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復白
【科幻+夢境+燒腦】 在一座被噩夢纏繞的城市,有人選擇吞下藥丸,獲得短暫的快樂,而不惜丟失童年記憶;也有人在誤食後想盡辦法彌補記憶黑洞;更有人從沒體驗過噩夢的痛苦,他們覺得自己是邊緣人,一面尋找着同類,一面思考着這究竟意味着什麼。在經歷了二十年的掙扎後,一個新的技術來到這座城市,據說,它能讓人們看到夢境,並在夢境中還原記憶。面對它,這三類人會做出怎樣不同的反應?這項新的技術真的能幫人們找回回憶嗎?還是,他們最終會意識到,記憶的守護者另有其人?
大家好,我是這部小說的作者復白。 「睡吧,勇敢點」是我在暗星計劃寫作訓練營的習作,一部7萬字的中篇小說,關於睡覺,記憶與友誼的故事。還記得Q老師在課上說,去寫那些真正讓你心底震顫的故事,我幾乎在一開始就決定了這個故事的雛形。 首先,我想寫一個關於睡覺的故事。睡得好,做噩夢,整夜失眠這些我都經歷過,我總在想跟我一樣睡不着或不敢睡的人都在做什麼,想什麼。“睡不着的人總得有地方去。”我的角色漾在小說裏這樣說,於是她在地下城投資了脫口秀俱樂部黑羊,力比多影院,還有看得見慾望的二夢酒吧。可噩夢還是不肯走,雲城的人誰也逃不掉。直到有了一顆能讓噩夢消失的藥丸,漾又問,“要是有一種藥丸,能讓人擺脫噩夢,但可能有不可預知的副作用,你們會選嗎?”而這個不可預期的副作用,正是丟失掉所有的童年記憶。我認真地思考了漾的問題。一開始,我選擇不喫,因爲誰會願意拿記憶做賭注呢?我的角色復白也是這樣抉擇的,她斷言“不會有那這樣的東西!”無奈,噩夢的威脅遠比她想象的要大,復白喫了藥丸後開始後悔並想盡辦法找回丟失的記憶:噩夢演藝秀,看不見的味道,包括最後葉馬的實驗。可後來,我又改主意,對部分人來說,想要在一個城市重新開始的前提正是抹掉所有的牽絆,而所有人都該有重新開始的機會,於是我寫了七茗,“不管什麼時候想到她,和她有關的事,我都會忍不住地笑。她有種能化解一切沉重的魔力,而她同時又是那麼危險的存在。”藍山如是說。在失去紅煙後,藍山有近十年不知是死是活的生活,也是因爲這個女孩,讓他從沉重走向輕鬆。瞧!沒有記憶也不是什麼壞事。 我還寫了更多的衝突:藍山,一個不做夢的人,別人都羨慕他,但我猜他寧願跟別人一樣一起面臨藥丸的選擇,他是這樣形容他的尷尬的,“我也想參與到她們其中一方的陣營裏,可不管我要參與到哪一方,前提都必須是:我得先體驗過痛苦。”紅煙,她纔是真正的狠人,她選擇不睡覺,她說“噩夢有什麼好怕的,不睡覺不就得了。”關於她的結局我寫得最多,最終她強大的意志力戰勝了病魔,重返家鄉,她應該是在家鄉等着藍山吧。單墨,沒人知道他到底做不做噩夢,也許只有藍山看得出,當他在噩夢演藝秀上聽別人講噩夢的時偷窺欲讓他“臉上浮現出喜悅的褶皺。”還有葉馬,耐心的讀者會讀到的,他出現得最晚,因爲他在醞釀一盤大棋,他是完全可以逃離雲城但又折返希望拯救別人的人。 其次,副作用爲什麼是記憶?在翻看我的夢境記錄時,我發現其中最典型的類型之一便是記憶丟失。小說中的照片被毀,日記本被泡,販賣舊照片的人,分不清人是死是活等都是我根據夢境重新塑造的意象。 最後,我想寫一個男性和女性的友誼。整部小說發生在從雲城到雪松鎮的火車上,共7個小時,藍山和復白,多年摯友在火車上回憶在雲城二十年來的生活。途徑海巖鎮,龍爪鎮,黑水鎮,又讓他們想起了來自這些地方的朋友和他們在雲城的掙扎。落筆的那一刻,我開始羨慕這對異性的朋友,想想一個人在二十年間得發生多大的變化,可有一個人卻能一直參與在你的生活中,對你的事如數家珍,有一個記憶的守護者,是件多麼幸福的事啊!
復白的文字一直給人非常清爽的感覺,可能是因爲是同性的愛情和異性的友情,也可能是夢境的設定本身就自帶輕盈,讀起來沒有世俗感,真的如在“雲端”。 關於失眠和噩夢我經歷得比較少,只在壓力很大的時候,會長時間陷在同一個夢裏。雖然我沒有“噬夢丸”但我好像經歷過它的副作用,有段時間長長是一躺下就睡着,睜眼已經是天亮,中間沒有任何夢的記憶,這種感覺就像斷片,比全麻還恐怖,因爲連睡着都沒做好準備。斷片的感覺久了就會覺得失控,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控制不了生活。那時候我就是紅煙,想用不睡找回對自己的控制感。所以,比起陷入噩夢和沒有夢甚至失憶,我想我會選擇前者。因此也非常同意作者在書中說的即使是噩夢也不該被掩蓋,哪怕是最毫無意義的片段也會讓人覺得生命是完整的沒有缺失。 小說前面部分有一句“我們懷念家鄉,是因爲我們在雲城一無所有”,在結尾是“春節後,我還是會回雲城的,但也不是爲了誰,是我跟這座城市重新戀愛了。”可能我們都有故鄉和異鄉,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愛上異鄉,但是離家久了,回去也覺得陌生,不知道爲什麼最終還是會選擇回到異鄉。 小說里人物很多,有一些合上書後印象不是很深了,相比起人物,小說的設定和故事更讓人印象深刻。 期待作者新作。
復白(角色)、漾、七茗、藍山,一羣做噩夢,或不做夢,或依賴藥丸拒絕夢境的人,這篇小說充滿了奇妙的設定和隱喻。 如果說噩夢與噬夢丸是對現實生活的某種暗喻,那整篇小說本身幾乎就是一個充斥象徵的巨大夢境:沒有起因也沒有結尾的力比多影院,雲層的碎片,聚集失眠者的舊市場、提取植物香味以抵抗噩夢的人,這些奇妙的設定牽引着讀者一路往前。 我很喜歡復白的語言風格,它的跳躍氣息和夢境質感與這部作品的內核也如此契合,讀者彷彿跟着她一同在雲城與地下城與雪松鎮中游走,在旅行中捕捉人生故事種種,令人迷醉。但或許也是關於夢境與比喻的種種描寫設定稍顯含蓄,加上氣氛塑造大於情節敘述,篇章留白多於具體描寫,這個故事也有一定的進入難度。這種落筆方式作爲寫作風格也無可非議,但讀完以後也確實不太能記得住各個人物角色的特徵,因而更不易共情和代入。 期待復白的下一篇作品。
看完這個小說又去回看了‘奧數Arcane’ ,雙城設定真的很難不上頭
作爲一本帶有科幻屬性、意象和片段紛呈的小說,它並沒有那麼“好讀”,這個門檻依舊是存在的,某種意義上也展現了它的藝術追求。 整體概念倒不復雜,科幻設定也偏軟性,只是恰好夢境這個吸引點可能引發了設定本身,從而關聯了文本與現實,讀過來會有感觸,還得是有些失眠經歷的讀者纔行😂。 值得一提的是,我讀的時候是感覺要抓住人物以及故事線索的時候,就會出現斷裂和戛然而止的切換,這大概也是某種作者與讀者之間的博弈。即寧可犧牲連續性,也不能讓讀者看穿的這種匠心。 結構上已經比較精緻了,作爲一個讀者而言,我可能更期待看到更落地,某種意義上具“真實感”的人物,比如老劉這樣,反而先前的人物更像一個個概念,頗有大衛·華萊士的味道,所以他們的表達在我看來偏模糊一些。期待更多有趣的作品。
我最共情的應該是復白和漾的感情了。說競爭也好,控制也罷。可能只是自己的一種感受罷了。當我讀到藍山說“我一直想告訴你,漾是爲了你才決定投資噬夢丸的。”還是挺感動的。也許在漾看來,這不僅是生意,也是這門生意最原始的動力:拯救愛的人。
把未來科技對準我們心裏最隱私的那個結——到底是該忍受現實的殘缺,還是躲進虛構的完美? 身邊好多人其實都這樣:有人想靠藥物暫時忘掉煩惱,有人總想把過去的傷痛修修補補,還有人乾脆縮在角落,不敢輕易嘗試這種未知。說白了,大家都在糾結:快樂是不是一定要清醒?回憶是不是一定要真實? 技術嘛只是個工具,真正扎心的是我們這種既怕被操控,又想通過它治癒自己的矛盾。寫得挺透的,讓人看完忍不住對號入座。
很喜歡裏面的夢境描述,從中看到了角色的恐懼,也因此更能理解他們在現實中的掙扎。讀的時候,我也一直在糾結,要是真有這麼一顆藥丸,我會怎麼選擇?年輕的時候,會厭惡一切原生家庭的羈絆,可漸漸地,我又開始懷念那些美好的回憶,即便其中伴隨着疼痛。
用科幻外殼講人心掙扎 逃避與尋找都很真實 不囉嗦 適合喜歡安靜講故事的人 準備二刷 另外好奇 復白名字來源
被標題吸引來的,很特別的內容,深夜下班沒忍住看了 50頁,太困了,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