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斯理
這是一個慵懶的早上。衛斯理收到來自考古學家熊逸寄來的一卷錄音帶。錄音帶上記錄了一段有節奏的聲響,一下充滿絕望憤怒的女人呼叫聲,接連着是一段近似哀歌的合唱。那痛苦得令人心悸的女人呼叫聲不斷刺激着衛斯理的神經──那是最接近死亡的呼叫聲。是以,熊逸作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那捲錄音帶記錄的正是一樁命案的發生過程!然而,這個假設卻無法得到證實,因爲那捲錄音帶的真正主人已死於意外。這是一場苦無線索的追查過程,究竟衛斯理能否憑他的智慧順利查出事件的真相?人類對聲音的保存方法知道得太少,實在是一大憾事。
這絕非單純的懸疑小品,而是一場關於聲音與時間的哲學實驗。倪匡以驚人的想象力,將“唱片原理”投射於古代陶器,讓戰國祭祀的慘叫穿越千年封存在陶瓶紋路中。當現代錄音帶重現楚女瀕死的呼號,科技與歷史在此刻驚悚互文。書中對“聲音留存”的構想甚至預示了現實科學的探索方向,既是對物質不滅的浪漫詮釋,也是對歷史暴力的無聲控訴。在衛斯理的解謎過程中,我們看到的不僅是奇案的偵破,更是人類試圖對抗遺忘、打撈文明碎片的悲壯嘗試。
時間彷彿又倒退回20多年前那些個瞞着父母假裝睡覺,半夜再偷偷起牀打開牀頭燈馳騁在衛斯理系列的每個夜晚。 倪匡,在我眼裏是最偉大的作家之一,甚至我不願意僅僅把其定義爲作家,那些80年代甚至更早完成的衛斯理,原振俠,浪子高達系列裏的很多“科幻理論”到如今已經變成了現實,很多課題例如反對進化論、宗教起源等都在全世界範圍內被科學家提出。 我一直是倪先生的狂熱書迷,說實話衛斯理全套每一本我都看過,即使20多年後的重溫仍然讓我欲罷不能,倪先生的文筆深度和有一定理論依據的觀點都非如今寫<鬼吹燈>的天下霸唱和<盜墓筆記>的南派三叔可比。最近準備再重溫衛斯理系列我最喜歡的<頭髮>寫篇觀點。
因為人的觀念,受囿於空間,很難超出地球的範圍,總是以地球上的情形,去推論其他星球,無法想像別的星球之上的生命,是什麼樣的形態,和有着什麼的能力。同時,人的觀念,也受囿於時間,雖然明白了人類不是在向前發展,而是一步一步在走向死衚衕,但因為那種“前進”,是十分緩慢,不是一下子到來的,當結果出現之際,已遠在我們的生命年齡之外了,所以,也就不那麼關切了。
包含兩個構思巧妙的小故事。《古聲》非常之短,設想一隻古代陶瓶裏記錄下了聲音。《盡頭》是個挺悲觀的故事,人類受到外星人的控制,文明走向盡頭。 這兩個故事都很簡短,情節切入直接,沒有很多衛斯理故事裏囉囉嗦嗦的毛病。
想象力和腦洞我給十分,結尾我給零分
對‘盡頭’這個故事倒是有點感觸。故事中還是假設人性本善的,我也認為人性本善,然而已經根深蒂固的罪性卻也不容否認。若是人的瘋狂行為真能單純的由被自身以外的力量控制才產生的這麼簡單,也算是為人類的罪行找到了藉口。然而對很多人可能是無法理解的行為其實就是由人類的劣根性發出的。原始的燒殺搶掠、打砸破壞和縝密的犯罪其實都沒有差別,不都是來源於自私自利自義?怎麼解決?亞當的後裔哪有義人?
這本書包括了《古聲》和《盡頭》兩個故事。《古聲》是三十年前就看過而且記憶深刻的衛斯理小說,三十年後重看這個小說,第一感覺是怎麼這個故事這麼短[微笑]?由於這個故事包含了古代的文物陶瓶、戰國時期楚國神祕的活人祭祀、楚國詩歌、至今無法解釋的古代聲音記錄等等元素,所以很讓人感興趣!小說中仍然有一些不符合常理和失之於籠統的描述,但忽略這些,可讀性還是很強。鑑於小說是寫於六十年前的,也可以想見那個時候人們的對於這些神祕現象的理解。 《盡頭》確然是很沉重的主題,古往今來世界各地所發生的人類狂悖行爲,對人類生命財產、文化遺產、社會生活、倫理道德所產生的巨大破壞,從未停止。就以最近發生的事情來說,美國大選、總統更替發生的暴力和混亂,全球各地人類在新冠肆虐下的一些荒謬反應,都讓人感覺到,這種狂悖沒有盡頭,而人類的盡頭是不是在這種狂悖下日益加速了來臨的腳步呢?
《古聲》要是古時候的聲音都能記錄下來的話,廣陵散也就不會失傳了。《盡頭》距小說創作的1960年代已過去六十多年了,世界比那時更爲糟糕了,物種滅絕越來越快,連北極地區都可以穿短袖了,面積最大的那個國家,還嫌國土不夠用,發起了侵略戰爭……
早期衛斯理對我D很敵視啊,若看到今天中國的發展又會怎麼寫衛斯理的故事
兩個故事! 第一個故事是聲音! 第二個故事是控制! 這個有點牽強!一個文明是由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組成的,物質文明是以人類有肉體,肉體有各種需要爲基礎的。而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即使不相匹配,但也不會差太多!這個來自太陽系外的文明,居然害怕地球文明進化到有一天發現他們而提前下手緩慢的毀滅地球文明? 你到底是比我們高級還是低級? 要是高級的話,高級的物質文明怎麼帶不動你那低級的精神文明?要是低級的話,怎麼進化出那麼高級的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