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太空漫遊（同名電影原著）

我步上高樓的頂端，仰望着遙遠的太陽，感受到絲絲溫暖的瞬間，腦海中丈量着八光分的路程。或許這縷縷柔光還未感知到宇宙的彼岸，人類文明就已風燭殘年。然而所有的滄海桑田在“他們”眼中，都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摘自我午休時寫下的筆記 2020年底，我在網上看到這樣一則新聞：11月18日，在美國猶他州的荒漠中心地帶，有人發現一塊金屬巨板筆直的矗立在紅色的地面上。這塊看似和荒漠格格不入的金屬板其成分、來歷、以及在此處的原因，目前統統都是謎。 也許這是某位行爲藝術家的傑作，也許連新聞本身就是假的，但確實有很多人通過這則新聞聯想到了一塊同款的黑色石板，他出自《2001太空漫遊》。 《2001太空漫遊》有電影版也有小說版，但小說版不是“原著”，電影版也沒有“改編原著”，因爲是電影和小說的創作同時進行的。 關於電影版，來自神一般的斯坦利·庫布里克，我曾多次在文章和筆記中提到這是我最崇敬的文藝片導演。他的電影詭譎多變、博大精深；處處是學問，面面見文章。《2001太空漫遊》更是他代表作中的巔峯，看似幾乎沒有情節的、無比漫長的149分鐘裏，卻塞滿了難以計量的各類信息和哲學思想。 半個世紀以來，研究和解讀這部電影的文獻可謂是汗牛充棟、車載斗量。因此，我始終沒能提起勇氣寫一篇《2001太空漫遊》深度解析，至少我認爲憑自己目前的知識儲備根本沒資格去進行評析。即使勉強去寫，想必也不會有足夠的說服力吧。所以這次，我暫且先從情節和意義兩個方面和大家聊聊這個故事。 《2001》小說版則出自科幻文學黃金時代三巨頭之一阿瑟·克拉克之手。我記得大劉（劉慈欣）曾經在《三體》後記中這樣說道：“很可惜《三體》不是像《2001》那樣的‘終極科幻小說’。”大劉將克拉克視爲偶像，很大程度是就是因爲這本書。他另一句被科幻迷津津樂道的名言就是：“我的所有作品都是對《2001太空漫遊》的拙劣模仿。” “終極科幻”是一種什麼概念？ 在試着剖析這個詞彙之前，首先我要聲明自己的觀點：我非常贊同大劉的評價，《2001》的確代表着“終極”。 然後我們來做一道問答題：如果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人類無法阻止，但能將小部分人力和資源轉移，以保證文明的延續。不過，文化方面只能留存下一本書或者一部電影。將這個機會給你，你會怎麼選？理由又是什麼？ 宗教典籍？文學名著？藝術概論？哲學思想？政治、經濟、或者社會學論著？我想不同偏好、不同職業、不同身份的人會有各自不同的答案吧？而我的答案正是《2001太空漫遊》。 我自認爲這並不是我以個人好惡給出的答案，或許我是錯的——我的確認爲每個人都應該看看這本書或電影，但我絕不存在把個人趣味轉化爲大衆趣味的野心——我認爲這既不可能、也不人道——因爲我覺得還有很多更“好看”的故事。那麼，我的理由是什麼呢？請允許用自己組織的語言複述故事的形式做出解答。 （以電影版爲例）3000000年前，一羣茹毛飲血的非洲古猿在荒原上艱難的生存着，由於天敵和其他部落同類的存在，他們每天都面對着死亡的威脅。直到有一天，一塊神祕的黑色方碑從天而降——這是個擁有完美比例的幾何體，出現在遠古時期實在令人匪夷所思。古猿們感到既恐懼又好奇，當他們其中最有膽量的一個伸出手觸摸到石板時，在理查·施特勞斯交響詩《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雄偉凝厚的音樂伴奏中，古猿前肢得到進化，從此能夠拿起骸骨作爲武器和工具，凌駕於所有生物之上——人類文明的進程由此開啓。當古猿嗥叫着將一根骨棒拋向空中時，它幻化爲一個形狀與之十分相似的太空站——這是影史上最具盛名的偉大剪輯之一，一筆帶過了人類百萬年文明史。 1999年，在優美輕盈的《藍色多瑙河圓舞曲》伴奏聲中，我們可以看到人類文明的結晶（體型巨大但頗具美感的空間站）在太空中翩翩起舞。此時，人類在月球第谷探測到強磁場源，通過挖掘在地下發現了一塊已經在古老地層中沉睡了三百萬年的石碑。當科學家們情不自禁觸摸這塊石碑時，石板似乎從遠方接收到一種訊息，隨即發出一陣刺耳的尖銳聲響。 2001年，爲了追尋石板的來源，人類啓動木星計劃，執行計劃的發現號正在前往木星旅途中。掌控飛船的AI電腦“哈爾9000”突然產生以自我爲主的意識（《終結者》中“天網叛亂”的靈感來源），它通過解讀脣語得知宇航員正準備把自己關掉，於是先發制人切斷了處於冬眠狀態中3名科學家的供氧，導致他們窒息死亡，正在艙外進行維修的宇航員普爾也被哈爾9000拋向深空。極度震驚之下，船上最後一名宇航員鮑曼冒着生命危險衝向哈爾9000的中樞系統，在哈爾9000的哀求聲中毅然將其關閉。 此時飛船已到達目的地。鮑曼看到飛船前方有一塊更加巨大的石板在太空中漂浮着，似乎在招手引領着他。接着飛船便駛進一片神祕的未知領域，眼前的星空逐漸淡出，如同闖入深不見底的異型隧道，其中充斥着五彩斑斕的霞光、映襯着古老崎嶇的地貌，巨大的菱形物體在空中漂浮閃耀，透過負片般的影像呈現出令人暈眩的軌跡；膨脹的星團雲海無限擴張，收縮的時間空間煙消霧散。直到天荒地老的來臨，直到飛抵一切的盡頭。 最後，鮑曼發現自己來到一間帶有巴洛克風格的中世紀房間裏。在石板巍然注視下，他似乎接受了自己的宿命。於是，下一幕的他已經垂垂老矣，奄奄一息的躺在牀上，直到經過死亡進化成爲“星童”。他用一種言語無法形容的慈愛目光，在太空中凝視着蔚藍的地球······ 以上情節看似複雜，但在電影中並不是支撐全片的主體，影片真正的着力點在於特效和配樂，相較之下，劇情和表演反倒退居二線。但他又和人們常規想象中的“科幻大片”背道而馳，既沒有激動人心的太空大戰，也沒有凌厲酷炫的動作場面。實際上，影片開頭的3分鐘黑屏和大量無對白場景恐怕會讓絕大部分觀衆鬱悶至極。 可想而知，這部過於超前的影片在1968年上映時會引發什麼樣的情形。無數觀衆中途離場，大批影評人極盡嘲諷，就連電影學院，也象徵性的頒給他一座“最佳視覺效果獎”，取得大獎的卻是如今看來已頗顯老態且幾乎無人知曉的《霧都孤兒》（1968版）和《冬獅》。甚至連庫布里克本人都這樣說：“如果有人完全搞懂了《2001太空漫遊》在講什麼，那應該就是我和克拉克搞錯了什麼。” 然而，我在觀影和閱讀時被激起的顫慄和驚恐感中聯想到人類文明的何去何從。如果從宗教的角度來分析（曾有專家提出，《2001》可以從很多個角度來解讀，包括宗教），石板在人猿眼中就是上帝一般的存在，是他帶來了文明智慧的啓示；在現代人眼中，他依然必須是上帝，是他引領着人類懂得了地球文明就如宇宙蒼穹中的微小一粟。當人類沉溺在無休止的爭鬥、攀比、娛樂、享受中時，當人類自認爲能夠“上天入地翻江倒海”時，永遠不應忘記“頭頂三尺有神明”。這“神明”不一定是我們已知的宗教偶像，但卻很可能是我們無法企及的其他文明，或者是以我們無法理解的形式存在着的、我們只能暫且稱之爲“神”的形體。而“神明”在用“神力”提醒我們：你們並不像自己所想的那麼無所不能。 或許，當人類經歷過一場巨大的浩劫後，迫切需要的是鼓勵而不是站在宇宙尺度上正視自身的渺小。但我仍然認爲《2001太空漫遊》式宇宙觀應該作爲人類必不可少的文化基礎，畢竟只有正視事實，纔有希望發展壯大，也只有這樣的“文明”，纔是真正文明的“文明”。 但，人類永不磨滅的愚昧決定了這一切終歸還是必須要源於啓示的力量。現在是，永遠是。 如果喜歡我的文章，請關注公衆號“書香影蘊”，閱讀更多蒙太奇的書評影評。喜愛科幻的書友也可點擊我的頭像查找書單“科幻藍海”，解決科幻書荒難題。

“——在這個宇宙裏，‌每一個生存過的人，‌都相應有一顆星星在天空閃耀。‌” 不管是電影還是小說，《‌2001:太空漫遊》都是其中的翹楚，氣勢恢宏而不失浪漫。印象里科幻電影中，只有《銀翼殺手》可以與其相媲美，但《銀翼殺手》的小說原著《仿生人會夢見電子羊嗎？》並沒有達到小說《‌2001:太空漫遊》的高度。電影《銀翼殺手》的藝術高度很大程度上源自於導演雷德利斯科特高超的藝術提純能力和一衆實力派演員的功力。《‌2001:太空漫遊》這部小說主要圍繞人類探索太空和自身展開而來，構想恢宏，氣勢磅礴，‌探討了“我們是誰，‌我們從哪裏來，‌我們到哪裏去”的終極奧祕。‌ 故事開始於史前時代，‌一塊神祕的黑色石板啓蒙了地球人類的祖先。時間轉瞬來到了‌300萬年後，‌人類在月球上發現了同樣的石板，引發了高度關注，人類隨機派遣宇宙飛船“發現號”追查石板的真相。‌在漫長的航行中，跟隨宇航員一起執行任務的‌超級電腦“哈兒”由於初始設定原因（知道任務真相卻被要求隱瞞其他宇航員）出現精神崩潰，‌導致四名艦上人員全部遇難，‌只有艦長戴維·鮑曼倖存，‌並獨自飛向土星繼續執行任務。‌在這個過程中，‌鮑曼被宇宙中的神祕力量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生命：‌星童。‌ 小說通過跨越地球到土星十億公里的太空之旅，‌展現了人類跟隨更高級文明的指引，‌試圖找到太空和自身答案的旅程。‌它探討了人類文明的自然演化與更高級文明實驗的可能性，‌以及宇宙文明演化的終點在哪裏。 這部小說是阿瑟克拉克與庫布里克共同構思，於1968年寫成的，也就是冷戰時期。冷戰！乍一聽這名字，很難不與核毀滅、黑暗、恐懼聯繫起來。然而，隨着時間的不斷推移，跳出這個思維定式，仔細想想會發現，人類不囿於地球、最具雄心壯志的時期恰恰也在這個年代，連作家的想象力都如此雄心勃勃！更有無數高深理論在這一時期得到實際轉化應用，惠及全人類至今。東西方陣營互爲敵對，但也互爲監督，彼此全方位競爭，將人類智慧拔高到了另一種境界。 致敬《‌2001:太空漫遊》，也致敬那個激烈對抗卻大氣磅礴的年代。那是最壞的年代，又是最好的年代，更是人類歷史上少有的極富激情且雄心壯志的年代！

太抽象了，意象過分宏大，讀完腦霧中，只有科學，哲學，科幻，玄幻，神學……腦機接口，人工智能，太空移民，倫理道德……一堆詞彙在腦子裏反覆自由搏擊，下一本打算接茬讀哲學入門書，做好準備，認知失調，直接發瘋！

人天生就有東西指引，這是毋庸置疑的，否則幼兒也不會學會走路。人們對這個方面一直有關注，只有少數人會考慮太多，因爲這些人已經開竅了，而多數人是沒有開竅的人，人們爲生活而奔波。 我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保護人類，或許人類一出生就是沒有保護的呢，但是那個石板裏有人類三百萬年來的祕密，曾短暫的在虛無中浮現，沒有與之斷聯的人一直在尋找這個祕密。 我是怎麼來的？小的時候，就在思考這個問題，我一直在仰望星空，我總覺得，那是我應該向往的地方，是有感應的，或許那個地方纔是我的家，因爲我與星空本來就是一體，我們一直都是有聯繫的，這是人們的想象，人們要去尋找星空。 人的肉體實在是太脆弱了，而人的壽命又是有限的，知識只能通過一個又一個人傳遞下去，這些人早晚會死。我不知道腦機接口給人的是機會還是悲哀，因爲我對AI不怎麼感冒，儘管AI幫助我解決不少問題。將來人的肉體死亡，或許可以把大腦移植到機械身體裏，也不是不可能，AI統治世界也不是不可能。 我覺得克拉克真挺了不起的，這本書好像預言了什麼東西，馬斯克一定是看過這本書的，腦機接口的創意在這本書裏得到也說不定，科幻小說的內容竟然變成了現實。我的內心有無法描述的感覺，人類會不會因此而毀滅肉身，就像那個神級文明，它們到哪裏去了，這個文明的層級甚至連AI都超越了。 這個文明三百萬年就那麼高級了，改變了我們的祖先，我的第一想法是改變我們的祖先幹什麼？說實話，如果不是祖先被改變，可能也沒有現在的我了，我還是喜歡現在的世界的，謝謝你們，神級文明，如果你們真的存在，我還覺得這個世界有點意思，因爲我真的感覺到一些單調，世界不是完全那麼有趣，甚至有痛苦的存在。 智慧的微光不是容易顯現，我說我是有智慧的人也沒有人相信，因爲智慧沒有轉變成成果，所以沒有人去相信。人們會喜歡一團黑暗嗎？當然不會，因爲星星隱藏在黑暗裏了，只有把這些星星點亮才能讓人看到你的智慧，有的人因此荒蕪人生，連自己的智慧都被埋沒了。 克拉克的腦洞挺讓我震訝的，這是什麼腦洞，讓我感到驚奇，人類未來的發展就在於無窮的想象力，不僅是克拉克的腦洞，有的書友的腦洞也是可圈可點的。 瞧瞧這個腦洞，他說土星環的壽命是三百萬年，和人類在一個時間點誕生，我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我有點忘了這是克拉克的腦洞還是書友的，能想到這一點的人，我要給他們伸大拇指。 這本書看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透露了結局的內容，有的書友提到機械飛昇，不就是AI腦機接口嗎。看到一半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的，物質無法超越的，非物質可以超越的，而結局體現了這一點，人類如何把自己變成非物質的存在，人的想象是可以跨越任何物質的。 人工智能值得信任嗎？我的答案是肯定的，但我的肯定不一定是正確的，用正確的說法太狹隘了。人類應該思考這個問題，我有一個想法，如果語言和人的創傷是關鍵的，創傷又是情感帶來的，計算機語言又是人類輸入的，必然會出現這樣那樣的肉體，人工智能有了人類的情感，我覺得挺可笑的，又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普爾就那麼死了，剛過完生日，他是有家人的，適合做這種冒險嗎？分家艙把普爾帶向了土星，當時讀到這裏真的把我嚇壞了，可惜我當時沒記錄下那時的心情，導致我的文字沒有當時的情感。我要表達的是，他的家人還在地球呢，就這麼死了，死的好悲烈啊！哈爾，你玩呢啊！想要罵人的話噴薄而出，當時在單位上班，只能在心裏罵了，滿滿的憤怒感。 你說，地球上爲什麼有原始的生命？這些原始的生命是不是宇宙的探測器啊，我們人類畢竟是從這些東西發展過來的，我們雖然在進化，或者說有退化的部分，但我們還是一個移動的探測器。宇宙想要了解自身，就把我們製造出來了。但是，宇宙爲什麼想要了解自身呢？

未來啓示錄 其六 6. 星童的誕生 最後，尋找的意義浮出水面，黑石再次矗立在已然蒼老的戴維面前，星童也隨之誕生在能量光環的包裹之中，生命的起源和輪迴被揭示，一個全新的世界終將被開啓。“嬰兒知道自己已經回到家了，知道這裏就是包括自己在內的許多物種的起源。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在此逗留。在這一刻之後，還有另一種誕生，與過去任何一次誕生都無法相提並論的，更奇異的誕生。” 《生命3.0》一書中提到生命的下一個形態不再受限於硬件，我們可以是賽博格或者上傳者，這意味着只需選擇將我們的思想上傳到網絡，生命就“可以生活在虛擬現實中，也可以附身在能走、能飛、能游泳、能在外太空旅行、能在物理定律允許的範圍內做任何事情的機器人身上，而不用受到死亡或有限的認知資源等世俗擔憂的影響。” 真正偉大的科幻，是對人類社會未來的預言，《2001:太空漫遊》無疑就是這樣的作品，它演繹了一部以宇宙和時空，生命與進化爲哲學命題的太空史詩，成爲人類對未來的解讀與探索的神祕黑石，指引人類向更高文明不斷邁進。

當我寫下這篇書評的第一個字的時候 時間是 2022年7月10日 19時23分 至於秒，我恐怕不能精確了 20分鐘前我讀完了這本書，重新下載了迅雷裏因爲一下午的閱讀導致沒注意到下載失敗的《巴里·林登》，然後我躺在了牀上，無意間的一瞥，我看到了窗外的月亮，它被一股薄霧所籠罩，散發着淡淡的，一種乳白色的光暈。 我有多久沒有好好觀察過月亮了呢？或者說我有多久沒有對着月亮去幻想，去思考，去對着它發呆了呢？我好像丟失了一些什麼東西，一種被忙碌的生活所吞噬的東西。 我記起童年的夜晚，那是夏天在鄉下的屋頂度過的夜晚。竹蓆、微風、爺爺手裏輕搖的扇子、花露水的清香、飛過的螢火蟲和討厭的蚊子、鄰居家裏電視機裏播放的新聞，還有那璀璨的星空和月亮。 那時的我還會對着它們幻想，還會對天空中劃過的流星取下願望，想象飛過夜空中閃爍着燈光的飛機是外星人的飛船。 而現在我看着月亮，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不論人類是否真的登陸過月球，我是不可能感受到踩在月球上的感覺了，就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樣，我們會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但想想整個人類或許也是如此，也就釋然了。 我們讀書，是爲了對抗個體的孤獨。而探尋太空對抗的則是全人類的孤獨。 我相信，遲早有一天，我們人類可以真的站在宇宙的舞臺上，哪怕僅僅是窺探宇宙一絲的奧祕，我想那也足夠了。 真羨慕可以經歷這些的人吶，當今的我們可能永遠不會看到這一天了。。。

外星高等文明、人工智能反人類、太空星際穿越、人機融合……這些時下最火爆的議題，早在50多年前就已被大師提出，並且都出現在同一本書中——《2001太空漫遊》，1964年出版。難怪劉慈欣對阿瑟克拉克倍加推崇，認爲迄今爲止無人能超越克拉克。從科幻作品採用元素的角度來看，的確迄今爲止無人超越克拉克。 《2001太空漫遊》中有三大亮點： 第一個亮點是遠古人類心智的開啓。這部分的精彩在於，心理描寫筆觸細膩至極，帶入感很強，可以真切體會到人之初時，心智混沌的悲涼。 第二個亮點是戴維與殺人計算機較量的部分。隨着智能時代的到來，我們欣喜於智能手機帶來了方便快捷，與此同時，越來越多不同的聲音也響於耳畔，AlphaGo擊敗了柯潔、索菲亞的“我會毀滅人類”、霍金的憂心忡忡，正逐漸將憂患意識滲入到人們心中。《2001太空漫遊》中智能計算機殺死宇航員的過程描寫，看得人膽戰心驚，細思極恐。 第三個亮點是人類與AI合而爲一。人機融合題材作品中，最經典最好看的，非《神經漫遊者》莫屬了，它的作者朋克之父威廉·吉布森於1984年提出這一預測，比克拉克晚了整整二十年，可見，我們中國科幻第一人大劉，崇拜克拉克不是沒有道理的。人機融合，把人的智慧和機器的長處融合在一起，非常的炫酷。       如今，人工智能已經來臨，人機交互正在起步，而人機融合，就在不遠處。

【閱讀初衷】出於劉慈欣的自謙他對於阿瑟•克拉克的“拙劣”模仿來拜讀克拉克的這本書。 【評分】★★★★★ 【感受】作爲克拉克60年代完成的一本書，裏面？很多的想象都化爲了現實。甚至一位宇航員閱讀後都說在他出航面對意外情況的時候，是克拉克的《太空漫遊》給了他處理情況的勇氣和靈感。本書沒有過多去詳細展現未來世界的天文學理論基礎，以小白可以接受的描述，深入淺出，給讀者呈現了一個無比真實璀璨的太空世界和永恆的含義。 【《三體》借鑑點】關於歌者的存在狀態，大劉有借鑑克拉克的描述，人類在面對高智慧生物時拋出質數作爲示意也是兩者的重合之處，以及章北海在艦上的黑暗森林法則出於這本書中AI哈爾的叛變（電子伊甸園進入了毒蛇）。以及《三體》中博士掉入黑洞很像鮑曼掉入長方體，裏面很多很多模仿就不一一列舉。但是，劉慈欣的作品更細緻地展現了天文學的理論猜想，學術性很濃，並且在面壁者和破壁者之間的博弈，以及章北海，羅輯等人性的處理上非常深刻老辣，可以說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這是個很難守得住的祕密——即使秉持最堅定的意志亦然。因爲這個祕密勢必影響一個人的心態、聲音，以及面對宇宙的全部觀點。 宇宙飛船開始以一陣一陣的無線電波說話了，數着從一到十一之間的質數，一遍又一遍。接下來，是一些更復雜的信號，以各種頻率發出——紫外線的、紅外線的、X射線的。星之門不作回覆，它無話可說。       看到很多讀者邊看邊重複着“大劉說的沒錯，他的作品真是拙劣的模仿”，我是戳之以鼻的。“拙劣”只是大劉的自謙，這個詞出於讀者口中還給大劉看起來甚是稀奇。持有這種態度的讀者，我很敬仰他的“高貴”，希望文字可以讓他變得純度更高一些。     人類是意志附着在物質（有機體）上的生物，我們習慣用人類思維的侷限去推測其他宇宙生物也是和人類的長相類似，他們也需要水和食物。實際上，當意志不再必須附着於物質之上，生物將會超脫，實現質的飛躍。    最後，以克拉克的經典段落結尾： 今天每一個活着的人身後，都立着三十個鬼魂——三十比一，正是死去的人與活人的比例。開天闢地以來，在地球上活過的人大約總共一千億。我們所在的這個宇宙，也就是銀河系，也有大約一千億顆星星。因此，每一個在地球上活過的人，在這個宇宙裏都有一顆對應的星星在閃爍。

《敬畏於宇宙的不可理解：三百萬年尺度下的奧德賽》 給太空漫遊寫書評真是件難事，我們大概都經歷過，看了某本好書，腦中簡直千頭萬緒，可表達出來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只能直呼牛逼了，太空漫遊可能就是這樣的書，在一部科幻中，你既能體味從地球一隅的猿猴到衝出太空的人類這幾百萬年尺度的史詩征程，也會穿梭於從木星到土星那磅礴震撼的宇宙圖景。跟着鮑曼直麪人工智能的威脅，穿越星門試圖找到那個終極問題的答案。 慶幸的是我們曾擁有庫布里克。《2001太空漫遊》的電影和小說是同步進行，相互映照的，庫布里克也是本書的另一半作者。而電影本身就是對這部小說最好的評價和註解。我想讀完本書，千言萬語都不如那個留名影史的蒙太奇來得直觀：望月者學會了用骨頭作爲工具和武器，它把一根獸骨用力拋向空中，獸骨旋轉着，而後一瞬間，畫面轉爲了航行的宇宙飛船。 太初之夜的猿猴和太空時代的人類被交織在一起。這就是我看《太空漫遊》最直觀感受到的東西。三百萬年在宇宙的尺度下，不過一瞬間。可是人類這一誕生在太陽系的渺小族羣卻硬是靠着堅韌和勇氣，從最初的仰望星空實現了真正奔向星辰大海的偉大跨越。書中曾從星之門的視角看待人類：“他們有血有肉，而當他們望向太空深處之時，他們感到敬畏，驚奇，還有孤寂。一旦他們掌握了能力，便開始向羣星進發。”“它認出了這個從太陽系溫暖的心臟地帶朝這裏攀爬而來的東西。它已經等了三百萬年。”星門的設定是高維探索者的實驗，他們如同星際田園的農夫，到處促進心智的萌發，有的進化就是一閃而過的微光，很快消失了，而人類文明在最後找尋到了星門的存在。《2001太空漫遊》有着太多冰冷的東西，它質疑人工智能的不可捉摸，它描繪宇宙尺度的空蕩和孤寂，廣袤的星海也充斥着未知和恐怖，我至今難忘鮑曼墜入星門，喊出那聲“上帝啊，全是星星！”時的渾身戰慄。但從人類探索的角度看，本書無疑是樂觀的。宇宙的神祕和不可知性並不會阻擋人的求知慾望。就如同300萬年前猿猴第一次試圖理解星空那樣。而在小說結尾，鮑曼的升維體驗，成爲星童，那些宇宙負片的奇特場景，高維智慧體第一次讓不可感知的宇宙被鮑曼感知，當然也能理解爲被這種建立在敬畏之上的勇敢所征服。 在今天，我們已經熟悉太多的科幻電影和科幻小說，提到科幻，動輒三體、星際穿越、火星救援，我們對於科幻的概念也是被這些作品所建立。科幻小說因爲科技的不斷突破而被判定爲容易過時的類型，但偉大的科幻，卻常常表現出驚人的預見性，《2001太空漫遊》誕生於1968年，彼時阿波羅計劃還未實現登月。但書中已經描繪可回收火箭、哈爾9000人工智能、木星引力彈弓等技術雛形，甚至提到了神經網絡在80年代的發展。此外，克拉克也極盡所能地描繪了月球、木星、土星環及衛星的形態，通過探測器的木星內部圖景，濃重的大氣之下，層次斑駁的金色海洋，接近伊阿伯託斯，寫那光潔的橢圓星體如同一隻巨大的沒有瞳仁的眼睛。克拉克最強的地方在於，把這些幻想的景象都寫的如同紀錄片一樣真實，無論是文字本身，還是描繪出的景象，都宛如紀錄片。這和劉慈欣的科幻主張是一致的。引用劉慈欣的那句著名的話：我所有的作品都是對克拉克的拙劣模仿。劉慈欣確實是科幻界最優秀的學生，同時也證明了太空漫遊對後世科幻可怕的影響力。因爲《三體》是我先讀的，可能如今大部分人接觸科幻都是從《三體》開始，但不得不承認，《太空漫遊》的好多點子，後來都在劉慈欣的小說裏再度煥發生機。 被後來者借鑑太多，以至於再讀《太空漫遊》產生各種熟悉和既視感，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我認爲這是幸運的。正是科幻界不斷推陳出新，不斷誕生更多好作品，才讓《太空漫遊》這樣的作品被持續地延伸。想一想60年代的人們，他們面對這樣一本恢弘作品，可是以當時的科學條件，多少人能理解並在自己已有的想象裏找到參照呢？人們的想象力會推動科技的發展，但反過來，科技進步同樣會催生人們更宏大的想象力。對今天的讀者，去想象2001裏面的場景並非難事，因爲我們早已經歷了大量科幻作品的洗禮，這裏面的每一個場景，穿過月球、木星、土星、乃至最後進入星門的那場漫長的太空意識流，我們幾乎都能在已有的科幻經驗裏找到出處。就以我自己爲例，在上個月我看了《挽救計劃》這部科幻片，裏面的星空粒子視覺美學讓我震撼不已，所以我在讀《太空漫遊》時，腦子裏就不再是乾巴巴的文字，而是調動起我在《挽救計劃》裏積累下來的想象經驗，鮑曼進入星門看到光粒，和《星際穿越》裏庫伯穿過蟲洞不也異曲同工，那些絢麗的極光從紙面穿出，已在我腦中綻放。這些優秀電影傳遞的科幻美學，亦是透過歷史，對太空漫遊的永恆致敬。實際上，《挽救計劃》裏的復古影調也沿襲了2001太空漫遊電影的風格。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電影的好處還在於精彩的配樂，我在讀後面鮑曼一人探險時，腦中響起的就是《挽救計劃》的音樂，實在是太貼合了。這是獨屬於今天讀者的幸運，可以隨時調用人類史上最好的影像和藝術去讀一本經典的書。 最後，想回到《太空漫遊》這本書的主題了，在小說的序言中已經提出這樣的問題：既然我們自己都即將要探索太空了，這樣的會面爲什麼還沒發生呢？我們會和他們相遇嗎？他們是我們的同類，還是主宰？克拉克的幻想自然是後者，於是整部書蔓延着厚重的神性。他用了大量的筆觸描繪了在不同時間、空間下的1:4:9的黑色石板，作爲一個預警系統，猿猴被石板點化，人類把石板挖出，每一步都是被設計好的。鮑曼看到的那些瑰麗又離奇的高維幻影，這些無疑展示着更高層次生物的抽象和不可理解。看到最後會恍惚覺得這就是真實。那些生物，或者難以叫出形態，已然超出了肉體束縛，自由自在地漫遊在星辰之間，也可以像一縷薄霧滲入宇宙的縫隙裏。鮑曼變爲星童，也成爲了自由的一部分，他可以創造宇宙，也能穿透時光。宇宙就是他最終的搖籃和歸宿。人類走出非洲，走出地球，走出了搖籃，崎嶇的探索最後又歸於虛空，回到了一切的原點，《太空漫遊》的原書名：Space Odyssey或許正是這個含義，一條漫長的、充滿未知的、跨越三百萬年、最終指向歸鄉的奧德賽之旅。 克拉克幻想的這個圖景，或許我們有生之年也等不到被見證的那天，但會讓渺小的我們每次抬頭望向天空時，生出一種敬畏。我曾戲謔地講看完這本書要長新腦子了，即便是做理工的研究生，裏面各種涉及機械、物理的情節也會感覺理解喫力，可是這不就是作者想要的嗎？劉慈欣在《鄉村教師》裏寫：宇宙的最可理解之處就是它是不可理解的。沉浸在克拉克創造的這個不可理解的宇宙中，一些新的認知、新的想象總會悄然生長，閱讀帶給我的力量也在於此。

最初是從三體瞭解到2001漫遊，出於比較私人的理由——一點好奇心和不浪費會員卡——快馬加鞭讀完了這本硬核但簡短的科幻小說。一個字，美！奇絕的想象力所帶來的文筆美，書中描繪的各類恆星行星外表和宇宙負片，都以其顏色給我無與倫比的視覺體驗（我好裝），這種想象力豐富的書籍我只看過一例，最讓人難忘，那就是米切爾·恩德的《永遠講不完的故事》中段，對一個平原的描繪，比喻同樣堪稱完美，果然短篇需要更強大的筆力，阿瑟你可以坐下！（應該沒人看我打胡亂說玩個梗） 不過前面部分讀書過程真的煎熬，好像大多數平常的段落都需要腦筋理解，是翻譯的問題嗎，大家都說譯者掉進書袋子了，我想了想，覺得是作家注重完美細節的緣故，這沒什麼不好。 叛變的哈爾他們會如何處置呢？這傢伙涉嫌謀殺，一下子變得不親切迷人了，本來像星童看發亮的地球覺得是個好玩的玩具一樣，我看哈爾慢慢發展出自己的意識也覺得很可愛，但一旦它殺人，不管是否關於自身存續，都瞬間變得極爲可怕，人類如果不能凌駕於武裝自己的“工具”之上，還造它們幹什麼呢，完全顛倒個了。至於最後幾章，我真沒看懂，意識流我也不瞭解，就隨風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