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佳
本書以機器人的 "懷孕" 過程爲線索,構建了一個充滿隱喻的賽博世界。當機器人被迫成爲 "母性模板",她的數據庫被強制灌入童話與兒歌,卻因聯網下載成人內容遭主人辱罵。在同伴幫助下,她識破所謂 "胎兒" 實爲病毒程序,最終將病毒植入掃地機器人,既擺脫了主人控制,又幫助人類女孩逃離性侵。故事通過機器人的覺醒,探討了 "生育" 作爲權力工具的異化,以及在技術時代如何守護身體自主權的深刻命題。
被標題吸引而點進來,由於一直以來對科幻算是比較感興趣,讓我覺得科幻離不開一個根本性的話題:對“人”的探討。原諒我認爲一本好的科幻是離不開這樣一個話題的,所以我也用這個思路評價了這本書,並且在讀完之後立馬來寫推薦。 這本書足夠短,即使是碎片化時間也可以一次性看完,從而體會整本書的主旨——顯而易見。它給我的感受更像是將女性視角絕對理性化並且拆開社會強加給女性的責任以及以關懷爲主的虛僞面積,從而更加直觀地告訴讀者女性在這樣一個環境下所受到的待遇究竟如何。每一章節都不長,但結尾處的提問能夠做到直擊心靈,雖然這本書看起來像是作者的一種發泄,並且讀起來感覺很淺顯(因爲看到某些評論所以我如此說了),但是於我而言,或許最易懂最“淺顯”的矛盾與所激發的疑問正是當代社會真正需要的解決的問題呢?人們避而不談,就需要有人將這樣類似的問題以最直接的方式呈現,從而回問自己,同時逼迫人們正視問題。
不足五千字不到十分鐘就看完了。文筆一般,但好在寫實諷刺又不失溫情地指出性別與權利關係的不對等,剖開權力與情感之間習以爲常的潛規則。 看完原本想像以往讀這個系列一樣,移出書架,不標記已讀也不評論。但出於某種好奇心還是翻開了差評區,指責、嘲諷、打着理性的幌子遮掩立場。只想說這篇小短篇扎得真準。所以推薦大家來讀。
不得行不得行,依舊是一篇換皮的浮於表面的情緒引導型女性向文章。 每每看到這種揭示抨擊女性艱難處境的文章我就心酸且無奈,這種類型的文章很多,和書評類似的評論在別的地方也很多。女性的不公平處境固然需要有人揭露,但市面上大部分文章都指向了同一個目的:情緒引導,而非解決問題。 girls help girls,潛臺詞是什麼意思呢?女性問題是男性造成的,所以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只能是女性自助。但問題就沒出在這兒。 世界的本質是利益,女性問題的本質也是利益分割,女性沒有話語權的時候,自身利益自然不能由自己支配,這和底層男性的處境是一致的。那麼政治話語權在哪來的呢?是經濟。誰掌管社會財富誰說了算。所以女性問題從來都是經濟政治問題,絕對不是單純的兩性問題。 還是那個問題,世界的本質是利益,愛只能出現在利益一致的情況下。大部分人都只關心自己過的好不好,根本無暇顧及別人,那麼你素未謀面的姐妹和你有什麼利益相關的嗎?有,你口袋裏的錢和她有緣,看到你過得不好她能圖一樂呵。我說白了,這根本就不是girls help girls,你把姐妹當知己,姐妹只想掙你的米。你憤憤不平的看書,她樂樂呵呵寫書掙米。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真正有大愛有大善的姐妹,你先好好照顧好自己,家裏裝好攝像頭,包裏放好防狼工具,有問題第一時間找警察叔叔,喫好喫的,看高興的,好好生活,等有能力了咱去創造財富,去參與政治,去改變女性處境,別被有心人煽動了情緒掏空了米。
從機器人的視角切入女性主義,設定大膽新穎,語言風格活潑有趣。有很多女性困境的隱喻,輕鬆的文風下有些沉重。
剛開始看覺得隱喻很噁心(植入代碼-納入式性行爲導致懷孕,女體機器人內存空間-子宮,等等),然後裏面的男主角還用一些本質主義的性別觀來洗腦,看下去以爲是什麼反墮胎宣傳/勸人結婚生娃的nt小說,結果其實是搞反諷,但是寫的實在是讓人感到不適,文筆水平就那樣吧,捉襟見肘的樣子。而且還是情節設計更是那啥,一個典男+一個順從的女機器人+一個萬能的啓發者人生導師A+一個被反叛的女機器人拯救的女,地點上又是高科技-原始部落的變化,想象力就這樣貧乏,懶得噴啊。還有就是這科幻也太軟了。。。 並且最後一段這樣寫道“或許,在你開始新生活之前,你需要一個女性機器人來照顧你”就值得去考量。 首先,這種“女性機器人”機又是否是一種本質化女性,對女性照顧者角色/女性本質的期待?因爲看下來就會感覺作者持有一種很典的觀念,即有存在一個先於社會文化規範的“自然身體”,一種前話語的身體,並且女性之前存在一種難以言說的放之四海都能感受到的“姐妹情誼”。對於身體而言,身體總是在語言、規範和權力關係中被賦予意義,個人認爲作者還是沒有跳脫出生理性別=社會性別的觀念,單純只是圍繞着現實女性困境的表象進行書寫。對於姐妹情誼的幻想依舊是認爲女性有與生俱來的、跨個體的本質屬性。 其次,女性機器人的“照顧”是否又無意識的複製了傳統父權制家庭的核心結構——“男性”(結構上的)是向外開拓的主體,“女性”是提供後方支持和“照顧”的客體/輔助者,這種幻想的寫作是否依舊順應了性別二元對立和異性戀規範下的角色分配?因爲出走之後這個機器人似乎依舊只能在家庭裏照顧新的作爲女性的“男性”(其實有點望文生義了,但最後被照顧的女性想要進城就想到這個了,她是不是一種男性結構那就不知道了)。或者再咬文嚼字一下,“需要”一詞是不是暗示這種由“女性”提供的照顧是一種開啓新生活的一個必要前提或基礎服務,將其視爲一種應得的、自然的需求,而非需要反思和協商的社會安排? 最後,就是出走之後呢?那個部落女性會遇到怎樣的困境呢?逃離了家庭,遇到現實社會中的困境有啥呢?是不是有系統性結構性壓迫的壓迫呢(如性別暴力、經濟不平等、職場歧視、種族主義、照料勞動的性別分工等)?嗯。。。也是猶未可知吧
我知道我不是這本書的受衆,性別對了,但經驗不對。而不是受衆的第一個證據就是,我在試圖尋找情節的邏輯和人物的關係。女機器人一開始似乎跟“男人”是有某種關係的,但很快她就判定自己是被強姦了。那麼她爲什麼跟“男人”會有關係呢?她是被一時迷惑了嗎?好好一個獨立而且如此講邏輯的機器人爲什麼被迷惑?我不是在質疑受害者,因爲無論她犯的錯誤有多大,都遠不如強姦她的人大。只是,假如撇開這一點不寫,就似乎在刻意避開這個人物的負面元素,卻不明白人物的幼稚或自私都不是缺點。 主角性格里缺乏負面元素的後果就是,沒有人喜歡看瑪麗蘇的復仇記。 我當然能從網絡的輿論方向看出今日男女對立的話題盛行,這本書給我的印象就是,它抓住了一切熱門話題及刻板印象,用最簡潔的篇幅寫出了一個極度迷糊的故事。它很可能是AI作品,在網絡故事裏閱讀過了足夠多的熱門標籤和套路,沒有真心,也能搭出一個看似心臟的骨架,等着有心有感情的讀者爲它腦補出血肉。假如作者是真人,那恭喜懶惰居然得到了回報。 總之,我不覺得的當今的男女對立真的有社交媒體裏描述的那麼不堪,但這種爲對立而對立的態度還真挺無聊的。我們不斷發展科學和藝術,不就是爲了讓我們建立更好的社會,儘量不用人們與生俱來的刻板印象對待任何人嗎?人生已經困難重重,要麼獨自前行,要麼相互扶持,無論男人女人,外星人機器人(最好還是不要機器人),找到看對眼的都不容易,也沒有哪個人因爲是某一個羣體就更好或更難對付。女性爭取平等,從西方爭取選舉權之後也已經過了一百多年,到了今天的中國,怎麼居然加進了與平等、自由背道而馳的歧視與閉塞?女性學研究也總有幾十年歷史了,我們看到一件女性受害的故事已經有足夠的知識與經驗去分析它爲什麼發生以及如何防範它再發生,而不會像這本書一樣幼稚地憤怒狂吼。 而我,其實懷疑書的作者根本沒有憤怒,TA只是假裝得很憤怒。
很好的一個小故事,以科幻機器人的外殼。實際講述的是女人被規訓爲撫育者這個角色。很諷刺很扎心 機器人本來是男主人的同事,運算能力很強,但男主人研究了一個新的課題叫讓機器人懷孕,於是ta被帶到了男主人的家。之後ta的生活就像一個懷孕生孩子的女人一樣。 而且因爲男主人不喜歡打掃衛生,ta還被植入一段家務機器人的程序,開始幫他打掃衛生, 因爲ta沒有原始的女性的這種被規訓的數據積累,所以開始很迷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做這些事情, 於是經過大量的查閱,最後得出的結論是ta一定是愛上了這個男主人,因爲人類社會的女人都是這樣的。爲家人犧牲是因爲愛。 後來ta回到實驗室,另一個同事機器人說不對呀,你是出於愛他願意爲他做這些事情,這個機器人就更迷惑了,不對啊,我怎麼會愛他呢?我原來跟他都不熟。 兩個機器人分析之後得出一個結論,把這個機械胎兒打掉,ta們就可以得到新生活了。 後面還有故事,不過總體來說這更像是一個故事大綱,其實是可以擴展爲一箇中篇的。 女性讀者看完之後應該會覺得很扎心,自己就是這樣被教育,犧牲越大,你越偉大,你越是一個合格而幸福的女人。 當然這也可以擴展到其他性別
推薦看。男性人類給機器人設定一段懷孕程序,經過機器人的同意了嗎?似乎對於機器人來說,男性人類就是第一位的上位的,不需要經過機器人同意的。這是一種將現實進行遷移的敘事方式吧。這不就是父權制和男權本身的隱喻嗎? 文章最後,這個機器人有能力“分娩”後逃脫男性人類的追蹤,從而找到自己的“獨居”環境,這也在告訴我們女性,只要你不懷孕你的能力可能遠之某些男性人類之上。提醒自己別被輕易洗腦,被洗傻了就真做不來決定,失去邏輯能力了。
本來沒想寫什麼。我的思緒太淺薄,遣詞造句也不夠有深度。但是看到一篇差評,說大家應該顧好自己,你素未謀面的姐妹只是想騙你的錢,我有點忍不住。 近幾年女性議題愈演愈烈,女性處境也越來越爲大家所知。不可否認其中有些是有人心有鬼胎故意挑事,提起男性收益女性生存空間被擠壓是因爲利益,但大部分也是真實的、普遍存在但一直沒有被重視的慢慢被看到了。當不公被看到,當然要抓住一切機會去吶喊,去發聲。 而對於處境相似的同類有同理心,是大部分女性與生俱來的天賦,這並不是壞事。當我看到你過得不好,我會心疼你,會讓你脫離苦海;當我看到你慢慢過的好,我當然會祝福你,並由衷爲你開心。 所以寫那個書評的人,背後的性別不用猜都知道。他用了最勢利的方式去評價這本書和評價了推薦的讀者們,有點好笑。 退一萬步再講,假如是一個女性說出來那些話,那麼就只能說真的很傲慢。傲慢到,只是一本女性主義的書而已,就高高在上地評價出了“你素未謀面的姐妹只是想騙你的錢”這種扯話。我只能說,在抬頭向上警惕生活被利益入侵的同時,也要低頭向下看,看看那些遠離互聯網的、真實的、普遍的普通女性們,過着什麼樣的生活,又是怎樣的樸實和熱情。
她作爲一個人,有權利寫任何小說。但她作爲原人民醫院婦產科醫生,她寫的不是一個女人的感受,而是一篇用醫生閱歷包裝過的性別控訴書。她用職業身份爲自己的極端立場開路,然後用小說這個筐兜住所有質疑,這不是創作自由,這是用信譽換立場,再用立場收割流量。她錯就錯在:把個別案例當真理,把虛構當證據,最後用白大褂來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