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云在：张元济孙女的自述（合璧之书）

读《水流云在–张元济孙女的自述》： 作者张珑于1929年出生在上海，在她的祖父、前清‘进士’、商务印书馆创始人张元济身边生活了二十年。祖父的宠爱和言传身教，家庭的书香浸染，让她形成了温和娴静、简朴自信的性格修养。 起初看到《水流云在》这个书名时，就觉得很有意境，仿佛能感受到文字在时间的流淌和生命的沉淀。此书为两本著述的“合璧之书”，分别为张珑老师的《水流云在——张元济孙女的自述》和李瑞骅先生的《钢的交响——一位早期归国工程师的共和国乐章》。 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张珑老师在上海中西女校求学及从圣约翰大学毕业后到北大教授英语的经历，让我对该如何学好英文有了新的认识。张珑老师说：学英文是在大量阅读中“泡”出来的，用‘直接法’来教英语，收效远高于把英语作为外语来教的方法。教育的成功不仅只是知识的传授，而是在于人格和素质的培养。语言学习不是“立竿见影”或“急功近利”式的，而是必须受到语言文化的熏陶。极为赞同她的想法！ ✨“在一个缺乏外语氛围的条件下学外语，大量阅读外文图书，乃至文学原著，是一个能保证扎实地掌握好外语的最佳途径”。 张珑老师在特殊时期被下放到湖南湘西任教，为山区学子自编英语教材，让零基础的山区学生得到地道的英语教育；改革开放初期，创办并主编我国第一部英文建筑杂志《中国建筑》…… 张珑老师的文化教养，学习习惯，自信心，思考能力，对英语教育的认识，诸多做法和细节，令人敬佩不已！ 我读杨苡、齐邦媛、张珑等上世纪女性学者的回忆录，最大的体会是给内心带来了很大的力量，打开了视野增加了见识，也非常感慨于这些出生于民国书香世家的女性学者书写出来的“看不见”的历史，将个人的经历与历史的事件互相交融，为我们很好的研究史料。 这是我用了九个小时慢慢细读，却舍不得一下读完的好书，好想就此珍藏在心。读完后不觉知足，图书馆借到她的《风清月明》继续拜读，那是《水流云在》的续集，写张珑老师的先生李瑞骅以及他们俩相濡以沫的和谐生活。 🤩再撒点甜甜的🍬🍬🍬 续集《风清月明》有一篇〈最后的日子〉写李老先生因病住院的一年时光，读来感人至深。比《水流云在》写得更为详细，在亲人与病魔抗争时，共患难，见真情，极少见到这么恩爱、互相珍惜、爱护的伉俪，携手走过五十五个春夏秋冬。最打动人的是李老在病房还记得张珑老师的80岁生日，在贺卡上写了字：“珑 我爱你 骅”。 张珑问过李瑞骅：“你回国后感到后悔吗？”他风趣地说: “我不回来，能遇见你吗？我现在事业有成就，有地位，有名誉， 还有一个美满的家，你说后悔吗？”这就是李瑞骅对自己这一生的总结，也是他生命的全部。前人说‘开卷有益’，咱们读这样的好书，收获就更多了。

读（商务印书馆创始人张菊生孙女）张珑的回忆录《水流云在》，感想颇多。 清末、民初以降，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开明书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是各类学校里的学生和社会中的读书人最为信赖，最可依靠的出版机构，至今仍是这样。进了清代翰林院的菊生老人的功绩值得后人敬仰、铭记。 生于1929年的张珑老师在《水流云在》书中记述了自己的成长、求学和毕业后工作几十年的具体经历，为后来人再现了一幕幕鲜活的历史切片。 ‘回望千载事，心慕百年人’，书中看到张珑毕业自上海中西小学、上海中西女校和圣.约翰大学，有幸接受了当时最为完整的现代文化教育和家族传承熏陶；后来还参与编写了〈上海中西女校校史〉为逝去的往事、故人，留下了可供后人缅怀追思的记载。 咱们今天回顾有着杰出成就的前辈学人、大师所走过的道路时，可以看到其中大多数人都是从过去的名校：北京贝满中学、北师大附中、清华大学、燕京大学；上海中西女校、圣.玛丽女校、圣.约翰大学；天津中西女校，苏州振华女中……学成毕业、走向社会、一展长才的。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只是现在中土大陆的学生们，大多都还不明白：‘高考’和‘考研’只是你拼命帮助国家和大学解决了选择哪些人来收取学费和填满校园的问题，而并不会也没有能力，解决你拿什么填满你自己的人生的问题。 前一问题随高考和考研的结束而结束，后一问题则随它们的结束，你走出校门才刚刚开始。 说到后面这个问题，则是要用一生的‘自我设计、自我完善’去选择和填写了，‘向大师学习’，也许是一条正确的道路。

记得“数百年旧家无非积德，第一件好事还是读书”，是出自张元济笔下的名联。他还说过“读书是获取智慧的钥匙”“读书是心灵的归宿”。我是由欲了解商务印书馆，而了解张元济，从而读起张珑的这部《水流云在》的。如果有同我一样需求的读者，不妨也读读这本有个性的自述。

回忆录的魅力在于让我们突破线性时间的束缚，从而无限靠近时间的总和。这是名门之后无关官职与利禄的“平凡”一生。 张珑先生出生于殷实的诗书之家，求学于沪上，就职于北京，参加工作后，同样面对生活食宿、通勤奔波以及带娃的种种压力与无奈，也这么苦中作乐过去了。如今的“京漂”“沪漂”们又何尝不是，只能说碰到这些生活上的苦涩，不妨想开点呢…… 从张珑先生与李瑞骅先生的事业中，我们见识了英语专业和建筑专业的往日辉煌。名门贵族的嗅觉总是敏锐的，从祖父至重孙辈一代，专攻各不同，代有才人出，去到了更为新兴的行业，而不是做“业内二代三代”，发挥了“家庭教养”的最大优势，奋斗出了美好生活，成就了自身价值。 或许是“无求便是心安法”的百年家风传承，才使得这一大家子人在“文革”的洪流中得以保全，作者真是特别幸运的知识分子，在文革末期，还有机会同丈夫寄情山水自然之间。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文中的一家子人似乎都比较长寿，大概生活总会眷顾那些心怀志趣又积极向上的人们吧。

个人与时代的共生 张元济主理商务印书馆 60 年，将商务印书馆发展为中国最大的出版企业，并受到过从光绪，孙文，大队长和教员所有当世领导人的接见，现在在家乡海盐有纪念馆。本书是他的孙女张珑（1929）的回忆录，作者出生于上海，就读于上海中西女中、圣约翰大学英文系，1951年至1969年任教于北京大学西语系，教授英语；1969年随丈夫李瑞骅（加拿大留学归国）下放河南焦作干校，后辗转湖南黔阳山区执教；1973年随夫调至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 《水流云在》以张珑的家族背景为起点，从上海极司非而路的深宅大院到湘西黔阳的偏远山区，从燕园的讲台到建筑情报研究的案头，以细腻笔触勾勒出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沉浮。书中不仅记录了张元济的出版事业、圣约翰大学的学术传统，更以“在场者”身份亲历了政治运动的动荡、下放劳动的艰辛，以及改革开放后的文化复苏。 小时候听《智取威虎山》里面猎户老常一句：“八年了，别提他了”成为经典，感叹岁月悠长，可现在生活幸福，8 年一闪而过，作者从 51 年参加工作到 94 年退休，正好经历了新中国知识分子的风风雨雨，作者因为专业是英文，这样成为开放后第一批走出国门的人，看 40 年前中国人出国时的各种状态，恍如隔世，当时的高级代表团出国一人只有 20 美元的零用钱，IBM 公司是什么的也不知道，吴军老师强调“工业革命”的伟大，西方文宣因“工业革命”产生于西方，因此论证他们的制度优势，但越来越多的信息让国人睁开了眼睛，1984 年当时西方已经有电子打字机，而中国的编辑还需要手写，虽然中国人手写体非常厉害（我现在还有印象当年父亲设计院一张张手绘的蓝图），林语堂后半生一直想发明汉字的打字机， 中国直到电脑出现，让数字化成为中国制造业起飞的翅膀。 作者丈夫当年义无反顾的从加拿大归国，成为建设人民大会堂的结构设计师，不否认 10 年动乱对知识分子的影响，而中华民族的传统就是一代代接力传承，游牧民族的长处是开拓创新，而农耕民族是集体主义和为后代的牺牲精神，当年我父亲能够从广西北海考入清华，也由于抗日战争期间流落到哪里的知识分子，今天中国创造的工业奇迹，也有知识下乡和三线建设的功劳，几代人的牺牲，造就了今天的成就，16 年前她老伴去世，那时候虽然他们是高知，老伴的 ICU 住院费用当时也要向原单位特别申请报销（虽然她女儿已经定居纽约），过去 40 年大量国人出国，随着懂王对外来移民的各种限制为信号，过去以外籍为荣的时代逝去了，老人高寿，本书 2020 年出版时老人依然在世，现在的年轻人应该了解共和国的艰辛时刻，对未来更有信心。 2025年#201

《水流云在：张元济孙女的自述》是出版家张元济先生的孙女张珑老师的回忆录。在书中她以感恩之心回忆了祖父的教诲，并细致入微地讲述了自己的人生故事，涉及社会、时政、风俗、建筑、家饰和生活习惯等多个方面。 她的经历像一幅历史画卷，幼时的刻苦求学路，换来了第一份工作——北京大学西语系的大学教师。 文革时期她随丈夫下放到秦屯干校，干过油漆工、食堂帮厨，也种过麦子，浇灌过麦田，等等。 一年后，又从秦屯下放到湖南的湘西黔阳师范教英语。终于可以重执教鞭，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黔阳师范是一所刚成立不久的中专学校，学生都是十七八岁的孩子，有相当浓重的乡音。他们没有英语教材，她就自己打印自编的教材讲义，发给学生。还亲自跑到北大去借抄教材，想尽一切办法让学生多掌握一点基本的英语。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身处何时何地，境遇顺逆，总千方百计把工作做好，做到极致。她在黔阳师范教了整整三年英语，才从湘西调回北京。却没有重新回到北大干回老本行，而是到设计院报到，被安排到建筑情报研究所施工室。 一个教了20多年大学英语的人，一下子落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行业里去，如堕五里雾中。但她利用一切机会到工地观察学习。逐渐掌握了一些建筑专业的知识，熟悉了一些专业词汇，基本上能做到专业性的口译和笔译，甚至在一次国际学术讨论会上充当过同声翻译。她凭着自己的刻苦钻研硬是变陌生为熟悉，逐渐成为中国建筑领域顶尖的翻译高手。此后，她频繁地参加国际交流活动，从政府间的会谈到学术交流、商业谈判，都活跃着她忙碌的身影。她的专业素养、低调敬业和如兰气质，无论识与不识，莫不赞赏和钦佩。 1982年她创办并主编英文杂志《中国建筑》，1983年至1987年她参与编写中美合作项目中英文对照本《住房城市规划与建筑管理词汇》，1987年晋升译审，1994年退休，退休20多年来，她先后翻译出版了包括《中国古建筑大系》中的《皇家苑囿建筑》《文人园林建筑》《礼制建筑》在内的多部译著，又协助她丈夫李瑞骅先生撰写回忆录《八十忆语》，并撰写出版自己的个人回忆录《水流云在》《风清月明》。此外，还兴致勃勃地参与她的母校——中西女中校史的编纂，推出了一套三册（包括《中西女中（1892—1952）》《回忆中西女中（1900—1948）》《回忆中西女中（1949—1952）》）校史著作。 杜甫名作《江亭》中的两句诗，“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这种“心意”上的悠然，绝非只是出自天性，而是一种骨子里的教养。

《水流云在：张元济孙女的自述》是现代著名出版家张元济先生的孙女张珑老师的回之作。她以感恩之心回溯祖父的教诲，细腻铺陈讲述了自己的人生故事，其经历如历史长卷般与时代交织共生存。 从幼年-少年-青年刻苦求学路，终以优异成绩跻身北京大学西语系教师行列。文革时期，随丈夫下放干校，做过油漆工、食堂帮厨，也种过麦子，浇灌过麦田等。随后赴湘西黔阳师范教英语三年，面对乡音浓重的十七八岁学生，她自编教材讲义，甚至亲赴北大借抄资料，想方设法让学生多掌握基础英语知识。 跟随丈夫调回北京后，未重回北大任教，而是进入设计院建筑情报研究所工作。凭借自己刻苦钻研精神，硬是将陌生领域变为熟稔专业；依托英语专长，不仅能在国际学术讨论会担当同声翻译，还频繁地参加国际交流活动，从政府间会谈到学术交流、商业谈判，逐渐成为中国建筑领域顶尖的翻译人才。 1982年她创办并主编英文杂志《中国建筑》，从1 万元经费、每期 1-2 篇文章起步，最终获取正式出版号。杂志高峰期国外发行 量达 3000 册，创汇 1.8 万美金。从低谷到顶峰再到停刊，十年的艰辛可见一斑。1983年至1987年她参与编写中美合作项目中英文对照版《住房城市规划与建筑管理词汇》，为建筑领域留下重要文献。 1994年退休后的 20余年，她参与翻译了《中国古建筑大系》中的多部译著出版；协助丈夫李瑞骅先生撰写回忆录《八十忆语》，并出版个人回忆录《水流云在》《风清月明》；还兴致勃勃地参母校中西女中校史编纂（3 人 编写组年龄总和超过 250 岁），推出了一套三册校史回忆录；祖父张元济诞辰 150 年时，为家乡博物馆捐赠遗物，撰写祖父思想研讨论文。时至当时 2017 年一位 8 旬老人，扔保持青春活力。 历时 31 个小时读完此书，对作者深怀敬意。敬佩之一，那段逝去的岁月中逐渐凋零的人们，看似平凡却不寻常的人生经历，不仅作者难忘，更补足时代历史细节，传承激励后辈，功德无量。敬佩之二，作者在人生各阶段，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境遇顺逆，始终乐观，将工作做到极致，生命不息，追求不止。敬佩之三，作者书香门第，专业素养、低调敬业和如兰气质，在流畅的文笔中，清新自然的展现。正如杜甫《江亭》中的诗句，“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这种“心意”上的悠然，绝非只是出自天性，而是一种内心深处的教养。

这本书的文字表达读起来实在太舒服了。行文流畅逻辑清晰，情感层层递进，好久没有读起来如此自然的文章了，连“序”都很精彩。 看着极司菲尔路老宅与上方花园的数张黑白照片，好奇他们现今是何处，查询后发现竟是无数次经过的大渡河路及常熟路地铁口，未曾想到现在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败的地方曾有过如此精美的楼阁与花园、曾居住了如此伟大的一家，惋惜老宅的消失，也因这跨时空的微妙感在阅读时产生了一丝奇妙的情感联结。 张女士在文章里多次自谦自己很“平凡”，然抛开她显赫的家世不谈，仅面对世事变迁与困难时所表现出的坚韧就足够不凡，她的处事态度如暖流一般给人面对挫折的勇气。这份淡然与坚毅除却长久的家风教养使然，也是张女士本身善于学习积极向上的精神促成的。毕竟她的姑姑也从小在这样的家风下成长，却不求上进交友不慎；而张女士在少时见震旦女中学风不佳，即便路途更存风险也要回到学风更好中西女中求学。 作者经历的年代之动荡，个体所经历的苦楚与伤痕自不言说，但行文中丝毫未见对苦难的愤懑，只有努力改变现状追求进步的过程。 两次下放，一次感染上了肝炎久治不愈，一次险些一氧化碳中毒，且相比在北京的的生活条件，偏远农村地区的显然更为艰苦。但张女士对艰辛以区区几笔带过，更多描述的是对治疗肝炎中医医生的感激、对没有条件创造条件的巧思（如煤油炉的制作、学生教材的从无到有）、对工作的热忱和生活里苦中作乐的满足，积极乐观的态度就像一缕阳光照亮自己的生活也照亮了读者的心。比起作者当时面对的困难与挑战，如今的年轻人比之可谓是小巫见大巫，可迎难而上的积极心态却是天壤之别。

真的是细细拜读此书，因为确实喜欢这样的文字，对这样看似平凡而有不寻常的人生经历十分敬佩，还有就是自己也曾经是个学英语的。 虽然作者在我看来是值得尊敬老前辈不是啥小人物，但是确实补足了很多那个时代的历史细节，亲身经历的东西作者难忘，写下来，传下去，我们后辈才知道，不然真的就消失于历史长河中，前辈的文字真乃功德无量。 花了近九个小时阅读，那是针对不同书目的，有的只够浏览一下，但凡涉及一生回顾的文字，如果感兴趣，还是觉得要细细阅读，这也是对作者的深深敬意！ 书里很多关于那个年代的事，读过自然心里清楚，作者出生书香门第世家大族了，家教家风真的很好，学外语的思考也是让我多有反思，作者是看尽繁华体味生活回归质朴的老前辈，怎么表达敬意都不为过。 希望能多有些这样的好书，果断把作者和其丈夫的合璧之书买下，纸质书还是是个收藏下，留个念想，那段逝去的岁月那些逐渐凋零的人们，值得我们后辈学习，没有历史记忆没有文化传承的民族是肤浅可悲的，那样的民族也不会有好的未来和明天，只会摇摆打转，铭记过去才能继往开来，秉承传统才能开拓创新，夯实底蕴才能厚积薄发。 随意写写，没有组织语言，心中所想所悟，手机直接打出来，算是自己读此书的一点感想吧。

读这类有很深厚重历史内涵的书籍，感触特别多，我边读边回忆，跟我所经历相同时代的人和事，特别是特殊历史时期，那些让现在的人难以理解的非人之举！ 也敬重张珑先生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仍跟老伴以积极乐观的心态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