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也是哲學家：學習與思考的驚奇發現

《寶寶也是哲學家：學習與思考的驚奇發現》是一部以最新兒童認知科學研究爲基礎，探討“嬰兒思維之謎”的通俗讀物。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心理學家艾莉森·高普尼克作爲作者，依託大量實驗與觀察，爲讀者展現了一個與傳統觀念大相徑庭的嬰兒世界。 作者的寫作旨在糾正“嬰兒什麼都不知道”的刻板印象。她將嬰兒視作天生的“小哲學家”和“小小科學家”，藉助嚴謹的心理學研究，重新定義了童年在人類認知與文化進化中的價值。 書中的核心發現頗具顛覆性：新生兒在出生十分鐘內就能模仿大人伸舌頭，這顯示他們已具備觀察能力與鏡像神經元機制；五六個月的嬰兒能進行最原始的“算術”——比如將兩隻米老鼠歸爲“兩隻”；一歲半左右的幼兒則可精準解讀他人行爲背後的意圖。兒童還擁有出色的因果推理與想象力，他們先通過感知與動作的交互構建“因果圖”，再憑藉這些內部模型展開高水平的想象與創造，而這種能力正是人類科技與藝術進步的源泉。更令人驚訝的是道德與同理心的萌芽：嬰兒會區分“幫助者”與“阻礙者”，並傾向於獎勵前者、懲罰後者，這暗示道德判斷並非單純的社會灌輸，而是人類心智的早期固有特徵。 全書圍繞“學習”“思考”“情感”三條主線展開論述：其一關乎大腦與心智的可塑性，解釋兒童如何在高度靈活的神經網絡中快速吸收信息並進行假設檢驗；其二聚焦探索與好奇心，描述兒童通過遊戲、提問、實驗式操作來驗證世界規則，進而驅動認知發展；其三探討社會關係與道德，剖析親子依戀、同理心及合作行爲如何成爲人類文化與羣體生活的基石。 作者得出的核心觀點是：童年並非成人期的等待室，而是一段高度活躍、富於創造且具有深遠哲學意味的實驗時期。理解並尊重這種早期智慧，對於教育、育兒乃至人類未來的創新都具有戰略性意義。 該書的價值與意義在於，它將艱深的實驗成果轉化爲生動的故事，既滿足了大衆對“寶寶知多少”的好奇心，也挑戰了傳統教育中對兒童能力的低估。它提醒讀者：孩子每一次好奇的提問，都是通向新知識與新想象的鑰匙；每一位成人都應學會向孩子學習，重新發現人類思維最本初的活力與驚奇。

寶寶也是哲學家：小孩不是白紙，是沒被教壞的思想家 高普尼克是兒童認知科學的大牛，但這本書不端着。她說嬰兒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肉球，他們在做實驗、算概率、琢磨因果關係，比很多大人還愛動腦子。區別在於，小孩不會裝懂，大人早忘了怎麼好奇。 讀着輕鬆，例子也生動，比如嬰兒怎麼判斷一個人是好人還是壞蛋。看完你會覺得，不是小孩需要大人教，是大人得跟小孩學着點。適合帶娃的人翻翻，也適合想找回點好奇心的人。別當育兒書，就當重新認識自己是怎麼長大的。

你曾觀察過熟睡的小嬰兒嗎？他們爲何嘴角微揚、眉頭微擰？又爲何用小小的拳頭攏住耳朵、蓋住眼睛？在深深的夢裏，他們看到了什麼？感受到了什麼？ 從洛克的“白板說”一直到皮亞傑的認知發展理論，我們理所當然地認爲，兒童是無知無能的，成人應當將積累的經驗教授給他們，灌輸給他們。我們很少發自內心地相信，孩子看到的比我們豐富完整。 關於孩子的思考有助於解決許多深刻而古老的哲學問題，關於想象、真理、意識，以及身份認同、愛、道德的諸多問題。但是，甚至在這些問題之上，還存在着我們稱之爲“人生意義”的問題，具有更廣泛的哲學意義，或者甚至說精神意義或宗教意義的問題，這些學術性哲學家很少能應付的問題。

6 分。 信息密度較低，大體講了嬰兒在成長髮育過程中，逐步建構並調整自己理解世界的方式。 將這種認知建構延伸到青少年時期，對長輩和權威的對抗，也可以理解爲對自身認知體系的捍衛。 成年後，又會按照自己理解的方式，將事物納入自身的認知邏輯。 人的一生，可能始終在幻想、建構與妥協之間往復。 認知、社會觀念和世界理解，是一個極爲宏大的話題，而嬰兒期的感知正是這一切的起點。

了不起的一本書，與衆多的育兒書最大的不同是，這是一本講述嚴謹的科學研究成果的一本書，它不告訴你要怎麼做，只講述在兒童心理研究中的最爲驚奇的發現。能夠跨越科學、心理學、哲學、倫理學而講述兒童，非常珍貴。

讀完《寶寶也是哲學家》這本書，我想起尹建莉老師在翻譯《小王子》時這麼說過：“從一個孩子變爲一個成年人是件極其簡單的事，只需要時間就可以；從一個成年人迴歸爲一個孩子則極爲困難，需要智慧和勇氣——迴歸不是倒退，而是攀向人生極致——生活的煩憂在消失，生命的喜樂在呈現。童心離神性最近，找回童心就是找到了神，這正是作者所說的：“擁有一顆童心是幸運的。” 這本書的作者是從兒童意識的角度深刻剖析哲學問題的心理學家。她以兒童學習、發展，爲讀者闡述了兒童早期是如何想象，學習，感知，以及身份認同，愛，道德的諸多問題。由於嬰幼兒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他們的世界，而這些內容又是極其豐富與複雜的，因此在這些問題上，我認爲很多問題還需深層次探討。在本書中，對於嬰幼兒的毛毛蟲和蝴蝶發展特點，以及依戀與身份認同，我對此深感敬畏並欣賞此能力。嬰幼兒不是一張白紙，他們擁有着現在我還無法理解的智慧與寶貴的價值。值得一讀。

讀完這本書，讓我對自己把兒童當作一個有思想、有精神的獨立個體的信念有了更多篤定。 在成爲媽媽之前和之後，眼前耳邊都充斥着很多理所當然的認知，認爲兒童是無知無能的，成人應該將自己積累的經驗教授給他們，灌輸給他們，(這一點包括我自己）很少發自內心的相信，孩子的世界比成人世界更豐富完整。 這本書以“兒童”作爲主角，從跨學科、多個層面讓我們看到：孩子的思想與世界是一個全新的世界，它不同於成人的世界。 首先，兒童是不同於成人的另一個羣體，兒童的世界也很大不同於成人的世界。他們用所觀察到的和想象來構建一個世界，這個世界與成人的世界不同，卻是提供了一個全新的看待世界的方式。 如果說成人感知世界的方式是聚光燈，那麼小嬰兒感知世界的方式更像是能照亮四周的燈籠。嬰兒並不會僅僅體驗着周圍世界的某個地方，相反，他們同時生動地體驗着所有事物。這也是兒童注意力集中時間短的原因，成人的專注力都是人爲的結果，而非自然天成。 其次，從腦科學、神經科學層面闡述兒童的內心意識不同於成人。嬰兒所體驗到的過去和未來、記憶和慾望都與成人的體驗不同。他們似乎並沒有一個像我們那樣的內在觀察者，他們回憶過去和規劃未來的方式也十分不同。 兒童在漫長的未成熟期裏，“以令人驚訝的速度和數量吸收周圍世界的信息，創造着自己的理解，他們通過假想來理解因果關係、認識客觀事物及主觀心理運作的原理……” 第三，從心理學層面，“我”之成爲現在的“我”，兒童時期的經驗有很重要的作用。兒童時期的幸福美好，是我們成長爲成人後獲得更開闊人生的基礎。即使人們可以通過成長過程中的環境變化、發生的事、遇到的人，從而改變童年時期不好的經驗，但每一個人都不可能擺脫掉人生中童年時潛移默化的記憶。 父母給予孩子童年充滿愛與尊重的照料，不是功利性的希望孩子長大成爲什麼樣的人，實際上，孩子未來會成爲什麼樣的人，父母無法預測，但父母可以由此給孩子提供一個美好幸福的童年經歷，這是孩子未來人生的基礎。 作者通過對兒童思維的整體研究，讓我們——作爲成人、父母，或未來父母，看到一個獨立的、豐滿的兒童形象，改變掉認爲兒童就是無知無能的固有認知，真正的尊重兒童，包括他們學習的步調、節奏與風格，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提供適宜的反饋和刺激，這纔是對他們的愛。

人類如何可能做出改變？它向我們揭示了兒童與童年，尤其是極小的幼兒與童年早期的哪些內容？答案中交織着三種觀點：學習、反事實思考、照顧，或者用更有詩意的表述：真理、想象、愛。在科學和哲學領域，人們通常會將人類經驗的這三個方面視作互相之間毫無關聯的獨立領域，認識論、美學和倫理學分別有完全不同的發展傳統。但是，對年幼的兒童來說，真理、想象和愛就是不可避免地交織在一起的。 首先，真理。隨着對世界的瞭解日益增加，我們也會逐漸改變自己的行爲。人類能學習的東西比其他任何一種動物都更多，因此，也能夠比任何一種動物做出更多的改變。兒童生來就掌握了關於世界和他人的諸多信息。這種知識讓他們在開始認識自己所生存的特定世界和與自己共同生活的特定人羣之初，就具有了一種優勢。但是，到最後，他們甚至可能會學着推翻最初建立的種種假設。 其次，嬰兒熱愛學習。他們僅憑觀察周圍事件展開的統計頻率就能夠進行學習。嬰兒會開放地接納廣闊世界的所有豐富內容。他們會注意任何一件新穎、意外的事物和任何他們可能從中學習的東西，但他們也會主動地採取行動來學習。在遊戲中，兒童會主動地對周圍世界進行實驗，並依據實驗結果來改變自己的想法。藉助於自己所觀察到的事件頻率和開展的實驗，兒童將建構有關周圍世界的因果關係圖。 兒童所認識和學習的，不僅是物理世界，同樣還有心理世界。他們逐漸認識到身邊的人是什麼樣的。由於人類文化不斷改變，這就意味着兒童對周圍人的認識也會變化。兒童同樣能夠理解周圍人們的心理，人們信念、願望、感受、人格特徵、動機和興趣的獨特結合。但同時，兒童也會學習瞭解人類心理中合道德規範性的諸多方面。他們飛快地學習周圍人們所遵循的規則，無論是任意的習俗慣例還是道德原則。 而且，兒童不僅能夠了解周圍的人，他們同樣能認識自己。實際上，從出生的一刻起，兒童就會將自己的感受與他人的感受聯繫起來。他們運用對他人的理解來認識自己，反之亦然。兒童開始認識到，理解自己的心理有助於改變自己的行爲。例如，在延遲滿足實驗中，閉上眼睛就能幫助自己抵抗餅乾的誘惑。他們同樣也開始運用所掌握的心理知識來統一經驗，並前後一致地敘述自己的經驗，這種敘事會貫穿人生中所有的迂迴曲折。 相應地，兒童能夠發現真理，這種非凡的能力有賴於想象與愛的能力。貝葉斯學習理論的基本思想在於兒童能夠設想現存世界情境的其他狀況。關於世界的狀態，兒童能夠建構起可供選擇的另一種假想，他們能夠比較周圍世界各種可能的因果關係圖。這類學習的基本原則就是，哪怕最不可能的可能性最終也許會成真。 周圍的人們會照顧嬰兒，依憑着這種照顧，嬰兒得以將全部的注意力和行動都投入到學習之中。因爲有我們的愛，所以嬰兒可以毫無憂慮地學習。甚至更重要的，嬰幼兒學習的一種核心方式就是觀察自己所愛的人如何行爲，並且聽從他們說的話。這類學習讓兒童能夠從祖輩們的發現中獲益匪淺。照料者們在照顧孩子的過程中，也隱性地、無意識地教育着嬰幼兒。 如果想象讓兒童得以發現真實，那麼發現真實同樣也會促進他們的想象力發展。非常幼小的兒童就能夠運用周圍世界的因果關係圖來想象世界可能存在的不同方式。他們能夠思考反事實的可能性。隨着這些理論不斷演進，隨着不斷學習，兒童對世界的認識會變得越來越精準，他們能夠創造的反事實和所能想象的可能性也會愈發豐富。這些反事實令兒童能夠創造不同的世界，並且支撐了童年早期蓬勃發展的假裝遊戲。最終，即便是成人，藉助反事實也能夠想象世界可能的其他狀況並且實現這些設想。 因果關係圖可適用於事物，也可適用於心理。這意味着，兒童能夠想象反事實的人們，例如，假想同伴以及非現實的世界。這讓兒童能夠以一種全新的、更復雜的方式來與他人互動。同時，也令兒童和我們自己得以創造出能夠帶來更好結果的新社會習俗和道德規則。 可見，想象依賴於知識，同時也依賴於愛和關心。正如兒童因爲有成人保護所以才能自由地學習，他們也因爲有成人的愛才能自由地想象。此外，反事實思考必然也包含着合規範性的元素，設想未來同樣意味着衡量你應該實現什麼樣的未來。從尚且年幼時起，兒童就會將此類判斷和決定深深烙印在自己的道德反應之中。他們試圖做好事，避免做壞事。而這些反應自身就深植於嬰兒與照料者間那種深刻的、共情的、親暱的、明顯無私的互動之中。 最後，愛也依賴於知識和想象。嬰兒是完全無助的，他們必須依賴成人，因此，對他們而言，任何一種理論都不如愛的理論重要。通過觀察周圍的照料者們對待自己的言行舉止，嬰兒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明白了愛的理論。相應的，當嬰兒長大之後，這些理論又會塑造他們照顧自己孩子的行爲方式。 正如其他類型的知識一樣，與愛有關的知識也讓嬰兒能夠設想照料者們將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而自己又該有什麼樣的反應。這類預測和行動直接導向了具有典型人性特徵的惡性循環或良性循環。但另一方面，想象則讓嬰兒和其餘成人有辦法擺脫這類循環。甚至只依照一點點證據，兒童也能設想愛如何能夠以其他更好的方式發揮作用。 “但是，永生問題怎麼解釋呢？”10歲的艾莉森·高普尼克會這樣問。我猜，就像伍迪·艾倫一樣，她也會說，希望通過不死來實現永生，而不想讓自己的生命在孩子身上延續。但如果做不到不死，那麼藉助孩子也可以。論述兒童的重要性時，最糟糕的情況莫過於你說的所有東西最後都變得像賀卡一樣毫無新意。然而，陳詞濫調之所以能夠成爲陳詞濫調，正是因爲它們所說的都是真理，那麼，“兒童是我們的未來”這種陳詞濫調也就是簡潔而確實的真理了。 對於人類兒童來說，這種老掉牙的說法具有尤爲深刻的意義。兒童不僅僅是我們的未來，因爲他們承載着我們的遺傳基因。特別是對於人類而言，我們的自我認知（無論是個人化的或集體化的）與我們的來處和去向緊密相連，也與我們的過去和未來密切相關。人類有能力做出改變，也就是說，僅僅憑藉觀察我們目前的狀態，還不能解釋做“人”意味着什麼。相反，我們需要向前看，觀察充滿無數分支的人類可能性的空間。而其中，我們看到的走得最遠、已經觸及邊緣的探究者們就像是幼小的孩子一樣。

早就耳聞高普尼克的大名，本書介紹的一些發展心理學的前沿研究我也在其他地方接觸過，但親自讀一遍還是很受震撼，折服於作者的深邃哲思和思維能力。 本書更多地是提出非常有趣的問題，也許還沒有完美的答案，但給出了一些前沿研究的進展和有啓發性的新思路。通過寶寶的大腦看世界，從而推測寶寶的意識體驗，並通過與成人意識體驗的比較，進一步解釋大腦與意識的複雜聯繫。 看完之後印象最深刻的可能還是自傳式記憶如何不同地影響寶寶和成人，以及再一次驚奇於寶寶本能的學習能力。很期待繼續閱讀高普尼克的另外三本科普暢銷書。

在爲媽媽一年零一個月時，結識了這本書。不錯，又對孩子有了新的認識。孕期時比較注意胎教，有看了多本育兒書，當時的想法是一定要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孩子如今一歲了，自己有了實踐感受，寶寶的一顰一笑牽動父母的心！看完這本書，一個更加豐富多彩的充滿未知和挑戰的孩子浮現出來，都說育兒就是育己，現在更加覺得，父母首先育己才能育兒，父母從孩子身上學到的東西，遠遠勝過孩子從父母那裏獲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