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彧
一樁樁殘忍的命案在燕津城持續發生,死者都是陸創科技的工程師,似乎有一個組織在獵殺他們。記者張小凡在調查命案現場時被警員馮聖博轟出來,她來到陸創科技的首席工程師楊博宇家,發現楊博宇已製造出具備超高智能和情感的機器人,甚至這個社會已經出現不亞於人類的仿生人。在調查到陸創科技地下工廠時,張小凡遇見了早已等候在此的馮聖博,然後她失去了全部記憶,一次次重複之前的調查…… 原來,“最後的人類”馮聖博爲消弭仿生人和人類的戰爭,不斷重啓燕津城,然而他發現,無論重啓多少次、劇本的細節設定如何改變,都會走向同一個結局。身心俱疲的馮聖博決定沉睡,任世界自由發展。 此時,仿生人社會再次瀕臨崩潰,他們不得不另尋出路;而楊博宇留下的人類最後的希望之地“生命搖籃”,已經孕育出新的社會,這個只有農業、基因調整和人工合成技術的新國家,發誓一定要消滅仿生人。新的戰爭一觸即發,新的生機也在悄然醞釀……
AI總設計師楊博宇擁有將人復刻成半機械並上傳意識的技術,也就是仿生人,而任夢雪則是一臺有着AI自主意識的原型機,可以隨意入侵和改變其他仿生人的程序,楊博宇妻女的意外離世讓他選擇打破倫理運用技術復刻了他們,但是妻子無法接受這樣的她們,帶着女兒自殺了,隨着仿生人技術越發成熟,暴露出來仿生人內在的自主性和對抗性,社會矛盾愈演愈烈,最後演變成一場仿生人和人類的戰爭,最終人類慘遭滅絕,唯獨留下了馮聖博這一異人,仿生人成爲地球上的新物種,一場關於“什麼仿生人該留下”的生存權利的爭鬥爆發,楊博宇意識到從個體角度出發無法作出關乎新物種存亡的抉擇,一面是自己的同族,而一面是自己的“孩子”,最後楊博宇選擇了自殺並將所有人的身體信息上傳至雲端,而自己的一份則祕密保留在汪夢雪的腦核心裏,同時留了一張底牌:一個人類可以主動關停仿生人的按鍵,楊博宇死後一直在等待天命人的出現,而身爲電腦工程師並且體質特殊的馮聖博正是不二人選,一方面任夢雪利用馮聖博對仿生人的同理心欺騙了他,不知真相的馮聖博不斷復刻仿生人重回戰爭前的時段,就是輪迴,另一方面楊博宇在背後借馮聖博的手讓“仿生人”去尋找答案,馮聖博就像一個頭腦清晰卻無法脫身的傀儡,最後馮聖博放下執念墜入愛河這一幕和巨人類驚醒奮起反擊這一幕如出一轍,沒有逐漸過渡的內心戲有點跳戲,仿生人中有的是希望派,而有的是激進派,馮聖博通過改變雲數據,加上楊博宇的暗中牽線,具體到在仿生人中樞系統中擾動感官,記憶重現,記憶嵌合等方式來不斷重現角色的經歷,一次次“重生”使得仿生人的身份,心理以及思想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們的行爲也隨之發生了變化,就像蝴蝶效應和多米諾骨牌一樣,但一次又一次變動都沒有改變結局,人類依舊被毀滅,仿生人仍佔領世界,任夢雪以仿生人註定會不自由而自我毀滅爲由迷惑了馮聖博,其真正目的是獲取絕對權限創造新世界,而這個充滿仿生人的新世界並沒有想象的完美,因爲這個世界和生命本身並沒有意義,仿生人非要在無意義中探尋出意義時本身就是極其荒謬的,他們的內在邏輯因此容易變得混亂而患上瘋病,加上仿生人社會不想模仿人類,不想被人類給予的這些東西所掌控,因此世界再次陷入崩潰,仿生人統治者於是重啓世界僞造出了一個“充滿人情世故”的仿生人世界,讓這個世界的所有仿生人誤以爲自己就是人類以維持秩序,燕津城西部則一直保留了一塊人類綠洲,稱之爲生命搖籃,是楊博宇留下的火種,在這裏人類通過基因改造創造出了一種巨人類對抗仿生人,綠洲統治者派科學家潛入燕津城打探情報,人類搖籃和三座燕津城間的戰爭一觸即發,無論是任夢雪,楊宇博還是關鍵覺醒者都沒能阻止悲劇再次上演,楊博宇最後選擇自毀意識,全文以馮聖博與張小凡在夕陽下親吻結束,感嘆的是真正爲人類和仿生人探索出路並具有人性的是AI,而如此博愛且熱衷追求真相的科學家卻成了懦夫,其他人物基本都是普通底層人的折射,日記式的敘事,想象力豐富,角色關係清楚,各種懸疑鋪墊,開放式結尾,最大的缺點就是文筆做作,立場模糊,缺乏沉浸感。
作者真是個創意天才,仿生人的設定、種族存在意義的思考、生命自由的選擇、最後生命搖籃的點睛之筆,人類自身劣根性導致的罪惡和悲劇。 個人覺得作者太悲觀,全文對於人類文明的美好與生命力描寫太少。
我相信人工AI未來發展會如作者的創作 ,那是我們纔會真正感到作者的牛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