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慈欣
《三體》作者劉慈欣的長篇小說首作!20萬字未刪節版!劉慈欣的長篇創作從《超新星紀元》開始!前後歷時十二年,五易其稿!劉慈欣末日三部曲:《流浪地球》《微紀元》《超新星紀元》。除了《流浪地球》外,劉慈欣另一種逃離地球的方式!劉慈欣的三大長篇之一!(《三體》《球狀閃電》《超新星紀元》)《超新星紀元》折射出的是現實世界中的核威懾邏輯,在《三體》中發展爲更精細的“黑暗森林”法則。如果說《三體》是劉慈欣用上帝的姿態審視整個宇宙,那《超新星紀元》就是他最初以小男孩的角度觀測地球。《超新星紀元》入選“中國小學生基礎必讀書目”高段科學類(新閱讀研究所,2014版)。農業、歷史、科學、經濟、政治、戰爭……這不是一場孩子們的遊戲,而是一場關於宇宙的狂野想象!公元世紀已經終結,人類文明將返老還童。現在地球上已沒有一個大人了。地球8光年外的一顆恆星爆炸解體,死星能量輻射到了所有的地球人。一年內,全世界13歲以上的人將全部死去,地球,將成爲一個只有孩子的世界……各國開始訓練孩子學習管理地球,孩子們卻將現實變成了一場場遊戲,世界翻天覆地。“乏味的公元世紀已經終結,人類文明返老還童,又回到了快樂的野蠻時代”人類歷史上最艱難的學業;人類歷史上最奇特的時期;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生離死別……超新星紀元已經到來!“孩子們,世界是你們的了!”
我沒有孩子,所以從來不會以孩子作爲主體來幻想未來的世界。如果這本書是作爲有孩子的家長來看,那麼在他們的內心產生的震撼和波瀾將遠遠大於我的。而我,只能靠着想象力和書裏的那些與靈魂對話的詞語來尋找共鳴。 要說這是一本科幻書,那它應該是一本科幻童話書,可是作爲童話書,它又有些太殘酷了。我沒有相關的專業知識,無法從更專業的角度去評價這本書的好壞,我只能作爲普通的讀者從普通的觀點出發去闡述我的感受,這隻能是一個感性的世界。但是我覺得這是一本可以推薦給孩子看的書,而我更想知道的是,他們看了會是什麼樣的感受?是期待?還是恐懼? 一個沒有13歲以上的人的世界,一個都是13歲以下的孩子的世界,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而在讀的過程中,讓我充滿了困惑和挫敗感的竟然是我在不停的發問:“如果是我這時該怎麼辦?” 那時我會突然覺得,我竟然還不如一個13歲的孩子,我感到無比的汗顏。而很多結局卻和我思考的正相反,是啊,我們早已失去了那樣一個單純的靈魂,我們憂慮的東西太多了,又怎樣會有那樣的決定和結局呢。而最讓人好奇的是,當這些孩子把這個世界當成一個大遊樂場的時候,他們會怎樣玩這場遊戲呢? 我很佩服劉慈欣,他懂孩子的世界,他用一顆孩子的心靈帶我們重新走進了孩子的世界,讓我們又經歷了一次孩子的心路歷程,這個世界單純,原始,衝動,還有大人們更想不到的暴扈和戾氣,告訴我們,人之初,也許並不性本善。 所以他說:“真正認識生命的價值是需要漫長的人生體驗的,生命在孩子們心中的地位遠沒有在大人心中那麼高,奇怪的是,大人們總喜歡把孩子同善良啊、和平啊這些最美好的東西連在一起。”這也許能讓我們正視一下我們目前的教育方式。 本書的結局有點讓人意外,最後孩子的決定讓人感到痛惜和迷惑,可這正是作爲13歲孩子的正常決定,這樣的結局纔是孩子世界的結局。他們不會站在大人的高度去考慮問題,他們沒有那麼複雜的思想,他們不會先去考慮後果再去做決定,他們要的是好玩兒,單純的好玩而已,孩子社會,是一個玩兒的社會。 劉慈欣筆下的超新星紀元時代,是一個孩子領導下的、卻不是我們所認爲的孩子的世界,可誰又知道,將來的世界不是這樣一個幼稚單純而又讓人絕望困惑的世界呢?
在廢墟上仰望藍星星——當世界交到孩子手中 □ 讀《超新星紀元》,會有一種強烈的撕裂感。 這種撕裂感,不僅來自故事本身,更來自它逼我們直視一個我們平時不願深想的問題:我們習以爲常的文明,究竟有多脆弱? □ 故事從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清晨開始。 鬧鐘響了,陽光正好,早間新聞卻播報了一顆超新星爆發。高能射線像看不見的利刃,掃過地球每一個角落,斬斷DNA雙鏈。 所有超過13歲的人,都將在一年內死去。一年之後,這顆擁有核武器、超級計算機和龐大工業體系的藍色星球,只剩下一羣懵懂天真的孩子。 □ 劉慈欣用近乎冷酷又無比絢麗的想象力,回答了這個瘋狂假設。 它不像《三體》或《流浪地球》那樣,寫成年人悲壯的理性抉擇,而更像一部“暗黑童話”——沒有從天而降的超級英雄,只有冷峻真實的末日圖景。 扉頁上那句“獻給我的女兒,她將生活在一個好玩兒的世界中”,溫柔得幾乎讓人忘記,這個“好玩兒的世界”,是踩在五十多萬孩子的屍骨上建立起來的。 □ 大人們最後一年拼命把文明塞進孩子手裏:教他們開電廠、下礦井、管交通,造出巨型量子計算機,甚至進行“新世界試運行”。 孩子們穿西裝、批文件、守儀表盤,表現得井井有條。 可這只是“慣性時代”。 乖巧來自服從的慣性,而非真正的成熟。 當大人徹底消失,支撐社會運轉的責任感、道德感和生存壓力也隨之抽離,疲憊、無聊和失望便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 那些小礦工累得躺在更衣室冰冷的地上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那個盯着儀表盤的孩子絕望地說“我覺得自己都快成這部大機器上的一個零件了” ——他們終究只是孩子,卻被要求扮演大人,扮演一個他們既無力承擔、也無心承擔的沉重角色。 □ 接着是“糖城時代”。 “好玩兒”成了唯一最高綱領。 孩子們衝進商場,堆起糖果,燃放煙花,瘋跑嬉鬧,然後迅速陷入空虛與沉睡。 自由如果沒有責任託底,就會失重;慾望如果被無限滿足,就會變成無聊。 他們每天睡十八個小時,甚至二十個小時,腦袋昏昏沉沉,幹什麼都覺得沒意思。 這段描寫讀來荒誕,細想卻極其真實:當一切唾手可得,連快樂都會變得乏味。 孩子們喊出的“我們想要一個好玩兒的世界”,與其說是對自由的嚮往,不如說是對意義的迷茫。 他們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只知道不想要什麼。 而一個只知道自己不想要什麼的世界,註定走不遠。 □ 再後來,是南極冰原上的“超新星戰爭”。 武器被當成玩具,核彈被當成底牌。 孩子們對死亡有更強的承受力,也因此更勇猛、更冷靜,甚至更冷酷。 每次戰鬥都是成百上千輛坦克的大決鬥,鋼鐵怪物疾駛、射擊、燃燒,濃煙和火光映紅冰原。 可孩子們卻像看煙花表演一樣,對着遠處的硝煙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直到一道刺目的白光閃過,中國孩子的坦克羣在覈爆中化爲灰燼,那顆承載着“公元時代”最後意志的核彈劃過天際,整個冰原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他們才終於明白:有些東西,從來就不是遊戲。 □ 最後,中美孩子像交換玩具一樣交換國土。 這個情節荒誕得近乎黑色幽默,細想卻藏着劉慈欣最深的溫柔。 大人世界裏的歷史、文化、故土難離,在孩子的邏輯裏被簡化爲“你的變形金剛借我玩幾天,我拿遙控汽車跟你換”。 舊世界的邊界、仇恨與算計,竟在荒誕中徹底翻篇。 數以億計的孩子跨越太平洋,在陌生的土地上重建家園。屬於孩子們的“超新星紀元”,在經歷了陣痛、狂歡、戰爭與遷徙之後,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創世紀”。 □ 我們通過這本書看到的,不僅是末日圖景,更是文明深處的希望與困境。 文明的發展,也許常由“懶惰”驅動——想省力,纔有技術。 但文明不能只靠懶惰和好玩兒。 當規則與約束被剝離,人類最真實的樣子便顯露出來:孩子不是天使,也不是惡魔,他們只是純粹。 純粹的好奇,純粹的慾望,純粹的殘忍,純粹的善良。 正因爲純粹,他們比成年人更勇猛、更冷靜,甚至更冷酷; 也正因爲純粹,他們比成年人更容易在廢墟上重新開始。 □ 劉慈欣讓我們看到,大人們能留下量子計算機和工業體系,卻無法速成心智與敬畏。 能留下發電廠和交通網,卻無法留下責任感與判斷力。 如果有一天,世界真的交到孩子手中,我們究竟能留給他們什麼?不只是工廠、計算機和武器,更應是判斷力、愛與責任,以及對生命的敬畏。 否則,再完善的工具,也只會成爲另一場遊戲的佈景。 □ 故事結尾,大移民之後,灰濛濛的“髒雲”消失了,蒼穹純淨通透,一顆代表新紀元的“藍星星”在地平線上冉冉升起。 舊世界碎裂了,新宇宙破繭而出。 劉慈欣的寄語依然溫柔,卻像一聲警鐘:真正“好玩兒”的世界,不是沒有規則、沒有痛苦,而是依然能好奇、能創造,同時學會剋制、擔當與敬畏。 □ 那顆藍星星,是希望,也是拷問。 它掛在孩子的天空上,也掛在我們每一個曾經是孩子、終將把世界交出去的人心上。 我們留給他們的,究竟是一片可以仰望的星空,還是另一場即將開始、卻無人記得規則的戰爭遊戲? 這個問題,也許比超新星本身更值得深思。 * 文明的發展不是由於人類的勤勞,而是因爲他們的懶惰! ——《超新星紀元》劉慈欣 附1: 把世界交出去之前——我們留給孩子的,不該是另一套千瘡百孔的規則 □ 未來的世界,終究是孩子們的世界。 我們不過是暫時的保管者,而不是永久的所有者。可問題是,我們交出去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我們這一代人,用成年人的規則搭建起一座看似堅固的大廈:有國際秩序,有經濟體系,有科技網絡,有法律條文。 可走近一看,這座大廈早已千瘡百孔。 戰爭從未真正停止,貧富差距在擴大,氣候在惡化,信任在瓦解,意義在流失。 我們拼命維護着“大人的體面”,卻心知肚明,許多規則不過是利益的遮羞布,許多秩序不過是恐懼的平衡術。 就像《超新星紀元》中的“慣性時代”——孩子們穿着大人的西裝坐在辦公桌後,看似一切照常運轉,實則早已失去了靈魂。 □ 而孩子們呢?他們終將接手這一切。 不是因爲他們準備好了,而是因爲時間不會爲任何人停留。 他們會像書中的孩子一樣,先是乖乖扮演大人,然後厭倦,然後狂歡,然後沉睡,然後在某一次慘痛的碰撞中,突然長大。 我們擋不住這個過程,就像我們擋不住超新星的光。 但也許,這正是希望的所在。 □ 書裏那些孩子,在經歷了慣性時代的疲憊、糖城時代的空虛、南極戰爭的殘酷之後,最終做出了一個大人永遠做不出的決定——交換國土。 大人們會用歷史、文化、主權、尊嚴來論證這件事的不可行,可孩子們只問一句:“好玩兒嗎?”然後就把整個地球翻了個面。 舊世界的邊界、仇恨與算計,在那一刻灰飛煙滅。這不是幼稚,這是一種成年人早已喪失的能力:把一切歸零,重新開始。 □ 所以我們能留給他們的,不該是另一套千瘡百孔的規則。 不是更多的武器、更復雜的算計、更精緻的謊言。 我們能留下的,或許只是幾樣最樸素的東西:對生命的敬畏,對未知的好奇,對彼此的善意,以及一種即使身處廢墟也敢仰望星空的勇氣。 □ 文明從來不是靠一代人守住的,它靠的是一代又一代人在廢墟上重新站起來的本能。 我們這一代的大人,也許註定要把一個不那麼完美的世界交出去。 但至少,我們可以誠實地告訴他們:這個世界壞了,壞在哪裏,爲什麼壞,以及我們曾經怎樣努力過,又怎樣失敗了。 然後,退場。 讓他們自己去嘗,去痛,去玩,去沉睡,去驚醒,去戰爭,去和解。 讓他們在屬於他們的超新星紀元裏,用自己的方式,找到屬於他們的藍星星。 那顆藍星星,也許不會比我們頭頂的更亮。但至少,那是他們自己點亮的。 而我們能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在交出去之前,儘量少留一些髒雲,多留一點星光。 – 這也許是我們聽到看到的,關於這個藍色星球最好的故事——它不承諾一個完美的結局,卻始終相信,每一代人都有在廢墟上重新仰望星空的本能。
#劉慈欣《超新星紀元》 地球8光年外的一顆恆星爆炸解體,死星能量輻射到了所有的地球人。一年內,全世界13歲以上的人將全部死去,地球,將成爲一個只有孩子的世界……各國開始訓練孩子學習管理地球,孩子們卻將現實變成了一場場遊戲,世界翻天覆地。“乏味的公元世紀已經終結,人類文明返老還童,又回到了快樂的野蠻時代”人類歷史上最艱難的學業;人類歷史上最奇特的時期;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生離死別……超新星紀元已經到來! 以上是本書大意,回到本書,前段時間剛剛讀了阿西莫夫,再讀劉慈欣,有種“由奢入儉難”的感覺。暫且拋開科幻的創意不談,劉慈欣對人物形象的刻畫功底明顯不足,與阿西莫夫這樣的大師相距甚遠。人物形象刻板,整本書下來人物性格一成不變,甚至通過臉譜化的語言給人物貼上標籤,“好人”“壞人”一望可知。而且書中很多情節,如南極洲戰爭遊戲,完全違揹人類喜怒哀樂的本能。這不像是活生生的人,倒像是沒有自我意識的機器,很難激發讀者共鳴。這些缺陷使劉慈欣難以躋身一流的作家,寫點硬科幻得了。 此外,我在本書中還找到兩個硬傷。第一個硬傷關於軍隊編制,書中提到“一一五師四團”,這個說法是錯誤的,團級營級單位都有全軍整體編號,而非附屬於上級單位的編號。比如著名的二戰期間由日裔組建的美國陸軍第442步兵團,下轄第100步兵營和第522炮兵營。第二個硬傷是說“用大力神運輸機直飛中美”,C-130大力神運輸機是戰術運輸機,最大航程不到5000公里,根本不可能直飛往返中美。
起初心造宇宙,後來演變物質世界,物質世界誕生人類產生意識。意識是心物一體(身心結合)的體現。由此可見,先天唯心,心造物,物衍識。因此,過去是唯心世界,現在是唯物世界,未來是唯識世界。唯心世界演變唯物世界,唯物世界演變唯識世界。這是宇宙演變的必然規律☀☀☀🌙🌙🌙
這個設定很好,讓我想起失明症漫記,是寫好了能得大獎的設定,但糖城時代的幻想太離譜了,相信作者懂發展心理學,但一個孩子世界很難是小說中的這樣吧。
不是很推薦這本書。當然你要看是你的自由。 一言蔽之就是有想象力讓人思考的部分其實不多,書中很多部分可以刪減掉,如果要讀可以讀得快一點多關注精華部分。 全篇書評僅代表我個人意見。 這本書真是惡趣味極了。 首先想引用一下之前《人物》對劉慈欣的採訪: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發現科幻文學一個奇特的功能:現實中的任何一種邪惡,都能在科幻中找到相應的設定,使之變爲正義。反之,現實世界裏最道德的義舉,也能通過虛構一個極端環境來使之消失合法性,甚至變得恐怖。 「這一發現令我着迷,且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甚至產生了一種很邪惡的快感」” 本書就跟大劉自己說的那樣,是設定極端的環境來玩弄人類(孩子)的道德。 視角我認爲有點居高臨下了,我覺得是有些讓人不舒服的。 我覺得寫得有趣且好的地方,就是以時代對超新星紀元做出劃分,同時每個時代的變化也很有想象力,這點很符合大劉一貫從宏觀角度寫文章的特質。 本書最大的缺陷覺得還是站在成年人的目光看孩子了。大劉試圖理解孩子,但我覺得他的理解是有偏差的。我特意去查了一下,大劉女兒那時候纔不到一歲,難怪大劉對孩子產生了一些誤區。所以本書還是挺多哪怕放在91年時代下也挺明顯的bug。比如說讓兩三歲的孩子自己住在家裏,理論上搞大通鋪才比較合適吧,幾歲的孩子根本不能獨立在家哇,帶過孩子的應該都知道……還有孩子的一些想法滑坡得也太快了,輕而易舉地就接受了戰爭和死亡。有很多人在評論區提到“娃娃兵”,但超新星紀元的孩子要從事工作至少要8歲以上是基礎設定,他們並不是從出生開始就接受了極端思想的影響,因此一些想法上的轉變我覺得比較突兀了。 你可以說世界上xxx有這種情況,但這種類似情況不一定能類比,因此一部分設定真的只能是設定,當然看小說是必須得先接受設定,再離譜也是背景。物理設定就算了,整本書更多還是心理和社會實驗,有些情況的想象我覺得還是不太合理的。 同時大劉在其中夾雜的私貨也挺多。我是精讀,讀的時候可以明顯感覺到戰爭部分的詳細程度超出了前文一個量級,但其實某些很細緻的描寫是沒有什麼用處的(比如軍火名稱),估計大劉更瞭解戰爭也更喜歡軍事所以才寫得那麼詳細,這些並沒有對劇情推動及時代展示起什麼大的作用。寫到這邊如此詳細的孩子戰爭估計大劉自己是真的寫得挺爽的,但我個人覺得更像自嗨。 而且大劉在這本書之中還是體現出他的一種想法:真理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人類不感謝羅輯,流浪地球叛軍選擇錯誤,超新星紀元裏的孩子網絡大會。“少數人”也就是在看書的你我,似乎纔是“掌握真理的人”。可能很多人在看書的後期會覺得劇情有點高血壓,至少我自己都忍不住被那種想要去批判孩子的情緒給煽動了。不過我不予評價這種想法的正確與否。 最後一部分大人們將核彈留給孩子、國土大交換的地方還是蠻唏噓的,孩子的時代真的來了,也與大人們設想的完全不同。國土大交換那段有點高血壓,但仔細想想,寫出這部分的大劉纔是真的戰狼啊!看到這裏的讀者估計無不反思,我們對生長土地應該多留有一份珍惜,我們自己的文化纔是最好的! 還有結尾的呼應挺有趣的,把地球搞沒了咱們換個星球生存是吧(樂)
(2025/95)一個只剩下13歲以下的孩子的世界,有趣的設定。 從孩子的視角,就能自然而然推翻社會規訓。直視人性原始的矛盾與特質:天真與殘忍、脆弱與破壞力、創造力與毀滅欲。 因爲做過孩子,很清楚孩子並不盡是純真誠實的,更多的是一種“天真”與“殘忍”的共生。孩子的天真體現在對世界的好奇、直率的表達、對善惡界限的模糊(有時做“壞事”並非出於純粹的惡意,而是好奇或缺乏理解。)以及對遊戲精神的推崇(書中孩子們將國家治理、戰爭都視爲“遊戲”)。 但與此同時,這種天真也極易滑向殘忍。正因爲對後果缺乏認知(尤其是生死、大規模破壞的後果),所以可以將殘酷現實視爲“遊戲”,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殘忍行事。他們的愛憎直接,報復或競爭起來也更不留餘地。(小時候看着一個小夥伴把被嚇到後衝他叫喚的狗崽摔死。) 看的過程中也一直在思考孩子和成人的界限。對於成年人而言,孩子確實屬於弱勢羣體。生理上的弱小,對複雜系統(社會、科技)運作理解的欠缺,對成人情感上的依賴,都毫無疑問體現了孩子的脆弱。但當脆弱的孩子掌握着成人遺留的、自己未必完全理解的強大科技時,他們的破壞力被無限放大。“玩心”加上“強大武器”,結果是災難性的。 現實中,我們常以18歲作爲“成人”標誌。但這更多是社會和法律爲了方便管理而劃定的生理年齡線。更深層次的“成人”界限,在於是否被社會規則、道德規範、責任意識所“馴化”。更何況並不是過了18歲就足夠強大從容,面對自然、宇宙、誘惑、疾病、死亡,個體不論什麼年齡都同樣無力和脆弱。 因此,所謂“成人”,只不過是後天習得的一種不穩定狀態;所謂成長,不過是學會了掩飾自己、權衡利弊、考慮後果,但這並不代表根除了那些原始的衝動——貪婪、佔有慾、攻擊性、對異己的排斥。當文明的外衣被極端情況(大災難)撕破,人類(無論年齡)都可能暴露出最原始的殘忍。(歷史的每段亂世中,被放出來的“魔鬼”,在哪裏呢。昨天早上跑步的時候還在想:我的負面情緒和陰影人格,都在我的身體裏,好神奇。) 人類集體創造了知識、科技和文明,同時也賦予了自身前所未有的、足以毀滅地球生態甚至自身的巨大力量(核武器、基因編輯)。掌握着“神”一般的力量,卻依然常常被原始的恐懼、貪婪和短視所驅動。(又想到了奧本海默:“此刻我將變成死神,世界的毀滅者。”) “成人”的身份只是掩蓋,並未根除人類天性中那些“孩子氣”的矛盾特質。顯然,這並不是孩子的問題,而是人類存在的根本悖論:我們擁有探索宇宙的智慧和創造力(天真好奇的一面),卻也攜帶着自毀的基因(殘忍破壞的一面);我們個體如此脆弱,集合起來卻擁有毀滅性的力量。我們渴望成長、成熟、建立秩序,但潛藏的本能卻隨時可能顛覆這一切。 只剩下13歲以下的孩子的世界,只是假設了一個沒有僞裝的世界。
家裏的孩子是劉老師,劉爸爸忠實的粉絲,他的作品應該差不多都讀了。孩子多次給我推薦其作品,幾年過去了,終於拜讀了大作。 作品將孩子們帶入到一個還只是青少年的他們,就要以遊戲的方式承擔所有人類要面臨的不確定假設當中,讓孩子們學會負責,學會擔當,學會捨得,學會獨立和實現人類之大同在穿越其科技穿越於星球的遷移和周遊,想象力,腦動力,科幻力,對於孩子來說給予廣闊的視野,以宇宙和世界作爲世界觀的基礎,看着劉老師作品長大的孩子可以想象,完全是地球村的孩子,並且有着及其寬廣和開放的心智,爲孩子們裝上科幻夢想的翅膀,讓他們這一代給世界帶來全新的時代。 我想孩子推薦說好書,就是在於能給予他們一個能爲理想忘情的投入和遊戲,身臨其境的感受世界,社會,家庭,學校的所有未來都是由他們這一代全新的帶給世界全新的未來。書中總得都是向善而爲,讓孩子也認識什麼是戰爭,什麼是生命和爭議,人類的價值探索,生命探索,都超出我的年齡的想象。 感謝孩子,也感謝劉老師,帶我回到少年,也將帶着理想融入到祖國危難時刻需要的擔當和理想的拼搏。 我們這一代是看着和劉老師一樣厲害的金庸老師的作品長大的,我們從小腦子裏就深深得種下了英雄的種子,總是以各種時代的英雄作爲榜樣擔當使命笑傲江湖。我們是個人英雄主義的時代影響,你們是科技,團隊,家國天下情懷,更有的是人類地球村的生命共同命運體更爲寬廣的世界觀,宇宙觀,生命觀。祝福美好的新時代,也祝福這一代新一代的世界兒童,少年們和睦相處共建美好世界。將真善美於世界人類大同之大通。
唉。其實剛開始心裏面有很多偏激的觀點想表達,但是讀完以後又釋然了。下面談談我對這本書的感受吧,整體來說讀完讓人意猶未盡。反思過去,我總是帶着一種偏激和不理智的想法去揣摩作者意圖,去閱讀一本書。在我看來這本小說的可讀性非常強,大劉在書中傳達了許多深刻的哲理。書中有一些我認爲的精彩部分,分別是超新星紀元來臨時大人將集體死亡,領導人臨危不亂地教育孩子迅速成長、孩子們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建造出一個充滿樂趣的虛擬世界、幾個有遠見的小領導人爲了激發孩子們的“玩兒”的天性以重新塑造和推動超新星社會的進步不惜利用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來推動一個遊戲——發動戰爭、中國孩子在受到核打擊後有條不紊地組織疏散和進行核反擊、各國孩子在經歷戰爭後以損失五十萬孩童生命爲代價,意識到戰爭給人類帶來的痛苦和可怕災難,看到了生命的寶貴之處,以美國總統戴維的醒悟爲例,他從打破遊戲規則,核戰爭的發起者,轉變爲逼迫司令推下艦載機救援南極孩童的救世主,這個轉變尤其令人動容。最讓人意難平的是大移民時代的到來,美國國務卿沃恩和中國的領導人眼鏡都清晰地看到了自身文明的侷限。美國孩子繼承了父輩們地理大發現、獨立戰爭和西進運動中衍生的自由、發現、探索、開拓包括明火執仗的“美國精神”,而這就是他們發展的“力”,至於中國人骨子裏的“力”,則深植於這片土地五千年的文明積澱、故土情懷與歷史創傷之中——正是這份文化自信,讓我們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挺直脊樑,在災難面前依然團結,向着復興穩步前行。我閱讀到大移民這部分時不再保持理智,一直在心底謾罵大劉,不理解在他的筆下爲什麼大部分中國孩子鼠目寸光,不能普遍認識到文化的力量,看到文化和歷史的厚重感纔是我們這個民族的根與源?在一種如鯁在喉和憤懣不平的強烈情緒下我不斷向後閱讀,想看看中美孩子在進行“換家”後兩國的發展情況如何,直到我看到孩子們在捨棄故土後的茫然中,逐漸幡然悔悟——家國之於中國人,從來不只是地理概念,更是精神的源頭。而當故事在各國紛紛效仿的開放式結局中戛然而止。我像被猛然驚醒,一身冷汗。這不就是大劉想表達和警告我們的嗎?回想起《流浪地球》——我們遇到巨大災難時甚至想連地球都要帶走,這不正是中國人神聖又深深的故土情結嗎?大劉透過科幻的棱鏡,教育他的女兒,也告訴我們:中國人必須要永遠保持文化自信,文化自信就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發展過程中最持久、最深沉的力量。而“眼鏡”所代表的,正是一種文化自覺:既知己,也知彼,方能穩健前行。 大劉在二十多年前就能預見文化殖民的隱憂和中國人當下最不能丟失的東西,二十多年後這部科幻小說中的“預言”在當今中國正在成爲一種現實,這何不是一種偉大?神來之筆的是大劉在結尾處的留白給我們留下了暢享的空間,文明將如何傳承、如何新生?這個問題,他已交給了我們這些後來的讀者。所以劉慈欣確實稱得上二十世紀末二十一世紀初最偉大的科幻作家之一,他的小說絕非簡簡單單天馬行空的想象,而是踏足中國這片土地,從未停止對未來的深沉注視。
難受透了!本來還在感嘆大劉的腦洞,感嘆着世界由孩子主導後帶來的鉅變,卻猛得看到中美互換國土,差點把手機都要扔掉了!太難過了,只是假設都難受得要死了一樣。歐洲人的上帝哪都可以,可我們華夏五千年的根只在中國。我們今天離去的人躺在先祖的身上,先祖在更先祖的上面,一層一層延續至今。沒了根,中國人還是中國人嗎?沒了人,中華文明還在嗎?至於換過來的美國人,印第安人那麼善良,都被害死了兩百年了他們感謝的還是上帝!連正視歷史都沒辦法做到的混蛋,怎麼可能珍惜我們的國土? 之後大劉直接跳到人類30年後離開了地球,是啊,兩邊都把地球嚯嚯完了,當然得離開才能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