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蒲宁
《诺贝尔文学奖作品典藏书系:米嘉之恋》选录了作者最佳作品《米嘉之恋》和《乡村》。《米嘉之恋》是伊万·蒲宁杰出的一部短篇小说。作者正是因为这部小说而获得了1933年诺贝尔文学奖。小说描绘了一个俄罗斯青年米嘉的爱情经历。他对情人卡佳有着高尚的,纯洁的要求,又因为与卡佳的短暂离别而黯然神伤。蒲宁巧妙,娴熟地刻画了米嘉的内心活动,他的萌动,迟疑,自责和对真爱的期许,最后作者以悲剧式的结尾判定了主人公同样悲剧式的命运。《乡村》是伊万·蒲宁最具代表性的长篇小说之一。
我读蒲宁的《乡村》 短短120页,透着读不完的苦难,看不尽的冷漠。 再苦难的人生里面不也应该有点亲情的温暖吗?这里没有。一点也没有。 克拉索夫斯家族五代男人似乎只有迪洪混的最好,算是翻了身,有大约200俄亩的土地,经营着一家小客栈一家杂货店。迪洪怎么翻的身?先是跟弟弟库兹玛一起走街串巷买杂货,后来俩人翻了脸——八成是为了钱——差点杀了对方。合理推算一下,为啥俩人分开后库兹玛去放牛,而迪洪能租下店铺开起杂货店来?迪洪独吞了弟兄俩的全部财产。 迪洪坏事做了不少,算盘也打得滴溜溜。跟一个哑巴厨子同居,因为哑巴不会乱说话。说明啥?迪洪坏事做得太多呗。可惜这个厨娘太蠢(我有点怀疑,是不是太恨迪洪?)居然睡觉时压死了自己的孩子,迪洪抛弃了厨娘,娶了老公主的女佣,得到了嫁妆,继承了遗产。必须得承认迪洪很勤奋,起早贪黑,各种活都干,各种奔波,倒买倒卖,省下每一个小钱,才换来了现在的小财富。也许是坏事做多了吧迪洪没有孩子,他也心虚,也去求上帝,也给教会捐点小钱,但始终没有孩子。 拼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老了没有儿女是一种巨大的虚空。迪洪也会出现一点点恻隐之心。不过这也是他的小算盘,他认为哪怕就是做了一件好事上帝也会记住的。他还是怕死后下地狱。被他强奸了的新媳妇,害得这个女人被丈夫痛殴。因为一直没有怀孕,两口子就被迪洪赶走了。那个丈夫就一直打一直打新媳妇,可怜的女人已经不可怜自己了,毒死了丈夫成为了一个木头人。迪洪这时候有点可怜她了,但也没干啥好事,弄了个村里的二流子回来,出钱给他俩办了婚礼。新媳妇无所谓,给谁都是过,有饭吃活下去而已。 大约在十月革命前后,土地改革,迪洪感觉到了危险,变卖了所有土地,准备去城里做粮食生意了。而他身边只有弟弟库兹玛了。库兹玛也是走投无路了,只能回过头来依附哥哥。 人和人之间,除了利益关系,看不到任何温情。包括乡村的风景。这哪里是我们对田园风光的印象?除了冷,泥浆,还有没完的冬雨,肮脏的农舍,饥饿的孩子,衣衫褴褛目光呆滞的农民。人们麻木的活着。 蒲宁笔下的乡村让我们看到了那个时候俄国农民的悲惨状况。 那片土地是如此广博,那里的苦难是如此深重。。。
忽然觉得这本书隐隐约约透露出悲剧凄凉的氛围,明明有温柔的月光,柔和的花香,皑皑大雪,还有朴实的劳动人民,却是,前路不可见,自由太孤独,人情世间飘,化作无情雨。流言蜚语,希望破灭,劳苦却无为,渺小而残酷。浪漫的俄罗斯啊,你也曾深深地镶嵌过贫瘠的土壤,我们不敢有思想,故作姿态,看着月光。看着寒冷,看着哭声,看着笑容,我们最终还是会失去一切,我们最终还是失去了一切。层层叠叠的冰湖,冻结了所有浪漫美好的平静,我们这边在路上行走,却如履薄冰,不敢放肆啊。
太阳已有一半落了下去,起伏不平的雪野在橙黄色的夕辉下泛着死沉沉的青绿,土岗坡投下了一条条阴影……
陀氏的心理描写,蒲宁的环境描绘都很有画面感,是因为作家锐利富有洞察力的眼神吗?俄国近代的小说,我想除了里面难记的名词,其他的都是一流的,本来是看米嘉这个让作者获得诺奖的人物,后来却被下半部那个丰富描写的穷人世界所吸引
甜话收集博主我强烈推荐。描写恋爱中的人的心情太细腻。虽然最后为爱自尽,这思念悲痛的过程看得我都感觉失恋了一遍。贴出一部分甜话,囤着撩小哥哥。 “你咧嘴大笑的时候,像小孩子一样腼腆,真是太有趣、太可爱了……你可别难过——我正是因为这笑容才爱上你的……这笑容,还有你那拜占庭式的眼睛。” 但是当他想到另一人取代了自己的位置,那么所有的美好瞬间便无影无踪,变成某种不知廉耻的东西,使他恨不得把卡佳掐死——是掐死她,而不是想象中的那个情敌。 离开的日子越近,就越觉得非要两地分离才“弄清楚关系”是毫无必要的、荒诞可笑的。 黑奴用一种厌烦、压抑和质朴的口吻说:“我叫穆罕默德。”然后用一种悲喜交加的声音,好像恸哭一般号叫道:“我的种族是那种一旦相爱就会丧命的阿斯拉族。” 米嘉立即分辨出那个“光芒四射的美人”独自站在远处,使人觉得她不但在这人群中,甚至在整个世界中都是那样出众。 在这段绝妙的日子里,米嘉快乐地、悉心地欣赏着春天给周围带来的变化。但是卡佳不但没有因此而消失在周围的景物当中,相反,在它们当中,她无处不在,而且正是她的美使万物明艳灿烂。她的美同山花烂漫的春天一起,同枝繁叶茂的银白色果园一起,同蔚蓝的苍穹一起,如蓓蕾般怒放吐艳。 “我的亲爱的,我唯一的心上人!”他反复地念着这句子,欣喜若狂,觉得脚下的大地都在飘浮起来。他举目仰望,只见天空得意扬扬地、欢欣鼓舞地放出光辉。周围的花园里,白色的花瓣也同样喜滋滋地绽放雪般银辉,有只夜莺已感觉到黄昏降临的凉意,以尖细明亮的嗓音,在远处苍翠的树丛里百转千回地啁啾,米嘉满脸红晕,开心得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这使他顿时渴望起卡佳来,渴望她,要求她无论如何立刻就把这种超乎人类所及的幸福给他。这渴望如此狂暴地包围了他。 云杉的香气和宅地四周一丛丛茉莉花的香气是那么甜蜜,米嘉在这片天地中所体味到的幸福,那个很久以前他在此与他人分享的幸福是那么强烈。
《乡村》蒲宁 蒲宁有本书叫《我的青春是一场烟花散尽的漂泊》,在《乡村》里有着兄弟俩青春的泯灭。蒲爷的笔风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清冽,像这个天寒冷的春风。他说话挺白的,茶煮得浓浓的,疑问是满满的。 书房里铺满着黑麦 满是麻雀的樱桃果园 黑豌豆黄头花巾 热闹的集市 厚厚的新雪 契诃夫总对比他小10岁的蒲宁说:“明天早点来。” [握手][握手][握手]
刚读的时我十分不赞赏米嘉这样的情感,甚至想用“贪婪”这个词来评价更适合不过了,后来细细品读,也许米嘉就是这样的敏感、脆弱才叫人心生怜悯。说到爱情,它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它不是天道酬勤,也不是你通过辛勤付出和分分钟的努力就能保证得到百分之百的回报……
为什么俄罗斯文学一直在文学界有一席之地,这种对情感痛彻肺腑地描写,对大众苦难的细致入微地刻画,是很多在他国文化下成长起来的作家所不能及的,不论俄国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时期,沙皇时代也好,苏联时期也好,或者当下的普皇时代,苦难从未远离过俄国人民,当苦难成为了生活的常态,那种浸入骨血的悲情也成为了一种民族特质。 俄式的爱情,以生命为代价殉葬式的疯狂,也与生活中的苦难分不开。那一点甜与生命中的苦难比起来被无限放大,一旦失去仿佛坠入万丈深渊。
我很愉快,我很轻松,我很正常。我对人友善,我对身边的世界充满爱意。我爱着你,我想满足你的需求,我想依赖你。我会因为小小的花朵微笑,我会为了短暂的告别流泪。我想奉献,我想给予,我想保护。为了虚幻的道德感,我渴望着牺牲自我,以交易别人的感激和赞美。 我憎恨着,我愤怒着,我想杀死你们,我想无差别地攻击我身边的所有人,我想把开水浇在你漂亮又肮脏的眼睛上。 每一天,每一晚,我都在构思着不计后果的谋杀。我想杀了你,我想杀了自己,我想毁灭我身周的一切。我想割断你雪白的脖颈,我想日透食管和气管的断口,让我的精液从你腐烂的口鼻里溢出来。我想杀死你,我想侮辱你,我会以你的绝望为极乐。 现在我微笑,托腮,专注地欣赏着你,应和着你的歌声而哼唱。我看着你笨拙但是因这笨拙而显得更美的舞姿,胸中升腾起温柔的幸福。而下一刻,你让我痛苦…… 因为你,我生活在这种割裂当中。但你也只是一道幻影,一种幻觉,是我用妄想捏造出的女神的泥偶。能折磨我的人,在折磨我的人,从始至终只有我自己。 ——《米嘉之恋》读后感
开篇刚读几章,我就觉得米嘉很可怕,心理不太正常了。那时我就想,结局该不会是他把卡佳杀了吧?从我自身一个女性的角度出发,我是不愿意和这样的男人交往,情到浓处,让人窒息。 书中结局,他自杀了。但我想,如果卡佳没和他分手,指不定哪天他走极端杀了卡佳。因为卡佳这样的人注定不适合他的。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旷世之恋,震撼人心,她把这段无望的爱坚强地铭刻在心里,在骨子里,直到生命的最后。我为她叹息,为她心痛,怜悯她,疼爱她,却绝不赞赏她。我想我如果是男人,决不敢接受这样一段爱情,因为太沉重。 我所认为的最好的爱情,就是两情相悦,默契相知,彼此轻松自在。那种轰轰烈烈的电光石火,是青春期分泌过度的荷尔蒙,燃烧殆尽,来得快,去得也快。 《米嘉》,《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是两本写爱情小说的标杆。分别从男性角度和女性角度,来审视爱情。姑且不论它们的文学价值,未婚男女分别阅读这两本书,非常具有实际意义,他们在通往婚恋的道路上,正视自己,弥补缺憾,或纠正自己,防止出现书中男女主人翁的悲剧,害人或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