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內弘高 野中鬱次郎
《創造知識的螺旋:知識管理理論與案例研究》是“知識管理系列”叢書之一,是“知識創造管理之父”野中鬱次郎和竹內弘高教授作品,創作者包括豐山良子、一條和生、楠木建、石倉洋子、克里斯蒂娜·L.艾哈邁迪安、大園惠美和阿久津聰等。 這是一本集知識管理理論與實踐指導的實用指南,以IBM、佳能、索尼、本田等十幾家世界知名企業爲實例,講述知識創造的螺旋上升過程。 本書介紹了知識創造的過程、機理、基本條件及SECI模型,結合產品概念的創新、全球化競爭、組織間的網絡、戰略制定過程、品牌能力、信息技術等,介紹知識管理如何融入管理的思考和實踐。 本書還以日本一橋大學國際企業戰略研究生院爲例,總結了其處理、擁抱、培養和使用大量對立面實現創新的做法及啓示。 本書不僅適合廣大企業管理者作爲提升管理實踐水平的參考書,也適合創新實踐者借鑑研讀。
“信息處理範式”。越動盪的時代,越複雜的世界,就會產生越多的悖論。當今的時代充滿矛盾、不一致、困境與兩極對立,要想在當今的時代取得成功,企業不僅要能夠應對這些悖論,更要學會如何充分利用它們。“智慧的最高境界是,大腦能夠同時容納兩種相互對立的思想,並具備處理和行動的能力。”達到智慧的最高境界有這樣一個前提:生活是由各種各樣的對立面組成的,如男與女、生與死、好與壞、年輕與衰老等。如今一流的頭腦有機會持兩種對立觀點——能夠同時認識到熊彼特的觀點與現代經濟學的對立,並通過二元認識尋找解決問題的更好辦法。“當今許多企業失敗的主要原因之一,便是它們傾向於用堅持過往取得成功的原有路徑以消滅悖論。”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這個充滿矛盾的時代,新一代的公司已經成爲領導者。這些企業被稱爲“辯證的企業”,它們不是在被動地應對悖論,而是積極地擁抱對立。這些企業會明確地培育矛盾,並充滿熱情地將悖論看作尋找更好方法的“邀請函”。工業社會到知識社會這200年一遇的轉變,改變了我們對於悖論的看法。在工業社會中,將完整的全部過程分解成一個個小的任務或模塊是取得成功的關鍵。“矛盾、不一致、困境、二元性、兩極、二分法和對立,這些特點不再與知識不相容,因爲知識本身就可以一分爲二地看作由兩個相反的部分組成,即顯性知識(Explicit knowledge)與隱性知識(Tacit knowledge)。”換句話講,就是找到一種能夠同時擁有A和B兩個對立事物的方法。“爲了在當今這個動盪又複雜的時代取得成功,企業不僅需要接受一組對立面,更需要同時接受大量的對立面。”如果我們足夠深入地研究一件事物,就會發現它的對立面就在其中。“一種知識顯性的運用,需要另一種隱性的存在與使用。”隱性知識和顯性知識都是從某一角度或環境來看的一種現實。如果我們把它們發揮到極致,並使其絕對化,它們可能會彼此轉換。“創造知識的企業的核心是它們擁抱對立面的能力,培養這些對立面,並將它們作爲尋找更好方法的“邀請函”。”社會化:個體到個體。外顯化:個體到小組。組合化:小組到組織。內隱化:組織到個體。“用辯證法的話來說,就是A(隱性)和B(顯性)創造了C(新知識)。”首先,“自上而下”的模式主要適用於處理顯性知識,而不是隱性知識,對於“自下而上”的模式而言則相反。由於這種侷限性,這兩種模式只能進行部分的知識轉換。“自上而下”模式注重組合化與內隱化,“自下而上”模式更關注社會化與外顯化。“成功的企業是那些不斷創造新知識,在整個組織中廣泛傳播並迅速將其體現在新技術和產品中的企業。”建立一個冗餘的組織是管理創造知識的企業的第一步。冗餘很重要,因爲它鼓勵頻繁地對話和交流。這有助於在員工之間建立共同認知的“場”,從而促進隱性知識的轉移。由於組織成員共享重疊的信息,他們可以感覺到其他人在努力表達什麼。冗餘還可以通過組織傳播新的顯性知識,這樣,員工就可以內化它。“似乎在任何組織中都存在一個問題:不可避免的意義差異所造成的混亂。事實上,如果一家公司知道如何管理它,它就可以成爲新知識的豐富來源。“他們將各自不同的個人視角整合到一個新的集體視角中。”在這方面,他們是真正的“知識工程師”。當組織創新時,它們不僅僅由外向內處理信息,以解決現有的問題並適應不斷變化的環境。實際上,它們由內向外創造新的知識和信息,以便重新定義問題和解決方案,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它們重新創造它們的環境。“首先,知識與信息不同,它關乎信念和承諾。知識反映的是一種特定的立場、觀點或意圖。其次,知識與信息不同,知識是關於行動的概念,它總是以“到達某個目的”而存在。最後,知識就像信息一樣,是關於意義的,它是語境的情境特定,並具有關係型的屬性。”“信息由能夠產生差異的差異組成”。信息爲解釋事件或物體提供了新的視角,使之前看不見的意義變得可見,或者揭示了意想不到的聯繫。因此,信息是引出和構建知識的必要媒介或材料。它通過增加知識或重組知識影響知識。“信息是能夠產生知識的商品,信號攜帶的信息是我們可以從中學到的。知識被認爲是由信息產生(或持續)的信念”。信息與知識都是與特定的語境相關聯的,因爲它們取決於具體情況,並且是在人與人之間的社會互動中動態產生的。“知識只能由個體創造。沒有個體,組織無法創造知識。”可以用文字和數字表達的知識只是整個知識體系的冰山一角。“我們知道的比我們能說的多”。西方人傾向於強調顯性知識,而日本人傾向於強調隱性知識。“對於認知技能的發展,所有陳述性知識(在我們的理論中對應於顯性知識),都必須轉化爲過程性知識(相當於隱性知識),用於騎自行車或彈鋼琴等活動。”①從隱性知識到隱性知識,我們稱之爲“社會化”;②從隱性知識到顯性知識,我們稱之爲“外顯化”;③從顯性知識到顯性知識,我們稱之爲“組合化”;④從顯性知識到隱性知識,我們稱之爲“內隱化”。我們怎樣纔能有效並高效地將隱性知識轉化爲顯性知識?答案在於隱喻、類比和模型的順序使用。“隱喻通過要求聽衆從其他事物的角度看一件事創造了對經驗的獨特見解”和“創造體驗現實的新方式”。隱喻是創造新概念網絡的重要工具。因爲一個比喻是“兩種不同的思想,字或詞語是它們彼此相互作用的結果”。我們可以不斷地把我們頭腦中相去甚遠的概念聯繫起來,甚至把抽象的概念和具體的概念聯繫起來。“當我們思考概念之間的相似性時,這種創造性的認知過程會繼續下去,我們會感覺到這些概念之間的聯繫是不平衡的、不一致的或者是矛盾的,因此經常會發現新的意義,甚至形成一種新的範式。”隱喻的內在矛盾通過類比得到調和,通過突出兩個不同事物的“共性”減少未知的東西。
案例豐富,觀點細緻,值得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