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希腊]荷马
《荷马史诗》是希腊最早的一部史诗,包括《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两部分,相传是由盲诗人荷马所作,实际上它产生于民间口头文学。《伊利亚特》以特洛亚战争为题材。战争由“金苹果传说”中特洛亚王子帕里斯裁判造成美女海伦被劫引起,历时十年,史诗主要叙述发生在第十年的五十天左右里的故事。希腊军队统帅阿伽门农的傲慢和贪婪激起军队主将阿基琉斯的愤怒,从而引发了一系列战斗和杀戮。
★★★★★ 从古希腊三大悲剧家的戏剧来到这部被称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长篇叙事史诗、欧洲的“文学圣经”,公元前8世纪,由古希腊失明的吟游诗人荷马根据口述史料编纂而成的巨制。 这部长篇叙事诗创作于公元前8世纪(相当于中国西周晚期至春秋初期),比我国历史上最早的长篇叙事诗《孔雀东南飞》早1900年。但其故事背景却是公元前12世纪的特洛伊战争(中国商朝晚期)。这部史诗以宏大的叙事框架,聚焦战争第十年中的最后51天,借阿喀琉斯的“愤怒”为主线,串联起希腊联军与特洛伊的生死之战。 作为西方文学的源头,《伊利亚特》不仅是古希腊口述文学的集大成者,还以“荷马式比喻”开创了史诗的典范,其现实与神话交织的笔法,成为后世文学取之不尽的灵感源泉。 史诗着力塑造了两位截然对立的英雄形象——希腊的“战神”阿喀琉斯与特洛伊的“守护者”赫克托耳。 ◆阿喀琉斯:一个神性与人性的矛盾体的希腊超级英雄,作为一个母亲是神父亲是凡人的半神英雄,阿喀琉斯兼具神的力量与凡人的脆弱。他把个人荣誉和尊严看做是比生命还要重要和宝贵的东西,认为维护个人荣誉就是维护个人的人格乃至家族的荣誉。因自己的战利品也是他的荣誉象征的一个喜爱的女俘被希腊联军之王阿伽门农强夺愤而罢战,后来其女神母亲帮助下,借助天神宙斯之力导致希腊联军溃败,也致使无数将士埋骨他乡,显露出任性自私的一面。但青梅竹马的挚友帕特洛克罗斯代他出战却不幸战死,这因此而激发其巨大的复仇怒火,最终也因为神助以近乎暴虐的姿态杀死赫克托耳。他的愤怒既是个人荣誉的捍卫,也是神性血统赋予的宿命。 ◆赫克托耳:特洛伊第一勇士,特洛伊的王子,也是这场战争的起源、诱走海伦的帕里斯的兄长,被称为“特洛伊的城墙”。 他既是一个被宿命和悲剧、爱与血成全的凡人,也是一个由激烈的战斗和有限的生命煅造的悲剧式英雄。是这部史诗中我最喜爱的、最具人性光辉的一个英雄形象。他不仅是英勇无畏的战士,更是理智冷静的领袖、重情义的家族守护者、尊重孝顺的儿子、慈爱亲和的父亲、忠诚爱国的富有责任感的勇士。希腊联军十倍于特洛伊,在坚持了十年的守护之后,他明知特洛伊必败,仍以责任感统领全军,告别妻儿安德洛玛克时的温情与战场上的果敢形成强烈对比。诗中每逢赫克托耳出现时,都少不了“顶着闪亮的头盔”,“高大的”这两个修饰语,突出了他外表上的刚强、威武,也映衬出他内心的勇敢无畏。他的死亡不仅是武力的败北,更是文明与家庭价值的陨灭,其悲剧性远超阿喀琉斯的胜利。 这分属两个阵营的人物代表了荷马时代对英雄的双重定义:阿喀琉斯象征原始蛮勇,赫克托耳则体现城邦伦理的觉醒,他们的对立构成史诗的深层张力。 这部史诗的语言如青铜器般古朴庄严,运用了大量丰富而独特的被称为‘荷马式比喻’的诗句,又充满生动的意象。说话前加上“有翼飞翔的话语”,感觉诗句都被插上翅膀从说话人口中飞迸而出。黎明被喻为“玫瑰色手指的少女”,赋予自然以神性。最具表现力的是描写死亡,死亡被描绘为“黑暗遮住双眼”“灵魂如轻烟飞向冥府”,“精神和力量在那里分开”“让大地为我张开口”,这样的语言极具穿透力、直击人心,将残酷的战争场景升华为诗意的哲思。这些反复出现的程式化表达,既是口述时代的记忆技巧,亦成为这部史诗独特的重要符号。 女性做为任何一种文学形式和文学作品中不可缺少的形象,在这部史诗中却处于被动地位从而陷入女性的困境,成为被凝视的“他者”。比如美丽的海伦是战争的导火索,被物化为“最美的战利品”,赫克多尔的妻子安德洛玛克虽以智慧与深情打动读者,却只能以泪眼目送丈夫赴死,他的母亲赫卡柏等特洛伊妇女更是城破后注定为奴的群体缩影。那位被阿伽门农和阿喀琉斯争来夺去的女性,虽然也出自名门,但却如物品般被争夺。她们的存在凸显了古希腊社会的性别桎梏——女性是荣誉的附属品,是男性英雄史诗中点缀的悲剧注脚。 特洛伊战争本身就起源于神明之间的一场游戏,而凡人的命运在这场游戏中就显示出荒诞性,奥林匹斯众神并非超然的道德象征,而是充满私欲的操控者。从对‘一只苹果’的争夺而引发战争,到宙斯受阿喀琉斯母亲之托让希腊联军大败,雅典娜助希腊人设木马计,阿波罗为特洛伊降下瘟疫,宙斯则以“命运天平”为借口推诿责任。凡人的英勇与牺牲沦为神明权力博弈的棋子,如阿喀琉斯之死源于阿波罗引导的毒箭,赫克托耳的殒命则是雅典娜幻象诱骗的结果。这种神权对人性的碾压,令史诗蒙上一层宿命的荒诞感。 最后吐槽一下阅读这部史诗的甜蜜负担,感觉这部叙事长诗堪称“名字地狱”,从“阿特柔斯之子阿伽门农”到“捷足的佩琉斯之子阿喀琉斯”,冗长的称谓与复杂谱系令人眩晕,而且说到每个人物前面都要带上祖系或者父系、或者所在城邦的一大串前缀,名字的相似度极高,神明别名更如密码(如雅典娜又称“灰眸女神”)。查了一下资料,显示这些名字的繁复恰是史诗口头传统的遗产,是吟游诗人通过固定修饰词强化记忆,也让今日读者在崩溃中窥见古老文明的仪式感。 《伊利亚特》不仅是一部战争史诗,更是一面映照人性的明镜。英雄的荣耀与脆弱、女性的缄默与坚韧、神明的恣意与凡人的挣扎,共同编织出人类对命运永恒的叩问,也让我们生出跨越三千年的共鸣。尽管那些拗口的名字令人头疼,但荷马用诗性的语言,将特洛伊的烽火化为不朽的星辰,至今仍照亮着人类对勇气、尊严与爱的求索。
我第一次读年代这么久远的外国作品,又是西方文学的奠基经典之作,心中惊叹不已,不知从何写起,暂且随便写写。 这本书大约写于公元前八百至六百年,相当于中国的春秋时期,文学上中国有了《诗经》,古希腊有了这本恢宏的史诗《荷马史诗》,它们都深深影响后世文学。《伊利亚特》讲述了特洛伊战争第十年51天的故事,荷马把短短几十天的战斗写成24卷,一万五千余行的史诗,光是这点就能看出作者的功力。下面从几个方面简单谈一谈令我印象深刻的点吧。 语言上,这本书最大的特点是善用比喻。作者通常把自然界的动植物当做喻体,常用的比喻有:用狮子/狼比喻英勇杀人的勇士,用鹿/羊比喻被追赶、被杀的战士,牛的本体不定,猎人和猎狗在比喻的场景中有两重身份,或是被狮子等猛兽吓跑、或是把这些猛兽吓跑,树有时也会来比喻坚毅的人(后半部见的较少)。第二个特点是广泛使用赞美词,而且这些赞美词大部分是希腊人自创的,在其他作品几乎看不到这种形容。列举一些常用的:“牛眼睛的”(常形容赫拉)、“白臂的”(常形容赫拉和海伦)、“神样的”(可形容各战士,不管是经常出场还是只出场过一两次的)、“心高志大的”(同上),还有一个不是形容人但是也很高频的短语“有翼飞翔的话语”。这些形容词短小精悍,虽然有些比较奇怪,倒能反映出希腊人独特的审美以及他们欣赏的人都有什么高尚的品德,把战士的精气神都体现在几个字;同时,重复的词语便于记忆,因为《荷马史诗》流传下来完全是靠人们的记忆(这一点由网友启发)。 这本书是后人研究希腊人的风俗习惯的依据之一。我注意到了以下几点(主要是打仗的): 1.希腊人介绍他人和自己时都会说xx之子xxx,甚至把往前好几辈都要介绍一遍。所以书里描写了一个有趣的情节:两个不同阵营的士兵本应兵戈相向,却由于在自我介绍时发现他们的祖先曾互有恩情,决定不伤害对方。 2.希腊人作战的主要武器是投枪和长剑,因此投枪的射程和准头至关重要。 3.希腊人的主力军是重装步兵,这证实了我在上一本书里看到的结论(由风中散发书友启发)。书中有一段,每当一个士兵倒下,就要描写铠甲哐哐响。他们对铠甲格外重视,士兵死后双方都要抢夺死者盔甲来获得荣誉,因此也要保护我方死者的盔甲不受敌人剥夺。如此一来,阿基琉斯让帕特罗克洛斯穿自己的铠甲就可以侧面体现他们亲密无间的友谊(这在《了不起的古希腊》中提过)。 4.希腊人打仗时将领会乘战车,有御者专门御马,这在以前的历史书中没有提过,所以我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希腊人这样打仗的,至少在本书中是这样的。因此,把御者杀死是很有用的。 最后再说内容。说实话我不太清楚到底该怎么评价,对神人一齐出现的故事里的凡人做任何评价感觉都有点奇怪,因为凡人一直在神的掌控下。赫克托尔是特洛伊战争的第二勇士,曾一度把希腊军赶到船停泊的海边,但是很多时候他的勇气是神赐予的,而且这个过程其实尽在宙斯的掌控之中,是宙斯看在忒提斯的面子上“让”双方呈现这种形势的,让我不禁怀疑这种勇气以及勇气带来的片刻胜利,究竟是由于赫克托尔本身的强大,还是冥冥中神的控制。可以说,按这本书写的,这场战争实际上是神控制的,人似乎成为神的傀儡;尽管每个人都在努力取得胜利,但究竟是何结局要看支持双方的神哪方更强大(或者说宙斯的意愿是什么)。在极关键的情节:帕斯特克洛斯被杀,竟然不是由于某个人被赋予(或自己本身就有)的英雄般的勇气,而是由于阿波罗使他的铠甲松懈、头盔粉碎,让我深深为他打抱不平啊!抛开神的影响,假定他们的行为都是自身意愿的话,那么人物塑造得还是蛮成功的。读者无法找出没有缺点的人,即使是阿基琉斯和赫克托尔。阿基琉斯有情有义、英勇无比、直率果断,但任性执拗,有时残暴;赫克托尔同样英勇善战,但像其他战士一样,在困境时有时放弃希望、失去勇气,有时作战冲动。士兵在绝境时常常失去勇气,但我们也不忍苛责他们,因为在如此恶战中,上战场本身就是英雄的表现,何况他们已经打了十年仗。况且他们不会一蹶不振,通常在将领的鼓舞下,他们就能立即鼓起勇气,为了荣誉而战。 在可读性上,我认为在读这本书前先了解特洛伊战争的基本缘由和希腊诸神是有必要的,读前半段的时候读者可能觉得稍有困难,因为对人名地名、人物关系、诸神的立场都不太清楚,时不时需要百度一下,后半段就会流畅许多,对常见的人物已明晰,偶尔出现一两次的人物也不用费心管。下面把诸神的立场记录如下(来源百度): 支持希腊联军的神有:海神波塞冬,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火神赫菲斯托斯,神使赫耳墨斯。支持特洛伊联军的神有:光明之神阿波罗,月亮及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战神阿瑞斯,爱与美女神阿芙洛狄忒,暗夜女神勒托,河神珊索斯。中立的神:宙斯。 对于微读排版还是想吐槽几句。且不说书中的插图莫名其妙地没了只剩图注,这几百条注释全都在书后,也没有超链接,翻来翻去很麻烦,特别是对于没有书签的Eink版;书后那张按音序排的附录对于电子书来说翻着也挺麻烦,我只有最开始不熟悉的时候偶尔翻过几次。手机读这本书的话有时一行字数多,一行诗变成两行,实在影响美观,这一点还是建议用大屏一些的阅读器读赏心悦目一些。书本身有一点点编辑的问题,偶尔人物前后译名不一致(即使在一句话中)。 不管如何,这本书总归是开山鼻祖式的西方文学作品,并不晦涩,值得一读。
没想到意外的好读,语言质朴自然,比喻也比较生动,“牛眼赫拉”给我带来很强的想象冲击,一直在想象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甚至去看了看相关插图,还有很多地方很有想象力,比较生动,比如节选一段,“可是那珀琉斯的儿子凭他的脚力快,一个闪电似的就追了上来,轻得像羽族当中最快的山鹰,打个回旋去追一只胆小的鸽子,一路尖叫着紧紧跟随,偶尔还突然来一个猛扑,那阿基琉斯也就是这样去紧紧追赶”,这是不是很形象?人们说这是“荷马式比喻”,即是从日常生活和自然现象中选取比喻,充满想象力,朴素简洁,但我感觉修辞类型比较有限,不是特别多,而讲战争情况是比较生动的,单打独斗是史诗中最主要的战斗形式,而云和波浪常常用来描绘群战,比如“阿特柔斯的儿子往前走,心里非常喜欢,他穿过战士的队伍,到达两个闻名的战士埃阿斯那里,他们正在武装,有一群步兵跟随。有如一个牧羊人从瞭望处看见浓云在西风的怒吼下漂到海上,漂过海面。”这比喻绝了,让战斗叙事变得轻快,也将战争置于包含了其他许多东西的世界中 但不理解的地方还是有的,就是这里还穿插了大量神话人物,怎么说呢,有时候看起来感觉很混乱,不得不再去看看Ai才能理清这里的神话人物关系,他们的阵营代表,乃至他们神话人物之间的冲突,这点还是比较有难度的,好在主线描述比较清晰,一方面阿喀琉斯为好友复仇,一方面赫克托尔为城邦而战,而在立意方面,表达宿命和意志自由这种关系的理解,恕我愚昧,实在没Get到,如果在更大价值层面我真的没法理解,而也让我困惑的是雅典娜的角色,我是感觉整场战役起决定性推动的还是雅典娜,一方面点燃战争导火索,开篇就暗中干预,让特洛伊王子帕里斯拐走海伦,雅典娜还拒绝特洛伊的求和,反而煽动希腊诸邦结盟出征,直接促成了特洛伊战争的全面爆发,另外一方面还助力希腊英雄,尤其助力阿喀琉斯和奥德修斯,甚至引诱他们开战,这是纯粹一个拱火的角色,不是特别理解这种角色的价值 但整本书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史诗的气魄,修辞和叙事的简洁,场景切换非常流畅和多样
伊利亚特是希腊语ΙΛΙΑΣ的音译,意思是伊利昂之歌,伊利昂就是特洛伊城。特洛伊战争是一个绝色美女海伦引发的惨案,致使希腊联军和特洛伊打了10年的旷日持久战,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这样的美女才是真正的倾城倾国,倾家荡产。 战争的起因是特洛伊王子帕里斯诱骗拐走了斯巴达国王墨涅拉奥斯的老婆,人间最美的女人--海伦。老墨被人送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冲冠一怒为红颜,叫上哥哥迈锡尼国王阿伽门农率领希腊联军跑到帕里斯家门口讨了10年的老婆。帕里斯真是百口莫辩,心想:关我屁事啊,我虽是小白脸,但从不勾引良家妇女。 事情的根源都是选美惹的祸。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美神阿弗洛狄忒争夺谁是世间最美的女人时发生争执,请来帕里斯做裁判。贿赂裁判这事有着悠久的优良传统,更何况是选美比赛中找个男裁判,你想他能公平得了吗?赫拉答应事成之后给帕里斯至高无上的权力,雅典娜说给他IQ充到最大值,阿弗洛狄忒就很简单:给他最美的女人海伦。帕里斯心想:男人嘛,追求权力和财富最后还不是为了找漂亮妹子,但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何况作为裁判必须要客观中立,公平是我的底线。在一番挣扎纠结后,毅然选择了阿弗洛狄忒送的美女。赫拉和雅典娜顿时傻眼,这裁判可真是公平啊。帕里斯最终抱得美人归,而且全过程海伦也没有什么不情愿的,谁骗谁还真不好说。说帕里斯诱骗海伦,实在是冤枉了一个好人,一个好裁判。 老墨向帕里斯讨老婆不成,于是双方开打。就这样你来我往拉了10年锯,大家都很疲劳了,老婆长什么样都快记不得了。这时,又是因为女人,事情发生了转折。希腊老大哥阿伽门农夺走了自己军队中第一猛男阿喀琉斯的一个女人。阿喀琉斯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希腊联军直接由王者段位跌成青铜,被特洛伊一顿砍瓜切菜,眼看就要讨老婆不成又折兵了。阿喀琉斯的好基友帕特罗克洛斯坐不住了,穿上阿喀琉斯的盔甲想狐假虎威,结果给特洛伊第一猛男赫克托尔送了人头。阿喀琉斯一听他的基友死了,肝肠寸断。两人满满的基情远远超越了男女那点事,为了他什么都能放下。基友死了,阿喀琉斯也不想活了,干脆饭也不吃了,老妈劝都不带听的。一心要超度赫克托尔为基友报仇,两人一个跑一个追,绕着特洛伊城跑了足足三圈,马拉松都没这么累,赫克托尔卒。全书到此结束。 最后,阿喀琉斯在攻城时被远射神阿波罗射中死穴脚后跟,帕里斯也死在希腊的箭下,都完成了各自的宿命。一肚子心眼的奥德修斯见机,使出木马计:希腊假装撤退,战场空余一个大母马,肚子里藏着十几个人。特洛伊人一看,不拿白不拿,白拿谁不拿,把木马运进城,然后彻夜狂欢。半夜,十几个小人从母马肚子里自己分娩,悄悄打开城门,希腊军队屠城。老墨终于讨回自己老婆。 特洛伊战争归根结底是神仙打架,如果没有女神之间的攀比臭美,也就没有帕里斯海伦什么事,自然也没有老墨10年辛苦上门讨老婆的事。希腊和特洛伊在互撕时,众神也各自站队,时不时就下来掺合一下,捣一下乱。赫拉和雅典娜因选美的失败,心中不禁油然而起对帕里斯深深的恨意,发誓要踏平特洛伊。女人恨起一个人来,肯定是歇斯底里的,尤其是你说她不漂亮。阿弗洛狄忒、战神阿瑞斯和远射神阿波罗则帮助特洛伊,但他们远不是赫拉和雅典娜的对手。阿瑞斯空有战神称号,被金盔金甲的雅典娜一脚就踹到地上。众神之王宙斯倒是很从容,选择看热闹,总怕事不够大,不断挑逗双方要卖力厮杀,绝对不能和谈。宙斯先让缺席了阿喀琉斯的希腊联军被特洛伊的猛男赫克托尔一顿蹂躏,树立起赫克托尔的无坚不摧的战神形象,让众人知道阿喀琉斯的对手是多么的强大,然后再让阿喀琉斯战胜赫克托尔,这不就更加鲜明的证明了阿喀琉斯的厉害吗,最终成就其传世万代的英雄神话,还是宙斯玩弄权术高明啊。而宙斯之所以成就阿喀琉斯,是因为其母亲女神忒提丝是宙斯暗恋的妹子,她怂恿宙斯帮助儿子成就不世之功。所有的这一切都在宙斯的安排下进行。众神之王宙斯告诉我们:这个世界就是赤裸裸的力的较量。 人类呢,我们不应该悲观,虽然生命是短暂的,而且还要时常受到命运的捉弄,但仍然要有勇敢的无畏精神,面对任何对手,甚至是命运本身,都要有勇气迎接挑战,从凡人变成英雄。正如树叶的枯荣,人类的世代也如此。 秋风将树叶吹落,春天来临时, 树木又会萌发长出新的绿叶。一代人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青春。 再多说句题外话,看西方名著,翻译真的太重要了,有的译文简直就是机器翻译的,空白无力,语句不通,文学性损失惨重。人民文学出版社这个版本非常好,文笔流畅,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的人如此之少,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吧!
1. 表面上,神助的“插手”,像是“裁判上战场”,像是“游戏内开挂”。但其实,如果人类没有坚定的意志,如果人类没有雄壮的决心,这些神助是不可能找到一个寄托之物的。神助只是翅膀,但若要做到“如虎添翼”,人类还必须真的是一个威凛的老虎。人类,必须配得上神。 2. 《荷马史诗》中的命运观是极其奇特的,放在现今也是很新很存在主义式的形态。当你知道你的命运,很多人大概率会消极顺从。可是阿基琉斯的态度,却非常超然: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命运,所以我才是自由的;我可以自由地依照这个命运作各色选择,并为自己的人生赋予不同的意义,乃至展现自己的人性弧光。换句话说,命运提供的是舞台,而非提供人生剧本,你依旧可以在知道你必死结局的前提下,选择自己的角色,选择自己的表演方式。也就是这样,命运与人类的自由意志,就形成了互证的关系。 3. 如果战争女神眷恋我,我就乘胜追击;可是,那如果不眷恋呢,甚至注定失败呢?如果这样,会不会就选择放弃战斗了?这个时候,就不是命运的问题,而是心态的问题了。而希腊人则不会,无论命运眷恋与否,他们都会有“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心态。 为什么在战斗最后,特洛亚人会急转直下?可能就是他们这种心态(意志)与命运的不契合。恰恰就是这种不契合,在命运不再眷顾他们后,他们便会节节败退。他们没意识到,比起外界的“大命运”,顽强而忠实的战斗心态,也是一种“小命运”,它可能会在“大命运”动摇的那一刻,一跃而上,成为新的人生的主宰。 简言之,就是特洛亚人的勇气建立在“神的许诺”,希腊人的勇气则是建立在“我为我站的位置负责”。 4. 书中的神,操控着人,就像在空中用手,在地面玩象棋游戏一样:第一,把战场变为英雄为“玩具”的沙盘游戏;第二,上神似乎通过战势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实现一种更持久也更耐人寻味的控场;第三,这也隐隐表明,神对人,没有什么明显的悲悯,仅仅只是打发无聊,有点像赌博时的“下注”。 但对英雄们,这并非一种虚无。因为在这场战争中,其实众神也被裹挟进去了。在这场战争中,众神也被英雄们控制,也被英雄们投射,神界,也是一场棋局,也是一场“沙盘游戏”,和人类世界深刻互动。 没有众神的人类,还能继续活下去;而没有人类的众神,才是真正的虚无。 5. 在这本书内,有三个从低到高的维度,第一维度是英雄,第二维度就是众神,第三维度就是命运。英雄和众神哪怕力大无穷或法力无边,都无法也不敢撼动命运,英雄与众神都不能与命运为敌。可是在此处,却存在更高的第四维度:人的尊严。 对人的荣誉的尊重,对人的地位的尊敬,以及对人的存在的心胸博大的接纳,在此处构成一个囊括所有维度的磁场。它不一定改变命运,不一定感动众神,也不一定感染英雄;可是就是可以浸润所有的维度,使得整个世界,整个宇宙,在三个维度彼此失调之时,可以有一个最合理化的尺度,改变它们偏移的运行轨道。 于是,战场不只有英雄的勇气、众神的热情与命运的沉默,还存在一个底线,让战场不沦于毫无意义的混沌的厮杀。
现在很多人喜欢谈“奥德赛时期”:以为我们是漂泊远航,寻找归处。可我觉得似乎“伊利亚特时期”更加贴合当下年轻人的心境。 奥德赛是归途,是历经万千磨难,心中始终有一个要回去的家。而伊利亚特是困局:没有明确终点,看不到凯旋,也没有确定的归处,只是被迫留在战场,反复对峙、消耗,被荣誉、期待、现实裹挟,身不由己地战斗。 阿喀琉斯的愤怒,赫克托尔明知必死仍要出战的悲壮,恰恰映照当下的处境。我们未必面对刀兵,却同样困在命运与世俗编织的纷争。史诗没有给胜利者的赞歌,只留下凡人的哀歌:英雄也会恐惧,也会痛苦,在诸神的棋盘里挣扎求存。这便是《伊利亚特》留给后世最沉重的启示——有些战争,我们无从选择,但人的尊严,恰恰就存在于困局之中不肯屈服的那一部分。
33.6w 22h 在我心中,“史诗”一词,似乎专属于荷马这部书。很多年来,我一直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文学作品,才算得上史诗级。还有,史诗级这个词到底是怎么定位的,为何会有这样的说法?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直到今天,我看了《荷马史诗·伊利亚特》,这些疑问才豁然通达。这还真不是个想当然的问题,必须回到“史诗”诞生的源头,去探索史诗的由来。 对西方文明或欧洲文明来说,古希腊文明就是源头,而一部《荷马史诗》,就这个文明源头的图腾和信仰。《荷马史诗》在西方文明世界里的地位和作用,意义与影响,类似《诗经》对中华文明的标识和启示。如果更准确一点的话,应该说《荷马史诗》是类似于《诗经》+《山海经》的组合体。 在《荷马史诗》一书中,不仅有神话,有故事,有史实,有文学,还有人类文明早期的哲思和价值探索,像极了《诗经》!中外书籍读多了,有时不得不感慨,何以在精神和思想层面,中西方会出现如此惊人的相似之处?这似乎也昭示了人类在终极价值指归的原点处,必然合而统为一体,实现重合。也就是说,中华文明源头所倡导的“天下大同”的价值观,并非大而无当的空洞谰言。这种文明之间从未有过交流,但在思想和价值最深处却能达到高度统一的惊奇,只能赞叹为是“神”的旨意。 《荷马史诗》由两部分构成,《伊利亚特》是第一部分。朋友看我读《荷马史诗·伊利亚特》,就问:这本书到底写了啥。我想了想,回答说:因一个女人引发的一场波浪壮阔的战争。这本书,就写了这场战争的起因、经过和结尾。只不过,战争不止涉及交战双方的人类,还有神的意志与介入。朋友再问:既然是一场战争的描述,何以会成为西方文明的源头?很好的问题。要想回答好这个问题,恐怕要回到《荷马史诗》这本书独特的呈现方式,也即它表达战争的文字呈现方式。 本文开篇我说过,“史诗”一词,专属于荷马。因为《荷马史诗》是用“诗”一样的语言来叙述“史实”和“神话”的。所以,如果以《荷马史诗》来框定“史诗”的边界和范畴,那么“史诗”级的文学作品,必然要有《荷马史诗》的文字特色和韵味。后世很多文学作品自称达到了“史诗”级高度,如果对照《荷马史诗》的表现形式去衡量,它们充其量是附庸风雅、自我陶醉而已。 抛开转译时语言之间的差异不谈,单就中文对《荷马史诗》的呈现结果来看,西方人对于“诗”的表现形式的理解,与中国人心中“诗”的概念,略有不同。本书中,一句一行,就是所谓“诗”的主要体现形式,显然,这对中国人就“诗”的表现形式的理解来看,完全不是一码事。由此似乎可以解释,西方后世文人有所谓十四行诗的文学表现形式,似乎就滥觞于此。就像中国的《诗经》,短句,押韵,撰史、叙事、抒情、写景融为一体,独树一帜,就为中国后世文学的发展打了底样、立了规矩、树了典范。 说完文字表现形式,再说神话。 对西方文明有大体了解的人都知道,欧洲有所谓漫长且黑暗的中世纪,宗教一统天下,任何与宗教旨意和宣扬的价值不符的想法和行为,一律被认定为渎神,就要接受宗教的审判,要被乱石砸死。要等到文艺复兴的到来,才撕开宗教思想枷锁,露出一点人性之光,继而等到启蒙运动时,理性登场,才彻底终结了弥漫在欧洲人头上漫长的1500多年的宗教神权统治。《荷马史诗》中,以宙斯为主神的旨意,主导了整场战争发展的方向,凡人英雄,如果得不到神的加持和赋能、点拨和开示,就赢不了战争,拿不到属于自己的荣誉,还有无数战利品。正因为神无处不在,所以,对神的敬畏,成了西方人心中至高无上的价值追求,推而广之,就成了西方人口口声声提及的信仰,而信仰的表现或存在形式,就是西方无处不在的、五花八门的宗教。从这个角度看,《荷马史诗》确实奠定了后世西方文明的信仰追求。 脱下神话的绚丽外衣,剩下的就是凡人战争的内核。 在过去的历史上,欧洲本土发生过无数战争,其战争之频仍,与中国本土不相上下。在这些数不胜数的混乱战争中,有相当数量的贵族子弟踊跃参战,他们为守护家园而战,更为开创或延续家族荣誉而战。对他们来说,维护家族的荣誉,赢得敌我双方的尊敬,是开赴战场、赢得战争的主要目的,远比战利品带来的诱惑要大。贵族子弟对参战的理解和认知,也可以在《荷马史诗》中找到明显的痕迹。在书中,几个主角色一开口就先摆家谱,声称自己是谁的儿子,祖、父辈取得过怎样辉煌的成就和耀眼的荣誉。在西方,类似这种家族谱系的罗列与介绍,正是贵族思想的一种体现。这种贵族思想,在《荷马史诗》中,无处不在。 无论是神话体系,史实陈述,还是文学形式的体现,都将《荷马史诗》推到了西方文明源头的崇高且伟大的位置,在往后的欧洲历史发展中,《荷马史诗》为欧洲文明塑形、立标、打底,全方位影响西方文明及欧洲文化的发展。比如,在荷马时代,缪斯是专管诗歌和叙事的文艺女神,这或许就是文艺复兴时代,欧洲雕塑、绘画、诗歌、音乐等艺术大放异彩的神话原型和思想母体。 不过,看这本书时,反复徘徊在我脑海中的,居然是鲁迅的一句话。鲁迅说他在读历史时,怎么读都读不懂,后来仔细一看,才在历史的夹缝里,看到“吃人”二字。这部《伊利亚特》中,血腥的战斗从始至终不间断,在最后,阿基琉斯还以一种无法遏制的愤怒,凌辱了特洛亚城国王的儿子赫克托尔。杀死敌人不够,还要凌辱他的尸体,以此来标识自己英勇和神武。人类历史,确实是一部吃人的历史,无论东西方,都是如此。过去吃人是在战场,现如今战场不多见,但吃之事,并不少见,因为吃人这一行为,早已隐藏和渗透到了社会的方方面面。 人类通过几千年的文明进化,终于将人类构筑成了一台以政治加商业为组合体的超级绞肉机,不管你在哪个时代出生,不管你生在地球哪个角落,都将落入这台绞肉机的血盆大口,日复一日,钝刀割肉,慢慢地将所有人嚼碎、吞噬。 (另外,这本书前三分之一不容易读,人物太多,名字太长,且基本都以“斯”字结束。名字中各种“斯”,“ 斯”来“斯”去,几个回合,就把喜欢短平快的中国读者给搞懵圈了,不知道在说哪个“斯”的事。所以,耐着性子,读慢一点,熬过前三分之一,就可以进入以战争为主线的故事本身了。) 推荐本书。
为了下学期教《奥德赛》,来重读了《伊利亚特》,熟悉一下故事情节。 阿伽门农抢了阿基琉斯的女俘,阿基琉斯气的退出战场,赫克托尔带领特洛亚人打到希腊联军的船边,放火烧船。阿基琉斯的好友帕特洛克罗斯出战,被赫克托尔杀死。阿基琉斯怒而参战,杀死赫克托尔,埋葬好友后举行竞技比赛。普里阿摩斯请求阿基琉斯归还逝儿的尸体,把赫克托尔带回家后举行葬礼。阿基琉斯遵守承诺休战十二天。 这样来梳理史诗情节是老套路了,就像外国文学教材上写的,“荷马从战争的第十年写起,以阿基琉斯的两次愤怒为主线。”那么宏大的史诗三言两语就被概括了。但在读的时候,真的会被具体的史诗内容再次震撼到。 它写战争,有条不紊,谁杀死了谁,怎么杀的,在什么情况下杀的都写的清清楚楚。不仅写人与人之间的战争,还把宙斯那一伙拎的很清楚,赫拉、雅典娜支持希腊联军,战神、爱神支持特洛亚。神操控着人之间的战争,决定着哪方的胜利。但也有不怕神的凡人,敢向神较量。也经常用狮子、野猪来比喻进攻方的势力,超级形象。 它写凡男人,就算是希腊联军中最强大的阿基琉斯也是有着自己的缺点,不是那样的完美。在自己的女俘被阿伽门农抢走后,他生气,一边哭,一边向母亲女神忒提斯抱怨,好像个大宝宝,自己的玩具被抢走了,就向妈妈哭诉。在自己的好友被杀后,就算给他报了仇,还是说哭就哭,那样的重情重义。赫克托尔明知自己会死,但还是辞别幼儿和妻子,决然返回战场。对,史诗里的英雄会哭,也会胆怯,也会逃跑。他们爱惜自己的生命,但更想拥有不朽的荣誉。 它写凡女人,比如海伦,把海伦塑造为被帕里斯抢走的无辜者,没有正面描写海伦的美貌,而是从特洛亚长老的反应来写海伦之美,这场战争打得值。没有浓墨重彩去写每个人,但每个人又都各具特点。尤其看重人的出身。 不是很喜欢阿伽门农,太霸道了。也不是特别喜欢墨涅拉奥斯,想不通他作为海伦的前夫也不是一个佼佼者,怎么就娶到了海伦。 依然记得老师讲的荷马史诗,说古人就在讨论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的关系了——阿基琉斯为了个人利益退出战场,不顾集体利益。但他确实很委屈啊。
五星好评 读这部史诗的时候配合着《〈荷马史诗〉中的生与死》一起看的,受益匪浅。 荷马在第一卷1-3处就点出了这部史诗“苦难”的主题,西蒙娜·薇依则在苦难背后提炼出更深一层的主题“力量”——力量,就是把任何人变成顺服它的物。正如加斯帕·格里芬在《〈荷马史诗〉的生与死》中提到的,《荷马史诗》中的众神并不只是文学意义上的神,不只是虚构和文学层面的修饰,装点,这部史诗的核心是人的苦难,而不是一部颂歌,所以无论是特洛伊人还是阿开奥斯人,力量都“一视同仁”,所以特洛亚人和阿开奥斯人争夺的不是胜利,是被力量决定的盲目的命运。众神是人类理解自身的重要途径,是影响人类存在的局限,人类如何看待众神就是如何看待世界的,神没有生死之忧,只有欢愉享乐,而人类饱尝生离死别,唯有痛苦。荷马简朴的苦涩和客观的悼词写法把人的价值在死亡面前格外拔高,而除此之外人就像尘埃和沙土。 史诗的时间仅仅是昼和夜的区分,几时几刻之类的计量单位并没有存在,十分体现了自然的核心观念,人和动物并没有什么明显区别,人自身就是动物。回环结构下的命运像是一则则预言,无论是战争中的人还是千百年后的人读到这些预言,得到的信息都不会有什么差别——奔赴死亡的命运,即便是神样的人。千百年的时间差距被扩大为生与死的界限,死亡是力量的典型表现形式,无尽的苦难,无尽的战争,永远都存在。没有任何埃及迷药能够消解《伊利亚特》中的苦难,它们是没法减轻的,所以诸神只能让人忍耐:命运赐予凡人一颗忍耐的心。
1.古希腊史诗中的命运是什么? 读完了,特洛伊城居然还没陷落。读这本书时,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古希腊史诗中的命运到底是什么? 命运似乎是预先注定的力量,古希腊众神也受其约束,众神可以煽动战争、偏袒某一方、帮助英雄,但却不能改写命运的最终结果。 所以,命运是什么?命运是道,是本体,是凌驾于众神之上的超验力量。 2.在命运的铁笼中,人该怎么做? 人无法改变命运的结局,但拥有选择行为的自由。如同阿喀琉斯,面对命运,即使已经知道结局,依然毫无畏惧,选择用自己的姿态去迎接命运。 英雄的伟大,就在于此,在抗争中赢得尊严与荣誉,这正是古希腊英雄精神。 3.为什么命运是这样的? 古希腊史诗中的命运观,是古希腊人早期对世界秩序的理解。史诗中命运决定人生,赫拉克利特把“命运”转化成宇宙固有的理性法则。从此,命运不再是女神,而是世界本身的规律。古希腊哲学剥离了神话色彩,把“命运”转化为客观的宇宙理性、自然规律,从神话思考走向理性思考,这便是西方哲学的思想源头。 后来,苏格拉底、柏拉图进一步将其转向人的德性,认为人的价值,在于主动认识理性、坚守美德。因此,人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命运的悲剧,而是依靠理性可以认识秩序、塑造自我的伟大精神的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