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鹏 李细珠
本书在甲午战争后的中国危急局势的背景下,以戊戌维新至辛丑条约的签订为本卷内容叙述的主线,描述了1895—1900年中国近代社会各阶层对中国面临亡国灭种危机思考和变法图强以及反抗外国列强瓜分中国的历史过程,展现了中国朝野各阶层人士呼吁变法图强,试图以自强对抗列强侵略和掠夺的艰难斗争。作者以丰富的资料叙述了这一时期的重大事件:帝国主义列强在甲午战争后对中国的掠夺,清政府维新运动的全貌、义和团运动、八国联军蓄意扩大战争以及东南互保等,较全面地反映了当时中国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以及社会生活诸方面的状况。
应该值得看一看的,清晰了解这个历史
内忧外患,斗争艰难,变法图强。
总算对孙中山革命的前前后后有所了解了!
清末民初(1901-1912年)是近代中国历史转变的关键时期。辛亥革命为主线。
清末民初,中国政治舞台上主要存在着三股重要的社会政治势力,清政府、立宪派和革命派。他们各自设计了不同的社会政治方案,开展了既互有歧异又相互关联的社会政治运动:新政、立宪和革命。 在清政府新政改革陷于绝境、立宪运动走进死胡同时,革命党人的武装起义此起彼伏,各地人民群众的反清斗争风起云涌,最终促成辛亥革命迎来高潮,以孙中山为首的资产阶级建立了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中国长达两千多年的封建君主专制制度从此宣告结束。 但是临时政府建立后,很快便面临内外交困的尴尬局面。外交方面,列强始终不予承认其合法政府地位;内政方面,财政陷入极端困难的境地;革命方面,清政府仍控制着北部中国大部分地区,一时形成南北对峙的局面。此时,北洋系军事首领袁世凯内以革命党声势逼清廷退位,外借清廷余力压革命党让步,乘机在“南北和谈”中为自己捞足政治资本,最终使得中华民国政权落入袁世凯之手,中国逐渐堕入北洋军阀统治的黑暗时代。
来自一位完成近代史作业的理科生的奋力挣扎! 一些浅思关于个人迷茫放诸家国历史视角寻求新解答 ——读《中国近代通史.第五卷,新政、立宪和辛亥革命(1901-1912)》有感 浅就时间线论述,早在戊戌变法期间及之前,魏源、洪仁玕、王韬、郑观应、康有为等人就先后提出过立宪,但立宪真正为中国官僚、士绅等广泛关注还是在20世纪初。“采一定之政治以治国民谓之政体。世界之政体有三种:一曰君主专制政体,二曰君主立宪政体,三曰民主立宪政体。"梁氏疾呼“君主立宪者,政体之最良者也。"他强调中国的君权自古即有限,只是未定宪法,“欲有限而不知所以为限之道"。而为限制君权与官权,就必明民权。故宪法与民权不可相离。然而实行立宪须“民智稍开而后能行之。” 观庚子事变以后,民变事件的迭起,曾经激化的社会矛盾并没有因此事变的结束而趋向和缓,人民群众的自发反抗斗争此起彼伏,整个社会仍然动荡不安,但他的重要意义便在于民智的开化。而之于个人这种动荡也是具有成长意义的,不惧怕迷茫与改变,当作人生进程中的经验智慧开化,意义的获取代价是成长镇痛,而其价值长远来看是增益无穷的。 当义和团无法阻挡八国联军进攻时,朝廷丧失了抵抗的信心。一面下令痛剿义和团,义和团实为肇祸之源,慈禧太后还以光绪皇帝的名义多次下诏罪己,却表示愿意为庚子事变承担责任,并号召各级政府官员直言进谏,希望他们群策群力。另一方面,表示要振作图强的决心,以慈禧太后为首的清政府在危难之中意识到,除了改弦更张,已是别无出路。这种矛盾的状态,其实才最可怕,而无论个人还是国家,我们都要敢于去承认错误,承认了便是历史性的,反之只会被错误套牢。尚有未来在,个人应该朝前看,一切坏的并没有那么坏,保有积极的心态冲消负面影响。而国家,是对后人未来的影响,负责任的明主,不会轻佻地放弃,而是审慎地决断,尽力地力挽狂澜。 关于新政变法,有西方列强,有“英、日劝行新政”之说。有地方绅民,“士民与政府书,意行新政”。有驻外使臣,“人心内靖,则强敌外屈,为益尤大。”有地方督抚大臣,”宣示整顿内政切实办法,使各国咸知我有发愤自强之望,力除积弊之心。”有枢臣,最终促成新政上谕的颁布正是由于军机大臣荣禄和户部尚书鹿传霖的“赞成”,谕旨的文稿为荣禄的幕僚樊增祥的手笔。在这些多方势力的促动之下,清廷的新政改革才被正式提上议事日程。1901年新政变法开始,而且为新政变法作了大致的方向性的规定。群众有时是麻木的,但从历史的大进程上来看,群众常常也是雪亮,不可阻挡的是变革向好的脚步。焦虑与网抑云,只是大数据的施害,当放弃显得更加轻松,这种言论便如病毒般滋长,因为毫无成本的借口得来全不费功夫。然而令放弃者伤心的是,放弃比直面更加痛苦,进化的意义便在于此,痛苦在筛选着国力人力。淘汰的终局——犹如闭关埋头的清政府,发展的真相——犹如变革智识中的新中国。 关于变革的根本宗旨,强调主张作为中国传统文化核心的纲常伦理是不可变更的,而作为制度层面的“治法”是可变的,即可以因时制宜地调整统治政策。再次,关于变革的基本方式,坚持走一条稳健的变法道路。放诸个人,发展中,业已不可阻挡的一种趋势形成所谓个人特性,这种特性的分析往往与国家也是一般复杂,常常多因素加以思考就会让人有心力交瘁之感。这往往也是个人策略制定的前提,而非可有可无。人生策略类型可能有的人是属于早早确立发展路线并在途中不停的修正,这是极为幸运的;而有的人尚处于迷茫时期,外界契机起主导作用,然而核心一定是会趋于形成,这是成长变革中的道的确立,我们(迷茫的青年们)要善于积极思考并不畏迈步。 关于预备立宪与官制改革的挫折,新政改革是一项整体性的结构变革。也许在新政启动之初,清政府试图以“旧瓶装新酒”的方式将改革限制在传统体制之内,但是当新政改革到了一定阶段,势必要考虑进行体制本身的改革。预备立宪就是政治体制变革的尝试,是清末新政进一步发展的结果。政治体制改革是一个权力重新配置的过程,预备立宪中有关中央与地方官制的改革、谘议局与资政院的开办、地方自治的推行等举措,都相应地引发了各种政治势力之间错综复杂的矛盾冲突。这又直接制约了改革的进程,乃至影响到清王朝的前途与命运。就像我们迷茫便是各种矛盾冲突的集合,而打破之法在于整体性思维的结构变革,而初期往往同样我们也会无效探索,思维本身在于碰撞,新与旧的更替,优与劣的竞逐,依托于实践,而非全然的迷茫并试图从死水中激荡出新的人生体悟。 立宪派在各省谘议局两届常年会上的议政活动,是近代中国政治现代化过程中地方民主政治的初步尝试。这个时期立宪思潮的高涨还与革命运动的蓬勃发展密切相关。立宪思潮最能打动清政府的恰是立宪可以消弭革命的主张。立宪团体,积极参与谘议局和资政院的组建及议政活动,并连续多次发动了轰轰烈烈的国会请愿运动,将立宪运动推向高潮。但是,朝廷并没有完全按照立宪派的意愿行事,其迟缓拖延的态度与借立宪之名而行集权之实的举措,与立宪派的宪政改革理念颇有差距,“皇族内阁”的出台终于使立宪运动陷于绝境。请愿运动的失败,暴露了清王朝专制统治的真面目,使广大人民群众,尤其是立宪派人士逐渐舍弃对政府的幻想,最终走上反清革命的道路。如果错误的朝廷在指挥就像是我们身上固有的劣根性,我们高涨的青年热情,打算尝试的雀跃姿态,常常被扼止,这是一场我所少有承认的零和博弈,消弭的不是热情便是人性之恶。虚妄地企图无所割舍地在人生这场运动中大获全胜,热情将更加快速地退却,惟有意识到这真面目,不再人云亦云内卷躺平,内心才可以去平静地更好地生长。 清廷推出皇族内阁,新内阁的出台,就其形式而言,在中国宪政史上可谓破天荒,本可大书特书,然而由于该内阁人员配置的极端不合理,充分反映了清廷集权皇族的用意,显然与宪政精神背道而驰,因而使其民主性意义大打折扣,并进一步使全国人民,尤其是立宪派对清廷预备立宪的前途失去信心 ——皇族内阁与立宪的绝路。 帝国宪政实进会、政学会、宪友会、辛亥俱乐部等政党应运而生。另一方面,清末立宪政党的建立,为民初政党建设和政党政治运作奠定了一定的思想和组织基础,提供了有益的经验。当然,清末立宪政党的种种弊端及其艰难生存的境况,其实也预示了政党及政党政治在近代中国尴尬的历史命运 ——立宪政党昙花一现。 可以看出这也曾努力过的集体,终于还是轰塌了,然而历史长河有足够的耐心,接受着抚平着这震痛,留待后人寻味。而这后验性的智慧获取,便是历史、经验的意义,跨越代际穿透时空。我们的耐心便是相信只要一切向好有所进步,便是当下最好的状态。用之对抗外界纷纷扰扰的洪流,迷茫阶段的至暗时刻,大概便需要一些宏大历史观的释然。 家国历史的迈步中,仿佛早已给了我们迷茫的青年们一些相见恨晚的“进化“路径:接受动荡,承认错误,直面痛苦,确立核心,精益思维,认清一些实情,释然一些结果。浅见,感谢阅读。
配合《剑桥中华民国史》 会查漏补缺, 多一层角度考量, 两本书一种更侧重宏观叙事,情感叙述丰富,但对自身问题分析不足。 一种是从当时的清末民初经济、政治、文化等等局部问题为切入点剖析革命失败原因,和革命问题,对列强侵略展现片面。
晚清,改革找死,不改革等死。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命已至此,无可奈何。
像是几个专题和在一起的学术文章,没有根据核心人物和事件串起来叙事,所以读了半天,有些人莫名其妙的跳出来,有些人突然就没下文了
最后一节所揭示出来的生活方式再次被老百姓大面积采用要到将近一百年后的二十一世纪初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