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捷耶夫
生動再現1919年遠東南烏蘇裏邊區游擊隊鬥爭生活:共產黨員萊奮生率游擊隊與窮兇極惡的日本干涉軍和白匪高爾察克展開浴血奮戰,因寡不敵衆,幾乎全軍覆沒,但倖存的19名戰士臨危不懼,終於殺出重圍。小說精心刻畫了萊奮生光輝形象,也鞭撻了美契克極端資產階級個人主義的動搖叛賣。魯迅於1931年將《毀滅》譯成中文出版,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曾極讚美這部小說。
法捷耶夫的長篇小說《毀滅》是蘇聯文學中的經典作品,創作於1925-1926年,描寫了蘇聯國內戰爭時期遠東地區一支游擊隊的英勇鬥爭。小說以作者親身參加革命鬥爭的經歷爲基礎,生動地再現了1919年遠東南烏蘇裏邊區游擊隊與窮兇極惡的日本干涉軍和白匪高爾察克展開的浴血奮戰。 故事圍繞游擊隊隊長萊奮生的戰鬥經歷展開,隊員們在極其艱苦的條件下,面對強大而兇殘的敵人,表現出無畏的英雄主義精神。小說通過描繪游擊隊員們在戰火紛飛中的生死與共,展現了他們對新社會、新生活的渴望與追求。 《毀滅》出版後,引起了蘇聯文學界的廣泛關注和讚譽,被譽爲“國內戰爭時期的英雄史詩”。魯迅於1930年將該書翻譯成中文,使其在中國的影響廣泛,並在中國革命青年中產生了深遠影響。毛澤東也曾稱讚這部小說,認爲它雖只描寫了一支小小的游擊隊,卻產生了全世界的影響。 法捷耶夫通過這部作品,不僅歌頌了革命者的英勇鬥爭精神,也反映了作者對新的、美好的人類社會的理想追求。儘管法捷耶夫在斯大林時期受到政治環境的打壓,他的文學創作仍具有深刻的社會意義和藝術價值。
得知這本書並不來自於他人推薦、或者在網絡某處看到,而是始於四月的一個夢。夢的內容自然與書的情節無關,但是滿面淚水、腦袋嗡嗡作響地醒來時,滿腦子都是夢中出現的熟人給我介紹的書,正是《毀滅》;但是浮現的作者名字卻是列夫·托爾斯泰的女兒碧拂絲(Beefs);另外,好像也出現了象徵着毀滅的女神伽梨…… 醒來後,查找了一番,發現托爾斯泰並沒有女兒,而和夢中的毀滅最接近的彷彿就是這本法捷耶夫(Fadeef)的作品。說起來Fadeef和Beefs這個純粹的假名字看起來好像有點像。 所以我決定讀這本書。 但是魯迅老師的翻譯,讓我感到很有距離感;且由於人名及故事背景的陌生,讓我感覺相比度魯迅本人作品讀起來更艱難。 但是堅持到後半段的時候,終於分清楚了人物,故事也迎來了高潮的戰爭情節。突然的死與襲擊隊員的挫敗,讓我也感覺很難過。就像好不容易熟悉了的朋友立馬離開、永別了。 我想法捷耶夫的“毀滅”不僅是襲擊隊的潰敗,也是筆下角色們在大戰後活下來信念的毀滅,包括隊長萊奮生、以及逃兵美諦克。但是最讓人欽佩的是萊奮生,在最後還能重新燃起責任心,要帶領剩下的活着的隊員活下去。途中信息可能有點消化不良,所以這部羣像劇真的很有二刷的必要。 後記中,藏原惟人居然真的把托爾斯泰和法捷耶夫進行對比了,這讓我不得不感到冥冥之中我和這本書的緣分……只不過我的夢中的“毀滅”只是人際關係的崩壞,並不是這麼慘烈的犧牲之事。
在這《毀滅》中,法捷耶夫是描寫着真正的大衆,同時他還對於類型和個人的問題,給以美妙的解決。
讀讀魯迅翻譯的小說,很有特色。一支由農民、礦工、牧民組成的隊伍,在一定的組織者之下,依從一定的目的意識而行動着,故事充滿着許多優秀的場面,特別是心理描寫寫的很棒!
總的來說,講述的故事本身並不複雜。但在人物的描寫和背後的象徵方面還是值得思考的
毛主席在《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指出,文藝要站在無產階級和人民大衆立場,爲千千萬萬勞動人民服務,要深入到羣衆之中,從豐富的源頭去創作。 真正的無產階級戰士法捷耶夫同志做到了,這本《毀滅》是如此鮮活的勾勒出襲擊隊員的羣像,萊奮生、木羅式加、巴克拉諾夫、美迭裏扎、美諦克等等一系列人物形象栩栩如生,作者對他們心理的把控是如此精準,唯有深入其中並懷有對人民的深厚感情,才能創造出如此“原汁原味”的無產階級寫實文學。 看完之後更深層次的感受到無產階級奪取政權之艱辛,在革命的暴風驟雨成長起來之不易,雖有缺點但內心火熱崇高的工農兵羣衆之可親。
這本書寫的挺好的,描寫的是一部戰爭史,非常的殘酷,幾百人的隊伍,打到最後只剩十九人了。 裏面的人物各有各的類型,都是活生生的人,也面臨許許多多的困難,然後就是克服困難,迎難而上,打倒敵人,走向安全地帶,爲革命事業留下火種。 戰爭非常殘酷,和平來之不易,國家強大了,人民才能過上好日子。
草草看了兩遍,一遍是魯迅譯的,一遍是張海燕譯的。 作爲早期無產階級紅色文學作品的代表作,《毀滅》還算不上成熟(對比《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與中國的諸多紅色小說如《青春之歌》),但已具有很好的文學價值。作爲非文學專業的業餘愛好者,我只能簡單體會出這些: 全書都在描寫一支紅軍的遭遇,卻沒有說故意美化,故意造形象,反而深刻描寫了他們的心理與性格缺陷與反思成長,使故事極爲真實(這少不了作者的親歷感)。這個故事是一出悲劇:一支紅軍的毀滅。但這出悲劇是具體的,因而具有獨特的魅力。小說通過萊奮生、莫羅茲卡、美諦克瓦莉婭、巴克拉諾夫、麥傑裏察等人的塑造,展現了在蘇俄內戰的時代大背景下小部隊的正常情況。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同時也都具有千奇百怪的性格與想法,也都不是所謂天兵天將之士與理想之人,所以會成長,會分化,會痛苦,會迷茫,甚至會犯錯。在這個集體中,每個人都爲共同的目標而團結在了一起,爲共同的挫折而產生着複雜的心理與現實的成長。在蘇俄內戰的時代大背景下困難遠大於人的能力,尤其是對他們這樣難免於短見與頹喪的部隊。在敵人的強力壓制下,他們毀滅了,只剩下19名成員。但他們沒有被打敗,因爲他們還看得見未來。
魯迅譯的倒數第二本長篇小說,與譯得《藝術論》相比較爲好讀,不知是底本難度的原因,還是譯者的有意而爲。 法捷耶夫似乎是有意選擇的,要刻畫不同階級,如工人、農民、知識分子、士兵等,在戰爭和預備狀態下的不同,所以幾個代表人物着墨較多,木羅式加的夫妻關係戲劇性較強,兩人沒有孩子,妻子華理亞在幾個男人之間兜轉,又回到丈夫身邊。此外,領導者萊奮生的聰明、僞裝和敬業,知識分子美締克的搖擺、敦厚和脆弱,這兩人最有意思。
雖然很尊重我的老鄉魯迅先生,但是這個翻譯實在是太艱澀了,也許魯迅先生想要追求精確的直譯吧。但是老哥你這翻譯真的很影響閱讀體驗啊😂,真不知道當年這本毀滅是怎麼火起來的。時代潮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