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教育思想文庫：大教學論

誇美紐斯是17世紀捷克偉大的教育改革家和教育理論家，被稱爲“教育科學的真正奠基人”和“教育史上的哥白尼”，他是第一位系統總結教學原則的教育家，他是第一個試圖建立分科教學法的教育理論家，他是外教史上第一個提出督學的教育家，他是第一個提出統一的學校體系，是第一個提出量力性原則，第一個系統提出班級授課制的教育家。《大教學論》的問世標誌着獨立形態的教育學的開端，被看成近代第一部教育學著作。《母育學校》可以說是西方教育史上第一本學前教育學著作。《世界圖解》是歐洲第一部兒童看圖識字課本。 在本書中，誇美紐斯提出了許多具有深刻意義的見解，教育適應自然的原則是貫穿誇美紐斯整個教育理論體系的一條根本性原則。誇的許多想法都是根據自然的類比而得來的。他模仿自然並遵循自然的秩序和規則，他依據人的自然本性和兒童特徵進行教育。但類比的方法不免會出現呆板，片面的問題。 …… 總之，這本書對教育的發展具有重大意義和引領作用。看書時，很多想法💡都有cue到我。每一次看到這些教學規律，看到誇對於建立統一的學制系統的論述都心潮澎湃，他真的很厲害，是真的熱愛兒童，重視教育在生活中的作用，奠定了近代教學理論的基礎。 很想養一個孩子練練手……

誇美紐斯是捷克摩拉維亞人。他生活的年代是1592—1670年，相當於我國明代萬曆二十年到清康熙九年。終生從事教育事業的他擁有十分豐富的教育經驗，也被稱“教育學上的哥白尼”。《大教學論》一書極大呈現了很多他本人的教育觀點，也奠定了今天分科教學法、班級授課制的基礎。從很多層面又可見誇美紐斯統一了學校管理，在學制上做出的很多巨大貢獻，比如規定春秋兩季開學時間，合理的課程時間安排等。（“每天公開的教導不可超過四小時，其中兩小時應該在上午，兩小時應該在下午，這是具有極充足的理由的。”）因此，《大教學論》也被看作是教育學論誕生的標誌。 針對道德教育，誇美紐斯則有以下主張 一是道德教育要趁早，如《學記》中所提“禁於未發”，這也是我之前在隨筆中寫道的少先隊主要工作和扣好人生第一粒釦子的重要性。 二是德行培養來源於實踐，只有在具身認知中才能加深印象，引入正軌。 三是懲罰是道德教育中的必要手段。且懲罰的目的不是懲罰，而是爲了改正，下次不再犯。 四是榜樣是道德教育中的重要角色 此外，他的很多觀點放到今天仍然值得我們反覆深思，比如他說： - “一個能夠動聽地、清晰地教學的教師的聲音應該像油一樣浸入學生的心靈，把知識一道帶進去。” - “舊時學校“教導青年的方法通常都是非常嚴酷的，以致學校變成了他們的才智的屠場”。 - “就是一個不幸的人，是千千萬萬人中的一個，悲慘地損失了一生一世的最甜美的青春，在教育的小節上面浪費了青春的鮮美的歲月”。 - “一切知識都不應該根據書本的權威去灌輸，而應實際指證給感官與心智，得到它們的認可”。 - “學校的紀律。紀律有三等：第一，不斷的監視，因爲我們決不能全然相信孩子們的勤勉與天真。（難道他們不是亞當的子孫嗎？）我們必須使他們時時處在我們的監督之下。第二，譴責，凡是越出了正軌的學生都應該通過譴責喚回理性與服從的大道。最後，懲罰，如果勸告沒有效力就必須懲罰。不過，一切紀律都必須謹慎地施用，除了誘導學生完全做好工作以外，沒有別種目的。” 重讀經典《大教學論》，其宗教色彩是時代烙印，而豐厚的教育思想、實踐經驗卻歷久彌新，具身認知、自然教育等理念皆可從中找到雛形。雖然書中關於懲戒、大班制教學等教育思想已不受用於今日之教育，但爲何我們還要重讀經典，300年後書中提及的很多制度在今天卻依然受用，經典之所以爲經典，正因它契合教育最本質的規律。時光更迭，經典的魅力便在於常讀常新、引人自省。當職業熱忱陷入倦怠，一代代教育先行者的精神與信念，卻始終如警鐘般振聾發聵，指引後來者步履不停。引用書中原文，與青年教師共勉。 “青年人的教導者，你們的工作是種植並灌溉天國的嬌嫩的接穗，你們應使你們的神聖職業和以兒女託付你們的父母的信任心變成你們身內的一團火焰。使你們和受到你們的影響的人都不止息，直到你們的祖國全被這個熱情的火炬所照亮。”

作者胸懷弘願，以對公衆福祉的深切關懷，毅然將教育改革大業肩負於身。試問吾輩：敢不敢擔當？能不能成事？ 教育之要，首在激趣。學者一旦靈竅洞開，便能傾注全部心力，使目標與才能彼此契合，進入所向披靡、一往無前的奮進之境。 欲求進步，最佳途徑即是教導他人。縱需自聘學生，也當持之以恆、授之以學——教即是學，學以致教。 回望年少之時，我亦未能識得山水人文之妙，往往空負勝景。若當時能得系統訓練，譬如歷史與文化涵養之引導，早啓興趣，旅行便可成爲深化認知的實課堂。 近日沉醉於二月河“帝王三部曲”，更循“知行合一”之道，定親赴踏訪康雍乾盛世所遺真跡。

“永生的預備有三個階段，知道自己並知萬物（即博學），管束自己（即德行），使自己皈依上帝（即虔信）。” 誇美紐斯的“自然”是有神學底色的，自然秩序是神的秩序，就像是上天賦予人本身的基因代碼，人的感官、記憶與道德潛能都有自己生長的節奏，而泛智教育正是這套秩序向外的落地，從中喚醒人類德性的種子，除去人性的荒蕪。 本來只是作爲專業必讀書目，讀完確實感受到了不少“教育作爲一門藝術”的智慧，很多思想感覺作用於現代課堂也並不過時，或許某種意義上作者真的用教育來緩解了人間的苦難了。

每年給學生上《教育學》課，總要介紹誇美紐斯的《大教學論》。教材上所講的比較簡單，學生所記住的，往往是他是教育學之父，或者這本書是規範教育學創立的標誌，又或是《大教學論》闡明把一切事物教給一切人的技藝（或藝術），等等。這些教條主義的東西長期存在於教材中，也存在於一代代人的心靈中。下面我簡要說幾點我對本書的理解，不展開細說。 1.《大教學論》是誇美紐斯給現代教育畫的藍圖。書中所闡述的理想、原則、方法、制度等，在當時（本書出版於1632年）都還只是構想，幾百年之後纔在各國陸續實現。我們現在又站在和誇美紐斯類似的位置上，各種新技術層出不羣，我們可否構想出未來教育的藍圖呢？ 2.本書扉頁上的“一切知識或一切事物”，是針對之前不同階層的兒童所學不盡相同、側重古典課程所說。誇美紐斯的課程又被稱作百科全書主義課程。“一切人”是針對之前只有少數人能受學校教育來說的。從各國普及教育時的一切適齡兒童，到後來的全納教育、成人教育乃至全民教育，我們大概能看到“一切人”設想的推演。 3.怎樣在學校裏，通過大教學的“技藝”，把一切知識教給一切人，讓他們懂得科學、純於德行、習於虔敬，爲現世和來世的生活做準備？這可以看作現代教育的總問題。“技藝”相對於“自然”而言，是人爲法，故現代教育充滿了強烈的人爲性。三大目的，智、德、信統一，背後有古希臘認知理性和基督教救贖觀念的終極關懷考慮（順便提一句，中華文明以道德爲終極關懷）。 4.誇美紐斯所在的基督教兄弟會，屬新教的一支，宗教改革和文藝復興是西方近代的大事。因此書中有關宗教的內容絕不是可有可無或被有些人稱之爲糟粕的東西，它是現代性教育興起的動力之一。 5.面對原罪論，誇美紐斯說“人是可教的動物”。這可以和赫爾巴特的“可塑性”概念相比較。這部分的內容是本書奠基性的篇章之一。 6.本書中的“自然”。“自然”是和上帝一樣的“權威”，在上帝仍未退隱的時代，論述教導的秩序或“自然”（“自然”有性質、本質之義），這是一種策略，也是本書的立論之基吧，是作者自我辯護的東西。“自然”後來就變成了法則、規律等，教育適應自然也就變得好理解了。 7.大教學的“技藝”。包括教與學的一般方法、教學的便宜性、徹底性和迅速性原則以及各科教學法。這也是全書花費篇幅最多的內容了。 8.最後再說一句：本書論述的是普遍的通用法則，即能適應扉頁所提到的“一切事物”和“一切人”的大教學技藝。至於特殊情況、特殊學生、特殊環境下怎麼辦，這屬於教師應變的範圍，放心交給教師吧！ 書中有些材料、認識、見解可能已經陳舊或有錯誤了，但也有些讀來仍感到親切，那是因爲好多設想已經體現在了千千萬萬教師的行動中！ 就這麼多吧！ （匆匆寫了幾點，這幾段文字略微修改後，放到了我的微信公衆號“教育經典讀書會”上。）

我宣佈把這本書放歸書海。 誇氏是一個古歐洲人。別問他爲什麼有“將一切知識教給一切人”的泛智教育思想，爲什麼主張“建立百科全書式的教育內容”。我贊同他這兩點，而且我正是懷着這種想法在書海里不斷蒐羅，連書友都只關注那些本身很有潛力成爲博物學家或者已經是個敏智的博物學家的人。 但讀牠的這本書，從開頭數章節標題起，我就沒有讀下去的興趣了。畢竟誇氏是個古歐洲人，信奉基督教! 就像妳喫魚並不一定願意把這魚從河裏撈出來、給它刮魚鱗去掉內臟，甚至也不怎麼願意自己煮、自己去掉魚刺，我宣佈棄讀的理由就是這個。

《大教學論》的主要目的在於：尋求並找出一種教學的方法，使教師可以少教，但是學生可以多學；使學校因此可以少些喧囂、厭惡和無益的勞苦，多一些閒暇、快樂和堅實的進步；使社會因此可以減少黑暗、煩惱、掙扎，增加光明、整飭與寧靜。人是一種“可教的動物”，教育的力量是十分巨大的，只有相信教育才能辦好教育。

我覺得我看這本書的時機是很巧的。 因爲今天的課不多，一大早就起來讀書了，讀了一上午，一口氣看完了後面的章節，結果下午的教育學原理就提及這本書。當時真的有種——讀書真的有用！但是我發現他看到了很多有關於教育學的內容，但我關注到的卻是一些很奇奇怪怪的點。 首先，我想從整體來講一下全書的主要內容。 該書在開篇介紹了人的崇高美好，從基督教的角度說明了人在現實世界的追求只有三點——學問，德行，虔信。追求這三點的原因是，爲了讓我們迴歸到沒有墮落前，具有神的本性的樣子。中篇就介紹了這三點分別對應的是什麼（比如學問對應科學，藝術文學等）以及我們可以通過什麼方法去追求這些——學校，教材，支持，完善的制度。還介紹了一些方法和原則去讓我們更好的學習科學，藝術和文化等學問。 總之，全書不僅說明了教育，是一種至高無上的藝術——它的對象是崇高美好的人。他還對教育原則，教學方法，授課制度等進行了系統的全面的設立，這是一個非常創新的思想。不僅如此，他認爲無論貴賤都應該接受教育，都擁有受教育的權力；婦女也應該接受教育，讀書不僅是男子的權力。 再從細處着眼，我印象最深的是“第二十九章 國語學校素描”，並意識到高中和大學有着嚴重的脫節。 在本章，誇美紐斯介紹了國語學校的作用：作爲一個基礎，通過六年的教育教會孩子們一些基礎的知識，以及最重要最重要的一點—— “應當學習技藝的最重要的原則，使他們對於身邊發生的世事不致太生疏，並使任何對於這類事情的特殊傾向日後更易表現出來。” 這說明，誇美紐斯所認爲的國語學校，不僅是像我們現在的小初高中一樣，學習一些文法科學知識，更多的是教授未來可能從事專業的相關知識，讓學生對可能從事職業不陌生，從而更好選擇未來要進入的學校，學習的領域。 前者，我覺得我們中國的教育以及完全做到了這點，甚至是做得很好，但後者，我覺得就差了很多了。我想起，我雖然從小都被問：你以後想當什麼？當我回答：宇航員，科學家，作家…他們都會笑，然後誇我是個好孩子，就沒了下文。但其實，在做出這些回答的時候，我並不知道，我要做什麼才能去成爲作家，我成爲作家要幹什麼。 對於以後要做什麼，我們往往只有一個名詞，一個印象，更或者是一個念想，一個理想，但從未真正瞭解。我不知道這是我的情況，還是大多數人的情況。因爲我確實也認識一些人，他們很瞭解自己以後要從事什麼，怎麼樣去達到那個目標等。但是，高考後，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學的專業和自己一開始想要的專業卻大相徑庭。 我覺得這個現象是應該被重視，被當作一個問題去解決的。因爲這說明，現今的教育出現了缺漏，並且造成了教育資源浪費。 在小初高中，我們只是在被動的學習一些知識，很淺很淺的去了解。到了大學，我們開始專門的去研究某一個領域，主動的去進行深究和拓寬。這四年，學習和研究，研究是要佔大部分的。我們之前的十幾年，都是爲了這四年更好的去進行研究。 但是因爲我們對專業不瞭解（多少人的專業是老師和家長報的，還有自己糊里糊塗報的），大部分人學了一個並不瞭解也不感興趣的專業。那我們就會缺少主動性，就很難進行研究，進行知識的產出。這也難怪，最後大部分的大學生，從事了與專業可以說是毫不相干的職業了。那這樣的話，我們的四年大學，更或者是我們之前學習的十幾年，都可以說是白費了，這難道不是教育的缺漏，教育資源的浪費嗎？ 而對某個專業進行了解，僅僅通過我們自己去搜資料是不夠的。大部分人都是像我一樣，家裏沒有背景，普普通通，只知道讀書才能改變命運。所以，這時候就需要學校，需要有豐富知識和信息資源的學校。我覺得可以稱之爲——人生規劃學校。這個學校不同於小初高那種學習知識，上課考試，有升學壓力；也不像大學，自己主動去學習，研究某一領域，做該領域的專家。而是一個緩衝期，去好好思考，我之前學了什麼，我對什麼感興趣；我未來要幹什麼，我在這個學校瞭解了很多專業，我對哪個專業的前景和發展最喜歡，我的性格適合什麼樣的專業。 這樣，小初高學習知識，人生規劃學校計劃未來，大學研究知識，畢業從事該專業。這樣形成一個閉環，可以讓很多人真正程度上沒有遺憾——研究自己喜歡的，從事自己所愛的。 最後，聊一聊我和老師同看一本書，關注點卻截然不同的原因吧。 我這個人看書不喜歡看幹條條，喜歡看故事，從故事中去領悟作者的意圖，得到自己的心得感悟。所以，我在看十六章之後的內容可以說是十分痛苦的。因爲其實這幾章的寫作結構是一樣的——舉例類比，聯繫《聖經》，闡述自己教育觀念。所以，我讀的很淺顯，中心放在了前面。因此，我對整個書的解讀就是——基督徒教育後代的教育聖經。 誇美紐斯認爲：“我們每個人的生活和住所都有三重。即母親的子宮、世上和天堂。從第一重到第二重，他所經由的是誕生，從第二重到第三重，他所經由的是死亡與復活。到第三重，他便不再動了，永遠歇在那兒。” 教育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在第二重生活和住所完善自己，追求學問，德行和虔信。從而完美的升到天堂，完美的見到上帝。在之後，建立學校，需要老師，編寫教材等，也只是因爲《聖經》中要求父母去教育子女，但這些父母往往很忙或者是本身的知識不夠。 所以，我看書的時候就覺得，作者雖然很多的想法都很新，很具有開創性，但具有濃厚的宗教色彩，他的教育目的，來源於對上帝的擁護和崇拜。我也明白了，爲什麼說西方的學校，一開始都是神學院。 但在教育學原理課上，趙鑫老師說誇美紐斯是第一個提出班級授課制的人，他在《大教學論》中的絕大多數內容，都是西方教育的基石。我才發現，老師看的更多的是那些幹條條，從專業角度上去理解了那些內容。我後面有重讀了部分章節，發現確實如此。而且他講述的順序，也和我們教育學原理的教材內容很像，都是學校，制度，課程，教學等等。這說明，他在十七世紀寫的書，到二十一世紀，還是具有實用價值的，這是十分難能可貴的。 總之，這是我第一次看完一部，我覺得純理論的書籍。甚至覺得，這本書的閱讀難度，跟文獻沒什麼差別。讀的過程是很痛苦的，讀完聯繫自身寫心得是非常有成就感和快樂的。希望以後，還是能多多讀書，多多做導圖，多多寫心得吧！

雖然是三百年前教育學家提出來的觀念，但發現他的理念如今也可以實用。看完瞬間頓悟，久久不能平息，誇美紐斯很好的講述了一個學校，一個教師該怎麼去管理和教育學生的理念，作爲師範生我感覺這本書像是一本教育學上的《聖經》。“沒有教不好的學生，只有不會教的教師”哈哈確實，我很贊同他的自然教學的觀念，還有其他除了一些體罰之類的大部分可以在實踐中運用。好的今天就到這裏。值得一讀，還會再來看[好的]

當初我雖然選擇了師範，但我並不是真的很喜歡當老師，也不知道當老師的意義和價值在哪。所以在大學階段，我一直在迷茫和猶豫。但是這本書讓我重新認識了教育，明白了教師的責任與使命。誇美紐斯穿越時空的理想主義讓我熱淚盈眶！追求偉大的事情在過去是高貴的，在現在是高貴的，到將來永遠也是高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