,这个说法贴切而传神。 由于自我意识的觉醒,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和别人进行着比较。我们的身材是胖是瘦?长相是美是丑?年纪是老是少?财富是多是少?天资是好是差?权力是大是小?诸如此类的问题,全是因为比较才有了答案,且这种比较永无止境。 作为不停比较的动物,我们不断衡量着自己,也评判着别人。 比较有着积极的一面。以学习为例,如果我们的成绩比其他同学优异,这会让我们变得更加自信,在面对挑战时更加一往无前,在遇到问题和困难时,也总能积极思考,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同时,如果在与其他同学的比较中,我们感到自己落后了,也可能会奋起直追。在很大程度上,成长中的自我定位就是通过比较来完成的。没有自我意识,或者意识不到自己与其他人的区别,我们就不可能踏上“个体化”之旅。 但另一方面,在比较中胜出的学生,可能会得意忘形,自以为超人一等,由此陷入自恋。其实,他们的心智是很幼稚的,在意识成长的道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在比较中落后的学生,也可能会心生嫉妒,做出非理性的事情来。人类历史上第一桩谋杀案,就是因为嫉妒。该隐和亚伯是亚当和夏娃的两个儿子,他们是亲兄弟,该隐是哥哥,亚伯是弟弟。但由于神喜欢弟弟亚伯,该隐觉得在与弟弟的比较中自己落败了,于是嫉妒弟弟,并谋杀了他。 人类这种“爱比较”的天性,既是美妙的祝福,也是烦恼的诅咒。而自我意识既能让我们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走出混沌,也容易让我们对自我产生错觉,认为自己就是宇宙的中心,所有人都应该围绕着自己转。 所以,自我意识虽然是生命成长的基础,但不能仅仅停留在这个层次,我们必须推动意识,让其继续向前发展。 阻碍交流,就是罪 人们对于“罪”的定义有很多种,最常见的是“迷失正道”。而我认为,最有意义的则是美国小说作家查尔斯·威廉斯做出的,他说:“我们生活在一个‘交流网络’中,所谓罪,就是在这个网络中设置障碍,阻止我们与其他存在进行沟通。” 阻止沟通之所以能成为“罪”,是因为它破坏了人与人、人与自然之间的正常关系,让我们陷入了孤独。 心理学家荣格说:“孤独并不是因为身边无人。感到孤独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无法将自己最重要的感受和他人交流。” 神经症患者之所以总感到孤独和绝望,就是因为他们用各形各色的保护措施,将真实的自我紧紧包裹起来,这些保护措施构成了一重又一重的障碍,阻碍了与外界世界的交流和沟通,形同作茧自缚。而心理治疗师的作用,就是帮助病人清除心中的障碍物,重建他们与外界的联系。 由于从小所受的教育,我或多或少带有神经症中“隔离型人格”的特征,具体表现为过分独立,不肯求助,也不愿意与人沟通。说起来,这和我的父母很有关系,他们为人正直,但控制欲太强了,所以,我早就知道自己不能过分依赖他们,否则他们会严重侵占我个人的空间。为了保护自我的精神世界,我刻意拉开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心理距离,逐渐形成了这样的心态:“我根本不需要他们,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事实上,很多像我这样怕被人看不起或怕被人认为不够独立的男人,甚至连问路都不愿意。在不得不问路时,我都会对太太说:“亲爱的,你去问吧!”对我来说,学习心理分析最大的好处,就是治愈了我这个毛病,让我能重新依赖别人,学会向人求助。我终于明白,在自己需要帮助时,接受别人的帮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然而,神经症并不是脚下的小石子,发现它碍事,一脚踢开即可。它更像是一块巨石,很可能需要你穷尽一生的时间,才能一点一点敲碎,并清理干净。荣格说:“一个人毕其一生的努力,就是在整合他自童年时代起就已经形成的性格。”所以直到25年后的今天,即使在我最需要帮助、而别人也愿意帮助我时,我依然很难接受别人的帮助。比如几年前的一个周日早晨,我和一位名叫苏珊的病人一起走出教堂时,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当时,苏珊停车的位置离教堂很近,而我则把车停在了几百码以外的一条路上。在我们从她车旁走过时,苏珊对我说:“斯科特,来这里,拿着我的伞。你可以在周三咨询时再还给我。” “不用了,”我拒绝她道,“我不需要伞。” 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在上车之前,我身上已经湿透了。直到开出几英里后,我才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斯科特,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我开始对自己说,“见鬼!你真的又这么做了。”我又一次犯下同样的“罪”。虽然我确实需要那把伞,但我却拒绝了她的帮助,更重要的是,这种拒绝完全没有必要。对她来说,帮助他人是件愉快的事,而我的拒绝,不仅破坏了她的愉悦,也阻止了我与她之间一次真诚的交流和沟通。 当“好好先生”,也是一种罪 我还会犯另一种“罪”,那就是固执地想要成为“好好先生”。 早在10年前,我就确切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有一次,我答应在某个周五晚上为公众做一次演讲,地点就在当地的教堂。而在周三晚上9点半的时候,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 “你是不是派克博士?”我刚拿起听筒,尖锐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很明显,来电者是一位较为年长的女性。 “是的,我就是派克博士。”我回答道。 “你是那个周五晚上要在圣麦克尔教堂演讲、并讨论性与精神的派克博士吗?” “我是。” “嗯,我会去听你演讲,”那个尖锐的声音随即宣布,“我还会带着我丈夫一起去。他总说自己年纪太大了,不能再和我做爱,我希望你能告诉他事实不是这样的。” “那个……嗯……”我踌躇起来,以至于答得有点结巴,“其实……这并不是我演讲的主题。但是,在演讲结束后还会有个问答环节。如果那时你丈夫能就性爱与年龄的问题提问的话,我会尽力作答。希望我的演讲能让你有所收获。谢谢来电。” 放下电话后,我感觉很不好。我非常恼怒,既是因为那位妇女,也是因为我自己。我怎样才能更好地处理这种状况呢?我不禁自问内心那个真实的自己。 一个明确的答案马上映入脑海。我真实的自己会这样说:“女士,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在周三晚上打我的电话,并对我周五演讲的内容指手画脚呢?这是我知道的最傲慢、最自私的行为了。如果你能不这么自私,你丈夫可能会对你更有兴趣。晚安。”然后,真实的我应该会直接挂断电话,以此来强调自己的观点。 读者朋友,你们是否会觉得那个真实的我不够礼貌呢?如果你真这样认为,那么请回忆一下我们前文说过的,关于礼貌(经常是流于表面的)和真诚(可能是充满对抗性的)之间的区别吧。即使是圣人,在面对这样的人时,也会毫不留情地痛斥对方的自以为是。 在面对那位妇女不切实际的要求时,我使用了貌似礼貌的回应方式,并答应在演讲后的环节特别回应她。可事实上,那些话并不是我真心想说的,我是在扮演“好好先生”。可问题就在于,在扮演“好好先生”时,我其实是在假装交流。事实上,不论是她还是我,都没能给出任何有价值的、真实的信息,这相当于根本没有交流。在通话时,我至少应该诚实地让她明白,她的行为是多么恼人和无理。当然,那可能会让我显得不怎么彬彬有礼。至于她是否愿意接受这种说法,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事实上,我对此根本无需在意。不过,并不排除她在听了我的话后,会有一些轻微的改变,但我却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给她。相反地,我用肤浅的礼貌筑起了一座石墙,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交流的声响。 有了高处的信仰,人就不会在低处爬行 自恋是生命的起点,但是太自恋的人,也只能一直滞留在起点。他们的生命难以在人与人的关系中展开,因此也就不可能进入一个更庞大的系统,感受平凡生命所蕴藏的波澜壮阔。 诗人鲁米是阿拉伯世界的圣人,其地位相当于纪伯伦在西方文坛,他在一首诗歌中写道: 你生而有翼 为何竟愿意一生匍匐前行 形同虫蚁? 太自恋的人,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他们处处建立起牢固的“我与它”的关系,将活生生的人一概物化。而让人感叹的是,当他们不尊重别人的生命时,也贬低了自己的生命。一个人在人际关系方面的状态,决定着自己生命的品质。当我们与别人建立起压迫性的关系,自己的生命也不会有多少自由;当我们对别人不真诚,别人也很难对我们真诚;当我们迫使别人匍匐,自己也不能飞翔。 在“我与它”的关系中,人们物欲横流,极度缺乏人文关怀,甚至认为自己能凌驾于一切群体之上。许多人进入某个组织,就是为了利用别人,无论这个组织是家庭、企业还是一个国家。人们对给予自己庇护的人虚情假意,内心谋划着怎么从那个人身上捞得好处,满足自己的需要。这样的人,无论在物质上获得多大的满足,内心始终是空虚、焦虑、满怀恐惧的,因为他们从未从泥泞的地面上站起来过,一直形同虫蚁。 一个人之所以能“生而有翼”,是因为自我意识本身就渴望发展,渴望逐步向外开拓空间,最终进入宇宙意识,并在此展翅飞翔。 没有发展出宇宙意识的人,会迷信于“眼见为实”,他们的欲望其实很深,但生命的展开程度却很浅,无法逐步实现自身的完整与真实。正如尼采所说:“我们的眼睛就是我们的监狱,而目光所及之处就是监狱的围墙。” 宇宙意识的发展,需要我们放下自我,学会仰望更高的层次,信仰更强的力量。这种更高更强的所在,可以是某种信仰,也可以是真理、爱和光明。 当我们怀着敬畏之心,虔诚地相信这些更高的力量时,心灵就不会停滞在原地,更不会甘于匍匐在泥土中,而是会热情地奔跑。 这种奔跑的动力是忘我的,也是没有任何怀疑和停顿的,渐渐地,人会发现自己已经从世俗的泥潭中爬了出来,不会为眼前的小事耿耿于怀,不会为未来的不确定忧心忡忡。这种状态下,人们的心敞开了——我们放下了自我,不再将自己视为世界中心,但自我却因此实现了腾飞,跃上了一个更高的境界,获得了超越性自我。 使命,是努力展开的生命 生命存在于一个庞大的系统中,我们必须真切感受到这一点,才能破除一切以自我为中心的自恋。但破除自恋、融入他人的方式,不能以泯灭自我为代价。如果一个组织中的成员都没有独特的个性,这个组织一定是个病态的组织。如果一个社会不能倾听不一样的声音,这个社会也一定是个病态的社会。 尊重自己的感觉,是生命的基础所在,我们必须从这里出发,在各种关系中努力将生命展开,活出真实的自己。这或许就是每个生命来到世界最重要的使命。 生命最大的遗憾,莫过于不能成为自己,而去假装别人。我们时常会遇到很多似乎对自己毫无知觉的人,我的一位朋友就是这样。我和他经常一起散步。一天,他对我谈起内心的感受,他说:“其实,我对自己真的没有什么感觉,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几天之后,我们又一起散步时,他说:“我真想成为某某人。” 我对他说:“前几天,你说你对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你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你刚刚已经说出了原因,因为想成为另外一个人,这意味着你放弃了自己的感觉。” 一个人可以对另一个人所拥有的东西心怀期待,比如知识和财富,但永远不要期望自己成为另一个人。一旦有了这种错误期望,也就等于抹杀掉了自己,这将会带来巨大的空虚,让人饱尝生命的无意义感。我的很多病人经历过难以想象的痛苦,但他们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存在,而不愿意成为没有痛苦的其他人。正是这样的坚持,给了他们获得治愈的机会。 痛苦是生命的真相,让我们能真切感受生命的存在。但痛苦的意义远不止如此,它还可以让我们听见内心的召唤,洞见使命,赋予生命更崇高的意义。纪伯伦的一句诗恰好描绘出这种状态:“悲哀的创痕在你身上刻得越深,你越能容受更多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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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博士系列丛书第六部,真诚是生命的药,探讨的是真诚之于生命的意义,为了生命的完整,我们必须真诚。 我们必须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存在,就是在不断建立关系,与父母的关系,与配偶的关系,与孩子的关系,与朋友的关系,与同事的关系……人生的饱满,其实是关系的丰富。然而,随着真诚日渐流失,精神世界普遍的沙漠化,人际关系中的谎言与虚伪、狡诈与欺骗、利用与被利用,我们的内心越来越孤独、寂寞、空虚,也越来越焦虑、不安和恐惧。 幸运的是,总还是有少数人,能将真诚视为重要的阶梯,帮助自己发展意识。他们能够勇敢地去接纳人生各阶段的痛苦,从“陌生人焦虑感”到断奶的失落,从离家的无助到失恋后的痛苦,从事业的艰辛到婚姻中的冲突……在不断经历沮丧、悲哀、寂寞、羞愧、愤怒、恐惧、焦虑和痛苦中,他们的意识不断发展,并在这个过程中顽强地打开了自己的生命,成为真实的自己。岁月匆匆虽然会让他们的身体衰老,但是却能让他们的意识更加深刻,甚至直达灵魂。这是一群不悔恨过去、不担心将来、也不恐惧死亡的人。他们因为意识的发展,而看见了生命的真相。 正如荣格所说:“人在遇到挑战时,要带着他全部的真实性去应战。只有这样,他才称得上完整。”意识的成长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看清真相,二是为让自我变得完整。 而当我们的意识不断在生活的磨砺中得到成长,能够更多的看清真相、成为更完整的自己时,相信我们也能从生命中收获更多的“真诚共同体”,去滋养它,并在其中被滋养,领略到生命的独特意义~

书籍信息

作者M.斯科特·派克
译者张然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出版时间2019-02-01
ISBN9787559628466
分类个人成长-人生哲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