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瑟夫·羅特
小說通過一個名叫塔拉巴斯的軍人在一戰前後的命運沉浮,展現出第一次世界大戰所帶來的時代更迭,也讓讀者從中得以管窺當時奧匈帝國邊境上的民生潦倒之態。小說深刻塑造了塔拉巴斯這一形象,書寫了他從殺人不眨眼的戰爭狂人,到甘願放棄一切威權淪爲行乞者的人生軌跡,揭示了戰爭對人性的扭曲與摧殘,也生動記錄了20世紀初東歐猶太人的真實處境。
羅特筆下盡是局外人、異鄉人、空心人、多餘人,他把這些人寫絕了。這些“后帝國時代”的人其實和如今“後現代”的人的心境頗有些相似。他們或拖着萎靡之軀,隨世沉浮,或如飛蛾撲火般輕浮放蕩,慷慨獻身。他們和世界總是若即若離,對人生總是若有所失。他們的靈魂如浮萍飄零,總想要找些什麼來寄託自己身體裏殘存的激情與信念。他們更容易相信浪漫、機緣、些微的徵兆與暗示。但心底其實知道這不過是自己的一晌貪歡,不可久恃,無法駐留。 當愛慾成空,就連想象中的愛人也已遠去,這些人就像從先王冢中被趕出來的活死人。古怪的塔拉巴斯不過是其中之一,他奔赴戰場,殺人如狂,他駐守邊鎮,欺凌猶太人,他捨棄榮譽,行乞懺悔。這真的是一個關於宗教啓示的“考驗”與“踐約”的故事嗎?我覺得不是,他不知往何處去,他是迷途的羔羊,但他的生命力已耗盡,他的行乞不過是自己對人間和罪惡的最後的逃亡。 羅特這些如宗教啓示般的文學看起來有點“不可思議”,卻很能打動我。但作家的寫作從來就不是爲了給世界提供方向,或給人生暗示答案。同樣是大地上的過客,同樣的了悟到人終有一死這個真理,是會讓人更加虔敬上帝呢,還是委身魔鬼? 又,對羅特筆下的主人公來說,生命力投射的對象總是“愛人”,與世界真正的“割離”總是在愛人離去之後。《無盡的逃亡》中未婚妻不待丈夫從戰場歸來已遠走他方;《先王冢》裏雖夫妻團聚,但儼然已是兩個世界中人,終於在產子後遠去;《塔拉巴斯》中暗戀的侍女欺騙自己,許身的堂妹和德國軍官私奔;《拉德茨基進行曲》中的情婦最終不得不回到精神病院照顧丈夫;即使如《約伯記》夫妻相守一生,也不得不面對性慾的褪卻。
奧古斯丁。。。。。別人不好說,羅特確實是有極其複雜和精細的靈魂的人 我以前還覺得格林寫這種題材有點東西,橫向對比一下感覺權力與榮耀只有匠氣。。。。。
一部典型反映羅特思想的作品。主人公塔拉巴斯在青壯年時作團長,趾高氣揚、作威作福是他的常態。駐地猶太人遭遇到的一場攻擊和牆上顯現出的聖母像改變了他,他拋棄軍職甘願過流浪漢的日子。時光飛逝,謙卑下來的塔拉巴斯已成了老人病人,除了對家鄉的眷戀他失去了一切。全書的可讀性、思想性都很強。讀罷令人感慨塔拉巴斯的頓悟與選擇。
沒有特別經驗,因爲本人不信教,所以沒有特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