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稻垣足穗
與谷崎潤一郎、川端康成、三島由紀夫同等才華的作家,稻垣足穗“宇宙鄉愁”代表作大結集。 現今最先端的文學其實寫於半世紀前? 作者是來自未來的外星人? 你有過“影像以超越文字的速度撞進眼瞼”的閱讀體驗嗎? 被日本人被視爲與谷崎潤一郎、川端康成、三島由紀夫同等才華的作家稻垣足穗“宇宙鄉愁”代表作大結集! 關於《一千一秒物語》,稻垣足穗曾說:“我平常的所有寫作都是在爲這一作品作注。”除《一千一秒物語》之外,本書還在《天體嗜好症》《宇宙論入門》《癡迷於飛機的傢伙們》三章中,分別收錄了足穗有關宇宙鄉愁、機械裝置之夢的幻想文學作品、獨一無二的關於宇宙及空間的探討,以及在無限憧憬中寫下的有關飛機的文章。願你能從這片透鏡中一窺“足穗宇宙”的全貌。 更有鬼才漫畫家撒旦君爲超短篇小說《一千一秒物語》配上漫畫,以便讀者從文字、漫畫兩方面來感受足穗風格的獨特之處。
閱讀《天體嗜好症》最佳的時間應該是夏天的夜晚,一千一秒物語隨意翻開一頁,都能得見好動的月亮與逃逸的星星。封面設計中的黑貓似乎是某種意象,整個宇宙彷彿被框進了全景畫裝置,摒棄掉時間的緯度,二維畫面依靠齒輪和發條驀地鮮活起來。碎成粉末的星星摻入麪糰進出烤箱,露臺滿溢的月光傅色明釅私釀成酒。遺憾的是數次翻閱都在寂寥的冬夜。 冬季傍晚西南方向最亮的星,可能是金星。彼時正被宇宙論入門折磨得相當疲憊,一度想回歸幾部難啃的大部頭。放空大腦之際正捧着青皮玻璃啤酒杯望天,有一顆目力可及的星星,憑藉太陽落山的方向比劃,確定是西南。金星就這樣安穩地繡在天幕,但願它小心無厘頭的月亮,無論是發光的剔透玻璃球還是被細線懸着的月牙。真是令人摸不着頭腦的迷思。“我或許曾在遙遠的克里特羣島的夜晚與你交談……月亮的碎片匯聚成巨大的圓環高懸在赤道的天上,宛如未來夜晚的圖景。”能不能立足某個星球上的都會之夜,還要看當夜夢境的想象力單位。但鑲嵌這燈火的衣襬、驟雨打溼的柏油路、彩色放電管的倒影,到底是在抽象宇宙與人類大地的交互間找到了立足點。“向永無止境的深邃延伸” “人類對高速運動的慾望根植於他們無常又轉瞬即逝的命運。”構想人類未來圖景的任務輾轉於不同學科,維持“生命衝力”的途徑少不了持續不斷地燃燒,正如飛機的引擎和升力。生命等同於運動,對過於安穩的生活心懷憂慮,因此不斷地轉動着精神的螺旋槳,何嘗不是立足大地將思維壓縮抽離成二維的平面與交錯的線條。升起月亮的人,聽得到齒輪不見不慢地咬合轉動聲,及夜風輕撫冷杉樹梢的聲響。
認真看書是對作者的不尊重,迷迷糊糊是閱讀此書的訣竅。稻垣足穗死了,不然多少得給他一板磚以示敬意。 日本人真囉嗦啊。字裏行間確有壓不住的自傲~這這這不行,還得“我”來。道非道,過正以矯枉。虛虛實實像喊狼來了的小孩,適合靈感枯竭時翻一翻。 荒誕、形變、叛逆、扭曲時空通往無何有之鄉,似是而非感正是作者的美學追求。在各個維度上追求非即非離~是“我的觸背美學” 故用“美少年”而不是“美少女”,更可能是前者在性別上更容易寫得模糊。世人愛光,“我”偏寫暗,於是故事發生在夜裏;世人愛太陽,“我”偏讓太陽下崗,於是月亮也成了“我”的形象;世人嘆世界遼闊,“我”偏嫌地球渺小,於是把宇宙裝進紙箱……彗星最叛逆,所以比其它星星更可愛。 “他”有時是“我”,“我”有時是“月亮”……在童話裏身化萬物,是又不是,可又不可。物我兩忘是清醒的非理性。 足穗有奇才,可惜想象力匱乏。 ===感覺=== 無何有之鄉 莊生夢蝶,物我兩忘 似是而非,若即若離 萬物皆流,永恆剎那 ===手段=== 荒誕,形變,扭曲時空 物擬人,人擬物。 清醒的非理性 ===主要意象=== 光聲【配】 暗靜【僞主】 裝置【操縱】 夜影紙玻璃【空間時間】 月星彗星燈【發光體】 黑白黃藍青【色彩】 酒煙霧槍石頭【器物】 箱盒瓶口袋帽【容器】 我他美少年【標籤】 人偶貓鳥【形態】 圓彎三角形圓錐體【形狀】 ===
三星半,補完了《一千一秒物語》裏沒有的篇目。這本裝幀和插畫都十分漂亮,但是內容上更喜歡一千一秒那本。那本對我來說文學性更強一點,這本非常多作者的自述,讀多了難免有種自說自話的感覺。尤其後面天文學的部分,看起來十分迷幻。好像相親時對面坐着一個戴眼鏡的知識分子,滔滔不絕地跟你分享他專業領域的各種趣事,而你聽着聽着眼神慢慢聚焦在了餐桌邊的調味瓶上。也許天文學專業的人看會更喜歡?不過我挺喜歡作者對美學的闡述的,有同感。讀完還有個迷思,稻垣的同性情節也太重了,取向真的是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