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奧]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弗洛伊德認爲,我們對於夢的研究要有所成就,就必須尋求一種新方法。首先我們要肯定這樣一個假說,以此爲根據做進一步的研究,即夢是一種心理的現象,而非身體的現象。你們應該知道它的意義,可爲什麼要做出這一假設呢?並沒有什麼理由,反過來看也沒有阻止我們作出這個假設的理由。我們認爲:假如夢是身體的一種現象,我們便不必再去研究它;要使我們產生興趣,就只有假設夢是一種心理的現象。所以,我們願意承認這個假說的正確,再尋求結果。求得了結果,就可以知道這一假說是否有價值,從而得到更加明確的結論。那麼,我們的研究目的是什麼,或者說我們的研究方向在哪裏?其實,我們的目的與所有的科學研究沒有不同,那就是認識研究對象,明確其存在的關係,最終取得該領域的支配權。
遺忘只關係一人,而釋夢關係到兩個人。從替代物着手,分析一系列聯想,順藤摸瓜,總能發現原來的對象;而且從遺忘的名字推斷,我們或許可假設一個夢的元素的聯想並非由該元素決定,並且這個決定也不受意識裏的原有念頭所控制。這一假設成立之後,則爲釋夢術提供了相當的證據。
潛意識中的戰場從未停歇。弗洛伊德將夢境視作通往人性暗河的密碼本,那些支離破碎的符號背後,蟄伏着被理性驅逐的原始慾望。我們總在清醒時編織道德盔甲,卻在入睡後放任本能撕開意識的防線——每個荒誕不經的夢境,都是理性與慾望談判破裂的現場記錄。最震撼的並非他揭示的解析技巧,而是直面自我的勇氣:承認那些被文明規訓的暴力、性慾與恐懼,本就是完整人格的拼圖。當社會將人性切割成得體與不堪,夢境卻固執地提醒我們:真實的自我從不完美,但唯有接納混沌,才能在清醒時更從容地與世界和解。
弗洛伊德在本書提到了兩個假設: 假設一:“夢是一種心理現象,而非身體的現象。” 這一假設與其他玄學解夢(例如夢見水代表要發財了)不同,他假設人的心理影響着或者說是產生了人的夢。 所以我總覺得,我們所做的夢,是我們潛意識的浮現,他總代表着我們在潛意識裏,在意什麼、不在意什麼、放下了什麼、放不下什麼… “或許是某些意念不願意讓心靈安靜,這些刺激仍然對心靈發生作用,而心靈不得不對這些刺激作出反應。因此,夢就是心理對於睡眠中的刺激的反應。” 假設二:“做夢者擁有知識卻不自知” 這讓我覺得人的大腦像是有一個處理器,一些記憶只是被深埋了,不是被遺忘了。 你以爲你“不知道”但實際上可能只是“不記得”。 這也是爲什麼弗洛伊德以“聯想與遺忘”來論證“做夢者擁有知識卻不自知” 所以只要你去想,它們就一定會被記起。 “如果我關注這些代用名,讓他們在心中引發一系列的聯想,那麼要喚回遺忘的專用名只是早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