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匡
三年前,兒科醫生李文與護士朱淑芬結婚後,突然人間蒸發。離別前夕,李文曾向原振俠表示,要去參與一個建設理想樂園的計劃。三年後,原振俠遇上神祕美女玫瑰。她無論是外貌、體型、聲線等,均近乎完美,但爲何舉手投足之間,都給原振俠似曾相識之感?而且,她的身世還與這個樂園大有關連?原振俠與玫瑰共同追查樂園所在,至目標海域時,卻發現連續有人在該處潛水後陷入瘋狂,甚至自殺,究竟埋藏在海底裏的,是樂園,還是煉獄?
海棠化身玫瑰重現人間,迷失樂園竟是外星養殖場。
讓我想起了三體裏葉文潔和調查員的對話,科技水平的高低真的能和道德水平掛鉤嗎?值得思考。倪匡未免有點投降主義的傾向,一切寄希望於外星人
#讀書11月.08.104#2019年11月21日,用微信讀書花了4小時12分鐘讀畢《迷失樂園》。原振俠系列的第19本。這本還有點意思。原振俠的一個同事兩口子約他去共建一個人類的樂園,他這個享樂主義者當然拒絕,三年以後這同事的爸爸來找的時候,原振俠纔想起這人來,於是找私家偵探查找,發現與之相似的,有幾百人一同消失。新西蘭的一個養蠔場,因爲起吊蠔架的時候,出了一個事故,一個潛水員也去查看的時候,也消失了。改頭換面脫胎換骨了的海棠也在查這事。三個不相干的人和事於是交匯。有人因爲看到的認爲世界末日來臨而自殺,海棠的舉了個例子很值得玩味,原始人看到現代人開膛破肚,會怎麼的恐懼。最後美豔絕倫的海棠,自願改造成了紫色的八爪魚。
前面推理部分很有趣,後面結局很爛。
生活在同一個星體上,地球人只是一個總稱,在那個總稱之下,不知包括了多少人性醜惡所造成的分裂,若是外星人想奴役地球人,可能比奴役一羣螞蟻更容易——螞蟻由於本能的驅使,會前赴後繼、不顧一切地去反抗,而地球人不會,反倒會幫着外星人來對付自己人——這種例子,在國度和國度之間的爭鬥中,人們在歷史上,已經看得太多了
這本書作爲一個故事我不覺得有特別吸引人之處,不過,也許我對作者的瞭解僅僅只有一點,在看書時難免會代入我聽說的那一點,所以有一種…假象吧,好像這本書能刺入一點點作者本身的信仰方向。當然倪匡在不止一本小說裏描述過他對人性的失望,這一本,在我看來也許只是更爲明顯吧。 只看這本書的主線,也能知道它跟邪教組織的宣傳有多麼相似。倪匡想寫的,似乎應該是雖然一件事看起來像邪教,但只要你不帶偏見地去看,也許它其實正相反。這種理論,就好像他那個最鍾愛的A=B,B=C,因此A=C一樣,理論沒錯,但你不能胡亂修改着使用。每一種真實世界中事物的參數那麼多,敢給兩件事情畫等號的,不是太狂妄就是太無知。這裏對於邪教究竟是不是邪教討論許多,但它的荒唐在於它本身建立在一個不合邏輯的基礎上——只要有異議,就一定是人類的劣根性在作怪。 因此這讓我想到了倪匡本人對信仰的狂熱:一個十五歲的孩子爲了追求他心中的信仰,離開南下父母孤身一人去做紅衛兵。我到現在仍記得倪匡對十六歲的黃蓉跟父親吵架後離家出走,評語是“天性薄涼”,其實倪匡本人的行爲也是追求信仰而不顧親情。倪匡後來很喫了一些苦,也經歷了夢碎的心痛和夢醒之後的迷茫,繼而憤怒。我完全能理解他的憤怒,因爲我覺得被摧殘的整整幾代人,憤世嫉俗也比假裝那十年未曾發生的好。人總要學會認真反省纔不會重犯同樣的錯。 只不過倪匡本人似乎繼續朝下飛跑,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了人類的原罪。這本書,如此具體而對立地描述人性的善惡,不用基督教義就很難詮釋——一定要先有相信(相信它們的高尚與全能,相信自己的無知與卑鄙)纔有救贖(變成跟它們一樣的生物)。這本書裏的外星人如果改個名字,叫做救世主,大概就能明朗許多。所以聽說倪匡晚年篤信基督,我覺得從這本書看來,倒是變得很好解釋。
原和衛很像,明明經歷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卻還是對新奇的事情排斥。 海棠或者說玫瑰是個勇敢的人,爲了自由一直在努力,逃離了組織,還有一部分是爲了逃離原吧
一如既往風格。探索人性的方方面面。
每一種期待進化,都來自於對本身的不屑。以“我”爲中心的所有想法、理解、決定,都不應強加於他人。嗯,是很難。
玫瑰,黃玫瑰。 玫瑰是一朵玫瑰是一朵玫瑰。 ——亦舒《玫瑰的故事》 這對兄妹還真是好玩,不遺餘力地在作品中給對方植入小廣告[偷笑][偷笑][偷笑] 玫瑰(海棠)真的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完全地“逃離”嗎? 愛神明明已經幫助她在電腦和主要人物的記憶裏,清除了她的信息。那麼,她究竟想要逃避什麼,她究竟害怕的是什麼? ——怕是,她想逃離原振俠吧?起碼是重要原因之一,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