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里·普拉切特 尼爾·蓋曼
BBC與Amazon合拍劇集《好兆頭》原著。兩大重磅奇幻作家強強聯手!《碟形世界》作者特里·普拉切特×《美國衆神》作者尼爾·蓋曼!世界有多正經,末日就有多荒誕。根據巫女艾格妮絲·風子的《精良準確預言書》,世界將在週六迎來終結。準確來說,應該是下週六,晚飯前那會兒。於是,各方勢力紛紛加入混戰,異象不斷出現,世界陷入騷亂。有人四處奔走,有人卻在渾水摸魚,比如本書的兩位主角:熱愛飆車與搖滾樂的惡魔克魯利,和開古董書店、愛發牢騷的天使亞茨拉菲爾——兩人各自接到命令參與這場混戰,但哥倆都在人間待了上千年,覺得這個世界還是挺不錯的,毀了似乎有點兒可惜。一片混亂中,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那個將主宰世界命運的關鍵角色,其實另有其人……
◆ 人類誕生在一個處處與他們爲敵的世界上,然後又窮盡自身大部分精力讓這世界變得更糟。 好兆頭的前兩季早就追完了,坐等今年的第三季。劇中的天使與惡魔,演員都很出色,很容易讓人磕上頭,不得不說腐國的強大威力。哈哈,話題跑偏了,還是說回本書好了。 在看劇的時候,就覺得裏面天使與惡魔長久以來的友情,超越了各自的行政單位。讀原作的時候,更是加深了這種印象。從本質上來講,他倆是一類人,三觀更是出奇的一致。惡魔克魯利表面桀驁不馴,形象很能嚇唬人。嘴上也總是不屑一顧,讓一切都毀滅吧。雖然惡作劇不斷,但內心還是溫柔的。天使亞茨拉斐爾表面溫順和藹,是個天使寶貝的樣子,內心卻時常有着叛逆的小心思,後來更是忍不住爆了粗口。甚至在他傲嬌使小性子的時候,克魯利也總是慣着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誰是天使,誰是惡魔了。 在書中,他倆爲了神之大敵、諸王的毀滅者、無底深淵的天使、被稱作龍的野獸、此界的王子、謊言之父、撒旦之種和黑暗之君也是操碎了心。先是改變惡魔之子的出生家庭,然後各自扮作保姆花匠,孩子大點後又喬妝打扮成老師,竭盡所能,試圖靠後天努力來改造惡魔之子。就在他們認爲自己能阻止惡魔之子帶來世界末日的時候,發覺惡魔之子根本不是他們當初試圖掉包的孩子。 於是,一場慌亂的尋魔之路開始了。 真正的惡魔之子亞當,確實也長成了一個普通的人類小孩。就連地獄犬一臉期待地來尋找他,準備被賜予姓名,跟着他開啓世界末日的時候,也被他那孩子的心性給轉念成了一條普通的狗子。戰爭,饑荒,污染,死亡,幾個大忙人也沒閒着,所到之處,災難如影隨形。而人類,更是從未讓他們失望過。直到所有人到齊,準備交鋒的時刻,亞當阻止了這一切。他想要留住自己的幾個小夥伴,想要留住這個世間的美好。他成爲了只是喫蘋果的亞當,一心只想留住屬於自己的那個夏天。 最後,當天使與惡魔如釋重負,坐在餐廳裏用餐,聽着夜鶯歌唱的時候,故事也終於落下了帷幕。與此同時,新的故事篇章也準備悄然而至。 而我,則萬分期待。
📖《好兆頭》看完劇過來看原著的,兩季電視劇拍得不錯,尤其是第一季。另外,其實看翻譯的原著體驗感平平,可能還是英文的原著會更好一點。 故事背景是基督教末世神話,此時,天使與惡魔已經在人間共存了6000年,《啓示錄》預言的世界末日(Armageddon) 即將到來,敵基督 (Antichrist) 已經出生,而此時的天堂和地獄都準備好按照上帝的安排,進行一場轟轟烈烈的末日之戰。 亞茨拉斐爾和克勞利作爲天使和惡魔在人類的代表,他們的故事由此展開,總結說來,就是一場繼續了6000年的情誼(友情doge),這個故事就是稀裏糊塗的惡魔和天使拯救世界的故事。 我是先看的英劇,最開始看的時候覺有一個點很有意思,當時那個畫面是地球,一個天秤,左右分別坐一個天使和一個惡魔。畫面上配音:地球是一個巨大的天秤座(Libra)。 有意思,秤砣左右的平衡,善惡,陰陽,動靜,男女,這個世界好像確實由一系列相互平衡的事物組成。 故事的開始從一棵蘋果樹開始,這個蘋果樹的主人是上帝。上帝明明知道會發生什麼,但仍然將人類和蘋果樹放在統一個地方,他既創造誘惑,又懲罰誘惑的結果,由此區分善惡,那這樣看來,善惡的區分不是一種崇高的選擇,而更像是一場人爲製造的考驗。 所謂的預言書,被輕鬆詼諧化,更像一本“說明書”。而《好兆頭》的核心觀念是,世界最重要的部分,是那些無法被說明書化的東西。 看的時候,主要有一種,這本書的確挺幽默的,但是對於我來說,以一種需要腦子轉一圈才能理解的二手幽默,典型英式冷笑話。 名字中的英式幽默: Aziraphale亞茨拉菲爾:一股子拗口冗長的典籍氣息 Crowley克勞利:影射20世紀的神祕學家Aleister Crowley,帶有異端、邪術、反主流的感覺。與克勞利的“慢慢往下墮的天使形象”很有反差感。 Chattering Nuns(健談修女)神聖的身份被性格因素覆蓋,一個被宗教耽誤的話嘮。 其他人類;獵巫人“不可姦淫·帕西法”像活體道德口號,沙德維爾則象徵制度化的狂熱;預言家艾格尼絲·風子既帶有聖女氣息又暗示瘋狂,安娜絲瑪·儀祁則被功能化爲預言系統的一部分;牛頓·帕西法普通而微不足道,卻被捲入拯救世界的事件;特蕾西夫人更將世俗職業化與靈媒身份結合,兼具諷刺與幽默。 有關於敵基督:我們會稱其爲神之大敵、諸王的毀滅者、無底深淵的天使、被稱作龍的野獸、此界的王子、謊言之父、撒旦之種和黑暗之君。把所有稱號都疊在一起,不恐怖反而還有一種瘋感哈哈哈。 不知道書評還能寫點啥,推薦大家去看同名電視劇吧,我站天使惡魔cp。
和老蛇說:“你要和天使結婚”,他可能會嚇一跳。 但和他說:“你要和天使在一起,從此愛他尊重他,不離不棄,忠誠一生,無論富貴和貧賤,無論健康和疾病,無論成功與失敗,都會不離不棄,永遠支持他,愛護他,與他同甘共苦,直到你死亡。” 他會說:我本來就要這樣的啊。
全是段子,機靈抖個不停,但就是一點都不好笑,多尷尬。
故事始於一場荒誕的末日籌備:天使亞茨拉斐爾和惡魔克勞利已經在人間相伴6000多年,貪戀壽司、舊書店、潮流音樂和飆車,只想安穩度日。 敵基督嬰兒被普通鄉村家庭收養,成長爲熱愛自然、心地純粹的男孩亞當。敵基督說:我只是個孩子。雖然討厭地球上的一切,但我不想傷害它。 隨着末日臨近,天啓四騎士集結、預言接連應驗,人間陷入混亂。 爲守護熱愛的人間,亞茨拉斐爾與克勞利聯手行動,試圖阻止末日降臨。 書中的英式幽默貫穿始終,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閱讀盛宴。精準到離譜的預言、雞飛狗跳的天啓四騎士、笨拙又可愛的天使惡魔、一羣天真爛漫的鄉村孩童,無數荒誕又爆笑的情節接踵而至,字裏行間都是蓋曼的浪漫奇幻與普拉切特的辛辣諷刺。他們調侃宗教教條、戲謔末日預言、吐槽世俗荒誕,用輕鬆詼諧的筆觸解構沉重的末日命題。 人類的命運從不由天堂地獄掌控,也不由宿命預言決定,真正決定世界走向的,是每一個普通人的選擇與善意。天堂並非全然聖潔,充斥着僵化的規則、盲目的狂熱與官僚式的冷漠,一心只想發動末日戰爭;地獄也並非純粹邪惡,魔鬼們的搞怪、擺爛與敷衍,反倒多了幾分真實的煙火氣,世間本無絕對的善惡,善良不必刻意標榜,邪惡也並非與生俱來,人性的複雜與鮮活,恰恰藏在不完美的選擇中。 雖然在書中關於天使,惡魔,敵基督,地獄三頭犬,天啓四騎士,伊甸園……一堆宗教神話以及文化背後的歷史背景有很多未能get到的點,但是藏在故事中的玩笑,戲謔,調皮和諷刺還是讓我忍俊不禁讀得停不下來。
正如蓋曼所言,這是一本關於世界末日和人類都會如何去死的幽默小說。兆三開拍之際速來重溫,天使惡魔這種精神人外真是甜的流糖! 喜歡這種“戲說不是胡說”的奇幻,在荒誕瘋狂、奇詭虛幻中透露出真誠,一直在用深邃精巧又無厘頭的大頭針不停戳戳你的笑點,讀此書就像縮在午後躺椅裏,再喝上一壺名爲“人類宗教歷史大解構之世界末日”的下午茶 ,每翻一頁都能勾起嘴角。 最喜歡醉醺醺的天使和惡魔在談論海豚的大腦、鳥用山磨嘴那一段(真的爆笑了),很像兩位作者在一塊喝酒的錄音,非常可愛!(關係要好到什麼地步 腦電波要對到什麼地步才能互相嚷嚷着合著一本書啊) “人們眼前擁有一切,人們眼前一切荒蕪/人們正踏上天堂之路,人們正走向地獄之門”(這句出自《雙城記》 只是突然想到了 和此書也挺貼) 想到自己幾年前做過的一個奇幻夢,夢裏就真正去過伊甸園(有the Garden of Eden牌匾) ,蕨類植物掩映中有顆蘋果樹(沒有“禁止喫果”的牌子),周圍也有疑似侏羅紀時代的蜥蜴悠哉悠哉爬過……也暗戳戳期待過這是什麼神啓或者我肩負了什麼天命,也許是夏娃轉世,也許以後真能開創個什麼教派? 最後to指甲蓋:就算兆三要搞白月光失憶此類塞牙失智行爲,也請你給他們個遨遊星海/安居人間的超級HE吧,短短的90分鐘再也經不起任何等待和折騰了…… ——愛來自在伯克利廣場日夜歌唱的夜鶯
怎麼說呢……是懷疑作者喝了幾盅寫出這玩意兒的程度。 在一段段令人暈頭轉向的敘述中,龐大的故事輕巧地鋪開了。天堂和地獄決定決鬥,而決鬥的“副作用”便是世界末日。唯一想要拯救世界的,只有被外派到地球六千年的惡魔Crowley,以及他的老對頭兼老朋友,天使Aziraphale。決戰龐大計劃中的關鍵一環,便是開啓世界末日的撒旦之子。可一個小小的失誤,使得本該受到天堂和地獄雙重影響的撒旦之子在人類家庭中安穩而又平凡地長大,成爲了一個普通的男孩。世界末日迫在眉睫,天使、惡魔、撒旦之子、女巫後裔、獵巫人,這些本該是敵對關係的人不約而同地出現在英國一個小鎮上,只爲了一個目標——阻止世界末日的發生…… 故事從一開始的伊甸園,跳轉到十一年前的修道院,再到現在的倫敦和下塔德菲爾德,還有時不時提及的三百年前的女巫小屋……讀的過程就像一趟瘋狂的過山車。巨大無比的腦洞,跳轉的故事線,遊刃有餘的文筆,令人忍俊不禁的文字遊戲,荒謬的對話,每一行字都落在我完全意想不到的點上。看似凌亂的故事居然逐漸理出一條清晰的脈絡,許多不起眼的小細節,都是令人拍案叫絕的伏筆。 在荒謬之餘,《好兆頭》也令人深思。整本書充滿了對固有思維、宗教、善與惡、人性的思考與諷刺。天使與惡魔並非純粹的善與惡的化身,惡魔壞得有點心軟,而天使則善得不那麼循規蹈矩。撒旦之子既不善良,也不邪惡,只是人類的化身。故事從伊甸園的蘋果開始,又在撒旦之子摘下蘋果時結束,非常耐人尋味。看來哪怕再來一次,人類作爲人類,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摘下那個蘋果。 · 感覺翻譯水平很不穩定。有些高難度段落翻譯得委實漂亮,但卻犯了不少低級錯誤。雖然沒有原著絲滑,不過總體還是最大程度上保留了原著的英式幽默。
個人認爲《好兆頭》幾乎可以稱得上《美國衆神》的微縮版,尼爾蓋曼式的奇幻故事架構與《美國衆神》非常相似,都有末日之戰,都有代表善惡的天使與惡魔;不同的是《好兆頭》有了特里的加入,更加輕鬆幽默了。有一點點遺憾,也許是由於翻譯的原因,特里式的幽默並不很明顯。希望以後可以看到更加符合原著風格的譯本。
2019年的夏天看完了好兆頭的劇,驚爲天人,居然從開頭甜到結尾,堪比歐美圈叛徒,我立馬買了英文原著和設定集,但放在書櫃裏喫灰一直也沒看……時隔七年後,第三季播出,由於尼爾蓋曼塌房而被砍到只剩一小時,這個結局不能說讓所有人 至少讓我 不滿意不喜歡且心碎一地……但在2026的夏天,我總算補完了原著 我可以說我反而更喜歡電視劇嗎?原著寫得感覺更加荒誕更加意識流一些,有些情節很精彩 諷刺很棒,但有些又讓人懷疑是不是在水字數,天使和惡魔沒有那麼強的主角感,戲份好像和亞當楊及其小夥伴 天啓四騎士 女巫獵人等等陣營都差不多 and in the tv version CA are even gayer……劇裏最喜歡的第二還是第三集,以時間順序拍他倆六千年公費戀愛(咳咳)書里居然沒有,還有很多小細節似乎都是劇版編劇加上的(是懂當代觀衆愛好的👍🏻) 看到很多ip的原著黨和改編黨都會吵起來,吵有沒有還原/魔改原著,個人感覺這部的電視劇改編一定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感謝大衛甜和麥克辛爲我們帶來了這麼好的Crowley和Angel🥹豹豹貓貓我永遠愛你們
對此略有所聞的朋友,應該都知道了,第一個站出來的受害者Scarlett,是尼爾蓋曼孩子的保姆,事情發生時兩人年齡相差40歲。Scarlett到蓋曼家工作的頭天夜裏,孩子並不在,據說是到朋友家玩耍了。在和男主人單獨尷尬相處的幾個小時後,蓋曼問Scarlett,要不要去浴池裏洗澡。她服從了,獨自前往。不久之後,沒有經過任何詢問,蓋曼也全裸着進入浴池,就好像這件事沒有什麼值得質疑的。 這四期播客中有許多在性侵指控中常見的細節,比如加害者的極度自戀和感情操控,比如受害者一度陷入她自己也無法解釋的“兩情相悅”,事後爲此加倍感到恥辱,比如不斷升級的服從性測試,比如因缺乏證據導致難以追究法律責任,等等。但有一點在我收聽之前沒預料到,是蓋曼前妻阿曼達-帕爾默 Amanda Palmer 對這整件事的影響。 事發時,帕爾默尚未和蓋曼離婚,兩人保持着分居但共同育兒的關係,而她是Scarlett實際上的僱主。接下保姆這份工之前,Scarlett是帕爾默的助手。帕爾默是朋克搖滾樂手,頻繁爲女性所遭受的不平等以及性別暴力發聲。她的音樂,和她公開的女性主義立場,給爲她工作的Scarlett提供了重要的歸屬感。當蓋曼裸身進入浴池,Scarlett因爲震驚而身體僵硬,腦中卻出現了帕爾默。這位女主人也曾在家中裸身走動,不在意Scarlett的目光,Scarlett一貫不認爲這是冒犯而是一種搖滾明星不羈精神的展現,所以心想,也許這對明星夫妻就是如此,對他們來說很正常,是我反應過度一一這成爲了她當時把蓋曼行爲合理化的重要因素。 意識自己受到侵害之後,Scarlett對帕爾默隱晦表達蓋曼行爲不軌,帕爾默的回答是'I bet hedid(我敢打賭他這麼幹了)';一種她在情緒上沒有受到絲毫意外衝擊的輕描淡寫。事情發生後一個半月,直到蓋曼離開當地,夫妻倆都沒有給Scarlett付薪水。這段時間裏,一個叫Misma的女性朋友照顧着身心俱疲的Scarlett,而帕爾默給Misma發短信,說:'It’s been a rough monthfor everyone(這一個月來大家都不好過).’這大大地激怒了Misma。 我說這些不是爲了強調帕爾默也有罪過,而是說,必須更完整地觀察這起侵害事件中的權力關係。受害者Scarlett一度同時是蓋曼,帕爾默,以及兩人孩子的僕人。她是他們一家人的 caretaker,並且在這過程中受害。在現實之中,有許多工種,當勞動者選擇承擔其責任的一瞬間,彷彿也就簽下了承認其個人自尊不足取的契約書。而僕人/看護者,尤其是女性看護者,正是這種社會成規的最常見受害羣體之一。帕爾默在貼身僱員眼前裸體走動,雖然因爲同爲女性,沒有讓Scarlett感到受威脅,但這本質上也是僱主在僕從面前展示地位優越性的一環。當這種權力濫用和對隱私邊界的侵犯出自於蓋曼,一個早有計劃對Scarlett索取性利益的男性,就演變成更殘忍的侵害和羞辱。 蓋曼和帕爾默都是藝術家,在社交媒體上頻繁爲女性發聲的藝術家。而這似乎並沒有在他們心中催生最貼近自身的,也應當是最基本的反思。 ——@鸛耳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