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忆沩
薛忆沩最新中篇小说集,主要包括重写的“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和新创作的“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两个中篇,以及已发表过的“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简短介绍,主要以时代背景中复杂的两性情感关系为主题。
怎么说呢,在年末的几天偶遇这本书,让我有了兴趣拜读,阅读中始终有种莫名其妙的压抑感,让离别不痛快,建议最好这时别读。 此书也就是一个孤独者的呻吟吧!本意是想让我们慢慢告别那些曾经烦心苦恼的事,走出困境,努力做好准备,开启��新的一天一年。
读薛忆沩《十二月三十一日》有感 ——惜字公庄 《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九十年代的钟声在作品的最后响起了,但是这时候,所有人的生活都好像失去了方向……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语言使人成为鬼影子。 时代银行给不同过客放款。 小说的创作多半抄袭现实,而诗歌不是。 英雄行为是对自身懦弱的突然逆反。 拥抱即真实。 八十年代没有任何波澜。 父子和解。 《二〇〇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七年了,那是永远都不会过去的时差 “霾”正以家的名义在等待他。 我们面临的是一个混乱的世界。 我完全没有想过它会这样结束,你说的是旧的时代? 其实共产主义本身就是一种宗教。 遗产正好就是混合了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大杂烩。 一九八九年的震荡打破了他对理想和历史的敬意。 你的贪婪能让我发光。 “都说结果不重要。”他说,“其实结果最重要。”
跨世纪的最后一天要赋予怎样的意义? 普通的一天还是特别的一天? 都是不可重过的一天 也都是生命中最年轻的一天
两篇故事主人公都用X,很容易混淆,还以为是一篇故事;两篇故事都使人感觉压抑和纠结。
重读薛忆沩的书。 一个时代的结束,同时又是一个世纪的结束,一九九九年的最后一天很容易被赋予神圣意义,难得的,跨世纪了!但如果每天都是重复播放昨天,这一天也不会变得多特别,反之,如果每一天都多一点变化,每一天都会是如此“特别”。通过妻子的离家出走,X才开始停下来思考自己过往,思量自己的未来,重新审视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跟着一起思考着,一起纠结着拧巴。 —————————— 最近看了乐队的夏天第一季,听到盘尼西林唱《new boy》,感到很感动,后来了解到朴树的创作背景,也正是在90年代的最后的尾巴,包含着对新世纪的憧憬和迷茫,写出了这首自认为是有污点的歌,认为很仓促,不完美。但这首歌真的比《forever young》更直击人心。 纠结、迷茫、兴奋和失落都是那个时代的特点。
很特殊的一天,一年的最后一天,感觉是一切事物的终结,迎接崭新的一天。而事实上,每一天都是不可复制的特殊的一天,只是我们把它当成了普通。 从某种层面上讲,性爱关系是人与人之间最深刻与本质的联系,它也许恰恰对应着外部人际关系的脆弱与表层、距离与隔阂。然而,身体何以抚慰心灵?它的短暂与虚妄只会让生命体验更多一份宿命感。
向往和逃离,如一对孪生兄妹,阴阳互济。在各自的世界里,没有安定的一天,没有必然的规律,没有内心的宁静。他们相互扶持,是一个整体,一个平衡的整体。处于局部的个体,互相转换,上下颠簸,永无止境。家,不可得;逃,逃不了。
窃以为薛忆沩小说中,最迷人的是经过钻石切割般精确的结构和精确又极具表现力的语言。其次才是形而上哲理与故事的巧妙融合。如果没有前者,后者也只能是堕落成喋喋不休的哲学絮语。在语言被无限滥用和轻贱的时代,薛忆沩却让语言在他的笔下发光。基于这些,我认为薛忆沩至少是这个时代汉语写作最优秀的作者之一。
整个篇幅极为细致地描述主人公X的心路历程,对于看重氛围感和想象的书籍来说确实是很不一样,他的心情有好有坏,有善有恶,有逃避有多想,读者像上帝视角,又被带入到他的胡思乱想里。 内容有些像外国文学,但又是中国人写的。会强行带入一些书籍,比如写很多次自己的《遗弃》,比如《悲惨世界》,《圣经》。从树上掉下来是法国梧桐,不是看介绍我真以为这是本外国小说。 上篇只用一天的心情和经历写成一本书很新奇,下篇就没啥意思了,乱乱的写经历,懂又不懂,没有可读之处。也许是过去现实和未来的交叉,又归于平静。
觉得对妻子的出走并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有点没满足好奇心。看后记小说是是重新写的,中间部分有点断裂,也许就是重写的代价?像编者说的,一部富有象征色彩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