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費孝通
本書是清華大學教務長費孝通50年代的舊作,主要闡述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初,爲適應新形勢,大學在管理體制、高考、教學、學制、精兵簡政、教師轉型、醫療互助、互助保險等各個方面進行的改造,從中可以看到政權更迭對高等教育的影響,以及大學適應新形勢的各種舉措,因此,本書可以說是中國高等教育史的珍貴史料。
這書還沒讀呢,看到簡介發現原來費孝通是清華的教務長啊。好厲害啊,怪不得讀《生育制度》的時候覺得他的思想比社會先進而前衛100年,真是優秀的人,讓人心嚮往之。 我會讀這本書的!然後更新我的書評,嘻嘻。
費老這組關於人才培養和學校建設的文章帶有濃重的時代氣息,有些已經不再符合現在的情況,而有的提議也已經在實踐中證明過猶不及。不過,值得我們佩服和學習的是老一輩學者敢於思考、忘我尋求改進的精神、並勇於自我批評和反思。 現在我所見許多的高校工作者都是牢騷滿腹,最後感嘆:“哎沒辦法,制度就是這樣。”我相信費老一輩也不是沒類似的無力感,但與其說他們比我們更有勇氣,不如說他們比我們更有信念、責任感,纔可能想得這麼細緻深入。偶爾翻來看看,對身處各行各業的人來說都是一種激勵和鞭策。
五星評價。 費孝通先生在主政清華大學教務長期間只有四十歲,相對於本書文稿中對於高等教育本身的理解深度,對於高等教育改革的分析和下一步改革走向的研判,四十歲實在是太年輕了! 費孝通無愧於“著名社會學家、人類學家、民族學家、社會活動家”這些名號。他主張的改革既有宏觀的戰略思維,又有精巧的細節操作;既有大刀闊斧十分恢弘的舉措,又有實事求是鞭辟入裏的分析;既有振聾發聵直抒胸臆的呼喊,又有平心靜氣細緻入微的說教;既有革去腐朽糟粕的勇氣,又有改造可用舊物的憐惜;既有對他人進步的指導,也有自我要求向上的批判。 讓我們用歷史的眼光來看待歷史的書稿。彼時新中國建國伊始,人們普遍對新思想、新運動、新教育還是懵懂的階段,費孝通先生把說理性、自洽性、邏輯性如此強的文章帥先刊出來,付諸實踐並取得突出成效,可以見其功底之深、境界之高、能力之強。 同樣作爲一名高等教育工作者,我對費老的欽佩之情尤爲濃重,他的一些教育分析方法和辯證的思維邏輯至今仍閃耀光芒。 推薦閱讀。
中學的時候就喜歡讀費老的《鄉土中國》,最近《生育制度》在網絡上的關注度較高,我搜索時發現了《大學的改造》這本書,感到很驚喜。 《大學的改造》在深度上雖然不如《鄉土中國》,但費老對大學問題的看法和分析仍然是非常中肯非常準確的。閱讀本書能夠由點及面,從大學窺視整個社會的運行規律,同時爲身處大學階段的迷茫青年指點迷津,相信不管是教育者還是學生都能在本書中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自此,南北清華走向了完全不同的道路。本書的水平與《江村經濟》不可同日而語。知識分子的思想一旦戴上緊箍咒,創造力也就消失了。人不是工具,大學的培養也絕不是量產產品。先爲人、再成材。高校不是培訓班,更不是馴化所。不懂教育規律的教育規劃,令人嘆息。
大學的改造——思想的改造——課程的改造 想想我們不過只是體質下的一項產品,經過控制產出原料,進行加工成品,投入社會,按訂單產出。有時候,覺得似乎讀太多書,跟周圍的人格格不入,倒像是一個背叛者,改造思想是不易的,思想的覺醒是可怕的。終於能夠明白爲什麼找工作的時候,人家有硬性要求。實際上這麼做也情有可原啊。教育莫被利用了。至此,還是活到老,學到老。 大概就理解這麼多了。
2023年第10本:在高教的書目裏找到了費先生的書,內容中與清華故事、與社會學有所交叉,一如之前杜威與芝加哥,潘懋元先生與廈大,確實在環境中浸潤能有更深切體會和話語表達,亦或又如“英雄與時勢”的辯證關係。而且我也有發現:聚焦於一個事物時,不管是從現在回到過去,還是在過去展望未來,兩種分析順序都有一些價值,且有不同的感受。以下就我感受頗大的部分內容展開談談—— 一、文章多次以“工廠”的生產方式來解釋大學的育人過程,這是我最爲不解的地方。費先生也應然知道,學校與工廠在更多時候是兩個對立性的代表,人們更喜歡聽到、更認爲自己是“培養塑造出來的”,而非“流水加工出來的”。那麼依然這樣用,或許是爲了方便非教育研究者理解教育的含義吧。 二、大概是因爲已然身處於高等教育普及化的階段,看到費先生提到那時的中國“每一個人都能得到高等教育的社會階段現在還沒有到,而且社會上也並不需要。”感觸極大。不過70年,我們已經取得這樣的成就實在奇蹟,那麼再過70年,不,50年,甚至是20年,中國上大學的人,讀研讀博的人,搞研究的人,又會有多少?中國又是否能爲這些人提供充分的學習條件。我個人認爲,如果是在當今終身教育的大背景下,這一天的到來是早晚的事情,而且我們要堅定,有信心、有能力去迎接這一時刻,解決在這一過程中出現的問題與困境。 三、在短文《迎接1950年》中費先生提到中國在這個階段嫌知識分子太少、科學太少、教師太少,我們現在好像在嫌都太多了、太雜了,以至於無法判斷那一大波人才/精英的真實性。當前我們所碰到的教育問題已經遠遠地超出了過去我們所講的教育學上的問題了,就是說,我們已不能把教育問題看成是一個學校範圍內的問題了。這些問題牽涉很多社會因素,這些因素必須科學地加以分析,逐步地把這許多因素分析清楚之後才能進行綜合治理。 最後以費先生對首屆高等教育會議內容的總結作爲結尾:“我們的高等學校的目的應該是以理論與實際一致的教育方法,培養具有高度文化水平,掌握現代科學技術的成就,全心全意爲人民服務的高級建設人才。”希望我們的國家能夠培養出更多的如此這般的人才!拿出毛澤東同志“自信人生二百年”的豪情,說出“我們的目的一定要達到,我們的目的一定能夠達到!”的誓言!
費老是調查研究的大方家,從年輕時就從事田野調查,著書立說都是一手材料,立論有根有據,有說服力。這樣的文章沒人能抄襲得去。文中透露的解放前後大學教育存在的種種問題,在現今似乎任然不同程度地存在。看來,老人家的良方還應該是管用的。
這不只是一個清華大學的校內改造,其中反映出太多值得人思考的問題,任何日期都有閱讀價值
存在即合理,爲什麼合理呢,很少想過。就是亦步亦趨地升學讀書,按照學校要求去學習課業,但是不明白爲什麼這麼做。徐濤老師說我們中國現在讀過書的其實都是接受了馬克思主義的洗禮的,怎麼證明呢?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大家都知道,對吧,這就是我們從小接受政治教育的體現。但是我們知道得或者學習得還不夠深入。外面的花花世界滲透有時會讓人覺得西方纔是民主自由…不過是因爲你看到的是他想讓你看到的。看一下疫情時期感染最多的人是富人還是底層窮人,感染了之後只能等死的又是哪些人。天天想着加入西方世界和那些天天幻想穿越回古代的有啥區別,電視劇會告訴你一個平民百姓受什麼壓迫嗎,會告訴你連手紙都沒有嗎,會告訴你鹽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很難買到嗎?天天看戲,反被戲。唉made,氣死了感覺自己至少白活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