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奧森·斯科特·卡德
三千多年前,安德消滅了蟲族,心懷悔恨的他,決定成爲一名“死者代言人”。三千多年來,他隱藏身份在一顆又一顆星球間流浪,替一名又一名死者述說真相。直到一場異種生物對人類的殘酷虐殺發生後,他被吸引到一個特殊的星球。異種生物究竟在密謀着什麼?人類到底又遭遇了怎樣的危機?撥開重重迷霧,真相將震驚整個宇宙……
“爲死者代言”這個設定的確很吸引人。 第一部裏,格拉夫上校說,三十年後,歷史學家就可能對安德口誅筆伐。而現在三千年過去了,安德成爲了全人類的罪人。當然,毀滅蟲族對於安德從來不是榮譽。有趣的是,人類對於安德看法的轉變,部分原因上是因爲他寫的那本《蟲族女王和霸主》,更重要的是,蟲族已經被消滅。而當人類再次面臨威脅時,人類發現,他們需要安德,需要一個敢於按下“核發射按鈕”的人。 這本書整體我還是推薦的,除了結局部分,我不能接受的地方,在於對安德、華倫蒂和簡的結局處理上。 先說華倫蒂,華倫蒂在第一部裏放棄了所有選擇和安德在一起。而經過三千年的星際旅行後,在一個星球碰到了一個船長,然後就相愛結婚了。我並非要把華倫蒂和安德綁定,推崇骨科劇情。只是感覺華倫蒂的結婚是否太過兒戲了些呢。 然後是簡,在我的理解看來,簡相當於是具有自我意識的AI。她一直陪伴着安德知道他的最後一次代言。然而,三千年的相處(對於處在星際旅行的安德而言應該只有十多年),感情破碎卻是因爲安德在於他人的聊天中關閉了植入型電腦,切斷了與簡的聯繫。當然我承認這很過分,作者也寫明,安德的幾個小時對於簡來說可能是幾十年甚至更多。但是,當安德睡覺時,簡同樣要經歷漫長的等待。當然知道你處於什麼狀態和突然的下落不明是完全不一樣的。在這之後安德道歉,而回應他的是冷戰。多年的相處並沒有是兩個人瞭解對方的心理閾值,瞭解什麼事會使對方感覺到痛苦。一次爭吵一次冷戰一切結束。我不禁好奇,這次事件不應當使雙方明白彼此的重要性嗎?然後簡就離開安德和米羅在一起了。作者有意塑造米羅是第二個安德的意味,但是會看與豬仔的接觸,米羅犯了很多錯誤。甚至於他的接觸比不上安德這幾天的成果多。米羅只能聽懂豬仔語言的大概意思,而我認爲如果是安德,他可能一個月就學會了豬仔的語言。像是把簡當做了柺杖,米羅腿腳不好,於是就把簡給米羅,就因爲簡能聽懂米羅說的含糊不清的話嗎? 最後是安德,收到娜溫妮阿的代言請求,經過短暫的瞭解(沒有見人)就喜歡上了。然後來到星球給娜溫妮阿的亡夫代言,揭露了娜溫妮阿一直隱瞞的祕密。而在這整個過程中,娜溫妮阿一直都對安德表現出討厭的態度,甚至與孩子的溝通中還說恨安德。然後恨着恨着兩人就在一起了?我能理解安德的代言確實讓娜溫妮阿獲得了心理上的解放,她不必在揹負那麼多,但這就能由恨轉愛嗎?我覺得比較牽強。像是在強行安排一個結局,如果安德必須要有一個結局的話,簡不應當更適合他嗎?一個拯救了全人類同時又毀滅了蟲族的人與一個誕生於安塞波的最強AI度過一生這不更具有傳奇色彩嗎? 安德需要的是心靈上的歸宿而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家庭。
在讀完《安德的代言》之後,才能真正體會到作者所說的“安德的遊戲是爲了安德的代言才寫出的”究竟意味着什麼。《安德的代言》纔是作者真正的思想展現,《遊戲》不過是這本的前傳。 我們都曾幻想過外星人的存在,但如果,我們真的遇到了外星人,又該如何與他們相處?如何對待他們?如何理解他們的文化? 《代言》就試圖給出自己的答案。 在本書中,構建了三個不同的智慧種族,人類,蟲族,以及豬仔。人類曾犯下覆滅蟲族的罪行,在這種譴責中又再次遇到了新的更弱小的智慧種族——豬仔。人類試圖用最謹慎的態度最受限制的方法去研究他們,打着“不影響豬仔社會正常演進”的旗號去接觸他們,可正如安德所說,這實際上是因爲人類害怕自己霸主地位被挑戰。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人類曾經從更先進的蟲族那裏學到了知識,進而覆滅了他們,便不願意讓豬仔有機會成爲曾經的自己。 什麼是豬仔社會的正常演進?人類自傲地認定,他們必須由愚昧發展到文明,依靠他們自己的努力。可是,既然人類殖民了這個星球,與他們發生了接觸,又怎麼可能完全不干涉豬仔的生活呢?怎麼可能不改變他們呢?這種情況下依然豎起圍欄強硬地要求豬仔保持“正常的演進”,不怪豬仔們認爲這圍欄是枷鎖,是阻止他們奔向天空。 我們可以輕易地愛一個被毀滅的種族,也可以包容一個比我們弱小很多的種族,卻很難公正地對待與我們相當甚至比我們更強大的種族。這不難理解,人類成爲霸主已經很久,就到這成了人類理所應當的身份,被挑戰地位實在挑撥我們的神經。 作者在書裏營造了一種理想的狀態。他假設異族們都懷抱善意,願意溝通,儘管彼此之間的文化天差地別,甚至中間橫亙着血仇,但依然願意坦誠的交流,願意彼此瞭解,彼此包容,彼此原諒,尋找到和平共處共同發展的平衡點。這種深懷着警惕卻又盡最大可能地尋求和平,顯得真實又美好,讓人充滿憧憬。 《代言》裏讓我感到驚奇的浪漫的,還有奇妙的時間旅行。星際航行的背景下,安德與姐姐的分離幾近於永別。安德只需要幾個星期來旅行,但姐姐卻要思念他二十二年。安德愛上了十幾歲的倔強又孤獨,忍受着巨大痛苦的娜溫妮阿,穿過時間來到她身邊時,她卻已經被這痛苦折磨地面目全非。這種時間的奇妙錯位實在讓我着迷,這是美妙的悲劇。 《代言》裏的感情線也很不同尋常。在本書中很少見到純粹的愛情,更多的是彼此密不可分,互成對方的一部分。簡對安德的愛,既是摯友,又是愛侶,既是兄弟,又是父親。這種複雜的無法分清的愛,讓他們的靈魂緊緊嵌在一起,不可分離。儘管最終他們不得不分開,只能成爲永遠的朋友。 但我很高興,安德的旅途始終有陪伴,他也找到了讓自己安心的歸宿。不是純粹的愛情,他成了一個家庭的父親。這裏恰好缺了一個位置,而他能嚴絲合縫地契合上,這又何嘗不是歸宿呢?
爲死者代言,是安德在滅了蟲族以後對自己的一種救贖嗎?飄蕩在浩瀚無垠的宇宙,擺脫時間和歲月的限制,如果不是姐姐的陪伴,他該有多孤獨。 他原本是爲了拯救人類而滅的蟲族,他原本是在謊言的欺騙下滅的蟲族,他連自己做選擇的機會都沒有,蟲族滅了,人類被拯救了,可是,後來的後來,一個拯救者,終究還是被人類所辜負,被冠以惡魔之名,永遠的釘在了恥辱的十字架上,他又做錯了什麼呢?整個人類都欠他一句感謝,更欠他一句抱歉! 宇宙那麼大,誰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智慧生命的存在,也許,地球只是浩瀚宇宙裏的一粒塵埃,可能還不如人體裏的一個細胞更具有存在感,自以爲生命智慧的我們,根本不值一提。也許,我們只是宇宙外某位高端玩家的玩具,他在一個空間裏捏了幾個小球,而所謂的星系只不過是捏小球的時候散落的一點點材料,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未知就是這麼有趣,可以任我們胡亂的猜想,也許很多很多很多年以後,我們會解開迷題,找到其他的智慧生命! 作者還是希望如果有智慧生命出現時,我們能把他們當做異族,而不是異種,不能因爲一時的猜疑和交流障礙,就毀掉另一個智慧生命,我覺着有必要的話,可以讀一下三體,那裏面的宇宙可大的多了!
很喜歡!初中的時候在英語課本里第一次知道《安德的遊戲》,但因爲被劇透完了一直沒看原著,今天突然刷到三部曲的後面兩部,遂開始看。被作者的想象力折服了~整體上是一個相對獨立的故事,和第一部沒有太多關係(除了蟲族女王等等)這種細緻構建了一個星球的生態系統的設定我太喫了!除了引人入勝的情節,作者也提出了他自己對於文明之間交往的觀念,很傳統,但是合理,很精彩,已經在讀第三部《安德的影子》了。
千多年前類似的境況不同的結局,這其實是對安德的救贖吧。
最令人開心的是,安德終於有了自己的歸宿。 皮波、利波的死固然讓人覺得很可惜,但是在文化和語言不通的情況下也是不可避免的。 人類一開始自顧自的封鎖科技,拒絕透露信息真的是對的嗎?這是不是也是另一種方面的高傲。 我們像觀察大自然中的動物一樣觀察豬仔們,不打算對豬仔們的現有困境施以援手,這不恰恰說明了我們沒把豬仔放在平等地位上。 如果我們把豬仔們當成同等級的人類,他們只是文明落後於我們,僅僅只是觀察而不施以援手纔是冷漠的,不道德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們不可能一發現智慧生物就在不評估危險等級的情況下就對他們直接給予友好平等的地位。 所以具體爭議還是看自己怎麼想。
一口氣讀完,酣暢淋琳。第二部昇華了第一部的主題:安德身爲一個親手屠殺蟲族的人,化身死者代言人,成爲人類和外星種族之間溝通的橋樑。很多時候衝突是文化、種族、地域造成的,而很多時候雙方都沒能真正意義上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問題。正如文中的豬仔,他們視殺死自己同胞爲榮耀,因爲這樣可使同胞獲得“第三種生命”,轉生爲一棵樹,而人類則不具有這樣的能力。兩位偉大的科學家被豬仔們殺死,豬仔們以爲人類獲得了永生,而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結尾得知這一真相的豬仔們悲痛欲絕,哀嚎聲迴響森林的場面也使人動容。他們意識到自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恩人,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兄弟。 “陌生人,異鄉人,異族,異種”,想要獲得相互的理解,需要極大的愛與包容。作者用一個烏托邦式的大團圓結局,爲這部《安德的代言》畫上了句號,也爲下一部埋下伏筆。人類幾千年來,都沒有做到相互理解,戰爭還是在不斷繼續。某種程度上,我們和異族屠滅者安德,又有什麼區別?而少有像安德一樣爲自己的行爲贖罪的人。我想,這也是作者希望大家反思與思考的。這不禁讓我想起了奧本海默。“我化身死神,世界的毀滅者。”當原子彈被投放在廣島長崎爆炸的那一刻,奧本海默後悔了。此後,他和安德一樣,懺悔自己的所作所爲,極力抵制核武器,爲死者代言。他的努力也沒有白費,就像安德一樣。
看完《安德的遊戲》電影去看了原著,說實話,原著和電影還是有蠻多不同的,但原著更好! 安德的代言作爲遊戲的續本,講述了三千年後在魯西塔尼亞星球發現新智慧物種“波奇尼奧”(豬仔) 就是很好看 要比遊戲的更加有深度更加引人思考!
文筆很不錯,人物塑造細膩生動 但妻子們,兄弟們,妻子照顧孩子,父語,女人說起男人的語言,偉大的一天,母親犧牲自己餵養孩子,孩子的偉大與父親的光榮掛鉤,科技時代姐姐原始的懷孕方式,留在丈夫的星球,等等頗具男性侷限想象力的片段讓我不禁覺得,只能到這了 異族表面母系社會實則暗藏父權邏輯,渲染家暴男的委屈原因,指責女性角色的等等都讓人不適,爲了情節而強加必須嫁人的設定也讓人感到牽強 細節很多經不起推敲,比如豬人靠痛苦嚎叫表示痛苦,而米羅和豬人一起唱歌表示雙方是能共情的,皮波和利波死前被豬人殘忍的殺害不可能不發出聲音,豬人會提問,怎麼可能不在那個時候像問“這是什麼水”一樣問爲什麼嚎叫,這是什麼嚎叫?不說人的生存本能就是求生,利波給豬人帶來人類行爲的改變也說明利波是會變通的人,因此導向這樣悲劇的結局是不合理的。還有我真的不喜歡最後突然安德和女主在一起了,感覺像是非要配平一樣,簡和安德視爲兒子的人在一起也挺莫名。挺喜歡安德的遊戲的,這部感覺一般
宇宙太廣袤了,廣袤的讓人絕望。當毀滅與被毀滅終將來臨的時候,不知是否會有什麼“人”來爲人類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