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球華語科幻星雲獎組委會
《時空訂製》是第十二屆·全球華語科幻星雲獎獲獎作品合集,精選收錄了中短篇獲獎小說。 其作品皆聚合了新一代科幻先鋒的審美與思辨,展望着—— 在幾乎觸手可及的近未來中,當我們可以自由地訂製時空; 在氣候嚴酷的變遷裏,當人類同時成爲螻蟻與神明; 在人工智能開始自主以後,人之所以爲人,該評判以人性還是血肉之軀? 若宇宙回應地球以毀滅, 若時間成爲牢籠, 若窮盡三維世界的已知, 人類是否依然會被自己導向時空盡頭的廢墟······
在觸手可及的近未來,我們可以自由地訂製時空嗎? 對於未來我們總會有一種偏執的渴望,想要知道我們還會存在嗎?我們會到哪裏去?我們會好嗎? 昨晚,熬夜讀完一本書《時空訂製》,這本書精選了第十二屆·全球華語科幻星雲獎獲獎作品,包括了八篇中、短篇獲獎小說,聚合了新一代科幻先鋒作家的審美與思辨,作者基於不同視角進行切入,既有某種技術的推演,又有小人物在未來的可能性,把對於未來的想象做了表達。 我印象最深刻的顧適的《〈2181序曲〉再版導言》,以人體冬眠技術的發展爲主線,通過作者的推演,寫了這種技術的發明、立法、應用,還有人們在不同階段對人類冬眠技術的不同態度。我嘗試着以自己的視角來解讀一下這篇文章。 1、獨特的書寫形式,真實與科幻的嵌套 作品以第一人稱書寫,“我”就是“導言”的書寫者,名字叫董璐,是一位生物學科學家。有個女兒,名字叫方妙。 文章結構相當獨特,借用“導言”的書寫形式,向真實的讀者介紹了一部虛構的、寫作於21世紀的科幻小說《2181序曲》。 通過簡述《2181序曲》中每篇作品的主要內容,故事真正的劇情,隱藏在每一篇作品中,就像是一片沉默無言、閃爍不定卻又魅力十足的星空,讓讀者沉浸於其中,一邊挖寶、一邊拼裝星圖,閱讀過程很是讓人陶醉。 2、故事情節 2022年,“我”發表了有關在小鼠身上試驗冬眠技術的論文,“我”對動物冬眠技術的研究走在世界前沿。 在女兒方妙15歲的時候,“我”離開家去瑞士參與諸多研究,探討人體實驗的技術可能。並且取得一些進展。 然而,方妙在20歲時被診斷爲晚期肺癌,最先進的治療方案也已經無效。 故事的轉折發生在方妙轉到臨終關懷病房的第一天,瑞士完成了法律修訂,允許絕症病人申請冬眠,於是,方妙成了第一位實驗冬眠的人類。 隨後的時間,每當癌症治療技術與藥品有所突破,就會喚醒方妙接受治療,反反覆覆冬眠、喚醒、治療再冬眠,方妙根據自己的所見所感以及自己的親身經歷寫就《2181序曲》。 故事的最後,在“我”冬眠期間,女兒方妙消失了,“我”四處尋找,始終不見蹤影。 3、相關人物 如果以人類冬眠技術爲圓心的話,文中出現了行業研究者、忠實的擁躉、反對者、媒體人、行業經營者以及立法者等。 行業研究者以“我”與文馨宜爲主,“我”被譽爲“冬眠之母”,文馨宜的研究一直堅持專注於動物冬眠的基礎研究,並沒有像其他研究者一樣把關注點轉向人類冬眠技術的應用層面。在方妙生病以後,“我”找到了文馨宜,開展合作。 第一位預約冬眠地下城的健康人李子萱是人類冬眠技術忠實的擁躉,她是拋下家庭選擇冬眠的健康人,作者利用李子萱的訪談,說出了一部分人的觀點,“生而爲人,就有自由去選擇生活在哪裏,也有自由去選擇生活在哪個時代”。 李子萱在父母尚在,已婚,有子女,且健康的情況下選擇了冬眠,立法調研組的成員在看到其女兒的目光後寫下“一個成年人的自由,意味着她的家人替她負擔了所有的責任……他們肯簽下協議的唯一理由是因爲他們愛她……這是一種情感綁架”。 這個人物的記載凸顯冬眠技術的倫理張力和問題:陷入沉睡的人在冬眠的數年間無須憂慮情感的羈絆,而被留下的家人和朋友將永遠面對被“拋下”的事實,處理冬眠的人在世上所留存的一切。 書中創造了一個詞彙“剩人”,讓我膽戰心驚,就是永遠拒絕“冬眠”的一部分人,不去享受冬眠的時間紅利,那他們終其一生是否都是在爲冬眠者的未來提供服務?當下,我在面對各種飛速迭代的AI技術時,就有一種非常強的惶恐,感覺自己被遠遠地拋棄了。 唐祝是冬眠概念的受益者,提出了“時間股”的概念,規劃什麼時候冬眠、什麼時候醒來。憑藉這個“概念”,圍繞“冬眠”形成了一個資本市場,拍了電影,在爲冬眠者保管財富時獲取了鉅額回報。 在讀到唐祝關於概念的闡述時,這不就是現實市場中真實的存在嗎?在產品定位理論中,一個觀點就是,“你的產品是什麼不重要,在消費者心目中是什麼才重要。” 寫在最後 科幻小說最大的特點,可能就是給讀者一個從未想過的視角來理解我們的世界,帶來一種經典科幻小說常說的“驚奇感”。 讀《時空訂製》就像一種鍛鍊。時間空間都像是可以無窮塑造的陶泥,被捏成錯綜複雜的迷宮。讀者在這個迷宮中一點一點試探、總結,收集瑣碎卻又不能忽略的細節,當終於成功地完成任務之後,坐下來享用驚奇感時便會覺得回味無窮。 讀完之後,掩卷長思,忍不住又開始想“未來會好嗎?”
屬於是國內水平較高的作者的合集 綜合下來 陸秋槎的最好
。形形色色的兩百萬人口,結合周邊數個規模較小的衛星避難城市,組成了一個在邏輯上能夠“生產自救”的抗災體系——對這些同胞而言,“春曉行動”的前置步驟就是行動的全部,他們選擇在已經是寒冰地獄的家園生活,一如他們的祖先,無論歷經怎樣的苦難,都不願背井離鄉,拋棄自己腳下的土地。 但他們還是低估了“大霜”的威力,原本就已經是滿負荷運轉、幾乎零容錯的複雜社會體系,在不斷降低的溫度之下,經受着緩慢而痛苦的考驗。無論是生育率的微小下降、排水系統的臨時故障還是精神崩潰者偶爾的蓄意破壞,都會一點一滴地積累起來。雖然緩慢,但在一個封閉體系中、正面因素難以增加的情況下,這些負面因素終歸會達到一個閾值,引發更加不可逆的惡果。更不要說那些根本無法預計的不可抗因素——工作人員小小的失誤導致負責科研的設施發生爆炸,地殼異常運動引起地下城的整片區域都被廢棄,核燃料的意外泄露污染了數十萬人賴以生存的水培農場……哪怕是隻有百萬分之一的意外概率,在冷酷的時間面前也終會有一天變成百分之百。
爲百合綠那篇特地付費,雖然我巨討厭倭寇,但選集裏陸的確實不出彩
很不錯,好像都是中國人寫的,但是最後一篇變成英國鬼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