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洛伊·山多爾
1918年5月,戰爭席捲整個歐洲。幾近荒蕪的城鎮上有一羣面臨畢業、即將奔赴戰場的男孩,他們偷盜、撒謊、欺騙,以抵抗充滿未知的成年人世界。戰爭和死亡每天都在上演,背叛與陰謀也在悄然醞釀,暴風雨終將來臨,他們所保守的祕密也許從一開始就是圍困他們的陷阱。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戰進入最後幾個月,奧匈帝國距崩塌僅有六個月。在一個被戰爭掏空的匈牙利城鎮,四個剛完成中學畢業考試的十八歲男孩——鞋匠之子埃爾諾、上校之子迪波爾、雜貨商之子貝拉、醫生之子阿貝爾——即將被送上戰場。 面對父輩締造的戰爭廢墟和即將踏入的成人世界,他們組建了一個祕密團體,在鄉間找到一棟名爲“富爾察”的廢棄房屋作爲根據地。團體的核心原則是“所有發起的動機必須是無功利的”——他們偷竊家中的財物換成毫無用處的奇裝異服,撒謊吹噓對女人的瞭解,用一系列看似荒唐的“反叛”行爲爲自己建造一個能設立規則的世界。 然而,當鋪老闆的出現、演員奧瑪德的介入,以及埃爾諾對小團體的背叛,最終導致這個少年烏托邦土崩瓦解。埃爾諾以自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戰爭與階級的陰影終究吞噬了所有反抗。 揭示了“反叛”與“背叛”的一體兩面。這羣少年反叛的是父輩的權威、戰爭的血腥、成人世界的虛僞——然而當外部世界的規則滲透進來,當階級差異在團體內部發酵,他們彼此之間也開始“背叛”。 父親也許缺場,階級永不缺場。這些少年的父親幾乎都缺席——有的在前線,有的在戰爭中喪生。但父權以更隱蔽的方式統治着他們:戰爭是“父親的傑作”,社會規則是父親們制定的。而當他們試圖建立自己的烏托邦時,階級——這個他們試圖逃避的東西——卻以最殘酷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不可逃避。 “富爾察”看似是一個烏托邦——在這裏他們可以自由地做孩子。但這個烏托邦從一開始就註定崩塌,因爲“人不能遊離於社會之外”。他們所保守的祕密,“也許從一開始就是圍困他們的陷阱"。當你有權的時候,你就再也不是反叛者了。"——你之所以是反叛者,恰恰因爲你沒有權力。你的反叛姿態,本身就是無權狀態的產物。而所有試圖通過反叛獲取權力的努力,最終都取消了自己的反叛資格。這是一個死循環。我們每個人,都正在自己的"富爾察"裏,等待成爲埃爾諾,或者等待成爲父親。
“就在這裏,在這個房間裏,演員說:‘他們全都反叛。’他這樣說:‘爲了某種原因,他們在抗爭。’” 青春期的孩子喜歡獨樹一幟,標新立異,怕自己普通而僞裝成離經叛道。他們做“惡”,又羨慕大人的自由自在,成長的過程漫長又苦澀,三觀形成時如果沒有及時糾正與引導,結果便是善惡不分,是非不明。 不盡心養護、修剪的小樹幼苗很難長成參天大樹,也無法抵禦風暴災澇,正如孩子的成長,需要父母陪伴,嚴師教導,社會關愛,自身律己。 真正的壞人不會以“壞人的身份”出現,大多數時候是以朋友、熟人等,帶着僞善的假面讓單純無知的人上鉤受騙。 欲,同時代表驕、妄、縱、奢。人要學會控制:身,心,言、行。 1. 代際對抗 青年通過祕密社團反抗父輩的戰爭邏輯,如偷竊、撒謊等行爲實爲對成人世界虛僞規則的諷刺。 2. 階級裂痕 埃爾諾的背叛揭示了貧富差距下,理想主義如何被現實利益碾碎;阿貝爾與迪波爾的友誼則因階級認知差異走向終結。 3. 戰爭異化 上校將戰爭視爲“榮譽”,而青年在戰壕中體驗的卻是死亡與荒誕,形成對權威的徹底解構。 附:關鍵情節中的關係轉折 • 祕密社團的建立:成員通過偷竊與虛構“存貨”構建獨立王國,象徵青春對成人世界的暫時逃離。 • 埃爾諾的出賣:爲金錢向當鋪老闆告密,暴露了底層青年在生存與道德間的撕裂。 • 迪波爾的覺醒:從崇拜父親到質疑戰爭意義,最終選擇逃離,標誌一代人的精神覺醒。
反叛者:人人都是反叛者 這是一本至少需要看兩遍才能讀懂本質的書。 馬洛伊·山多爾的小說作品晦澀難懂是常態,先前讀《僞裝成獨白的愛情》是既晦澀難懂又有趣吸引,連續多日的品讀纔讀懂故事的內涵。如今這本《反叛者》從一開始的引入,到三分之二的部分,纔看出表達的主題,在結尾時才領會主旨。作者描繪的這場“反叛”的故事,劇情裏穿插着劇情,值得仔細和再次品讀。再次品讀時,會發現每個章節都暗藏玄機,都暗示着最後悲慘的結局。 “我們都會得到潔淨”——鞋匠、當鋪老闆、演員甚至小團體的全體成員,似乎都靠這一句話支撐着生活。這羣十七八歲即將畢業前往戰場的少爺們,選擇反叛,選擇用另類的方式表達對這個世界的反抗,他們因同一個目標聚集在一起,因相同的情緒做類似的事情,表達內心對這個世界的不滿和憤怒。是的,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爲這個小團體是團結的,他們都是“反叛者”,可是到最後,故事卻出現了反轉——鞋匠曾在開篇便對阿貝爾說過“一個人,交付出自己的生命,那麼對他來說,所有奪取生命的方式都是一樣的”——這暗示着對自己的兒子埃爾諾而言,接下來發生任何事情,哪怕是奪取生命的事情都是一樣的。阿貝爾彷彿也意識到埃爾諾在小團體的重要和另類——“他從沒有發起過什麼,可是每到最後,阿貝爾卻總覺得似乎既安靜又寡言的埃爾諾纔是發起者”——原來在開篇,就爲整個故事埋下了伏筆,爲悲劇的發生做了厚重的鋪墊。 在這羣“反叛者”中間,還存在一名“反叛者”,他在對自己命運的反叛——出身貧寒的鞋匠兒子埃爾諾——他的最後陳述印證了阿貝爾一開始的猜測,印證了他是推動整個團體走向崩裂邊緣的人員。阿貝爾和迪波爾在從當鋪老闆郝瓦什處返回他們的“老巢”時,阿貝爾對埃爾諾評價說“有什麼東西把他和我們隔開了”。這個小團體的反叛只限於小團體內部人員知曉,可是埃爾諾卻將信息透露給了當鋪老闆,因爲他的“背叛”,演員脫離團體再次出發,小團體開始走向墮落的世界,導致這一切發生的根本原因是埃爾諾的出身。鞋匠的兒子與上流社會的少爺們,從一出生就有着諸多格格不入的不同,這些不同體現在少爺們會將鞋子拿給鞋匠處理,體現在少爺們的家人會將一些事物塞給鞋匠兒子,甚至體現在喫飯時鞋匠兒子不知曉使用刀和叉子。埃爾諾的出身註定他無法真正融入這個團體,註定在這個團體中他是弱勢、是被瞧不起的人,“我是個悲慘的人,從彼岸走來,卻沒有一條能通向你們的世界的路”,所以他假裝是團體中的一員,假裝把少爺們當做朋友,是因爲想親自“毀掉”他們,不想再忍受自尊心被踐踏。 最後埃爾諾在畢業典禮上,用手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這個“反叛者”最終也沒能反叛成功,而剩餘的“反叛者”小團體,他們的反叛終究改變不了他們要上戰場的結果。兜兜轉轉,一個人用自己的生命,結束了這場“反叛”的遊戲。 現實世界裏,又有多少人試圖反叛這個世界呢?生活中常發生的因自卑出現的暴力行爲,也是反叛的表現之一吧。每個時代都會出現“反叛者”,因爲時代不會對每個人使每個人都平等,有出身優越的就有出身貧寒的,有聰穎智慧的就有愚昧無知的,有美麗漂亮的就有平凡醜陋的,所以纔會發生衝突,纔會出現暴力。人人力求平等, 可是這個世界只會存在公平,卻從來不可能平等。因爲公平可以用規則、用法律來約束和判定,可要定義平等,卻有史以來都只存在人們的口頭上。連《理想國》裏蘇格拉底提倡的“男女平等”,在兩千多年後的現在也未能真正實現。 當人一出生,就在與“死亡”反抗。人類所做的一切,不管是哲學家們所謂的世界朝着更好前進,還是用形而上學發現世界規律,都是爲更好地瞭解世界,更好地爲人類生存服務。每個人生來就帶着“反叛”的基因,那是對一切行爲、一切事物的抵抗心理,任何人的一生都不可能完全不反抗,或許是一場爭論,或許是一陣沉默。 在《反叛者》的故事裏,你看見自己的身影了嗎? By 未央。
可能因爲是早期作品的緣故,並不是很成熟的作品。小說的節奏時快時慢,人稱轉換不流暢(前邊幾章基本是阿貝爾的視角,到後邊又頻繁轉換。在情節安排上,演員和舞臺部分過長,在交代真相後故事急劇結尾),對話裝飾過多不夠簡潔洗練(這種裝飾用在<燭燼><僞裝>上效果很好,因爲這兩本並不是靠故事推動的,基本是依靠獨白,所以對話在這兩冊書裏起到描寫情景,渲染氣氛,講述故事的作用,而用在這本書,卻變成了累贅,如同吟唱臺詞般,失去生活感),情節的選擇與主題的關聯不夠緊密(演員,迪波爾的母親的篇章沒有對推動主題起什麼作用,至於鞋匠和他兒子,在真相揭穿之前始終是模糊的,幾乎毫無鋪墊,僅通過一段真相暴露後的獨白表達了他們對貴族階級的妒忌和對自身的自卑)。總之這本小說看來問題重重,如果第一次接觸馬洛伊山多爾是這本小說的話,怕是要失望了。
這本書讀起來是比較晦澀的,好像只是描述了一羣青澀的男孩每天神神祕祕地幹着一些看起來莫名其妙、甚至幼稚可笑的事情,但讀下去好像又成爲他們這個小團體的一員,有些困惑感、撕裂感,想要掙扎、想要反抗,但並不明確該掙脫什麼、也不知該反抗何人,彷彿全世界都是罪過,現存的社會運行邏輯就是牢籠,困住每一個仍在呼吸的人。 故事最開始就指出,團體裏面有騙子,但是每個人,包括我們讀者,是看不出來的。在書的很前面就說了,這個小團伙所堅守的祕密一開始就是將他們圍困住的陷阱。在故事的最後,反叛者浮現,埃爾諾,這個唯一來自窮人家庭的男孩,這個“甘願爲少爺們服務、成爲少爺團體一員”的男孩,這個“選擇站到父親對立面”的男孩,在富爾察的小屋裏直言了他的不滿和不甘,在五月節的畢業晚會上,他自殺了,一把手槍結束了他掙扎。但其實,每個人都是反叛者,不僅僅是埃爾諾,沒有一個人毫無保留、絕對忠誠,甚至對自己都不誠實,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的反叛者。 我印象比較深刻的是這些男孩的家庭,都是不完整、或者變態的家庭。因爲家裏的父親總是缺位的,父親留下的印象都是粗線條,回憶裏的父親可以被簡單地界定,他們在家庭情境裏總是隻有那幾個固定風格的鏡頭;而家裏的母親/姨媽總是憂鬱的,這些女性長輩好像是愛護、嫉妒和佔有的化身,好像她們是害怕男孩長大的,那意味着男孩不再屬於她們。男孩們的家,是他們成長的溫室,是他們困惑不安的起點。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馬洛伊的書,大家都說他的風格一直都比較晦澀難懂。我也深感如此。確實很難懂,好像明明是在講一羣即將奔赴戰場的男孩的故事,但小說對戰場的描寫其實很少,而戰場的壓迫感卻確實十分強烈。 在書的第二章,用了很多氣味的描寫,有很多阿貝爾的心理活動。阿貝爾在那時,知道了原來還有另一個世界。高中畢業、即將奔赴戰場,阿貝爾和他的小團伙們,都來到了一個轉折點,溫室即刻變成了野外的原始森林。真的是世界變了嗎,不是,是阿貝爾自己變了,是他們這個團伙自己變了。不管阿貝爾需不需要知道原因,他對他的家、對這個世界的感覺都在不可逆轉地變化着。 我自己會感覺阿貝爾是絕對的主人公,閱讀的時候也會情不自禁代入阿貝爾的位置,但是,這種代入並不準確,只不過,我認爲,彼時的阿貝爾所困惑的,更接近此時的我所困惑的。我和作者馬洛伊、和主人公阿貝爾,都相差一個世紀,我生活的時代社會背景都全然不同,唯一相似的,可能是對現有社會邏輯的不理解,以及不接受和不得不接受。其實這個社會一直是這樣,一個永不停歇的大機器,每一個普通人被帶着轉動起來,但卻不知爲何需要轉動起來,不知是誰讓這個機器人轉動以及爲何以這種方式轉動。可能,我不是將自己代入阿貝爾的角色去理解阿貝爾還有這羣少年,而可能是,我把 自己的一些困惑掙扎帶到阿貝爾身上,存着私心,妄想阿貝爾會幫助我找到答案。
訴諸“隱祕、確鑿的合謀關係”形成小團體的一羣青少年,逃離他們不理解、也不願理解和融入、充滿戰爭暴力和規矩束縛的現實社會,不去理會外部世俗的法則,建立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藉此實現對成人世界的反叛。然而故事並非如此簡單,囿於階級與社會地位,鞋匠的兒子和富家少爺們註定無法合流成爲知心好友,“從彼岸走來,卻沒有一條能通向你們的世界的路”,對友情的渴望而不得、積壓已久的強烈恨意與肉體和精神上的磨折屈辱使得埃爾諾選擇成爲反叛者們的反叛者。其實細想想,原來馬洛伊在故事肇始鞋匠與阿貝爾長談之時就已經借前者之口以及青銅蛇的隱喻預示了埃爾諾的結局:“一個人,交付出自己的生命,那麼對他來說,所有奪去生命的方式都是一樣的。”死亡的起點並不是垂死的一刻,可自殺者永遠不能把自己交給耶穌得到救贖。小說的字裏行間漫溢着一股夕陽遲暮的沉鬱氣象,格調與《燭燼》類同,彷彿舊貴族緬懷昨日世界的喃喃自語,哀傷而動人。
一如《燭燼》般的沉重敘事。 某種程度上我還是喫山多爾這一套的,但不能天天喫,隔段兒時間翻出來一本,請老先生用戒尺啪啪抽幾下,三言兩拍。 四五個馬上成人的少年,在多年戰爭陰影的籠罩下,面對畢業後即入伍的宿命,在有限的範圍內反抗成人的世界。他們反叛的方式很有意思:偷錢,用來做一切無意義的活動——買肥大滑稽的服裝,沒有馬但買馬鞍,突然間好好學一門厭惡的學科,考個好成績然後再荒廢掉等等。他們對抗一切有目的性的活動,包括紙醉金迷,因爲在他們看來這都是成人定下的規矩,或需求的一部分。 故事的結局當然是破碎的,因爲在這個小團體反叛的同時,其內部也有反叛者——階層差異,是戰爭和死亡也無法填平的鴻溝。 所以我確實一點兒都不中立。當作者是一個精神上的貴族物質上的上層階級時,寫出這種批判現實主義的小說我就覺得挺自洽;但當一個曾經處於底層的人寫出《你當像鳥飛往你的山》時,我連讀都不要讀就已認定充滿雞湯。 但如果一個處於底層的人批判現實呢?那還看啥書,網上不都是嘛
馬洛伊筆下的故事,總在追逐着祕密和真相,不到最後不會明瞭,到了最後有時也不甚明瞭。大概昨晚連摔兩跤真的把我腦子摔沒了。爲什麼別人怎麼摔都沒事,我就這麼不經摔。這種問題真是,人跟人怎麼會一樣,鞋匠的兒子如果不跟上校的兒子較勁,大概也不會付出死亡代價。我算是劇透嗎?那就透吧,全身都痛的人心情不好,劇透就劇透好了。 生命中所有的事情都有它自己的時間表,有希望也有失望,有富足也有貧乏。真喜歡這句話,我可以拿這句話懟X老師。我大約就是比別人長得慢,除了破學比別人早,其他都比別人慢。每天還在過青春期,乖巧型的青春期,不偷盜不忌妒不傷害他人。迪波爾幾個月比我幾年都漫長,我一點都不羨慕他。我也有小團體,每日去1105和大家玩一局遊戲,贏了就走,輸了就跑。並不期待其它什麼,除了發財。不求進取啊羞恥啊! 在這世界的每個地方,生活都會兇險地開始,然後再無條件地變得柳暗花明,生活是各種不可思議事件的輪番上演。那個小團體面臨的世界坍塌,偷盜、撒謊、欺騙、祕密、逃跑、死亡,最終大多化險爲夷,除了執拗的鞋匠家的兒子,青春期的死衚衕,缺席的父親,永不缺席的階級差異。噢,輕鬆點,給你們一個乖巧型的版本,只是,上洗手間什麼都別帶,除了自己沒什麼好帶的。我今日讓物業get了新技能,掉了兩張卡進去…很想瞞過小5哥,結果我跟人家師傅鞠躬感謝的最後時刻他出現在洗手間門口做起了看客…受盡嘲笑並又開始了一把屎一把尿的梗。說這句話真是形象盡毀。so what,我也要做青春期的反叛者。真是艱難又兇險刺激而又柳暗花明的一天。媽媽啊[流淚]什麼時候纔會好,我想跑步我想去玩,不想趴牀上。 #王小姐敢挑剔我公衆號,不知道粉絲沒有權利的嗎,我就只更微讀,哼#
看到最後我哭了。我被感動的一塌糊塗。 滿眼都是彷徨。 他們纔剛滿十八歲,在沒人帶領之下要去面對人生,面對死亡,面對責任,甚至沒有人跟他們解釋過這些,所以他們驚慌失措,彷徨不已,做一些以爲可以讓自己解脫的傻事。是閱歷讓他們缺乏對生活的想象,可是他們沒有時間去增長閱歷了,因爲明天他們就要走上戰場,直面死亡。或許還能活着回來,但總有身體的一部分要留在戰場上的陰溝裏,要麼是胳膊、大腿或者是曾經滿腹的希望。 少年時期我們既灑脫又敏感,灑脫是因爲成長就是希望。敏感是出身總是映射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是走路的姿態,是喫飯的樣子,或是舉手投足之間的不同,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這種被動的距離永遠也拉不近。這是希望和絕望之間的拉扯,它衍生出嫉妒和仇恨,摧毀理智和情感。 誰不是無辜的少年人?是什麼讓我們的生活滿是彷徨?
一個困於階級之固的“既真又僞的反叛者”的最後陳詞: 我是個悲慘的人,從彼岸走來,卻沒有一條能通向你們的世界的路,從來也沒有,永遠也不會有,永遠不會!我爸爸說,是蝗蟲與熊。我憎恨你們。你們都去死吧,但是在那之前,我要先毀了你們。在那個即便你們不承認,也仍然對你們很重要的世界裏,我要毀掉你們。 另:沒有階級只會剩下人羣,而沒有社會?少年們不承認的那個社會,反叛的那個社會,與『階級』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