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鍾連城
張雲卿、關月雲、易豪等土匪勢力被國民黨政府收編,成立了所謂的“鏟共義勇軍”,專門與共產黨和紅軍作對,手裏沾滿了血債。抗日戰爭爆發後,這些土匪又被國軍收編,張雲卿搖身一變成了國軍營長。但這些土匪匪性不改,魚肉百姓積極,卻消極抗日,甚至在調往廣西崑崙關前線時,譁變竄回湘西,收集散匪,重操匪業。政府一時無可奈何,只得又行招安之策,任命張雲卿當護路隊長。張雲卿名曰“護路”,實際上乾的仍然是“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的土匪勾當。抗日戰爭勝利後,國民黨挑起內戰,張雲卿又成了反共的急先鋒。但隨着解放軍百萬雄師渡過長江,蔣家王朝土崩瓦解。張雲卿等匪首知道一旦湘西解放,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於是在國民黨的支持下,拼命招兵買馬,想阻擋全國解放的滾滾鐵流。但在地下黨的發動下,覺悟的湘西人民紛紛起來與這些土匪勢力作鬥爭。解放軍在人民的支持下開始大規模剿匪,武裝行動配合以宣傳戰、心理戰,各路匪患一一被滅。張雲卿和一衆手下四處流竄,卻被銅牆鐵壁合圍,又故技重施希望“投誠”,但其詭詐行徑都被識破。張雲卿窮途末路,最後被軍民包圍在一個山洞裏,飲彈自盡。湘西百年匪患至此徹底根除。
貧苦出身的張雲卿落草爲匪,在財主梅滿孃的資助下,憑藉狠辣與權謀拉起隊伍,成爲湘西雪峯山一帶的匪王,結果被解放軍剿滅了。
很喜歡鐘老師的這部作品,各色人物形象飽滿,故事有吸引人,讓人有讀下去的衝動,挺不錯的。匪患一直都是讓人頭疼的事情,爲非作惡,魚肉百姓,但多行不義必自斃,老天爺一定會有處罰。
民間大哥的故事還是好看的,一旦跟上時代的腳步,尤其是搭上了正規軍的快車就有些不夠看了,覆滅也是早晚的事了。
《匪王2》是作者續寫的湘西三大匪王覆滅記,但是,無論是故事還是人物,較之《匪王》都黯然失色,尚堪一讀而已。
雖然說誤載不害真意,但本篇筆誤似乎過分多了些,尤其是最後幾章,感覺像是被編輯催稿,匆匆忙忙完成都來不及再看一眼。要說硬傷吧,那必是起死回生的梅滿娘,明明在上一部已經被張雲卿派人誤殺在轎子裏,且耳朵都被割下來了,還特意強調“耳洞”這個細節,這咋過了近二十年又活過來包庇張雲卿了?
當土匪不再是面目模糊的歷史反派,當“剿匪”二字背後浮現出更爲複雜的生存博弈,《匪王:雪峯山剿匪記2》便不再僅僅是一部快意恩仇的剿匪小說。它是一部關於人在絕境中選擇的史詩,一面折射歷史暴力與人性掙扎的多棱鏡。在這個被戰爭、飢餓和權力傾軋撕裂的年代裏,“匪王”二字所承載的,遠不止江湖草莽的血性與暴戾。它呈現的,是時代轉型期的痛苦剖面。雪峯山的槍聲漸息,但小說留下的迴響卻綿長不絕:關於暴力與文明的辯證,關於秩序與自由的悖論,關於個人在歷史車輪前的渺小與偉大。
這個故事再次驗證了官匪本不同路,即使被時代裹挾相互有了交集,結果也是早已註定。
老張在這一部裏開始喫癟了,他眼光的侷限和匪性也讓他最終走向了敗局。
這本書是系列故事的第二本,繼續講述湘西土匪的故事,匪性、血性、人性的故事。
故事承接上一部,散匪們有了編制,但本性終究難移,各種宏圖大志終究被困於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