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阿道司·赫胥黎
本書是一本關於未來的科幻小說。故事發生在一個世界性國家,被稱爲“文明社會”,之外還有“蠻族保留區”,由一些種族部落居住。伯納和列寧娜去保留區遊覽時遇到了約翰和他的母親琳達,琳達曾是新世界的居民,來遊玩時不慎墜下山崖而留下,並生下了約翰。伯納出於自己的目的,將琳達母子帶回新世界,琳達很快因服用過量的藥品而死,約翰對新世界也由崇拜轉爲厭惡,與新世界激烈衝突後自縊身亡。這是一部寓言作品,展現了赫胥黎眼中的人類社會的未來圖景:通過有效的科學和心理工程,人類從遺傳和基因上就已經被先天設計爲各種各樣的社會成員,完全淪爲馴順的機器,個性被扼殺。作者寫作此書的目的在於警醒人類。
從最開始的批量生產就已經感到一陣惡寒,說實話整個文讀下來挺讓人不適的,但是越看越覺得,就是現在的映射,從唆麻一直到最後的“娛樂至死”,約翰最終逃離失敗,沒有理想國也沒有烏托邦,從“原始社會”走出來最後走向終結,他的夢碎了、信念崩塌了,這個“美麗新世界”沒有他的一席之地,所以註定了最後的結局。 “梭麻”——快節奏短視頻:獲得即時滿足、逃避負面情緒,用碎片化的愉悅填滿每一秒,避免無聊或思考,遠離每一個有負面情緒的瞬間。 “睡眠教學”——精準推送算法:書中用睡眠播放來固化階級認知;算法則通過分析喜好,推送定製內容,不斷強化已有偏好,形成了信息繭房,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認知裏面不斷深化。 “破洞即換”——消費主義:書中鼓勵隨意消費舊物(琳達不會縫衣服,因爲只要有破洞就可以扔掉買新的)以維持經濟循環;今天從快時尚到電子產品的計劃性淘汰,也都是爲了讓消費不停歇,並且資本在不斷強化這種觀念。 “福特紀元”——效率至上:書中用亨利·福特代表標準化、高效的流水線邏輯;現實中的外賣送達倒計時、持續“加量不加價”“溫水煮青蛙”的職場KPI,“即時滿足”充斥着生活的方方面面。 “解除抑制的聚會”——網絡社交:書中用無約束的交配儀式釋放壓力;今天的匿名社交或短期約會軟件,都是低成本、無負擔的情感關係替代,人不斷在感慨社會越來越浮躁的同時也更難感受那些慢慢的感情了。 在不斷的心理不適中找到了看這本書意義,當科技開始代替人類做事,不斷壓縮人類思考的空間,人類被取代的可能性將越來越大。我不是悲觀主義者,但是也算不上樂觀;不排斥科技發展,但對科技發展太快也持懷疑態度。在看書的過程中也不斷在思考如果是我,如果我是約翰,我會怎麼選擇?應該是選擇有利於自己的部分融入“新世界”同時保留本心吧~綜合科技和人本,走那一條“人跡罕至的路”。
書開始看着沒大有勁,翻譯得也很一般,還有很多錯別字和語病,但是個人最喜歡的是控制官和原始人那段很哲學的對話,關於信仰,關於苦難,關於人的自由意志,真的是全書的高潮。 其實小說中的一些現象現在已經實現了,文明人的階級固化,解構一切,娛樂至死,不就是我們的寫照嗎?我們對手機的依賴和癡迷不就是在唆麻嗎? 其實最爲一個現代人,對文中的一些觀點我接受起來很是矛盾,一方面覺得把人整齊劃一抹殺個性,鉗制思想,讓人真的成了npc,另一方面,覺得對我們多數npc來說,知道的少未必是壞事,能沉浸在自己的階層和世界裏,享受不老不病無痛苦得死亡,也算是一種幸福吧。是不是科技發展到一定階段,絕大多數人真的只是湊數的,湊生產的數,也湊消費的數。就像現在洶湧而來的AI時代,人被蒸餾繼而被代替,漸漸不是工作需要人,而是人需要工作,提供崗位成了慈善,可能我們離這天不遠了。 上帝死了,英雄死了,大寫的人死了,現在,輪到我們這羣npc死了。碳基生命只是硅基生命的引路人嗎?
我喜歡書裏的這句話:“真理被淹沒在無聊瑣碎的世事中,人們在汪洋如海的信息中日益變得被動和自私,文化成爲充滿感官刺激、慾望和無規則遊戲的庸俗化。”誰能想到這是本近百年前的書,精準預言了90多年後的社會現象。如時間允許,大家一定要來讀!
這本書在反烏托邦題材的地位裏很高,也許他表達的立意很深刻,也許是其他原因。 但對我來說,這本書讀起來着實有些累人了。 1、開篇有一部分,每一行都在跳轉視角,而每次視角的跳轉內容都是正在進行的對話,這種寫法可能是作者的一次嘗試,但讀起來相當累人,不知道紙質版在排版時是否有作區分。 “你喫了嗎” “問我這幹嘛,他不愛我” “沒喫呢” “他爲什麼不愛你” 就像這樣。 但原書中的對話其實也是借角色之口講述“世界觀”,有時需要對對話人物作區分,這樣排鋪下來讀着很累。 2、作品前半部分都是在介紹作者對這個世界作出的設定,後半部分是作者借人物之口以對話形式闡述從這個設定引申出來的觀點,從哲學、心理、文化、宗教等等方向。 3、其實從2來看就明白,文章所有的人物都是工具人,他們個體只是爲了表達作者觀點而存在。即便是人物設定上更“現代”,更具情感和思辨能力,在經歷上體現了“成長變化”的原始人,最終呈現出的效果也是極爲扁平的。 4、這本書的故事情節基本不存在。 如果讀這本書時沒有抱着“優秀的反烏托邦科幻小說,在呈現了宏大世界觀的一部分的前提下,用跌宕的故事內容,立體的人物設計來闡述觀點”這一觀念,可能觀感會好很多。 但對比起來,我看哲學書籍的時候觀感好像也比這本好得多……
書還是很有意思的,但奈何翻譯看起來太費勁了,非常不符合中國人的語法習慣,生硬彆扭,下面是原文摘錄,供大家參考參考,如果你覺得這樣的翻譯不能接受,請及時更換譯本: “幸運的孩子們啊!可以說爲了使感情不會給你們的生活帶來困擾,任何付出都不曾被計較,只是爲了讓你們不會產生各種感情,盡所有可能的。”
穩定、麻痹與自由意志 “羣體、身份、安定” 這是《美麗新世界》開篇盾牌上鐫刻的格言。三個詞,爲整本書的世界觀定下了基調。讀完赫胥黎這部寫於1932年的小說,再反觀我們身處的這個時代,我常常感到一種奇異的恍惚——書中那個“完全可防可控的世界”,真的離我們很遠嗎? 一、穩定:用基因與階級砌成的堡壘《美麗新世界》最令人不寒而慄的地方,在於它實現“穩定”的手段之徹底。 書中的人類不再胎生。他們在中央倫敦孵化與條件設置中心裏被“生產”——受精的胚胎裝入瓶中,根據不同階級的需要,接受不同的“配方”。正如書中所述:“我們也預定人的命運,設置人的條件。我們把嬰兒換瓶爲社會化的人,叫做阿爾法或愛撲塞隆,以後讓他們掏陰溝或是做孵化中心主任。”供氧量被精確控制,等級越低的胚胎供氧越少,最早受到影響的是頭腦,然後是骨骼,確保這些胚胎無論在智力和體力上都低人一等。 更極端的是博卡洛夫斯基流程——一個胚胎可以分裂成九十六個一模一樣的多胞胎,用以填充標準化的崗位。製造出標準伽瑪、無差異代爾塔、全體一致艾普西隆。用標準化生命打造標準化社會。 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個:穩定。 “改造社會的基礎在於改造人。”書中那位總管在與野人約翰辯論時,坦承了這套邏輯的核心:“幸福與德行的訣竅……是愛好你非幹不可的事。一切條件設置的目標都是:讓人們喜歡他們無法逃避的社會命運。” 而爲了讓人們“喜歡無法逃避的命運”,他們從嬰兒時期就開始接受精心安排的說教——哪怕睡眠的時候,都會有一隻喇叭對着你的耳朵,低聲細語,反覆灌輸各種教條。睡眠教育的內容是這樣的:“阿爾法小孩穿灰色。他們比我們努力太多,因爲他們聰明得嚇人。我能當貝塔真的實在太好了,因爲我不必那麼努力。而我們又比伽瑪和代爾塔好太多了。伽瑪很笨……” 這種從潛意識入手的鍛造,讓每個階級都安於自己的位置,甚至慶幸自己不是別的階級。正如亨利對列寧娜說的:“如果你是艾普西隆,你所受的制約就會讓妳慶幸自己不是貝塔或阿爾法。” 有意思的是,這種“穩定”還體現在一個容易被忽略的細節上:對消費主義的綁定。書中刻意不讓人們接觸大自然——因爲大自然是免費的,而消費需要花錢。人們被引導去追求精密複雜的玩具、感官電影、各種需要持續消費的娛樂產品。慾望與消費綁定,滿足與購買掛鉤,環環相扣,密不透風。 二、沒有苦的世界,以及它的代價這乍看是一個沒有苦的世界。性被徹底“解放”——婚姻、家庭、一夫一妻制都成了老古董,“人人彼此相屬”,人們隨時更換伴侶,雜交羣交是日常。一首讚美詩這樣唱道: 羣交雜交,福特福氣,親親女孩讓她們合一。男孩女孩一體平靜;羣交雜交讓人如釋。 唆麻是“完美”的毒品。“過去未來令我難受,喫了一克就只剩現在。”任何負面情緒、任何對生活的質疑,都可以用一克唆麻擺平。感官電影則將五感推向極致:“全程超歌唱,合成對話,彩色,立體觸感電影。香味風琴全程同步伴奏。” 甚至連衰老都被征服了。書中描述道:所有垂死的六十來歲人都有着少女面貌。這不是爲了保障老年人的健康,而是“因爲老年人總喜歡消極退卻,相信宗教,靠讀書和思考混日子。他們會思考”——這是對社會穩定的潛在威脅。 然而這樣美好的世界是需要代價的。 首先,這是個沒有個體只有羣體的世界。正如《第一團結讚美詩》吟唱的: 福特啊,我們有十二人;喔,讓我們合而爲一,像社會河流裏的水滴;喔,讓我們一起奔馳像閃亮的T行車那麼迅速。 生活在這樣的世界,把時間花在牛津大學辯論社喫晚餐、打電子障礙高爾夫是正常的。但如果像伯納德一樣,想把時間花在跟喜愛的人在湖邊漫步、聊天,就是奇怪的。獨自閱讀、寫文章,自然也是不入流的。 “人人屬於彼此”——這句話聽起來美好,實則否定了“屬於自己”的權利。 更極端的個體性消失體現於下層階級。藉由博卡洛夫斯基流程,可創造出一模一樣的九十六個多胞胎。用標準化生命打造標準化社會。 而標準化的社會不需要創新的餘地。控制者與約翰的最後爭論極爲精彩: “當然比較差,”野人堅持奧賽羅比感官電影好。 控制者淡淡地駁回:“當然比較好,但那是我們得爲安定付出的代價。” 這個世界在意極致娛樂與生產。科學和藝術都被限縮了——因爲“普世幸福能讓巨輪持續穩定轉動;真理和美就沒辦法”。他們的圖書館只收工具書,因爲“如果年輕人想要娛樂消遣,他們可以在感官電影滿足”。 也就是說,這是個只有無腦生產與放縱娛樂的世界。 三、麻痹:用快樂抽走反抗的燃料如果說“穩定”是《美麗新世界》的骨架,那麼“麻痹”就是它的血液。 書中提供了三樣東西來確保人們永遠處於“快樂”的狀態:性、唆麻、感官娛樂。性剝離了後果,唆麻抹平了情緒,感官電影填滿了意識。當你的注意力完全被外部刺激佔滿,就沒有空隙留給自己。 讀到這裏,我想起今天的短視頻、算法推薦、綜藝節目。它們何嘗不是一種“軟性的唆麻”?我自己在讀研究生的時候,有一段非常難熬的日子,每天晚上失眠,腦子裏全是焦慮。後來我開始刷短視頻,一刷就是兩三個小時,那種短暫的麻痹確實讓我暫時忘記了痛苦。但關掉手機之後,問題還在那裏,甚至因爲拖延變得更加棘手。 正如有人所言:“無知的幸福。接受社會給予的任何安排,不會質疑、否定。就像年紀到了就該讀書、結婚、生子、買房,卻沒有思考這是不是自己想過的人生。”這讓我想起書裏那個對照——當約翰來到所謂的“文明科技”世界,他的美好幻想破滅殆盡,內心充滿恐懼與不安,只想逃離。 這讓我意識到一件事:麻痹的本質,是讓人不敢面對現實,從而放棄改變的可能。當你足夠“快樂”,你就不再需要自由。當你不再痛苦,你就不再反抗。這是“美麗新世界”最精巧的設計——它不是通過高壓讓你屈服,而是通過滿足讓你自願臣服。 四、自由意志:在“不需要”與“想要”之間那麼問題來了:這樣一個沒有痛苦、人人快樂的世界,有什麼不好? 書中的野人約翰給出了他的回答。當他被問到究竟想要什麼時,他幾乎是喊出來的: “我不要舒適。我要上帝、我要詩歌、我要真正的危險、我要自由、我要美德、我要受罪。” 控制者冷冷地追問:“你還沒說要求衰老、醜陋和陽痿的權利;要求害梅毒和癌症的權利;要求食物匱乏的權利;討人厭煩的權利;要求總是戰戰兢兢害怕明天會發生的事的權利……” 良久的沉默之後,約翰說:“這一切我都要求。” 這一段對話,是整本書最刺眼的光。它逼我們面對一個根本性的問題:快樂是人生的全部目的嗎?如果代價是放棄選擇的權利,你還願意嗎? 約翰要的不是痛苦本身,而是選擇的權利——選擇痛苦的權利,選擇失敗的權利,選擇做一個不完美的人的權利。美麗新世界給了人們幸福,但那種幸福是被強加的、沒有其他選項的幸福。正如一位評論者借福柯的理論所分析的:“這種幸福是被強加於我們身上的,我們沒有選擇的自由,我們甚至不被允許選擇苦難。而真正的幸福,應當是能夠主宰自己的人生,甚至能夠自己決定選擇不幸福的自由。” 書中角色做出了不同抉擇:控制者選擇加入幸福安定陣營,何姆霍茲決定到福克羣島找自己。約翰選擇了成爲真正自由的人,有歡喜,有傷悲,有文學,有藝術,充滿缺陷的人生。 但他的結局呢?受不了新世界的一切,選擇自殺。 赫胥黎並非一味排斥科技、推崇“悲慘世界”般真實自由的人生。他也沒有肯定看似幸福、科技發達卻毫無選擇自由的無知人生。這就是他帶給讀者的“正反合”——一面肯定科技的優點,一面反思科技的缺點,孰優孰劣,讀者自己心中會有定見。 五、我們的時代,離“美麗新世界”有多遠?重讀《美麗新世界》,最讓人不安的不是它的遙遠,而是它的似曾相識。 書中的階級劃分,我們今天也有——只是換了一種更“溫和”的形式:算法將我們分入不同的信息繭房,消費主義將我們貼上各種標籤,教育體系將我們分流到不同的賽道。 書中的睡眠教育,我們今天也有——只不過喇叭換成了短視頻的信息流,從嬰兒期就開始的“條件設置”變成了從童年就開始的“不要輸在起跑線上”。 書中的唆麻,我們今天也有——可能是無休止的娛樂內容,可能是即時滿足的消費,可能是任何能讓我們短暫逃避現實的東西。 有人寫道:“赫胥黎小說中的許多預言已經實現,而且人類社會的某些發展似乎也正朝着小說中的方向前進。”這句話在今天依然成立,甚至更加緊迫。 “美麗新世界”的設計者明白,社會穩定的關鍵在於控制思想。思想自由是最大的威脅。新思潮的出現往往是社會革命的前奏。允許一個人自由思考,接觸各種思潮,將是極具破壞力的。於是,“新世界”裏不允許思想自由,用快樂和消遣作爲思想的替代品,思想的空白被各種各樣的娛樂和感官刺激所填補。 寫到這裏,“美麗新世界”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大家也就一目瞭然了。這是個極度繁華的世界,又是個人地位極度卑微的世界。人喪失了思想的功能,只是作爲社會的附庸而存在,社會財富不僅是人享受的對象,更成爲了人爲之服務的主人。幸福本來是人生追求的一種目的,現在卻反過來成爲人的枷鎖。 尾聲讀完《美麗新世界》,我最大的感受是一種“心理刺癢”——需要不斷地停下來,反覆琢磨。這種“刺癢”本身,或許就是生而爲人的證據。 我對書中世界的不滿,在於那彷彿凝固靜止的狀態。人們過得快樂繽紛,卻是忙轉且不停重複。更要命的是每個人都那麼一樣,少了點“人”性。 人性的可貴可愛之處,在於我們是如此的相像,卻又如此的不同。就算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受基因、生長環境制約,但依然有極大彈性。既獨一無二,又能不斷調整。 於是我們掙扎、碰撞,彼此衝突,又獨自受苦。世界看起來一團亂,卻又充滿張力與生機,每個人都能有不同的追求。如果今天我說了什麼,身邊的人總是點頭稱是,這樣豈不是太無聊了嗎? 蒙德希望大衆幸福——無知與科技能帶來最大幸福。約翰選擇的是成爲真正自由的人。赫胥黎內心或許也是矛盾的:他生活在科技日新月異的時代,卻也經歷世界大戰帶來的破壞。一面肯定科技,一面反思科技。 當今是輕人文、重科學的社會。這本書教會我們,物質科技有其侷限。凡事只講究效率與實用,生活將十分膚淺表面——就像新世界一樣,一切都很好,但總覺得少了什麼。缺少的就是精神層次的滿足,這部分只能依靠文學與藝術。唯有物質、精神雙重滿足的人生,纔是真正的富足。 我們可能永遠無法給出“理想社會應該是什麼樣”的答案,但至少,赫胥黎幫我們看清了“不理想的社會可能是什麼樣”。在這個被算法、消費和娛樂層層包裹的時代,保持一點“野人”式的清醒,保持一點對“受苦受難的權利”的堅持,或許就是我們能做的最微小、也最重要的事。 因爲說到底,人生不是隻有“欲”,更要有“情”。而情,需要思考來滋養,需要痛苦來淬鍊,需要自由來生長。閱讀使人思考,不爲外物所役——這或許是我們對抗這個“美麗新世界”最樸素、也最有力的方式。
這本書太多出錯的標點符號了……這個我真的有點難以忍受,糾錯糾到最後只能放棄。 其實中途腦海裏一直盤旋着一個想法:“真的很久沒有看過這麼爛的書了。”對我來說,它的故事情節並不完美。 一個近乎完美的世界,性慾是釋放的,可以用“唆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用科技來製造階級、智慧,不讓這個美麗世界發生暴動,讓上流社會徹底成爲上流社會,下等人完全做下等人。感官電影在新世界裏流行,讓所有人能親身感受到親吻、性愛。 原始人部分的描寫其實就是如今的現實社會,無法接受隨地大小性愛,不能理解新世界對死亡的漠視,不願意接受自己的愛人同時擁有別的更多的愛人。琳達至死都是一個新世界的人,而約翰卻在一次藥效的性愛後自殺死去。算是一次徹底的be,但新世界的人,依舊狂歡。挺諷刺。 之所以說對我來說不完美,是文本沒有預期違背,情節太容易被猜到。而且我不信教,讀到約翰祈禱上帝等部分時,總是覺得這文學作品滲入了過多的宗教信仰。😭但畢竟是外國文學作品,這點只是針對我個人閱讀而言。 我總是期待着一個新世界的人拋棄這個新世界,前往原始人所在的地方去享受另一種生活,看到最後發現大篇章描寫的伯納德竟然好像並非本文的主人公,轉而變成了一個原始人,原始人適應不了或者說不願適應新生活,就變得沒有什麼看點(對我來說是這樣)。本來在等伯納德去冰島,意識覺醒,發覺美麗新世界的不堪及不合理的。文本沒做到,就會讓我產生“不是一本值得我閱讀的書籍”的想法。 後來去搜索了一番,這是反烏托邦著作之一。可能還是我的想法過於單純。
差評是給編輯和翻譯的。非常多的錯別字、語法錯誤、排版錯誤,其中的詩歌翻譯毫無美感和韻律,裏面的詩歌都是引用經典名作,你不會翻譯可以直接去找別人翻譯的放進去,用自己那蹩腳的翻譯水平去硬翻真沒必要。 內容我認爲還是值得推薦的,說實話,我覺得書中描繪的世界真的可以稱得上一個美麗新世界,當然,你以當下社會的標準去評判,他們是一個機械的,冷血的,缺乏生命活力的社會。但是裏面的每個人都受到過條件訓練,在他們的視角里,他們是真的幸福,哪怕是最底層的ε,幸福是一種心理感受,而不是一種絕對的標準,而他們從小被訓練過處於自身的社會階層是最幸福的。這個社會的唯一問題是他過於穩定,剝奪了人的創造性,所以這個社會會一直停滯在當下的狀態,不會再進步。選擇進步還是選擇幸福,我認爲沒有孰優孰劣。
用唆麻帶來的快樂麻痹自己,逃離一切痛苦、問題、激烈的情感和孤獨感。沒有自我和思想,人不再是人,只是一種社會符號和工具。人被生產出來,更像是產品。當倫理不再被考慮。情感被視作引起社會動盪的禁忌。人的動物性展現得淋漓盡致,可以和所有人進行交配。沒有衰老,可以永遠青春,只有突如其來的死亡。“你們不想做真正的人嗎?你們不想擁有自由嗎?還是你們呢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人?什麼是自由?”這是被稱作原始人的約翰發出的悲憤。難道我們就不是嗎?每個人都活在一個瓶子裏,大家各司其職。有時候,不要覺醒,麻木地行屍走肉,反而是一種幸福。這居然是1932年的作品,很震撼。
出廠設置一樣的一羣人一起生活,沒有不一樣,也沒有人想過,那一切都是正常的。當不一樣的人闖入這樣的世界,是少數服從多數的結果還是英雄可以就此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