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翰·道格拉斯
大衛·芬奇執導高分美劇《心靈獵人》原著作者、FBI傳奇特工約翰·道格拉斯親口講述歷史奇案。他是FBI最具傳奇色彩的特工、最頂尖的罪犯人格畫像專家,現代犯罪調查分析的開創者,被譽爲“現代歇洛克·福爾摩斯”。他是《沉默的羔羊》中的特工傑克·克勞福德的原型,並且是《沉默的羔羊》《漢尼拔》等犯罪電影的專家顧問。自文明開創以來,每一件駭人聽聞的犯罪案件無不牽涉到這樣一個冷酷的基本問題。把自己擺在這些傢伙的位置,抑或揣摩他們的心理活動,從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根本不好玩。不過,這就是我和我的同事們不得已而爲之的事情。我們在犯罪現場看到的每一樣東西都使我們對那個作案者有所瞭解,通過儘可能廣泛地研究各類案件並與兇手本人交談,我們學會了破譯那些線索,就像醫生評估不同的症狀以診斷病情。在聯邦調查局的調查支援科,我們所從事的這些側寫和犯罪現場分析,就是要試圖解答這一問題。
真是一本讓人在讀的過程中倍感壓抑、甚至痛苦的書,讓人不得不停頓下來,深呼吸或者暫時轉移注意力,才能夠繼續讀下去,不是說這本書糟糕,不,恰恰是因爲這本書太精彩了,完全且徹底地展示了人類社會暗黑的一面---那些百年前就有且從未停止過的殘酷且清醒的虐殺與極端發泄。 儘管我很想問爲什麼,但沒有答案,僅有的答案或許是,備受詛咒的靈魂不肯離開,它依附在活着的人身上,繼續製造一個有一個慘劇,從受害者變成加害者,製造新的受害者,如何斬斷這種業力循環,是每一個活着的人沒辦法不去思考的問題。 沒有清白的人。沒有絕對善良和邪惡的人。有的只是人,這種複雜、矛盾、分裂、多變、善於僞裝和表演的存在,可以對同類機極致殘忍,也可以爲了同類自我犧牲。 好書,值得一讀,因爲我們的社會太強調光明,忽視了人性中固有的黑暗和邪惡。直視黑暗,是爲了看見我們內心深處都有的惡,纔不會被惡牽引和控制。
🌻2026.1.20--2026.1.25 🌷閱讀時長11小時36分 ‖ 譯文紀實 🌳道格拉斯通過真實案例,詳細展示了心理側寫師如何從犯罪現場的蛛絲馬跡中,逆向重構犯罪者的心理畫像。這些案例揭示了犯罪背後複雜的社會心理機制:虐待童年、社會疏離、心理創傷如何將普通人扭曲爲冷血殺手。 🪴將心理側寫方法分解爲可理解的步驟:犯罪現場分析、被害人研究、地理側寫、行爲模式識別。最感興趣的部分是書中對犯罪者童年的分析。道格拉斯追溯這些人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淵。一個後來成爲連環殺手的人,童年時反覆被鎖在黑暗的地下室,唯一的“朋友”是一具動物屍體。看到這些時,我既爲受害者的遭遇感到心痛,又對那些罪犯悲劇的起點感到悲哀。這也讓我對人性的複雜有了更深的理解,對平凡的日常有了更多的珍惜,對那些在黑暗中守護光明的人有了更深的敬意。 但我始終相信,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是善良的。
這本書以真實罪案爲基底,拆解微表情、行爲痕跡背後的心理邏輯,所謂讀心從非特異能,而是細緻入微的觀察與共情洞察。它不只是識人技巧手冊,更撕開人性褶皺:謊言藏於細微動作,惡念有跡可循。真正的探心,絕非窺伺人心,而是以剋制、審慎的目光勘破僞裝,守住客觀與善意。閱畢方知,讀懂他人先修己心,沉穩自持、明辨細微,方能看透迷霧、守住公道。
沒什麼可說的,抄一段作者的話: 人們時常問我,面對可怕的暴力犯罪統計數據,我們能拿出什麼對策。 儘管肯定有切實可行的對策能夠採取而且應當採取,我倒是相信解決犯罪問題的最好辦法是讓更多的人關注犯罪問題。 配備更多的警察,設立更多的法庭,建立更多的監獄,改進辦案技巧,這些固然不錯。 可是要想使犯罪率降下來,惟一的辦法就是我們所有人不能接受和容忍我們的家庭成員、朋友和同事犯罪。這是我們從犯罪率低得多的其他國家那裏得到的啓示。 在我看來,這纔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犯罪是一種道德問題。它只能從道德層次上加以解決。 在我這麼多年從事研究和對付暴力犯罪的過程中,我從來沒有碰上一個罪犯是在良好的環境里長大的或者擁有功能齊全的、體面的家庭。 我相信,絕大多數暴力兇犯要對其罪行負責,他們自己做出了選擇,因此應當正視他們的行動所帶來的後果。那種認爲一個年僅14歲或15歲的人不能正確估計他行動的嚴重性的想法是荒謬的。我的8歲兒子傑德已能區分是非好幾年了。 不過,二十五年的觀察還告訴我,罪犯是“後天造就的”而非“先天形成的”,這意味着在他長大成人的某個階段,有個人給他造成了深遠的負面影響。這也說明如果有人對他產生深遠的正面影響,他也許不會犯罪。所以我篤信,在需要更多的財力、警察和監獄的同時,我們最需要的是更多的愛。 這並非是將問題簡單化,而是問題的核心所在。
看罷神劇——大衛芬奇的MINDHUNTER,再讀原著《FBI讀心術》。反社會在童年往往會表現三大特徵:超乎正常年齡的尿牀、縱火和虐殺小動物。支配、操縱和控制司機背後的心理動因。如何界定精神病人,作爲執法者的作者,主張以“他知不知道他的舉動是錯誤的呢?他是不是故意這樣做的呢?”,做標尺。在作者看來,惡人大多是“後天造就”,而非“生來如此”,在成長的某階段,有些人和經歷,對他造成了重大影響。所以,根除暴力犯罪,需要投入、制度和愛。能把這本平淡的小書改編成引人入勝的美劇,芬奇真是功力了得!
FBI傳奇特工約翰·道格拉斯是一位頂尖的罪犯人格畫像專家,在這本書中口述了許多職業生涯中碰到的各種奇案,有恐怖的,有變態的,有反社會的。而書中的一段話格外引起我注意:“在我這麼多年從事研究和對付暴力犯罪的過程中,我從來沒有碰上一個罪犯是在良好的環境里長大的或者擁有功能齊全的、體面的家庭”。這足以說明一個人成長的環境對其人格的塑造具有重要的意義,罪犯是“後天造就的”而非“先天形成的”。 這意味着在他長大成人的某個階段,有個人給他造成了深遠的負面影響,喚醒了某種大概是與生俱來的衝動漸漸轉化爲邪惡的、更加要命的力量。 這也說明如果有人對他產生深遠的正面影響,他也許不會犯罪。 也許,與美國相比,中國在道德層面的充分教育,致使人們淡化心中的犯罪心理衝動,但它只是淡化,並不能讓心中的惡完全消失,也許在不經意的某一刻會激發那股惡的力量。 惡不能被完全消除,惡只能被愛所壓制。
這段本來是我在泥潭的回貼,但是想到會被以後的回貼記錄淹沒就搬一份拷貝過來。其實是包含了另一本書psychopath inside的感想。 天生變態狂是挺久之前看的了,中文書名有點中二,但其實是穿插着回憶錄的淺顯科普讀物。太具體的內容記不清了,但是印象裏書的前半段是很堅定的基因決定論的味道。 去年偶然讀了約翰道格拉斯的Mindhunter: Inside the FBI's Elite Serial(這本書中文譯名千奇百怪),雖然考慮到兩本書有年代差以及作者各自從事的領域不同,詹姆斯法隆在天生變態狂裏面的一些觀點和研究方法恰恰是約翰道格拉斯在本書裏所駁斥的。但是很有意思的是,對於罪犯是天生的還是後天造就的問題,研究行爲科學的約翰道格拉斯和研究神經科學的詹姆斯法隆得出的結論卻是類似的:即使有些人天生有犯罪潛質,如果能度過一個美好的童年擁有一個幸福的原生家庭,那麼隨着成長這種天分大概率是不會表達出來的。 另外書的末尾作者提到要降低犯罪率,他認爲政府應該做的不是加大對警力和建造監獄的支出,而是應該想辦法提高國民整體道德水平,降低人們對於家人和朋友犯罪的容忍度。(啊 多麼淳樸的觀點 淚目) 其實這兩本書本來毫無關聯,但是讀起來卻又有着千絲萬縷的既視感。兩個人都被家人指責過冷漠缺乏同理心,傑克克勞福德是以約翰爲原型創作的,但是看了mindhunter我個人覺得他在生活中更像紅龍里面的威爾。就文筆來說,雖然mindhunter有大量直接描寫犯罪現場的殘酷內容,但是字裏行間卻奇妙的洋溢着比本應是輕鬆讀物的psychopath inside更濃的人情味。
初衷是要看看犯罪心理學的應用,結果是晚上10點之後上街就特別小心翼翼。針對女性的犯罪有些情況只是偶然的應激反應,有些是源於根深蒂固的心理問題。雖然案犯情況各異,大概瞭解一下這些人的共同特徵還是有助於自我保護的。前一小段主要寫作者經歷,可能有些平淡,後面會有不少觸目驚心的經典案例。
成功的作案者都是優秀的側寫師。他們每個人都是在精心思考和周密研究後才側寫出首選的作案者。認真觀察作案手法,人的行爲和身勢語,便能預料作案者,通過測寫,設計一套指認和捕捉他的策略。
約翰•道格拉斯,美國聯邦調查局行爲科學調查支援科創建人,任職聯邦調查專員25年,是美國頂尖的罪犯人格側寫專家,現代犯罪調查分析的開創者,被譽爲美國的當代福爾摩斯。他還是電影《沉默的羔羊》中特工傑克•克勞福德的原型。著有《動機剖析》《頂級懸案》《你說我是誰,我就是誰》《變態殺手》等多部作品。 馬克•奧爾謝克,美國著名電影製片人,曾任多部紀錄片的導演及編劇,1994年憑《羅馬城》一片獲艾美獎最佳編劇獎。 《讀心神探》寫了約翰·道格拉斯從BAU創始的很多故事,同時記錄了他研究罪犯心理,與在押的數十名重犯訪談的經歷,許多情節在美劇《犯罪心理》裏也有所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