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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儿之劫 封面

劳儿之劫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1550人在读
8.2万字总字数
¥29.99定价

内容简介

劳儿被未婚夫抛弃,痛苦得难以自拔,失去了部分理智。另一个男子走近她,娶她为妻,带她到另一个地方生活,生儿育女。若干年以后,姑娘故地重游,偶然的事件唤起了她沉睡的记忆,爱的创伤复发。作者在这本书里,写劳儿如何在失去男朋友后,像个孤魂野鬼一样飘渺在现实世界里的故事。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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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儿·瓦·施泰因在T滨城的一次舞会上,眼睁睁看着未婚夫麦克·理查逊被一个神秘女人安娜·玛丽·斯特雷特带走。从那一刻起,她的精神就崩溃了,陷入漫长的疯狂与空虚。后来,一个叫若安·倍德福的男人走近她,娶了她,带她离开故乡沙塔拉,开始新的生活。十年间,她生儿育女,表面上慢慢恢复了“正常”。可当她与家人回沙塔拉探望时,故地重游唤醒了尘封的记忆。她跟踪童年好友塔佳娜的情人雅克·霍德,再度陷入对昔日爱情的执念,把霍德也卷入了自己疯狂的欲望。霍德被她的痛苦与魅力深深吸引,陪她回到T滨城的那间舞厅,重新经历那场改变一切的“劫夺”。小说的结尾,劳儿和霍德躺在黑麦田里。她既报复了当年的背叛,也让自己的爱与疯狂再次无处安放。十年的颠沛与反复沉沦,写尽爱情毁灭与身份重建的循环,也拼出了一幅记忆、欲望与疯癫交错的悲剧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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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斯的第一本书。颠覆了我对小说形式的想象,因为一开始是通过了解拉康的相关知识,知道了这本书的大概内容,我以为会是一个比较庸俗的男女爱情故事,但是没有想到杜拉斯的写作方式,指向了语言无法抵达的地方。主体的无意识真相不被锚定在能指的所指之上,而是在不经意流落出来的实言碎片之中。所以这本书读起来比我想象的也要困难很多。 我非常能理解拉康为什么想要致敬杜拉斯,毕竟艺术家走在了精神分析家的前面,率先用语言勾勒出实在界的边缘。与此同时我也非常能理解为什么杜拉斯反而对这种致敬并不领情。正如译后记里所说,拉康所谓的致敬,其实指向了他自己:“这份敬意是巨大的,但这份敬意最后绕到他自己头上去了。” 另外,我也很喜欢本书的译后记,译者王东亮旁征博引,对本书的调研十分深入,从读者视角来说也非常有助于对本书的理解。译者对字词的作用,呈现出的杜拉斯文风中冰冷的语调与险峻的叙事。 总而言之,我总觉得《劳儿之劫》是完美契合疯子看的书。杜拉斯语言系统和文字形式的游牧质感令人着迷,实在界难以捕捉的语义在能指滑动下显露出来。这时常让我怀疑杜拉斯本人是否是精神病患者(非贬义)。 译后记中,译者引用了《黑太阳》的作者对此书的一段评价:杜拉斯的作品不适合脆弱的读者,因为它让人“与疯狂擦肩而过”,“它不是从远处展示着、观察着、分析着疯狂,让人有距离地承受,期望着一个出路”,“相反,它与疯狂合为一体,直向你冲来,没有距离,来不及躲开”。 正是如此,在《劳儿之劫》中,疯狂语意不明地席卷着、包裹着读者。它让人不适,又让人着魔,一如拉康所说的“享乐”,它是一个陷阱,因为人无法摆脱没有的东西,无法摆脱来自实在界的真实之物。 相比之下,之前看的日本作家如三岛由纪夫、谷崎润一郎等试图呈现扭曲与疯狂的作品完全不够真实和自然,显然充满了符号的堆叠,充满一种人为的对疯狂的幻想,并伴随着陶醉和强烈的自我指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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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杜拉斯的《劳儿之劫》是一个在符号秩序中迷失主体的精神分析范本,其核心是劳儿·瓦莱莉通过他者目光对自我存在的徒劳建构。拉康所谓“人欲即他者之欲”在这部小说中呈现出近乎残酷的精确性——劳儿始终在通过他人的欲望来确认自身,却只触摸到欲望本身的虚空本质。她在舞会上目睹未婚夫迈克尔与安娜-玛丽·斯特雷特的情欲场景后,自我彻底碎裂并重组为一种“他者欲望的残余”。那句“我不知道自己疯了,只知道别人认为我疯了”不仅是主体的异化,更是对拉康镜像理论的文学具象:她的存在完全依附于他者的认知与定义,如同婴儿通过镜像建构那个虚幻的统一体。 劳儿对萨塔拉舞会的执念重复揭示了欲望的转喻性本质。“黑麦田里的场景,我不断重演,但重演的不是事件,而是事件缺失的那个洞。”这里的“洞”正是拉康意义上的对象a,是原始快感的缺失点,是欲望永不抵达的实在界创伤内核。她后来引诱闺蜜塔蒂亚娜的丈夫雅克,并非出于情欲,而是要“成为雅克欲望中的那个缺失”,通过占据他者欲望的位置来临时填补自身的空洞。这种欲望的结构性循环在拉康那里被表述为“欲望是对欲望的欲望”,劳儿实则是欲望他者欲望的能指链上永不停歇的滑动。 杜拉斯的叙事语言本身就成为符号界暴力的演示场。文本中大量出现的断裂句式、沉默空白和意象重复(如反复出现的“黑麦田”“舞会”“沙滩”),正是象征秩序无法完全覆盖实在界的语言症候。当劳儿说“词语在说出时就已经背叛了记忆”,她道出了拉康的核心命题:符号界是对实在界的谋杀,语言在表征的同时必然造成原初经验的流失。而她不断喃喃重复的“萨塔拉”这个地名,已经不再指称地理空间,而是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能指,一个漂浮的符号,它所指代的正是那个永远失落、无法被符号化的原始创伤场景。 劳儿最终成为拉康所说的“被划杠的主体”($),一个被符号秩序异化后又试图穿越幻想的存在。她主动策划重演舞会场景,不是要找回记忆,而是要确认缺失的必然性——正如拉康所言“不要向你的欲望让步”,劳儿的悲剧性在于她既清醒地知道欲望对象的虚无性,却依然以飞蛾扑火的姿态拥抱这种虚无。“我劫掠的不是爱情,而是关于爱情的概念”这句自白揭示了她对欲望机制的深刻洞察:她争夺的从来不是雅克或迈克尔,而是“他者欲望”这个抽象结构本身。杜拉斯通过劳儿的劫难告诉我们,主体性本身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劫掠——我们不断从他者那里盗取欲望的碎片来拼凑自我,而真正的自我永远是一个空洞的场所,是所有能指环绕却始终无法填充的缺失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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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读完了劳儿,在语词一声空锣带来的迷惘和瘙痒中迎来了一些编者在文后放置的理性的文本评析,我逐渐地感同身受杜拉斯面对拉康时的那种愤怒,她在保持礼貌的前提之下回应的,对于拉康妄图*赞许*她对于所谓他命名的精神分析领域中天才般无需教授的懂得表达出的那种天然的、无可攻破的愤怒,我逐渐意识到没有人不想用理论征服劳儿——这位孩童般的女疯子带领人们走向的那块精神空白、言语稀疏的领域太过可怕也太具有吸引力,以至于它对于人们妄图用干练、清洁同时又充满智性高傲的句子来锚定一切的幻想来说有一千分的诱人,就如同远近闻名美貌的贵族公主受到世界各地青年才俊的求爱,尽管她并没有露出要与人结合的意愿。就这个层面上,我为劳儿成为精神分析的人质而感觉到恐怖、感觉到惊骇,我觉得劳儿如果从梦中醒来她也会这么认为,因为她作为劳儿本质上是无法诉说的。文后第一章中文编辑的劳儿考据中有类似的发言,大意是中文的方块字缺乏对于劳儿一书中某些生命体验的尊重,我认为他意识到这些是极其符合劳儿精神的,然而我认为不足够,任何西文同样只能对劳儿的文本进行空泛的摹写,包括法文原文,这就是为什么杜拉斯只能选择使用破碎的、雾气缭绕的语言书写劳儿,所有语言都不足够书写,只是写作对于杜拉斯的诱惑太强,她不得不用一种现实中还算可靠的方法去神经质一般地用点块勾勒那块空白之地中部分可见的事实。我妄言有一众精神分析爱好者之所以投身他们这个领域,就是出于”掌握了潜意识的规律就掌握了一切“的迷梦,在这一点上他们是无知而有自大的。或许不能责怪他们,因为他们确实拥有长此以往带领人的种族向前脉冲的好奇心,也确实正在进行着对部分现实实践比如说如何更好生活这样的议题十分有贡献的、集体的自我探索。这种自我探索也确实带着劳儿精神的游牧属性所以他们来到了劳儿的身边,但是劳儿或许不是他们可以触碰的,他们的触碰不会成功,只会让他们称为一众疯囚犯,成为千百万个新的雅克,但是比雅克要更具有“征服的雄心”,这种勇力会吓走劳儿。还是让劳儿沉睡在《劳儿之劫》里好,毕竟杜拉斯也这么觉得。 以上我的语焉不详的分析同理也应当不存在,但是为了抒发一下情绪和对劳儿的喜爱,还是暂且发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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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拉康慕名而来,刚开始读的时候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叙述方式,读到后面也有很多难以完全理解的剧情,但整体感受是很明显的,让我想起看《内陆帝国》时的那种难以言说的不适,如克里斯蒂娃所说——“它不是从远处展示着、观察着、分析着疯狂,让人有距离地承受,期望着一个出路……相反,它与疯狂合为一体,直向你冲来,没有距离,来不及躲开”。“尊重”,这大概也是我要找到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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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级读者怎样享用这本书? 大学时到广州玩,花了好一番功夫找到了著名的博尔赫斯书店,在里面挑选了一本杜拉斯的《劳儿之劫》带回。然而那时人生浅薄,根本读不下去这本书,几年后的今天才又翻出来读。 其实也不怪当时的自己读不下去。看了拉康对这本小说的精神分析,看这本书之前真的有必要了解一定的背景知识,而且对这部小说的阅读体验有相应的预期。《劳儿之劫》被称为杜拉斯最晦涩难懂的作品。它的创作来源是杜拉斯在精神病院看到的一位患有严重精神分裂症但平静的让人看不出患病地跳着舞的女患者。所以初读小说时,语言紊乱不合逻辑,让我一度以为是翻译太不用心了(翻译这部小说真的太考验心力了)。它并不是要讲述一个故事,而是将一个神经官能患者的内心活动完整地展现出来,这期间好几次让我感叹杜拉斯对情绪的捕捉和描述贴切到让人叹服–杜拉斯掌握了将内在外化的语法? 看这部小说时,总让我想到伍尔夫的意识流。杜拉斯所描写的画面,就如同用意识流的手法拍一部电影,画面总是跳脱却又莫名符合逻辑得浮现在你面前,让人有一种奇妙的想继续读下去的欲望。 小说的故事情节很简单,就像我说的,这本小说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讲述一个故事。它似乎是为了阐述劳儿的"劫",所以最终这"劫"也没有一个结局。然而在这里没有一个结尾反而更正常,没有让人意犹未尽戛然而止的突然感。 总之,杜拉斯的文笔有这种魔力,让人深陷其中,她要探索的是人最幽暗的一面。"所以,精神脆弱的人不建议看杜拉斯的作品,因为它不是让你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友好的观察疯狂,它让你和疯狂合二为一,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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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名,书写爱的缺失。爱是末日,也是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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Écrire. Je ne peux pas. Personne ne peut. Il faut le dire: on ne peut pas. Et on écrit. Marguerite Duras, Écrire (1993), Paris, Gallimard (Folio), 1995, p. 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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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不可置信地感受到这份病态,就越是崇拜玛格丽特·杜拉斯。劳儿的未婚夫被劫走,她劫去了女友的情夫,故事的叙述竟然是从情夫视角出发,使得字里行间增加了许多疑问,同步的疑问,人人在思考的疑问。 其实最佩服杜拉斯对拉康的赞赏进行的犀利评价,好帅的女人,好有才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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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康极度推崇、甚至花了庞大篇幅研究分析这本书,以及书中的主人公。 他说:创作了劳儿这一人物形象的杜拉斯走在了精神分析之前,应该向艺术家“致敬”。弗洛伊德们没有必要在艺术家为他开辟了道路的地方再以作为心理学家而自鸣得意。 面对“杜拉斯看起来不需要我也知道我教授的东西”这句看似抬举的话,杜拉斯予以回击:“这是男人、主人的话。至少是有权力的男人的话,显而易见。作为参照的,是他。‘我教授的东西’,她,这个小女人,居然知道。这份敬意是巨大的,但这份敬意最后绕到他自己头上去了。” 现实与艺术总是能产生有趣的互文啊。

书籍信息

作者[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译者王东亮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05-01
ISBN9787532765768
分类精品小说-情感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