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理查德·C.施瓦茨 瑪莎·斯威齊
本書對內在家庭系統(簡稱IFS,俗稱部分心理學)進行了介紹,IFS模型在世界各地被廣泛教授和實踐。IFS揭示了每個個體心理的子人格或“部分”如何像家庭成員一樣相互聯繫,以及部分之間的對立極化如何導致情緒上的痛苦。IFS創始人理查德·C.施瓦茨和資深治療師瑪莎·斯威齊在書中介紹了IFS的核心概念及應用方法,爲正在與創傷、焦慮、抑鬱、飲食失調、成癮和其他行爲問題鬥爭的人提供了實用的治療策略,並提出了IFS在家庭治療、夫妻治療和社會系統中的應用前景。
當你的熱情的微笑被他人無視、忽視、嫌棄;當從小就被灌輸做一個聽話的好孩子;當你的一句發言被他人無情駁斥、羞辱;當你的努力付出討好屢屢被領導剝削;當你什麼都沒做時卻無端招致他人指責、打罵,甚至被虐待;當你表達情緒時被他人說成敏感、沒事找事;當你遭遇“這麼多人都沒事,爲什麼你被別人罵?”這種二次傷害;當不公、偏見和評判捆綁住你;當父母爭吵時的戰戰兢兢……就像人們說的“當對方不喜歡你時,連呼吸對方都認爲你是錯的”……久而久之,經歷的創傷、未被善待的脆弱部分累積成了被放逐者,這些未被療愈的創傷、脆弱部分爲了不被輕易觸痛,要麼壓制、批評、苛刻、完美主義,吹毛求疵來全力阻止、麻痹、避免被放逐者的痛苦,要麼分散注意力讓人無視這些痛苦。 《部分心理學》裏講的的保護者、被放逐者和消防員的觀點,深深震撼了我,沒有什麼壞人,只是被部分控制的人。 我們常常說的本自具足,也就是這本書裏的真我。真我人人都有,只是有人的真我就像被烏雲籠罩了太陽,當部分褪去,真我開始統領自己,就如烏雲散去後太陽,清晰明亮,與宇宙相連,有廣闊的空間和能量感。真我也具有關懷、好奇、開放、清晰、勇氣、創造、聯結、接納,自信,慈悲心。 想想如果一個人從小就被傾聽、被確認、被善待,被愛撫慰、被關懷、被尊重,在安全的環境中長大,這該是多麼幸運的事啊。但現實生活中,像這樣幸運的人少之又少。 我套用書中的一段話,說出我最想說的話:“生活中經歷的讓我們糟心的人和事,是對我們最有幫助的折磨者,他們通過折磨我們來指導我們,幫助我們找到需要治癒的部分,最終讓我們獲得內心的寧靜與和諧”。 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不以好壞對錯評判經歷的人和事,而是懷着好奇之心,來想:“爲什麼我會感覺到被針對、被排擠、被利用?爲什麼我會感覺孤獨、無助和絕望?爲什麼我總是追求完美,責任心過剩,過度承擔?爲什麼總是對他人充滿期待?爲什麼我總是畫地爲牢,缺乏行動力?爲什麼我總是一板一眼,活的一點也不輕盈?” 我們是否時常在挫折中感到自己一無是處,在心懷希望時深感沮喪,在得不到支持時喪失行動的力量,在被否定時毫無招架之力。 好在這本書都可以給我們以不同程度的療愈。我們抱持那些個曾經未被善待的創傷,歡迎任何一種情緒,接納痛苦煩惱,關懷自己。 我們感謝管理者和消防員對我們創傷、脆弱部分的保護。真誠地讓保護者們相信,我們目的的一致性(讓我們內心平衡和諧),進而卸下負擔,輕鬆自在地活在當下。 有時,我們可以通過情景再現去重新激活情緒記憶網絡,爲真我騰出空間,將被放逐者帶離現場,修正部分對創傷經歷的理解。 “我不值得被愛,沒有人會喜歡我”這些不敢觸碰的部分,需要真我來救贖。在年幼的時候,我們在不公、虐待面前束手無策,但在我們成人後,完全有能力有資源將年幼的自己安全地帶離那些個場景,說出那些委屈自己不敢說出的話。 告訴自己:“並不是你壞,而是一件壞事發生在了你身上”。在《心靈捕手》裏一直重複着“這不是你的錯”時,我像威爾一樣,被深深感動。只是在你小的時候無辜地成了孤兒,而不是你的錯,也不是你就是壞人,更不是你一定不值得被愛,一定會被拋棄。 所有的痛苦都是我們的信使,唯有直面,懷着開放好奇之心,與痛苦和平共處,去感受痛苦,給痛苦的自己以關懷,發現痛苦的背後那些未被滿足的需求,做自己最好的朋友,去看見、傾聽、尊重、接納這些未被滿足的需求。 相信自己的智慧、力量和愛,把曾經那些個未被善待的部分養回來,給自己慈愛和滋養,可以創造,可以喜悅與平和,可以給自己寧靜與和諧。
在臨牀心理輔導碩士就讀的過程中在家庭治療中瞭解到這個理論,恰巧我的督導又是IFS的治療師,在與個案工作的過程中,確實體驗到了IFS的魅力,甚至很多的時刻觸接到真我的時候,真我對部分的看見令我驚歎,比如週六時候,想要去認識個案親職化的小孩的部分,保護者就出現了,先是一塊鋼板,冷冰冰的,不讓她接觸,隨着工作,這個鋼板融化了;又出現了美好的回憶,個案覺得照顧父母的情緒是美好的,後來我問她這是一個用回憶讓你原理小孩的部分?她說我看見她像一個包着小孩的膠捲一樣,裏面都是美好的回憶;最後她看見了自己的小孩,居然是一個小惡魔的臉,她有點害怕,時間也到了,沒有繼續推進,但這樣的過程,一層一層的保護者,自己的形象、態度、方式,真是很神奇,確實如IFS所說她有自己的性格、態度、方式。 當然,我個人是整合使用的,有的個案使用IFS,有的保護者太強大了,我可能會用EFT來切入,進入核心信念、核心情緒,再根據個案的情況是從情緒還是信念工作。 但IFS確實是不錯的視角,提供了一個全新認識人類內在的視角,不再用打壓部分,而是最終整合、完整,只是國內這方面的培訓比較少,慢慢來吧,推薦,也可以是認識自己和理解自己視角。
療愈的本質,是一場心靈深處的“看見”與“選擇”的鍊金術。它始於弗洛伊德的幽微探照——如同一位“心靈考古學家”,藉助自由聯想、釋夢、沙盤或意象對話等工具,潛入潛意識的暗河,照亮傷痕的源頭,讓那些被壓抑、遺忘的童年印記與未滿足的需求得以安全顯影。這“看見”的過程,並非沉溺,而是 理解“我爲何如此”的關鍵,它消解了沉重的自責與羞恥(明白痛苦曾是生存的策略),爲深度接納奠定基石。此刻,允許“哭泣”——這看似“無用”的情緒泄壓閥,實則是停止內耗、釋放高壓、爲重建積蓄能量的 必要儀式。當潛意識的凍土被溫暖的覺察鬆動,療愈便步入 阿德勒之錘的鍛造場域。在這裏,空椅對話、意義日記、小步行動實驗都將成爲利器,將苦難的過去重鑄爲生命的素材,把“我爲何受傷”的詰問,勇敢轉譯爲“我選擇如何不同”的宣言。這賦予個體重塑經歷意義(是枷鎖還是力量?)與 主動選擇回應方式、人生目標(“我要成爲誰?”)的非凡勇氣,從“受害者”敘事躍入“創造者”的征程。整個鍊金過程,需置於穩固的“容器”與“護網”之中,以正念覺知、身體掃描、情緒書寫等構築起包容激盪情感的 安全容器;而良好的諮訪關係、穩定的諮詢設置、堅實的保密同盟與專業的督導支持則共同鑄就守護性的 倫理坩堝,防止療愈之火失控灼傷。當鍊金術圓滿,結晶顯現爲“創造者敘事”的瑰寶——來訪者能夠用自身的經歷,流暢講述 “被來縛→習得鬆綁→主動建造”的三幕生命故事。此刻,諮詢師如同完成使命般悄然隱退爲背景的微光,來訪者則自主書寫的新生劇本已然在生命的舞臺上演。最終,這場偉大的鍊金術印證:最深重的傷痕,唯有在“被全然看見”的希望之光中方能解綁;最蓬勃的生命力,必於“自主選擇”的勇氣之火裏璀璨綻放——這不僅是心智的蛻變,更是兩個心靈以專業與信任完成的,最鄭重的託付與交接。
第一部分:ifs治療理論 1.向來訪者提一些問題:比如,你想對這個部分說些什麼。能夠幫助來訪者保持真我狀態。 2.部分並不只是一種特定的情緒狀態或慣性思維方式,實際上都是一個精神系統,離散的分佈着很多特徵,具有自主性,擁有獨特的情緒,表達風格,能力,慾望,世界觀。 3.管理者:傾向於極度的保護,講究策略,致力於控制環境和維護周圍安全。 被放逐者:系統中最敏感的成員,當部分感受到憤怒和受傷時,管理者出於自我保護和整個系統的利益,而驅逐他們。 消防員:他會試圖麻痹,扼殺,分散被放逐者的感受,同時作出強烈的自動化反應,不計後果,傾向於與放逐者的火焰作鬥爭。 4.每個部分都有獨特,有價值的能力和角色。 5.在ifs系統中,真我確實存在,不會受到破壞,能快速接觸,能以開放之心去糾正內外的不公平,是部分和個體良好的依戀對象。 6.個人負擔:通過個人生活經驗直接進入系統的信念,情緒和能量。 遺留負擔:從家庭,族羣或文化當中傳承而來的負擔。 第二部分:個體的ifs治療 1.主要目標: 一.將部分從極端角色中釋放出來,讓他們轉向自己更喜歡的有價值的角色。 二.恢復各部分對真我領導的信任。 三.重新協調系統,使各個部分互相瞭解,形成正向的合作關係。 2.應對保護者採取的6個步驟: 發現,聚焦和具體化,感受和建立關係,探索恐懼 3.ifs的重點:僞真我的部分的立場和其他管理者是一樣的,都是要控制其他部分。 4.訣竅:如果來訪者能夠觀察到部分與其他部分互動的圖像,說明他是僞真我。 5.被放逐者孩子的特徵:他的觀點會和年齡相符合,包括非此即彼(要麼我是好的,要麼我是壞的)和 自我指向(如果發生了什麼事,那就是我的責任)。 6.治療師在宣稱治療結束和成功的時候,注意部分需要與真我建立更多的連接需求。 7.在治療時,沒有試圖再次確認來訪者的無價值感,這是一種負擔。 8.被放逐者的明顯區別:可以通過一個更簡單的揭示性提問:你在保護誰。 如果回答沒有保護誰 ,那就是他。 9.由於真我是意識之本,當真我引領整個內在世界時,往往看不到自己,會與我們的部分同在,那種感受就像和家人朋友同在餐桌上一樣。 第三部分:更大系統中的ifs 1.問題家庭的特徵:擁有極化,割裂,糾纏,和化身父母的孩子。 2.在ifs治療中,我們歡迎保護者,而不是驅逐或控制他們。 3.可以將伴侶解放的方法:將個體的真我作爲主要的照料者,將伴侶作爲第2位,使伴侶更自由,更少依賴彼此。
感覺是一本給偏專業的人讀的書,作者在書中用了相對沒那麼常見的一些概念和詞語,用一些策略性的敘述方式,比如遇到什麼情況諮詢師該作何處理反應。雖有舉例子說明,但是在我一個非專業讀者的視角來說還是顯得有些抽象,或許真正有過諮詢師經驗的人會更有體會一些。讀了60%多,花了十多個小時,由於稍顯生澀的概念,讀起來確實是有些費勁的,而且對我來說收穫不是很大,讀的有點心累了。或許把不同部分理解成具有不同傾向性的情緒,是偏自毀模式的負面情緒,還是尋求本能快樂逃避現實的情緒,或是積極入世高屋建瓴世俗情緒會好理解點吧 全部讀完啦,感覺書的後半部分通過實際例子來說明會好懂很多,還是很推薦這本書。最後我聯想到了《頭腦特工隊》這個系列電影,所有的部分/情緒都是愛你的,希望你好,但願我們也能都看到它們,理解它們,所有的部分/情緒都能和諧共處。
內在家庭系統(Internal Family Systems,IFS),俗稱部分心理學。 ● 理解內在家庭系統(學術) IFS在家庭系統治療的基礎上進一步發展,以系統觀和整體觀的視角看待人的內心世界。它倡導多元心靈範式—認爲人的內在包含許多不同的部分(子人格),它們像家庭成員一樣相互聯繫。因此,從學術角度, IFS通常被理解爲內在家庭系統。 ● 理解部分心理學(臨牀/諮訪) IFS治療一貫堅持使用來訪者覺得舒適和容易的表述。大部分來訪者在談到內在衝突時,都會使用“部分”這個詞,它在臨牀上用起來很有效。IFS創始人理查德·C.施瓦茨將人的內在子人格命名爲“部分”,IFS也常被稱爲部分心理學。 ● IFS去病理化視角 與“人們具有某種缺陷或疾病”這種治療觀點相反,IFS取向不會給人貼上心理疾病的標籤。IFS認定人的內在具有自己所需的所有資源,人們無法發揮內在的力量不是因爲資源匱乏,而是受到內在和外在極端關係的限制。因此,IFS致力於幫助人們解除束縛,從而釋放內在的力量和資源。 本書對IFS進行了全面的介紹,包括IFS的緣起、核心概念及應用方法。書中案例展示了與有創傷、焦慮、抑鬱、飲食失調、成癮和其他行爲問題的人一起工作的詳細步驟,爲治療師提供了實用的策略。此外,本書還詳述了IFS在家庭治療、夫妻治療和社會系統中的應用前景。
看了60%,原本想快速過一遍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越看越覺得糟糕,或許一開始抱着太高的期待了,所以落差如此之大,中下。 感覺就是針對解離性身份認同障礙(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DID)的治療,給所謂多重人格之類的東西換了個名字,換了身衣服,換了種說法之類的,這本書還是徹重理論吧,另一本《部分心理學技能實踐手冊》(Anderson,Sweezy,& Schwartz,2017)估計乾貨多些,但沒有看到這本書。 20世紀80年代初,施瓦茨博士創立了一種新的心理治療方式:內在家庭系統療法(Internal Family Systems,IFS,俗稱部分心理學)。這讓我想到了另一個雙向發展心理治療DDP,由作者之一(丹尼爾·休斯)於20世紀90年代末在美國發展起來的。感覺療法真的很多。 感覺內在家庭系統療法IFS的核心就是:你的身體由很多部分(or人格or其他稱呼,只是個叫法)組成,在我們沒有發展出主體性前,身體各部分各自爲政,這個精神療法的目的就是幫助我們找到真我,發揮主體性,當每個部分有自己的想法出現矛盾時,我們不再被各部分控制,而是由真我來領導各部分。 施瓦茨博士認爲“沒有不好的人,只有被部分不同程度控制了的人。” 部分的角色:一個三元系統。即管理者、被放逐者、消防員。 真我的雙重性質:或是一個活躍的內在領導者,或是一種廣闊無邊的精神狀態。 真我是每個人內在的核心存在,具有“8C特質”:好奇、平靜、自信、聯結、清晰、創造、勇氣、關懷。 人類系統的四個關鍵原則,這四個原則在之前關於控制系統的討論中沒有涉及,它們分別是平衡、和諧、領導和發展。這些原則是從IFS和家庭系統治療實踐中發展出來的,但它們似乎具有一定的普遍性。 內在家庭系統療法幫助來訪者發掘自己的“真我”的力量,讓真我被各個部分信任,讓各個部分願意被真我領導。
五月和六一節讀書五星推薦,《看見孩子》+《部分心理學》。 撥雲見日,真我一直都在。見,見孩之真我。見,見我之真我。 《部分心理學》原文標題是 "Internal Family Systems Therapy",本意是內在家庭系統療愈。IFS 更多來源於作者本人深厚的心理學專業背景(畢業於哈佛大學醫學院)和幾十年的從業的經驗中的發現和總結。 我理解的 IFS 的基本假設有2點:1. “性善論”/積極的人性觀,也就是本書中作者提到作爲人的核心的"Self"(S大寫,翻譯作真我)。2. 人格/人類心靈/人性是多元(非單一)的,可以被細分爲許多子人格(也就是本書中提到的部分)。 作者認爲的真我/Self有8個特徵:好奇、關懷、平靜、自信、勇氣、清晰、創造和善意/聯結。在閱讀本書的時候,關於作者提到的“Self”,我也不由自主會聯想到“道/無我”,“致良知”,“般若”,“空性”等這些詞語。問題來了,既然作爲人核心/本質的真我如此良善和具足(平和而喜悅),爲什麼人的生活中還是會有很多痛苦,憤怒,悲傷,恐懼,焦慮等等負面情緒/感受,老話也說“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作者說的是真的嗎?如何能找到Self? 帶着這樣的問題和好奇,我讀完了本書,這個問題也隨之得到了解答。以下是解(我理解的):1. 人在社會化的過程當中,都會在家庭和社會中或多或少遭遇創傷。這種創傷有可能是直接的(親人離世,遭遇家庭/校園/社會霸凌等),也有可能是間接的(代際表觀遺傳,集體潛意識等)。當遭遇的創傷沒有能得到及時正確的處理,我們會傾向於將這部分創傷帶來的感受/信念在意識中凍結/流放。2. 被凍結/流放的這個部分,本書稱之爲“Exile“。那爲了應對創傷/危險,另一個分化的部分出現了,也就是保護者部分。這個部分又可被細分爲2個部分,本書將這2個部分稱之爲"Manager"和"Firefighter"。 - “Manager“這個部分會盡可能減少”Exile“部分被激活/痛苦的可能性。我傾向於把這部分稱之爲束縛者/控制者。 - ”Firefighter“這個部分會在”Exile“的感受/信念被喚醒後快速響應,平息”Exile“部分的感受或者分散”Exile“的注意力。我傾向於把這部分稱之爲放縱者/麻木者。3. 當系統中的2個部分/子人格對立,衝突或者競爭時,每一方都害怕被對方掌控而越來越極端,從而掩蓋了系統的真我/Self,也就是對立極化狀態。在有問題的部分/子人格(Manager/Firefighter)領導下,IFS失衡,甚至會對外表現出不好的行爲舉止。4. 與對立極化狀態相反,真我/Self領導狀態能夠陪伴、覺察和理解自己的部分/子人格,並且欣賞和感謝他們各自角色在自己IFS和其他人那裏的重要性。
非常大膽前衛的構想,對於被放逐者,管理者,消防員三元結構的認識十分具有開創性,也對我有很大的啓發。 在真我與部分之外,應當還存在一個使部分發生轉變對立的一極,或許是由物質與同類構建的非我,抽象於具體之中的世界。而我們之所以成爲了人,是因爲發現了神。我們按真我的模樣鑄造了神,而以真我的,神的精神面對世界,是我們的責任,也是唯一的出路。信仰造就了人從動物分化,使我們的未來出現了改變的希望。因此,若是完全按照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遺棄、憎惡、控制自己的部分,那麼我們就是主動放棄了身爲人最獨特的,也是唯一的鑰匙。自然是中性的,當我們否定與脫離被認爲是野蠻的一極時,我們也會被排除至自然之外。而我們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真我包容一切的氣質,讓它同樣能珍愛美的存在。 真我領導的表述具有一定的誤導性。真我與部分同級,與部分一起組成個體本身。真我所具有的療愈的功效,正是因爲它並不受負擔的影響,換句話說,便是不受非我的影響,所以它唯一能做的便是引出部分的真我,以達到系統的整體平衡。它只能藉由部分表達出行爲,本身並不具有常規意義上的領導性。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我並不能,甚至於要避免完全與部分相分離,因爲這樣它就永久失去了對於系統的攝政權,系統本身也會被人類的概念所驅逐。這也是爲什麼真我要關懷部分而非凌駕於其上,當然這是它的本性之一,但這種行爲同樣具有值得注目的現實意義。 總而言之,這是一本非常值得閱讀的書,個人認爲非常難得一見,可以說是心理學領域對於真理的一個答案。
這本書展現了一種將內在世界加以整合的理性。出於某種強烈的代入本能,我將自己漫天卷地的感受洪流,對號入座式地指代爲書中所論述的各種內在組成部分,並將其視覺化爲具體承擔這些負擔的角色形象。 他們分別是:傾向於極度保護、嚴酷地壓制,並儘可能確保不與現實脫節的管理者;脆弱、敏感、痛苦,凍結在回憶中呼救卻無法動彈的被放逐者;以及試圖通過各種成癮行爲來扼殺、麻痹或分散被放逐者感受的消防員。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一個懷着平靜與憐憫的存在——它能夠感謝管理者與消防員爲了避免我因過度痛苦而崩潰所付出的努力(儘管他們常常彼此對立),也能夠看見那深藏於層層迷霧之下、承載着強烈恐懼與痛苦情緒的被放逐者。能夠做到這一切的角色,被稱之爲“真我”。 真我本自具足,擁有協調並引導保護者極端行爲的潛力;它也能夠陪伴在被放逐者身邊。在一個被回憶與刺痛反覆上演千百遍的過去角落裏,真我能夠引領被放逐者穿越被創傷凍結的時間,使所有角色得以安置於一個安全又放鬆的心靈時空之中。 這本書給予我的指引是深刻且巨大的。當我的行爲得以被理解,我的矛盾得以被協調,我的痛苦得以被看見,我的回憶得以被重新詮釋時,真我逐漸成爲所有角色仰賴與依戀的對象。而我也藉由部分心理學的視角,領悟並實踐了那句既淺顯又晦澀的“愛自己”。 這種體驗異常奇妙。就像我在此刻發出的感嘆:“條條大路通羅馬!”——若非在這條道路上親身歷經苦難、走過一遭,並最終得以瞥見新世界的一角風貌,我很難相信,自己會對這句被用濫了的話產生如此親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