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慈欣
本書是劉慈欣中短篇科幻小說合集,收錄了《鯨歌》《山》《纖維》等衆多優秀作品,讓我們走進劉慈欣的科幻世界,感受科幻文學的無窮魅力!
這本電子書叫《鯨歌》,實際包含了《山》、《鯨歌》、《纖維》、《混沌蝴蝶》、《微觀盡頭》、《信使》、《西洋》、《文明反向擴張》、《不能共存的節日》、《贍養上帝》、《坍縮》共計11篇長中短篇科幻作品,當把這麼多放在一起閱讀時,真是佩服科幻作者的腦洞大開,其實這裏面很多事兒在無聊的時候也想到過,譬如: 《纖維》裏的多重宇宙;《混沌蝴蝶》裏的蝴蝶效應;《微觀盡頭》裏的物極必反;《信使》裏的在時間裏來回往返;《不能共存的節日》裏的科技導致的自我毀滅;《坍縮》裏的時光倒流…… 人類需要科幻,就像《海底兩萬裏》那構想的電能驅動的世界,它總是在爲人類擴展想象的翅膀,給人類很多希望。從另一角度,因爲科幻牽扯到宏觀的敘事尺度,會讓讀者有着更包容的心態看待這個世界的多元以及思維的多元,就像《西洋》、《文明反向擴張》、《贍養上帝》裏所揭示的那樣:你需要站在更高的角度看待人類文明的各種好與不好,我們堅持善良與愛,但我們不能忘了勇敢、決絕甚至必要的殘忍。 無論未來是不是某個科幻小說裏展現的樣子,或者是多個科幻作品彙總的某個形態,有一點是肯定的:生命和恆星、宇宙是一樣的,都會有結束的那一天,可以說,我們目前所有的知識都告訴了我們一個必然的結論:滅絕才是永恆! 可這又有什麼呢?生命只是一個過程,在這個過程裏,我們各個時段各個方向的目標其實不過是一種手段,這些手段都是爲了豐富整個過程,過程纔是生命目的本身,無論酸甜苦辣,無論勝負成敗,都是值得的生命體驗——生命過程中的美妙體驗纔是生命最真的意義,唯此不可辜負!
最後一篇坍縮結尾太奇葩了,我只能倒着看完
“社會不給,只好自己去拿” 劉慈欣短篇小說:鯨歌。 — 第一部短篇小說,於1999年6月在《科幻世界》雜誌發表。 藍鯨用它那古老得無法想象的記憶唱着生命之歌,一切一切在這裏都只是過眼雲煙。 這樣的小故事,短小精悍,耐人尋味。 大劉講的故事,不只是很科幻而已。
有一些在別的合集裏曾看過,所以跳過了,讀完相對快些。不是很推薦,有明顯錯別字。 確切來說,感覺大劉的中短篇比長篇差很多,可能是篇幅短不利於埋伏筆和展開說,就像堆砌的術語一樣,不論啥身份年齡地位背景的人物,都很瞭解物理瞭解宇宙知道很多,人物形象根本沒塑造起來,都很單薄。最開始看他的《三體》,驚爲天人,後來斷續看些中篇,還可。感覺大劉不適合寫短篇,沒發揮出來的感覺。也可能是短篇都是早期作品,還沒練好。不過也沒注意都是啥時候完稿的。
【深海鯨歌,掩不住人類無盡貪慾】 《鯨歌》是劉慈欣公開發表的第一篇短篇科幻。 經過人類改造的巨鯨波塞冬,原本是軍方的戰爭工具,後來流落毒販手中,利用龐大軀體藏匿毒品,躲開儀器監測橫渡大洋。鯨魚口中承載着人類的罪惡,它卻一無所知,依舊吟唱着穿越千萬年歲月的鯨歌,歌唱遠古海洋與生命演化。 故事充滿強烈的反差:海洋億萬年恢弘的生命迴響,與人類狹隘的貪婪私慾並置。浩瀚古老的自然生命,反覆淪爲人類慾望的工具,先是戰爭,再是販毒。人類借用自然的力量,去滿足自身骯髒的勾當,而巨獸渾然不覺口中裹挾的罪惡。 小說結局是黑色的諷刺。毒販躲過海關的高科技搜查,卻沒能逃過捕鯨船的魚叉。作惡者沒有敗在制度的監管之下,而是毀滅於另一重貪婪。惡與惡互相吞噬,暴力循環往復。 鯨歌貫穿全篇,是大自然悠遠的獨白。它見證過物種更迭、滄海變遷,卻無力干涉人類的荒唐。人類只是海洋之中短暫的過客,卻總想要馴化、利用世間萬物,服務自己的慾望。 它並非單純的環保寓言,更深一層的思考是技術的兩面性:同一項生物技術,可以服務軍事,可以用來犯罪,技術本身無善惡,人心纔是善惡的源頭。 整篇文字已經能看到大劉固有的特質:把渺小的人類行爲,放置在宏大的地質時間尺度之下對照。在億萬年年的生命長河面前,人類許多自以爲高明的算計,不過是轉瞬即逝、微不足道的鬧劇。
販賣鴉片的國際毒梟與利慾薰心的高智商科學家聯手,利用深海中的巨鯨來進行遠洋販毒,卻不料在回程途中被另一羣漠視法律與道德的偷獵者們捕獲掠殺,最終淹沒在深海中…… 大劉的作品總是能給人以震撼之感,出人意料且發人深思。 故事進行到一半時,我看到的是生命的宏大壯美,滄海桑田彈丸日月。 “鯨歌在響着,這是大海的靈魂在歌唱。鯨歌中,上古的閃電擊打着的原始的海洋,生命如螢火在混沌的海水中閃現;鯨歌中,生命睜着好奇而畏懼的眼睛,用帶着鱗片的腳,第一次從大海踏上火山還沒熄滅的陸地;鯨歌中,恐龍帝國在寒冷中滅亡,時光飛逝,滄海桑田,智慧如小草,在冰川過後的初暖中萌生;鯨歌中,文明幽靈般出現在各個大陸,亞特蘭蒂斯在閃光和巨響中沉入洋底……一次次海戰,鮮血染紅了大海;數不清的帝國誕生了,又滅亡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過眼煙雲……藍鯨用它那古老得無法想象的記憶唱着生命之歌,全然沒有感覺到它含在嘴中的渺小的罪惡……” 人類歷史相對於地球的46億年,只是滄海一粟。而人類歷史之間波瀾壯闊奔騰浩渺,無數王朝更迭,帝國泯滅,個人在這其中不過是蜉蝣爾爾。榮辱得失,情愛姻緣更是不值一提。 故事後半段,寫的是在利益的驅動下,毒梟遠赴重洋販毒成功,卻不料遇上另一羣沒有道德底線的捕鯨人偷獵巨鯨,黑喫黑的結局。 “‘我們死在誰手裏?’當水已淹到下巴時,沃納問。 “捕鯨船。”霍普金斯回答。 沃納最後一次狂笑起來。 “國際公約早在五年前就全面禁止捕鯨了!這羣狗孃養的!!”霍普金斯破口大罵。 沃納繼續狂笑着:“……哈哈……他們不講道德……哈哈……社會不給他們……哈哈……他們自己來拿……哈哈……自己來拿……” 不講道德的一羣人死在了另一羣不講道德的人手中,異想天開的完美犯罪被另一種原始野蠻的犯罪毀滅。最終只有無辜的巨鯨成爲了這場鬧劇的唯一受害者。 藍鯨用它古老得無法想象的記憶唱着生命之歌,最後的歌聲穿透血色的海水,在大西洋中久久地迴盪、迴盪……
天吶,處女座又如何,還不是看得我頭皮發麻。(經典黑喫黑) 前半段: 感慨生命宏大而人類如蜉蝣,甚至罪惡也渺小至極。可就是這麼渺小不足道的人類卻能夠引發地震海嘯,全球變暖,可能人類貪婪本性的存在本身就已經罪惡至極了吧。 後半段: 人類用這些天真的動物爲他們骯髒的戰爭服務,這已經是最大的不道德了。我爲國家和軍隊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有資格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既然社會不給,只好自己來拿。 於是你拿我的,我拿你的,我無視你的法則剝奪你的利益,我便沒收你的依仗收回你的性命,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逃過道德的譴責,最終也逃過不道德的報應。 附我很喜歡的原文片段: “這是波塞冬在唱歌,這是鯨。” 漸漸地,沃納從這低沉的時斷時續的轟鳴聲中聽出了某種節奏,甚至又聽出了旋律……“它幹什麼,求偶嗎?” “不全是。海洋科學家們研究鯨歌有很長時間了,至今無法明瞭其含義。” “可能根本沒有什麼含義。” “恰恰相反,含義太深了,深到人類無法理解。科學家們認爲這是一種音樂語言,但同時表達了許多人類語言難以表達的東西。” 鯨歌在響着,這是大海的靈魂在歌唱。鯨歌中,上古的閃電擊打着的原始的海洋,生命如螢火在混沌的海水中閃現;鯨歌中,生命睜着好奇而畏懼的眼睛,用帶着鱗片的腳,第一次從大海踏上火山還沒熄滅的陸地;鯨歌中,恐龍帝國在寒冷中滅亡,時光飛逝,滄海桑田,智慧如小草,在冰川過後的初暖中萌生;鯨歌中,文明幽靈般出現在各個大陸,亞特蘭蒂斯在閃光和巨響中沉入洋底……一次次海戰,鮮血染紅了大海;數不清的帝國誕生了,又滅亡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過眼煙雲……藍鯨用它那古老得無法想象的記憶唱着生命之歌,全然沒有感覺到它含在嘴中的渺小的罪惡…… “我們死在誰手裏?”當水已淹到下巴時,沃納問。 “捕鯨船。”霍普金斯回答。 沃納最後一次狂笑起來。 “國際公約早在五年前就全面禁止捕鯨了!這羣狗孃養的!!”霍普金斯破口大罵。 沃納繼續狂笑着:“……哈哈……他們不講道德……哈哈……社會不給他們……哈哈……他們自己來拿……哈哈……自己來拿……” 海水淹沒了小艙中的一切,在殘存的意識中,霍普金斯和沃納聽到了藍鯨波塞冬又唱起了凝重的鯨歌,那生命最後的歌聲穿透血色的海水,在大西洋中久久地迴盪、迴盪……
小時候剛剛接觸動物世界的書,想象着鯨魚有多大的體型人,如果被吞進肚子裏的話會不會能活下來,於是不久之後就看到了一篇關於4等於的,好像是紀錄片,也可能是童話。說那個渾身是刺的小魚被吞進的鯨魚的肚子,然後他吸住了空氣讓自己變成一個刺球從鯨魚的肚子當中衝了出來。 上面這些事情看起來荒誕不羈兒童思維,但是這個過程讓那個小少年在追逐當中成長在思考當中逐漸變得不那麼笨拙。 這個《鯨歌》的故事,也許促成了《阿凡達》第二部的“水世界”電影的拍攝。自己想象當中的那個世界可能還缺少一點顏色。劉刺心老師的想象力加上斯皮爾伯格的鏡頭語言,確實能夠震撼人心,讓我們打開一片新的天地。
鯨歌:是大海的靈魂在歌唱 鯨歌中,上古的閃電擊打着的原始的海洋,生命如螢火在混沌的海水中閃現; 鯨歌中,生命睜着好奇而畏懼的眼睛,用帶着鱗片的腳,第一次從大海踏上火山還沒熄滅的陸地; 鯨歌中,恐龍帝國在寒冷中滅亡,時光飛逝,滄海桑田,智慧如小草,在冰川過後的初暖中萌生; 鯨歌中,文明幽靈般出現在各個大陸,亞特蘭蒂斯在閃光和巨響中沉入洋底……一次次海戰,鮮血染紅了大海; 數不清的帝國誕生了,又滅亡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過眼煙雲……藍鯨用它那古老得無法想象的記憶唱着生命之歌!
我爲國家和軍隊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有資格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既然社會不給,只好自己來拿。 國際公約早在五年前就全面禁止捕鯨了,他們不講道德,社會不給他們,他們自己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