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纳·莱勒
? 一直以来,多数人都认为在对大脑奥秘的探索中,科学无疑是最精确的,是站在第一线的先导者,但是实际上,艺术时常超越科学而捷足先登。 ? 在《普鲁斯特是个神经学家》一书中,作者乔纳?莱勒例举了19—20世纪闻名世界的八位艺术家——“自由体诗人”惠特曼、“英国心理小说先驱”乔治?艾略特、“现代绘画之父”保罗?塞尚、“音乐界的毕加索”斯特拉文斯基、“现代主义之母”格特鲁德?斯泰因、“意识流文学先驱”普鲁斯特、“西厨之王”奥古斯特?埃科菲和“游走在优雅与疯癫之间”的女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展示了艺术是如何早于现代神经学发现人类思维和创造力的真谛的。比如,普鲁斯特是如何首次揭示了记忆的易错性,与他《追忆似水年华》中提到的玛德琳蛋糕又有何种关系;乔治?艾略特是如何理解大脑的可塑性的;法国大厨埃科菲是如何凭直觉发现了鲜味(第五种味道)的;塞尚是如何参透了视觉的微妙之处的;而斯泰因又是如何通过写作实验而展示了语言的深层结构的。在艺术与科学的角逐中,这是关于艺术一次次胜出的扣人心弦的故事。 ? 《普鲁斯特是个神经学家》力图为艺术与科学搭建沟通的桥梁,以探寻人类大脑的奥秘,解读真正的“第三种文化”。
艺术与科学的奇妙交响 引子:从文学到脑科学,一场意外的碰撞 如果你以为文学与科学是两个互不搭界的领域,那么乔纳·莱勒(Jonah Lehrer)的《普鲁斯特是神经科学家》(*Proust Was a Neuroscientist*)可能会让你大吃一惊。这本书像一盏探照灯,照亮了艺术与科学之间的隐秘通道,用一种优雅而通俗的方式,讲述了八位艺术家如何在神经科学尚未成型的年代,凭借直觉和洞察,提前“预言”了现代脑科学的发现。好书不在于提供答案,而在于提出好问题。这本书正是如此,它不仅是一场跨学科的冒险,更是一次对人类认知边界的叩问。 核心内容:艺术家的直觉如何领先科学 莱勒以八位艺术家——包括文学家普鲁斯特、诗人惠特曼、画家塞尚、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等——为核心,挖掘他们在创作中如何无意间触及了神经科学的真理。比如,普鲁斯特在《追忆似水年华》中对记忆的细腻描写,揭示了记忆并非静态的档案,而是动态的、情感驱动的重构过程。这与现代神经科学关于记忆可塑性的研究不谋而合。莱勒用通俗的语言和引人入胜的故事,将这些艺术家的洞察与科学发现并置,展现了两者如何在人类理解自身的道路上殊途同归。 书中每一章都聚焦一位艺术家,探讨他们在嗅觉、视觉、听觉等感官领域的创作如何预见了科学。例如,塞尚的画作挑战了传统透视法,他用破碎的笔触和多重视点呈现世界,这与神经科学后来发现的大脑如何处理视觉信息惊人一致——我们的大脑并非被动接收图像,而是主动构建视觉世界。莱勒的叙述既有科学的严谨,又不失艺术的温度,让读者在阅读时既能感受到知识的震撼,也能体味到审美的愉悦。 跨界的力量与局限 这本书的核心魅力在于“跨界”。真正的洞见往往诞生于不同领域的交汇处。莱勒正是通过艺术与科学的对话,揭示了人类创造力的共通性。艺术家们没有显微镜,没有脑电图,但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捕捉到了人类心智的本质。这种“无知中的智慧”让人感慨:有时候,直觉比精密仪器更能接近真理。 然而,莱勒的论述并非没有瑕疵。任何跨界尝试都需要警惕“过度阐释”。莱勒有时似乎过于急切地将艺术家的创作与科学发现挂钩,显得有些牵强。比如,他将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与大脑对音乐的处理机制联系起来,虽然有趣,但论证的严密性稍显不足。科学的严谨与艺术的自由本就是两种不同的语言,强行翻译难免有失真之嫌。但这并不妨碍本书的启发性——它提醒我们,科学与艺术并非对立,而是互为镜像,共同探索人类经验的深层结构。 为什么这本书值得读? 1. 拓宽认知边界:这书将文学、音乐、绘画与神经科学结合,为读者提供了一个跨学科的思考框架。它不仅让你了解脑科学的基本概念,还能让你重新审视艺术的深意。 2. 故事驱动的科学普及莱:本书的写作风格通俗而引人入胜。他没有用枯燥的学术术语堆砌,而是通过讲故事的方式,让复杂的科学概念变得生动。比如,他描述普鲁斯特如何通过一块玛德琳蛋糕唤起童年记忆,进而引出神经科学中关于嗅觉与记忆关联的研究。这种叙述方式让科学变得可亲可感。 3. 对创造力的致敬:本书本质上是对人类创造力的赞歌。无论是艺术家的灵感闪现,还是科学家的严谨求索,莱勒都展现了人类如何通过不同路径追求真理。这与万维钢常提到的“第一性原理”思考不谋而合——回归本质,无论是艺术还是科学,都在试图解答“人是什么”这个终极问题。 书中的启发:科学与艺术的未来 未来的创新需要“文理兼修”。在AI和大数据主导的今天,科学似乎占据了上风,但莱勒提醒我们,艺术的直觉依然不可或缺。AI可以分析数据,但它无法像普鲁斯特那样,捕捉人类情感的微妙波动;它可以生成图像,但无法像塞尚那样,重新定义我们对世界的观看方式。或许,未来的神经科学需要更多地向艺术借力,用感性与理性共同绘制人类心智的地图。 一点批评:形式与内容的平衡 如果要挑刺,这本书的结构稍显松散。莱勒的八个章节各自独立,缺乏一个更强的整体框架将它们串联起来。万维钢可能会说,这本书像是“八个精彩的短篇故事”,但缺少一个“大一统”的理论来收束全书。此外,莱勒对艺术家的解读有时过于浪漫化,可能会让科学读者觉得不够“硬核”。但这些不足无损于本书的启发性,它更像是一场思想的盛宴,而非严谨的学术论文。 结语:一本书,两种思维 《普鲁斯特是神经科学家》是一本典型的“万维钢式”好书——它不提供标准答案,而是让你重新思考问题。它提醒我们,艺术与科学并非二元对立,而是人类探索世界的两种方式。读完这本书,你可能会对普鲁斯特的文字、塞尚的画作产生新的感悟,也可能会对大脑的运作方式充满好奇。更重要的是,它让你意识到,真正的智慧往往超越学科的界限,藏在那些意外的连接之中。 如果你喜欢“从意外中发现洞见”,这本书绝对值得一读。它不仅是一次知识的冒险,更是一场关于人类创造力的狂欢。好书的价值不在于它说了什么,而在于它让你想到了什么。读完《普鲁斯特是神经科学家》,你可能会开始怀疑:下一个预言科学的艺术家,会是谁?
看了威尔逊的《知识大融通》“导引”过来的。 如果说威尔逊那本是科学融人文,那这本就是人文的科学“解读”。 八个人文领域的代表或知名者,其言行、作品及其本身,从科学角度来理解,有了不同的意蕴。 如同诗学研究在“认知语言现象学”方向有了更多领悟和体验,相信其他文艺形式也会在脑科学、物理学、数学等方面有更多新的发现及发展! “第三种文化”在避免两种文化的极端,其实,以中国传统“一分为三”而“阴阳为道”的整体观来看,就不太难理解! 如何更好融合而避免“平均主义”或简单“二分法”,是关键。
艺术作为通往大脑的捷径?——解构《普鲁斯特是个神经学家》 初读乔纳·莱勒(Jonah Lehrer)的《普鲁斯特是个神经学家》,很难不被书名中那种强烈的碰撞感所吸引。“艺术与科学”,长期以来被置于人类知识谱系的两个极端:前者代表极致的感性,后者则是理性的巅峰。然而,本书的核心命题却极具煽动性:那些看似感性的艺术家们,凭借直觉便达成了显微镜和磁共振成像的基本功能。 果真如此吗? 先说一、辉格史观与无法证伪的“认识论侵略” 从普鲁斯特的“玛德莱娜蛋糕”唤醒海马体记忆,到伍尔夫在意识流中揭示的大脑“默认网络”,作者莱勒构建了一条令人心动的叙事线索:艺术家是先知,科学家是后来的注脚者。视角惊世骇俗,但掩卷之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忽悠感”。 仔细拆解莱勒的论证方式,本质上是一种典型的回溯性对应:先有了现代神经科学的确定性发现,再回头从艺术作品里强行裁剪出吻合的段落,然后大声宣布艺术家“预见”了科学。这种“先射箭再画靶心”的操作犯了科学史中最经典的“辉格史观(Whig history)”错误。 其次,也是最主要的点,是莱勒的推演BUG在于“不可证伪”!。卡尔·波普尔(Karl Popper)曾说“不可证伪的理论不是科学。”莱勒的论证恰好满足这个条件——他的结论永远不会错,因为根本没有办法被检验。 艺术本来就是人类情感的广谱折射,这也就意味着在人类史上,任何艺术作品只要字数足够多、隐喻足够丰富,都能在复杂的神经机制中找到某种巧合的呼应。莱勒的这种无法证伪的强行寄生,本质上是对艺术主体性的一种“认识论侵略”——它让艺术失去了独立的美学高度,降格成了现代科学的“童养媳”。 再有,本书通篇缺乏明确的理论框架,也没有具体的实验数字做支撑,观点的推进完全依赖叙事的节奏感和名人效应。如普鲁斯特、伍尔夫、惠特曼,一个接一个地被请上台,为作者的论点拉虎皮扯大旗。颇有理论不够名人来凑,这种“文科生强行做科普”的粗糙感,让整个阅读过程搞得的很尴尬。 论述二、书中关于塞尚的描写,是唯一的例外。 塞尚曾说过一句话:“色彩丰富到一定程度,形也就形成了。”这不只是绘画技法的宣言,而是一种激进的认识论立场。他通过反复凝视直至形体瓦解,在感知的边缘重新建构色彩与张力的关系。那种“溶化为一片无形的混沌”的过程,和现代视觉神经科学所揭示的“大脑主动预测与构建现实”之间,确实有一种不寻常的共振。 大脑不是照相机,而是一位永不停歇的构建者。塞尚用画笔抵达了这个结论,比神经科学早了将近一个世纪。这一点我愿意相信,不是因为莱勒说服了我,而是因为塞尚的画作本身就是无声的铁证。全书论证过程中为什么只有塞尚立得住?塞尚的视觉解构,不是“预见”了视网膜成像原理,而是他用肉眼完成了对人类感知边界的肉身测绘。 观点三、核心母题被完全辜负 本书的核心是“身体即灵魂”——即意识、情感、记忆、审美,皆是神经机制在运作,而伟大的艺术家是最早触摸到这一真相的人。值得肯定的是,这个命题本身并不廉价,它触及的是哲学与科学之间最古老的张力之一。但遗憾的是,被莱勒写成了纪实文学而不是严肃的思想探索。他选择了最易读、最讨好市场的叙事形式,既辜负了科学的诚实,也轻慢了艺术的孤独。 艺术是否真的是通往大脑的捷径? ---我认为是!!但本书并没有给我们一个经得起推敲的答案。 -----结束语----- 读完本书后总觉得结论不太对,便随手查了一下作者。 乔纳·莱勒(Jonah Lehrer,1981年出生)是一位美国科普作家与记者,擅长将神经科学、心理学与人文艺术相结合。他的代表作包括《普鲁斯特是个神经学家》和《想象》(中文版也译作《鲍勃·迪伦写不出歌儿了》)。 但在2012年,他在畅销书《想象》中被发现虚构了摇滚歌手鲍勃·迪伦(Bob Dylan)的采访引语。随后因深陷学术造假与自我抄袭丑闻而被迫辞去了《纽约客》杂志专栏作家的职务,其出版商也下架了涉事书籍。 随着针对他的全面调查展开,调查人员发现他在《Wired》(连线)杂志发表的博客以及多本著作中,存在大量歪曲科学实验结论、篡改逸闻趣事细节、甚至直接抄袭同行的行为。他习惯于为了让文章结构看起来“完美、有启发性”,而不惜裁剪甚至发明事实。 造假、抄袭和洗稿丑闻,导致乔纳·莱勒学术与媒体信誉彻底破产,成为了非虚构写作与科普界著名的“学术/新闻骗子”。 阅读,是一场与作者思维碰撞的对话之旅,哪怕观点不同我也尽量带着包容的心态去碰撞,去反思自己的偏见和认知边界,极少给出恶评。 但莱勒将故事的“精彩程度”凌驾于“科普的真实性”上的做法,已经穿透了我的底线。
一般。 1、本书有价值的地方,是让我们初步了解了几位艺术家,初步了解了脑神经科学的一些研究。对艺术家或者艺术作品的解读,也可以算是一家之言。 2、感觉在科学从业者当中,作者似乎是最懂艺术的(起码是懂得最多的);在艺术评论者中,他又是最懂科学的。但实际上仅仅是一个成功的畅销书作家而已。两边的叙述(大多引用)都不够连贯、深入,只有刚开始接触这些的读者会感到惊艳。 3、对艺术和科学的理解,作者见识真的一般。二者本来是知其然和知其所以然的两个侧面,没有什么对立,也没有必然的因果。科学进展跟艺术表达没有什么关系,艺术作品的伟大与否跟科学证实也风马牛不相及。结果书中先人为的来了个二分法,再强拉硬拽,好像捏到了一起,终究是两层皮,非常牵强。第三条道路云云,更是十分可笑。 4、其实艺术、科学之外,世界还有很多面相,诸如宗教、哲学等等。考察几位艺术家,他们的时代应该相隔不远,共性的东西非常多。在这方面作者的视野非常狭窄,而且缺乏历史感。 5、不能不说,书中讲美食的一章,是条理最清晰、最完整的。要读完的时候想,这个谈不上艺术吧?结果作者写到:烹饪既是艺术也是科学。这种泛艺术化的辩解有点让人无语,难道科学本身不是一种艺术吗?
不知怎地,最近突然对脑神经学有种莫名的好奇,就像突然感召到真理的召唤,想要去探索大脑的奥秘,或许探索用在我这里不太适宜,科学家的探索才是所谓的探索,用在我这里似乎有点抬高自己 艺术的起源,触发科学的考证,继而引发哲学的思考,无形之中,好像在作者的逻辑脉络下,让我趋于去遐想更多的奥秘,值得我做出思考的是如何让这种遐想常态化,而不是像打了兴奋剂才获得的奖励? 不懂艺术和文学的悲哀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如果不去百度,文章中的八位艺术家真是一个不识,还请原谅鄙人的浅薄,因为对艺术和文学知识的无知,直到第三章才慢慢开始读懂作者写作的逻辑脉络,通过视、听、触、味、嗅这五大感官的行为和大脑的联系,来解析大脑结构而形成的分析,当然更多的大脑知识还要再多去熟悉更多的官方体系,绝对不可依据作者的一面之词就妄下定义,如果宇宙的本质就是混沌,那接受这种怀疑主义就是一切的根基 文章中集八大艺术家的作品,通过诗人,文学家,画家,音乐家,美食家的背书,运用心理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脑神经学,再加以哲学的思考,让那种形而上的剖析变得更加迷离,让那些晦涩的感觉变得些微唯美,以致于丢失了对初始阅读本书的目的 作者的意图或许是想通过艺术家敢于打破传统束缚的特质,来表达何种观点?我似乎看到了这么一种倾向,但却无法用自己的语言赘述出来…… 给予中等的评分是因为我想警醒自己的偏见,我似乎对这种形而上毫无抵抗力,有些语言很美,有些哲思很深,但这不能成为我评价一本书是否值得阅读的根据
本书的中心点:作者整本书的观点都是“反机械科学”,人不是分子机器,人的思想不是简单的细胞电信号传播,行为不是科学能够分解预测的,他认为人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都是整体性的,而感性的艺术家们比科学更早地发现了这一点,“艺术家们描述了科学家们不能描述的东西”。 本书的结构也非常简单,一个大标题描述写作对象的创作理念,三五个小标题详述与其理念相关的科学发现,科学与艺术文学互相印证,互相共鸣,“艺术与科学直接对话”这是我所从未看过的。 书中介绍了八位艺术家 1. 诗人沃尔特·惠特曼:肉体是感觉的物质基础,而不是分子机器,没有肉体就无法感知环境,也产生不了感觉。 2. 作家乔治·艾略特:生命不是机器,人是自由的,科学不能也不应该预测个人的行为和思想。 3. 美食家奥古斯特·埃科菲:人对食物的感觉不单单受到味觉感受器接收到的分子影响,还受身处的环境、个人的观念等各种条件影响。 4. 作家马塞尔·普鲁斯特:记忆不是电信号那么简单精确的,你以为真实的记忆是经过自己无数次加工的产物,身处不同环境不同心境,对记忆的感觉和清晰程度都不一样。 5. 后印象派画家保罗·塞尚:艺术不是相机,艺术作品不是为了记录现实,而是表达画家的感受。大脑会将视觉接收到的细碎印象进行处理,产生一幅说的通的意象再输出。看印象派的作品,就需要观赏者自己的大脑将色彩解码整合成现实。 6. 音乐家伊戈尔·斯特拉文斯基:就像前面味觉和记忆可以被改变一样,听觉也可以。这一章我特意边《春之祭》边看书,我只能说:这曲子真的让我难受了,简直就是折磨,突然会来一阵猛冲,就跟当年在电影院看《寂静之地》感觉一样无语,我要是在现场听我也想暴走[捂脸]。 7. 艺术家?格特鲁德·斯泰因:这一章太现代主义了,我这个“old school”完全看不懂,可能说的是语言的重点是语法结构,而不是词汇和语音这样的砖石。 反正我也没看懂,直接摘抄一段吧,我只想说:“‘语言不是按照统计学罗列在一起的词语清单’,您太特立独行了,我看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只有真正的人类大脑才能读懂斯泰因的语言’” > 直到斯泰因开始写作《软纽扣》几年以后,她的胆大妄为甚至超越了毕加索。她的现代主义文章披露了一簇又一簇名不符实的“肌肉组织”。她以一种睿智的口吻写道:“担忧有了难以置信的正义和相似。凡此种种累积成了一个硕大的芦笋。”对于斯泰因来说,追求“讲得通”只是一种滑稽的举动,句中最绝妙的话就数那个荒唐芦笋的比喻了。 8. 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如果大脑是一台机器,那么自我就是它的幻灵,是那看不到的东西。思绪本就是复杂多变的,在某个瞬间脑子里面可能就有几个思绪交织着一起。单从物理属性去描述大脑(科学史上这种失败的理论层出不穷)注定是片面的。 最后摘录一段译者的书评,羡慕这文采: > 本书的作者乔纳·莱勒从现代科学的角度,对八位世界著名文学家、画家、音乐家、美食家独辟蹊径地进行了重新解读。在人类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以及思维认知等方面,这些人物都是提出颠覆性观念的革命者。面对世界上纷纭繁杂的大千物象,这些骁勇善战的斗士们每人都握着一根为自己量身定做的柔韧撑杆,并以不同的步履节奏助跑,凌空跃过了那不断攀升的人类思想横杆。这些伟大的艺术家们用敏锐的直觉和整体把控能力,抢在科学家们的前头,跃过了他们所处时代认知极限的横杆,进而让人类文化达到了一个新境界。
2017年的第三十八本书。 这本书举出了很多很凭直观感受,先于科学研究而发掘某些比原先观念更接近于真实的观点。 其实在人的实际思考决策中,理性与感性并不是分开的,不是说理性思考会受到感性的影响,而是所谓的理性思考本身就有感性的一部分。 意识新探中有这么一段话 内隐加工能够解释很多我们称为情绪性决策或者直觉的现象,因为我们不知道答案从何而来,我们只是隐隐觉得什么是对的,或知道怎么做。这些往往都是被忽视的重要技能。历史上许多思想家都推崇理性,但往往以牺牲情感为代价,他们将纯理性思维提高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并把理性精神从身体中独立出来。这就是神经学家安东尼奥•达马西欧所说的笛卡尔错误。他所提供的证据表明情绪感受能力是思维和决策所固有的组成部分。 当一个人失去感性能力时,尽管他还有纯粹理性的能力,他却再难做出以往非常简单的决策了。 书中举出的艺术家还有文学家等等,都是通过自身丰富的经验或是某种深刻的洞察力,凭直觉而得出一些宝贵的智慧。 科学中实证主义的成分固然有其重要的意义,但绝不能就因此造就了理性中心主义,贬斥了感性,忽略了直觉而带来的大胆假设。
奔着普鲁斯特来读的这本书,但是这本书不是讲(或者说“不只是讲”)普鲁斯特的。虽然书名不太贴切,这书还是值得一读。 “译者后记”中说: “本书的作者乔纳·莱勒从现代科学的角度,对八位世界著名文学家、画家、音乐家、美食家独辟蹊径地进行了重新解读。在人类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以及思维认知等方面,这些人物都是提出颠覆性观念的革命者。” 又说: “写这本书时,乔纳·莱勒只有25岁。迄今他出版了畅销书《为什么大猩猩比专家高明》(How We Decide)和《普鲁斯特是个神经学家》(Proust was a Neuroscientist)这两本书。” 据说,阿兰·德波顿写《爱情笔记》时,23岁;加缪写《局外人》时,26岁;理查德·巴克斯特写完大部头《圣徒永恒的安息》时,35岁...... 这些人在这样的年纪居然写出这样的书来,好厉害!
“这位年轻的科学家在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埃里克·坎德尔的实验室中工作。在对脑神经的研究过程中,他并没有将自己蜗居在一个零部件式的局部领域之内,也没有忘记艺术那片激情漫溢的草原,而是打通了各个学科间错综的脉络之围,从“第三种文化”的角度让艺术与科学互为注解,把对两者的探究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这段译者的话很好的概括了这本书的价值。想起很久以前微博一位通信领域的专家大V很狭隘的观点,认为除了科技实业其他的诗人、文学都是无用之物,无病呻吟。和作者的观点对照鲜明!
通过研究艺术家们创造艺术的心理过程,结合科学对大脑的解释,来诠释人类大脑的奥秘。我在本书中也学到很多有趣的知识点。 大脑在持续不断地生成它自己,具有“修复力”,永远不会硬化。 长期的精神压力会破坏神经元,而抗抑郁的药物之所以凑效,是因为它刺激了神经生成。 DNA创造了我们,却不支配我们,所以每个人都具备超越基因的能力。(我看到这,很是欣慰,对于那些觉得自己基因不好的人,其实可以给自己多点信心,因为基因并不是不可逆的!) 嗅觉,味觉能影响一个人的主观感受。它们还担负着人类的记忆,即便依附的“形”消灭了,依然存在人的记忆里,因为它们直接跟海马体相连,而海马体是大脑长期记忆的中心。 句子的每一个词语都是从前一个词语生成,一个名词可以引发一个动词,这个动词又会带动另一个名词。(这个对学英语的同学是不是有什么启发!) 割裂闹患者的左脑与右脑是孤立存在的,例如左脑识字,能做阅读,但右脑不识字的话,无法做阅读,左脑可以控制右脑,右脑也可以控制左脑,因此分裂出“多重人格”。 听不同类型的音乐可以产生多巴胺,多巴胺是影响人们心情的化学之源,既有欢乐的多巴胺,也有痛苦的多巴胺,但不喜欢的音乐一旦听久了,也会产生愉悦的多巴胺。(所以不喜欢的人和事,是不是接触久了,就“习惯”,甚至喜欢了呢?) “概率论”~利用统计学,将运算出来出来的最大概率发生的情况说出来,可以当做“占卜”或“预测”。所以,如果我们要预测人的行为,就必须把他当下的状态想象成他之前状态的后果,以及他将来状态的原因。就能预测出他的未来~(为何有些人“看人准”,大概就是靠这样的逻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