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仕強
在論述團隊管理之前,首先要明晰一個概念——什麼是團隊?團隊是現代管理中的一個重要概念,雖然很多人把“團隊”掛在嘴邊,但是並未真正理解“團隊”的含義。實際上,“團”和“隊”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團”是指團體,不是所有的團體都能夠叫作團隊。要形成團體很容易,三人爲衆,就是說,把三五個人湊在一起,就會形成一個團體。
曾仕強在書裏先釐清了一個基本概念:三五個人湊在一起只是“團”,有了共同目標、信任和責任分擔,才叫“團隊”。全書圍繞中國式團隊管理展開,從三個層面入手——文化背景上,強調情理重於法理,升遷、面子、人情深刻影響着團隊行爲;組織架構上,講領導、幹部、員工三層如何處理上下左右關係,主張“做主的人要是通才,做從的人要兼顧全面”;運作機制上,靠信任、原則和責任維繫,領導要通過關懷和激發主動性來凝聚團隊。 有幾個觀點很戳人:團隊管理的最高原則不是制度本身,而是“合理”——在制度彈性、領導藝術和文化塑造之間找到平衡點;領導凡事讓員工唯命是從,反而是最弱的團隊;幹部不能偏科,否則容易帶偏決策;連祕書這類橋樑角色,也要靈活應對請示和彙報的節奏。 這本書切中了人情社會的管理痛點,對中層管理者尤其有反思價值。但也有人指出,書裏不少觀點在曾仕強其他作品裏反覆出現,缺乏新意;對制度化工具着墨不足,面對年輕化、高科技團隊時適用性存疑。它適合想快速借鑑中國式團隊管理方法的管理者、在複雜協作中摸不着頭緒的新人和基層主管,也適合對國學與管理結合感興趣的讀者對照西方書籍閱讀。總之,這本書立足中國文化情境,幫人在制度與人性之間找平衡,但也存在案例重複、工具性不足的侷限,需要結合自身團隊特點去吸收。
先去理解你所在職場的“氣候和地形”。觀察你的領導、同事在遵循哪些“隱性規則”,哪些又是你們這個新環境所摒棄的。然後,將古老智慧與你的“本真”融合。你可以學會“思慮周密”,但不必失去真誠坦率;你可以懂得“顧全大局”,但仍要守護原則底線。 這本書不是教你變成老謀深算的“人精”,而是讓你在理解複雜後,仍能選擇用智慧去守護一份簡單——把事情做成的簡單,與值得的人共同成長的簡單。先讀懂規則,是爲了日後,或許能參與制定更好的規則。
我很喜歡中國文化,也很喜歡曾教授的“中國式管理”理念,中國是一個情理重於法理的民族,重感情、講義氣。 我有一個困惑:中國的90後、00後應該是最缺乏教育的兩代人,傳統的中國文化教育幾乎完全喪失,西方思想又不能貫徹到底,於是衍生出一種“中不中、洋不洋”的文化。形成了“既不講情理、也不講法理”的怪象。 這讓中國企業的管理面臨了巨大挑戰,該怎麼破?
領導得想辦法激發員工的主動性。 如果在團隊裏,凡事唯領導馬首是瞻,其他的人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或者只是提供個人意見,而不參與任何決策,這個團隊是非常弱的。 做主的人最好是通才型的,而不是專才型的,否則他就會帶有很強的傾向性,很容易偏激。而做從的人是能兼顧各方面的“專”,而不是單一的“專”,否則幾個人都偏到某一方面去,忽視其他方面,也等於爲自己設置了一個陷阱。 在領導面前高層主管很弱,領導不在時高層主管很強,這樣的高層主管纔是最厲害的。哲學。 一位優秀的基層主管必然會得到員工的信賴、尊敬和愛戴,能和員工打成一片,做員工的知心人。 信任、鼓勵、誠實的態度來對待員工,以理服人,以情管人。 一位優秀的基層主管應該剛柔並濟,平時對員工關懷備至,在原則問題上立場堅定,在關鍵時刻則敢作敢當。員工對這樣的主管會既尊敬又畏懼,就會“乖乖地聽話”。 會待人的領導,就會讓員工感到被尊重,感到喜悅,感到完全沒有壓力。而不會待人的領導,只會讓員工心生怨恨,消極怠工。 當幹部的人一定要記住,員工做得不好是你的責任,不是員工的責任,是你沒有好好教導員工,員工纔會出錯。我覺得有這種想法的人是比較正確的,特別是對新員工,要格外加以照顧。 招不招得到人不是本事,留不留得住人才是功夫。 我們要的是可靠的力量,而不是聽話的部隊,表面上的服從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你有困難的時候,沒有一個表面服從的人會與你患難與共。
祕書工作的三大難題 祕書工作是很難做的,祕書工作的首要難題是要安排領導的時間,不能讓領導太累了,也不能讓他太閒了。祕書是領導和幹部之間的橋樑,幹部有什麼事情,都要先告訴祕書,由祕書來安排優先順序。如果祕書的優先級和領導想的不一樣的話,祕書就會進退兩難。 祕書工作的第二個難題是,當領導出差的時候,祕書怎樣讓他能夠完全瞭解公司裏發生的情況。如果領導回來,發現自己得到的信息和事實不符,就會責怪祕書。祕書只能做到,將自己做過的事事無鉅細地記錄下來,呈交給領導過目,書面報告總比口頭報告詳細。 祕書跟領導之間始終會存在時間差,這是祕書工作的第三個難題。時間差是指,當有緊急情況發生,需要馬上處理時,領導卻不在。比如說,領導正在開重要的會議,突發緊急狀況,祕書如果通知領導,就會耽誤時間,如果代替領導行使職權,就會越權。而且祕書和領導的意見永遠不可能百分之百一致,祕書處理正確還好,處理錯誤的話,後果就會非常嚴重。 發生這種情況,祕書有三個選擇:第一,只要時間許可,就一定要請示領導。現在通訊技術發達,可以利用這些工具隨時隨地與領導保持聯繫。如果祕書不先請示,領導就會懷疑祕書的動機。所以,只要時間許可,先問後做,給領導充分的尊重。第二,時間緊急,就先斬後奏。時間緊急的時候,你還要到處找領導彙報,領導就會以爲你是想出他洋相,讓大家都知道他常常不在辦公室。第三,實在沒有辦法,只能邊做邊彙報。
這本書從中國人的特點,文化講述怎麼帶中國人團隊,我覺得非常有針對性,也受了不少啓發。的確,我相信中國人是全世界最難管理和帶領的人種了,因爲美國人講規則,猶太人講信仰,韓國人很團結,日本人重階級,而我們中國人很聰明卻不守規矩,腦子靈活善於找漏洞,如何管理好中國人團隊是個很難的課題!
第一次接觸曾仕強老師是小時候看百家講壇講易經,曾老師是一位管理大師。大學的時候讀他的管理學書籍,最近在微信讀書上,讀完了這本書。 從人性中講管理,適合中國實際情況的管理纔是好的管理,很多地方從實際出發,一些情況真實說的我的心裏。 下面就是我覺得好的句子,一起分享一下。 企業由少數人負責,由少數人維持,但是他們又強調全員經營。 企業由少數人負責,由少數人維持,但是他們又強調全員經營。 從有形的方面看,做主的人應該負全責,但從無形的方面追究起來,做從的人才應該負全責,否則,團隊就沒有組織力。 從有形的方面看,做主的人應該負全責,但從無形的方面追究起來,做從的人才應該負全責,否則,團隊就沒有組織力。 領導得想辦法激發員工的主動性。 如果在團隊裏,凡事唯領導馬首是瞻,其他的人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或者只是提供個人意見,而不參與任何決策,這個團隊是非常弱的。 第二,做主的人最好是通才型的,而不是專才型的,否則他就會帶有很強的傾向性,很容易偏激。而做從的人是能兼顧各方面的“專”,而不是單一的“專”,否則幾個人都偏到某一方面去,忽視其他方面,也等於爲自己設置了一個陷阱。 做主的人最好是通才型的,而不是專才型的,否則他就會帶有很強的傾向性,很容易偏激。而做從的人是能兼顧各方面的“專”,而不是單一的“專”,否則幾個人都偏到某一方面去,忽視其他方面,也等於爲自己設置了一個陷阱 在領導面前高層主管很弱,領導不在時高層主管很強,這樣的高層主管纔是最厲害的。哲學。 在領導面前高層主管很弱,領導不在時高層主管很強,這樣的高層主管纔是最厲害的。 一位優秀的基層主管必然會得到員工的信賴、尊敬和愛戴,能和員工打成一片,做員工的知心人。 一位優秀的基層主管必然會得到員工的信賴、尊敬和愛戴,能和員工打成一片,做員工的知心人。 信任、鼓勵、誠實的態度來對待員工,以理服人,以情管人。 信任、鼓勵、誠實的態度來對待員工,以理服人,以情管人。 信任、鼓勵、誠實是基層主管管理員工的三大法寶: 信任、鼓勵、誠實是基層主管管理員工的三大法寶: 好領導 一位優秀的基層主管應該剛柔並濟,平時對員工關懷備至,在原則問題上立場堅定,在關鍵時刻則敢作敢當。員工對這樣的主管會既尊敬又畏懼,就會“乖乖地聽話”。 會待人的領導,就會讓員工感到被尊重,感到喜悅,感到完全沒有壓力。而不會待人的領導,只會讓員工心生怨恨,消極怠工。 會待人的領導,就會讓員工感到被尊重,感到喜悅,感到完全沒有壓力。而不會待人的領導,只會讓員工心生怨恨,消極怠工。 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你不認可我的功勞,也不承認我的苦勞,那我就覺得很疲勞。 “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你不認可我的功勞,也不承認我的苦勞,那我就覺得很疲勞 當幹部的人一定要記住,員工做得不好是你的責任,不是員工的責任,是你沒有好好教導員工,員工纔會出錯。我覺得有這種想法的人是比較正確的,特別是對新員工,要格外加以照顧。 當幹部的人一定要記住,員工做得不好是你的責任,不是員工的責任,是你沒有好好教導員工,員工纔會出錯。我覺得有這種想法的人是比較正確的,特別是對新員工,要格外加以照顧。 招不招得到人不是本事,留不留得住人才是功夫。 招不招得到人不是本事,留不留得住人才是功夫。 我們要的是可靠的力量,而不是聽話的部隊,表面上的服從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你有困難的時候,沒有一個表面服從的人會與你患難與共。 我們要的是可靠的力量,而不是聽話的部隊,表面上的服從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你有困難的時候,沒有一個表面服從的人會與你患難與共。
書籍跟《負責之道》高度重合,不知道是不是作者本意就寫的兩個方向,還是出版社有意爲之!個人感覺兩本書完全可以融合成一本,裏面很多案例也是兩邊使用,觀念理念的確有不錯的地方,但是更多的是想當然,個人感覺不會按作者所述的那樣。回頭需要再看看曾老的其他方面的書,比如爲人處事和對易經的解讀。
做好人最大的問題就是,他不甘心僅僅做個好人。他很想獲得那些“壞人”得到的東西,但他又不能接受自己用壞人的方法獲得這一切。然後,一旦別人用這個方法對他,他又心生不解,甚至怨恨。 我就是這樣的人,貪財好色,人面獸心 成熟懂事的大人都知道蹲下來和孩子聊天。 終身役役而不見其成功, 苶然疲役而不知其所歸, 可不哀邪! ……終生勞碌奔忙而不見成功,疲憊困苦而不知究竟爲了什麼,可不是悲哀的嗎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 哲學家馮友蘭曾經點評莊子的這個圓圈:“人若站在道的觀點上看問題,就如同站在圓圈的中心,他看得到圓圈上每一點的運動,而他自己則站在運動以外。這並不是由於他無所作爲、逡巡不前,乃是因爲他超越了有限,從一個更高的觀點看事物。莊子把囿於有限的觀點比作‘井底之蛙’,只看到天的一角,便以爲那就是天的全體。 天地一指也,萬物一馬也: 天地不過就是一指, 萬物不過就是一馬, 意即天地萬物同質共通 天地與我並生,萬物與我爲一 對大多數人來說,死亡是最大的恐懼,但與其說人恐懼的是死亡本身,不如說人害怕的是未知。生活中,很多人都習慣將未知之事想得十分可怕,併爲此憂心忡忡,甚至因爲害怕面對未知,固步自封,拒絕接受新的事物,不肯踏入新的環境,甘願放棄自我發展的機會。麗姬至少是在過上幸福生活後,爲當初的哭泣後悔的,因害怕未知而踟躕不前的人,卻連得到這樣幸福的機會都沒有。 古之至人,先存諸己,而後存諸人。 在古代,那些至人(聰明的人),總是先正己後正人,讓自己有一種金剛護體之力,然後再去治病救人 父母所說所做都稱讚,就是不肖之子; 君王所說所做都奉迎,就是不良之臣。 孝子不奉承父母,忠臣不諂媚國君, 這纔是忠臣孝子盡忠盡孝的極點。 莊子說:“得其環中,以應無窮。” 所謂“環中”,就是連環的中心。世界就像一個連環套,無窮無盡的變幻讓人眼花瞭亂。 無爲的這個“爲”, 相當於加人旁的那個“僞”。僞者何?人爲也 心齋”一詞,出自《莊子·內篇·人間世》,是指心靈的大掃除。心靈塞滿種種成見、種種慾望、種種俗情,便昏暗了,這和房間塞滿傢俱,室內光線便昏暗了,道理一樣。傢俱搬走了,房間騰空了,室內就亮了,這便是莊先生“虛室生白”之說。 萬般皆是命 半點不由人 人生本過客 何必千千結 釋迦牟尼那個著名的箭喻一樣:當你被一支致命的毒箭射中之後,迫在眉睫的事情當然應該是保命,而不是去費心調查射箭之人的種族、身份、姓名、膚色以及他那張弓的各個部件的材質與製作方式。 天下有道的時候,聖人出來做事; 天下無道的時候,聖人保命全生。 黃震對莊子也不算有太大的偏見, 他覺得莊子雖然是“千萬世詼諧小說之祖 《起死》收錄於魯迅的《故事新編》,是根據《莊子·外篇·至樂》裏莊子敲打骷髏的故事敷衍而來的,寫能言善辯的莊子在一個粗人面前有理說不清的窘態。魯迅對莊子很有惡感,視之爲腐蝕國民精神的思想毒素。 實際上,與其說莊子的隱士哲學是一種隱形的逃避,不如說是一種變向的、無言的反抗。 不敢直面慘淡的人生,不敢正視淋漓的鮮血,妥協與媚俗,軟弱與自欺,這是普遍中國文人的一個致命的弱點,可能也是當下中國知識分子出現失語狀況的癥結所在。 讓我成爲這個美麗世界上的一個污點,成爲最卑微的人,最孤獨的受難者,只要這是上帝的旨意。縱使上帝在我的每條路上佈滿冰霜和黑暗,我還是甘心愛他。”(R. W.愛默生《演講與生平述略 《未曾有因緣經》說:“善人死者,福應昇天,受五欲樂;惡人死者,應入地獄,受無量苦。善人樂死,如囚出獄;惡人畏死,如囚入獄 如果我們從道德上厭惡這個邪惡的世界,爲什麼不能換個角度,用藝術的眼光來欣賞它呢? 只要我們信仰道德,我們就是在譴責生命
這本書沒有相當犀利的觀點,是一本合適中層管理人員溫故知新的讀物,大家在繁忙的日子中,總會做錯很多決策發迷惑,這本書對於想晉升和處於上下階層有隔膜想打破時,有取經借鑑之處。 此書可拆開為上中下部,上部是以講一些理論,中間部份穿梭一些大道理,下半結尾有些意外驚喜,整本書有一個哲學思想挺有趣:有問題不要解決,您就不會面對下一個問題,所以有時管理層不是無能,而是不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