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海
本書是一部研究新時代出版業高質量發展有關問題的前沿性學術專著,以新時代出版業所面臨的巨大變革爲出發點,從正、反兩個方面,剖析出版業高質量發展所要努力的方向、所要避免的陷阱,並從實踐一線角度,提出具體可行的策略建議。作者打破學科壁壘,靈活應用出版學、傳播學、經濟學、社會學、心理學、法學等有關理論,對具體問題進行具體分析,實現方法的有效融合;廣泛徵引有關文獻,重點考察出版史、傳播史,梳理呈現有關脈絡和階段特徵;同時充分發揚出版學科實踐性強特徵,引入大量生動鮮活的編輯出版營銷前沿案例,爲相關研究的結論增加行業依據。
圖書內容提到了圖書編輯出版的方方面面,也有很多好的實踐案例和經驗,給予人思考和啓發,值得學習和借鑑參考。
一本“正能量”的出版業科普,給略帶“神祕”的出版編輯行業打開了一扇小窗口。對編輯的基本素養、書籍營銷、出版社運營的部分比較感興趣,到了“導向問題”、“發展問題”、“審覈問題”就讓人提不起興趣。可能後者就是業內人士在表面的熱愛和情懷背後不得不承擔的枯燥工作,非實際工作過不能體會。
“正反面”的正反閱讀 當你手捧一本裝幀精美、內容豐富的書津津有味地閱讀時,可曾想過,這本書經過了多少道工序,耗費了作者和編輯多少精力?他們嘔心瀝血,精心打磨,又經過了印刷工人的悉心製作,纔有了這樣一本讓你在陽光明媚的下午,坐在花園的長椅上,捧起細讀的書。你或許爲書中的人物和故事唏噓不已,又或許爲書中某一句至理名言而頓悟…… 大部分讀者在看完書後,只會記得作者,很少注意到付出了極大精力的編輯。事實上,數百年來,文化得以傳承,書籍得以廣泛傳播,民衆的精神文化生活達到極大豐富,始終離不開出版人的努力和艱辛工作。他們在出版領域,就像蜜蜂一樣,整天不停地忙碌着,釀造最香、最甜、最醇厚的精神之蜜。《出版的正反面》恰恰敘述了這樣一個故事。江蘇鳳凰出版傳媒總編徐海老師在出版界工作了三十餘年,他以讀書、做書爲樂,更以把優秀作品傳到讀者的手中,讓他們獲得精神上的享受而爲榮。在書中,作者結合自身豐富經驗,向讀者娓娓道來出版人的艱辛和思考。書中行文幽默風趣,讓人如沐春風。 本文以非專業讀者的角度來進行解讀《出版的正反面》,或將產生另類的妙趣。據分析,一個閱讀愛好者,一生讀書總數大約5000本左右。而資料顯示,僅我國每年出版的新書就有40多萬個品種,中國國家圖書館館藏圖書已高達2億冊。5000對於400000,已經是極其微小的數字了,更何況數以億計的館藏圖書。如此浩如煙海的書籍,再加上龐大數量的網文小說等,讀者未免會產生選擇的困惑。怎樣才能在漫無邊際的書海中,“打撈”出那些不可與自己的生命擦肩而過的好書呢?怎樣才能在稍縱即逝的人生歲月裏,多讀幾本有用之書?筆者認爲,在《出版的正反面》中,我們不僅能窺得編輯們讀書、做書、賣書的樂趣,深深體會他們的不易,還能從書中展現的智慧思想,找到通往閱讀好書的捷徑。 書中說道,“全國現有500多家圖書出版社,其中優秀的出版社恐不到百家”,而“那些生命長青的出版單位莫不以成就他人作爲自己的價值與追求”。作者以中華書局爲例,提到創始人陸費逵先生對中華書局宏偉願景的描述:我們希望國家社會進步,不能不希望教育的進步,我們希望教育進步,不能不希望書業進步,我們書業雖然是較小的行業,但是與國家社會的關係卻比任何行業爲大。書中還提到,中信出版集團以“以知識應對時代變遷,從中國觀察時代變革”爲價值追求;江蘇人民出版社以“相信思想的力量”爲格言;譯林出版社用一句通俗易讀的“不過壞日子,不讀壞東西”的宣言,展現他們“不出精品便是做了壞事、壞了讀者”的崇高追求等。 但同時,書中還提到了部分出版社選題平庸,學術無創新,浪費國家資源,損害生態環境,用製造噱頭的營銷方法大賣特賣,讓讀者買到後覺得上當。 一個優秀的出版社當然離不了優秀的編輯,書中是這樣描述的:“優秀的編輯能實現選題從無到有、化無爲有,他所關心的問題,即使是很多作者和研究者也未必會想到,他所思考的世界問題、國家問題,特別是當今中國社會、家庭、經濟、軍事、文化等方面的問題,都是時代的重大課題。他認爲有必要在這個領域進行深入研究並能夠找到合適的作者來撰寫。”他有極高的閱讀興趣,也有非常強的觀察力,而且交往的朋友,大都是在科學、藝術、文化、教育領域有一定造詣的專家與學者。 看了以上的文字,你一定和筆者一樣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選擇百家出版社比選擇四十萬冊圖書要容易得多。選擇優秀的編輯,就是找尋到優秀的閱讀導師,由於他或她長期浸染在書海中,自然比起一般讀者,就更加地懂書。並且,編輯之所以願意編寫某一類書,並傳播於大衆,自然是因爲編輯們認爲書是有趣、有用、有價值的。現如今,出版社利用移動互聯網,以社羣的形式,建立了與廣大讀者直接聯繫的渠道,使得交流更爲順暢。這也大大地提高了讀者選到好書的機率。 正是出於這樣的原因,筆者在讀完《出版的正反面》時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別人可能認爲此書是提供給專業人士閱讀的,而我則認爲此書是爲廣大的閱讀愛好者準備的。因爲,從書中娓娓道來的敘述中,我們找到了一條選擇好書的方法,那就是從出版社或編輯那裏去定位“好”的書源。 在書中,作者以他在出版行業幾十年的工作經驗和深厚的法律功底,向讀者普及了著作權、名譽權等知識,其中列舉了《苦女人周迅》侵權案,20世紀八九十年代轟動一時的《榮譽》《窮》《妖氛》等案例,都很有意義,也很有意思。 說到這裏,讓我們回到書的開篇,作者拋出了出版業正面臨“千年未有之大變局”的觀點,這是基於技術的飛速進步與現實環境因素得出的結論。他指出,出版業危機當頭的原因,一個是我們的世界變“平”了,信息和知識的獲取和掌握少了結構、少了路徑。傳統的“精英”難以見面,“精英”的作品需要通過媒體、紙張傳遞給大衆。隨着“扁平化”世界的到來,任何人都可以不斷髮表作品、接受讀者反饋,成爲“精英”“作者”和“出版人”。“作品數量和作者數量的無限制增長,導致傳統神聖的‘作品’和‘作者’變得平凡無用而無需求。”另一方面,瘋狂的視頻和短視頻攫取了人們的精力,剝奪了人們深度思考的習慣。“在火車上,在地鐵裏,在辦公室,捧書閱讀的人越來越少,看短視頻的人越來越多。”現代化與閱讀背道而馳,甚至把它拋棄了——國民閱讀率並沒有隨我國現代化的進程同步增長。 這些深刻的批判與反思,未免使人產生無限的惆悵之情。長此以往,當人們不再閱讀那些具有理性思維、系統知識的作品,是否會產生反智的一代?當世界上只剩下極易被投機者利用的“烏合之衆”,人類只會“通往奴役之路”,跌進“娛樂至死”的深淵。在作者看來,個人的閱讀“使人掌握更多的知識和技能,看透事物的本質,俯視衆生、眺瞰遠方”,集體的閱讀是社會、國家進步的源泉。“當通過大量閱讀掌握知識的人不斷集聚,形成知識羣衆和理性國民時,量變就促成了質變,帶動了整個國家閱讀率的提高,從而形成擁有知識和智慧的新國民。這樣,一個國家的創造力便可形成,其整體動能如同海潮,推動着這個國家向着現代化的方向不斷邁進、跨越並最終實現。”
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來,特別是進入新世紀以來,隨着數字技術、互聯網發展和出版單位事業改企業並紛紛上市,中國出版業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本書作者目睹了這一變革進程,並從理論到實踐都有親自參與。作者立足正反兩方面,深入、細緻地進行描述、剖析、審問和立論,思人所未思、言人所未言。書中列舉衆多親歷案例,並分析其成敗得失,可爲中國出版業從業者帶來一定的啓示。
夕陽行業應該是大多數人對出版的第一印象吧。進入這個行業快三年的我,卻依舊充滿無限熱愛。正如作者所言,本書主要探討如何做好時代出版工作,這也是我讀此書的主要目的。不斷學習、更新,瞭解出版各個環節的知識,讓自己更專業,爲出版業貢獻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希望有一天能夠在出版行業站穩腳跟!
有點啓發。更適合社領導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