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埃裏希·瑪麗亞·雷馬克
奧斯卡兩度獲獎電影原著小說,諾貝爾和平獎提名獲得者之作,1929年發行原版直譯。 19歲的學生保羅,懵懵懂懂地報名入伍參戰,被迫拋棄從前對知識和自由的信仰,接受徹底的改造。 前線的生活時刻被恐懼和絕望籠罩,保羅目睹了親密戰友們相繼死去;爲了自保,他不得不殺掉敵國士兵,但他猛然意識到,這眼前的敵人,和他一樣是個活生生的人,一樣會痛,一樣會死,一樣思念着家人。 參軍前,保羅只是個普通的學生;而參軍後,他再也無法預見自己的未來。保羅感到自己的人生被徹底改變了…… 本書自1929年發行初版,在全球有超過50種語言的譯本,受到衆多讀者喜愛。由該書改編的同名電影曾獲得多項奧斯卡獎,作者雷馬克更因創作了這部小說而被提名諾貝爾和平獎。
戰爭, 帶着無與倫比的冷酷降臨人間,所到之處人和物都化爲灰燼。 19 歲的保羅,帶着勇敢無畏的天真,踏上了戰爭的前線。 他的內心一定有太多太多的困惑,太多太多的悲憫,這些都讓他變得無所適從。 對未來,對和平,對生活充滿絕望。 戰爭結束的前一刻,他和戰友們留在了硝煙瀰漫的前線。 他不必再去面對未來,也不必再迷茫一切。 我想:這部小說,比及«南京照相館»,比及«辛德勒名單»,反戰主題更加震撼,也更加悲愴。 和平,不止是人類共同的願望,也是萬物生靈共同的願望。 不論是戰敗還是戰勝,不論是戰時還是戰後,普羅大衆的生活都並不輕鬆。
喜歡這版翻譯,就這麼簡單,只爲了給他留一個好評
在蕭瑟的秋天讀完這本反戰小說,將它列爲我2026年讀到的書裏面最愛的書,同時我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淚點是不是到了太低的地步,看到保羅的戰友一個個犧牲,真的是淚如雨下啊😭。和平真的來之不易……明明只是二十歲的少年,就要被拉上戰場,每天的任務就是殺人,書中結局的“西線無戰事”映托出了美好的對未來的希望——沒有戰爭了。但真實的1918年10月,西線正進行着最後的總崩潰,德軍全線潰退,英軍擊穿興登堡防線,德軍被迫向比利時邊境撤退。 保羅的死亡沒有改變戰線,也沒有影響戰局。正如小說展現的,戰爭把一代人變成“被毀掉的一代”,而保羅的結局就是這種“毀滅”最極致的體現。願世界和平。
“和實戰派卡欽斯基相反,克羅普是一個空想主義者。他認爲,宣戰應該作爲一種民間節日來慶祝,就好像鬥牛一樣,要賣門票以及組織樂隊演奏。在競技場上,兩國的將軍和部長要穿短褲拿棍棒進行決鬥,誰能活到最後,哪個國家就得勝。這樣安排的話,大家就不用再打仗,更不會死這麼多人了,並且做法簡單,更加公道。”——第三章
公祭日:生命無聲湮滅,是對歷史沉痛控訴 “我們看到有一匹馬被自己那破裂肚皮裏流出來的腸子等內臟狠狠地絆倒了,卻還要掙扎着爬起來繼續跑。” 這無疑是一場奪命求生。這個場景在哪? “太糟糕了,不到一天,我們這邊又犧牲了11個人,其中有5個是擔架兵,有兩個身體被炸的稀巴爛。塔登開玩笑說,用一個湯勺就可以將他們從牆壁上弄下來,裝進飯盒裏,飯盒就是他最好的棺材。” 如此血腥的場面,作者用他精湛的冷幽默,讓讀者一目難忘,甚至作嘔。 這就是榮獲諾貝爾和平獎提名獲得者,埃裏希·瑪麗亞·雷馬克的經典作品《西線無戰事》,冷峻的筆鋒,現實與回憶交錯,泛出若即若離的溫情,冰火交融的呈現出一戰背景下的故事。 本書自1929年首次出版,引起轟動,在全球有超過50種語言的譯本,累積銷售超過3000萬冊。1930年和2022年由該書改編的同名電影獲得多項奧斯卡獎。 文學上的巨大成功,卻給作者帶來了災難。埃裏希·瑪麗亞·雷馬克遭遇了“文字獄”。這本強烈反戰立場的小說,與當時正在崛起的納粹主義格格不入。 1933年納粹上臺後,宣傳部長戈培爾下令禁售雷馬克的所有書籍,並公開焚燒他的作品。1932年,雷馬克預感危險,移居瑞士;1938年,他被納粹政權正式剝奪了德國國籍;之後流亡美國,並於1947年加入美國國籍。然而,不幸依然沒有停。 1943年,雷馬克留在德國的小妹妹艾爾芙麗德被納粹逮捕並處死,理由僅僅是她在談話中對戰爭前景表示悲觀。 由@博集天卷 出品的《西線無戰事》是1929年原版直譯,本書被稱爲德國文學的不朽經典。作者客觀真實的揭示戰爭對個體生命無情碾壓的駭人真相;書中既有對戰場環境和士兵生活生理痛苦細緻入微、近乎紀錄片式的展現,又深入挖掘了“迷茫的一代”士兵的內心世界、精神創傷和疏離感。 雖是口袋書,卻能讓讀者感受宏觀歷史的重量,理解極端民族主義和戰爭宣傳對一代人和一個社會的長遠影響。 12月13日是中國的國家公祭日,是紀念南京大屠殺死難者的國家公祭日。南京大屠殺是中國近代史上極其黑暗的一頁,30多萬中國同胞遇難。 任何一場戰爭,其最直接、最沉重的砝碼,都是由最平凡的個體生命與靈魂來承受。籍此今日,特意寫下本書筆記,表達對逝者的哀思和對和平的珍視。恰逢今晚8點,珠海香山合唱團將在珠海金灣藝術中心演出《黃河大合唱》,本人有幸參與。 我們緬懷歷史,不是爲了延續仇恨,而是爲了汲取教訓,防止悲劇重演,共同維護世界和平與發展。 讓文學和藝術的力量跨越國界和時代,對抗強權、侵略與遺忘。
所有“理所當然”的偉大,都是年輕人的骨血 19歲的保羅揹着書包走進軍營,以爲“保家衛國”是句口號。可前線的泥土裏,全是戰友的斷指;他殺的第一個敵人,死前喊的是“媽媽”。 這本書1929年就火了,不是因爲它“反戰”,是因爲它太誠實——戰爭從不會讓“英雄”誕生,只會把“孩子”磨成碎片。合上書時,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原來我們活着的每一秒,都是有人替我們擋住了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