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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卡列尼娜(全集) 封面

安娜·卡列尼娜(全集)

列夫·托尔斯泰

91.0%推荐值 · 3804人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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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万字总字数
¥113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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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小说《安娜·卡列尼娜》通过安娜的感情生活以及庞大的人物体系,反映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生动而深刻地写出了十九世纪中叶俄国资本主义刚刚兴起的时期。

读者书评

★★★★★

《安娜·卡列尼娜》: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这本书是两年前分两次看完的,第一次卡在安娜出轨,当时觉得很震撼,好像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它暴露了我当时的道德枷锁和认知局限。后来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看到歌手李健推荐了这本书,他说的跟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因为好奇,我又拿起了这本书。阅读有时需要一个外部契机,才敢重新进入自己曾经回避的东西。现在看来,这种回避是社会规训如何让一个出轨女人不可看、不可同情、不可讨论。人性是复杂的,不会因为我们不听、不看、不思考就不存在。这一年多,戒掉了闲聊,坚持与书本、与自我对话,一点一点褪去外在的浮华,终于能看得更多,更深刻了。开卷有益,每一次潜入深不见底的海域,都是为了打捞出不一样的人生碎片。 书籍开篇的那句“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们太熟悉了,熟悉到把它当成了绝对的正确。但仔细一想,这句话其实经不起推敲。它问了一个很朴素的问题:幸福到底是什么?它有没有模板? 我们很容易把这句话理解成,幸福有一些标准条件,达到了就是幸福;不幸则因为每个人、每段关系、每种社会处境的具体裂缝不同,所以千奇百怪。顺着这个思路,就慢慢形成了一套“幸福家庭”的相似模板:买房、买车、结婚、生孩子、家庭和睦、事业有成……好像只要把这些条件凑齐,幸福就会自动降临。但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如果幸福真的只是条件的堆砌,那为什么拥有这一切的人,仍然会空虚、会痛苦、会出轨、会想死? 所以托尔斯泰说的“相似”,可能不是指外在配置相似,而是指幸福的家庭通常有一些共同底色:诚实、尊重、责任、共同意义、修复冲突的能力,以及允许对方作为独立的人存在。安娜和卡列宁的婚姻只有体面、责任和习惯。安娜和沃伦斯基后来的爱情,是激情、占有和消耗。列文和基蒂是书里最幸福的一对,但他们也有各自要面对的问题,列文嫉妒、怕死、信仰危机,基蒂也有自己的成长,但他们的关系能容纳这些问题。所以幸福不是一种配置,而是一种过程:两个人能不能在日复一日里真实相对,能不能在伤害后修复,能不能不把对方当成满足自己全部意义的工具。 模板的危险在于,它把看起来幸福当成真的幸福。婚礼、房子、车子、孩子、阶层、体面都是可展示的KPI,但里面的人开不开心,常常没人问。因为一旦问,就可能发现模板本身不保证幸福,甚至压抑人。人害怕不确定,所以宁愿要一张错误的地图。 这也解释了一个现象,文学里出轨那么多,而且很多是上流阶层。文学更偏爱冲突,忠诚、平淡、日常幸福很难写成戏剧;出轨则包含了欲望与制度、个人与社会、表象与真实的撕裂。上流阶层尤其适合,他们的婚姻常是财产、门第、联盟,不是爱情或情感连接;他们有闲暇、舞会、别墅、旅行、社交圈,也有大量机会;又极度重视体面,所以表面越完美,内里越容易腐烂。上流阶层不是更幸福,而是更会表演幸福。 奥勃朗斯基出轨,大家劝多莉原谅,家庭还能维持;安娜出轨,却被社交界彻底放逐。这不是道德差异,而是性别和权力差异。 社会对男女出轨态度差异大,根源在父权制。男性的性被看成“自然、风流、犯错”;女性的性被看成“贞洁、名誉、家族血统的守门人”。因为财产要传给确定的后代,女性的身体就被当成家族财产。安娜被惩罚,不只是因为出轨,而是因为她作为女性、母亲、高级官僚的妻子,公开挑战了这套秩序。沃伦斯基还能回军队、回社交圈,安娜却连剧院都待不下去。卡列宁关心的是体面,不是她的心。社会惩罚安娜,不是因为她伤害了谁,而是因为她让伪善露了馅。这是一套只惩罚女人、却纵容男人伪善的秩序。 安娜和沃伦斯基因爱生恨,也因为爱从一开始就权力不对等。安娜为这段爱失去了儿子、名誉、社交、经济安全,几乎失去全世界;沃伦斯基还有军队、母亲、社交、未来,他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连一句难听话都没有,相反大家夸他风流倜傥,甚至羡慕他。他追求安娜的时候,从来没有考虑过安娜的处境,没有想过她要面对的是什么。当一个女人失去了全世界,她就会把爱情当成全世界;而当爱情变成全世界,它就承受不了这个重量。安娜的爱变成唯一救赎,所以她要求绝对证明;沃伦斯基的爱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所以他窒息。安娜越抓,沃伦斯基越逃;沃伦斯基越逃,安娜越焦虑、越恐慌,越用争吵和死来测试他。爱变成债务,也变成监狱。 沃伦斯基后来的冷漠未必是享受折磨,而是他的逃避在安娜眼里就是折磨,有时也带报复。他爱安娜,但他没有准备好把自己的人生完全交出去。他需要自由,需要呼吸的空间。沃伦斯基在离开安娜去参加选举之前,安娜意识到他身上表现出来的是对自由的权利要求。他甚至有点怪安娜让他失去自由和正常生活,也怪自己无法离开、无法拯救她。他明明知道她在等,却选择晚归、冷淡、去找母亲、回社交圈,因为如果他回应,他就必须进入她的绝望,承认自己也是共犯,承认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世界。他承受不了这种内疚,于是关闭自己。冷漠成了武器,也是懦弱。安娜把这种冷漠的逃避看成了抛弃,于是用自杀做最后的惩罚:她要他永远记住,永远内疚。结果她死了,他确实崩溃了,像死人一样活着。爱没有消失,而是被扭曲成了互相毁灭。 托尔斯泰只是让我们看见,当婚姻只剩下体面和习惯,它就会催生出轨;当爱被当成占有、救赎和全部意义,它就会变成恨;当社会用双重标准惩罚女性,它就会制造悲剧。安娜的悲剧,不是她爱错了人,而是她活在一个不让她自由、也不让她诚实的世界里。 安娜的悲剧不能被简化成单一原因。社会对女性的双重标准、上流社会的伪善放逐、失去儿子和名誉后几乎没有退路,当然是关键的结构性力量;她的宗教罪感、把爱情绝对化为唯一救赎和全部意义、与沃伦斯基之间权力和退路的不对等、沃伦斯基的逃避与冷漠、卡列宁式体面对心灵的漠视,以及她自身越来越强的猜疑、羞辱、报复冲动和用死亡惩罚对方的欲望,也共同把她推向毁灭。也就是说,父权秩序是造成她悲剧的重要力量,但不是唯一力量;安娜的悲剧既是社会悲剧,也是心理悲剧、宗教悲剧和关系悲剧。这些力量彼此缠绕,最终把一个活人逼到无路可退。 安娜在卧轨前想的是:“一切全是虚伪,全是谎言,全是欺骗,全是罪恶。”托尔斯泰写道:“那支蜡烛,她曾借着它的烛光浏览过充满了苦难、虚伪、悲哀和罪恶的书籍,它开始闪烁、暗淡,终于熄灭了。”安娜的生命就是那支蜡烛。它曾经照亮过什么,但从未照亮过一条出路。 文学不是凭空造出来的。它只是把现实里那些被体面、沉默和日常琐碎遮住的东西,集中、放大、推到极端。 现实中的出轨,婚姻破碎,不是因为人突然变坏了,而是因为婚姻这件事,在现代被要求承载的东西太多了。传统婚姻更像经济合作社,一起种地、养孩子、活下去;现代婚姻却变成情感乌托邦,你要同时是爱人、知己、性伴侣、心理医生、育儿合伙人、经济盟友、精神支柱,还要让彼此做自己。这几乎不可能。当人在婚姻里既找不到激情,又找不到理解,还无法说心里话,出轨就容易成为错误出口。它常常不是遇到更好的人,而是在另一个人眼里,我重新感觉自己活着。这不证明出轨合理,只说明欲望、孤独和懦弱有多复杂。 很多婚姻破碎,出轨更像症状,不一定是唯一原因。出轨之前,往往已有很多次微型死亡:不再对话,不再触碰,不再好奇对方今天怎么了。被背叛的人会问“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但问题常常不在ta不够好,而在背叛者自己的空洞、逃避、自私、机会和选择。社会双标也还在,谁更有退路,谁就更容易被原谅。 真正难的问题不是怎么防出轨,而是我们能不能在关系里真实、负责、被尊重、被理解,同时允许对方也这样。如果做不到,幸福模板就只是布景,出轨和恨会从裂缝里长出来。 如果说安娜的悲剧讲的是爱如何被社会、欲望和权力扭曲,那么列文的危机讲的是另一个问题:即使你躲开了这些,活在一段相对健康的关系里,死亡和虚无仍然会找上门。他的信仰危机,看起来是突然爆发的,其实不是。它一直潜伏着,只是被哥哥尼古拉的死引爆了。 列文和吉蒂的婚姻生活同样充满了摩擦。他们也曾为一件小事爆发争吵,列文负气走出家门,在田野里漫无目的地行走,心底不断发问:“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婚姻?”独自在田野徘徊一小时后,他回到家中,看见吉蒂坐在窗前等他,眼眶通红。两人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并肩坐下,吉蒂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这一刻列文忽然懂得,爱不是没有裂痕,而是裂痕出现之后,依然愿意选择在一起。 托尔斯泰有意让安娜、列文两条故事线形成结构性对照:安娜和沃伦斯基在意大利度过的那段“爱情—艺术”的时光,是逃离社会之后的孤独狂欢;而列文和吉蒂的婚姻,扎根在庄园劳作、琐碎争吵、彼此和解、生养孩子、照料病人的日常之中,在日复一日里慢慢生长。但这不代表列文的婚姻就是简单的幸福。列文无数次感到内心空虚,觉得婚姻和自己想象的截然不同,甚至感觉自己对吉蒂的爱慢慢变成一种责任、习惯,一件理所应当要做好的事。他的救赎不是灵光一闪的一次性顿悟,而是每一天都要重新做出选择的姿态。 列文原本是个很务实的人,他经营庄园、搞农业改革、爱基蒂、建立家庭。他不太信教会那套教条,但也不觉得自己是个虚无主义者。他以为只要把日子过好,把爱、劳动、家庭、事业都安排妥当,生命就有意义。他关心土地、收成、农民的生活、俄国的未来。他尝试过解放农奴的改革,试图找到一条让地主和农民“共同富裕”的道路,但改革失败了。哥哥尼古拉痛苦地死去,让他第一次真正面对面看见死亡。不是抽象的死,而是具体的、肮脏的、不可逆的死。他守夜,看着尸体,闻到气味,突然意识到自己也会死,基蒂会死,孩子也会死,一切努力、爱情、家庭、改革,最后都会被死亡吞掉。 列文为什么怀疑存在的意义?因为死亡意识、理性诚实和幸福无法回答终极问题,三者交汇。他既不能像卡列宁那样用体面麻痹,也不能像沃伦斯基那样用激情麻痹,于是只能追问到底。但问题变了:不再是我该怎么活,而是我为什么活?如果死亡是终点,那一切有什么意义?他经营庄园,改良农业,写书,爱妻子,这些在死亡面前还有什么绝对价值?他找不到答案。理性只能告诉他怎么活,不能告诉他为什么活。科学回答因果和手段,哲学体系也无力,教会教条又和理性冲突。他不能假装信,也不能接受虚无。他陷入一种没有信仰又不能没有信仰的状态。 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拥有了一切,幸福的婚姻、健康的身体、热爱的事业、可爱的孩子。可正因为拥有,他更觉得荒谬,我有了一切,却不知道这一切有什么意义。他一度把枪藏起来,怕自己自杀;把绳子藏起来,怕自己上吊。他嫉妒农民,因为农民不追问,他们活着,为了灵魂,为了上帝,不因死亡恐惧而瘫痪。 转折来自一个农民的话。农民说:“人活着不是为了满足欲望,而是为了灵魂,为了上帝。”列文问:“为上帝活着是什么意思?”农民说:“就是真理,就是善。”列文突然明白,意义不是理性证明出来的,而是活出来的。信仰不是知识,不是教条,而是一种生命方向。他不再问“上帝存在吗?怎么证明?”而是感到,内心对善的渴望、对灵魂的承认、对爱的责任,本身就是上帝的声音。他不需要用知性去证明,只需要去活。 看起来他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但内核已经不同了。曾经的这份意义是未经拷问的。他没有认真想过死亡,没有直面虚无。生活是他默认的底色,他不曾质疑这套生活的根基。可以说他一直活在生活里,但不曾思考过生活本身。如今他重新回到生活,却是在穿过死亡和虚无之后回来的。意义不在答案里,在生活里。幸福不是意义,幸福只是意义的一种伴随物。列文和基蒂是世俗意义上的幸福家庭,但列文仍然信仰危机,这说明幸福模板不解决存在意义。托尔斯泰让一个最认真生活、也最努力去爱和劳动的人陷入绝望,不是要说“连最应该幸福的人都不幸福”,而是要说:存在意义的问题,不是靠一段好关系、一个好家庭、一份好事业就能自动解决的。即使你拥有爱、家庭、事业、健康,终极问题仍会在某个时刻找上门。 列文的危机没有完全消失。他仍会愤怒、会怀疑,但他学会了在怀疑中活着。关于幸福,托尔斯泰也给不出一个普世的答案。他给的是一个诚实的思想者如何在死亡面前重新寻找善、灵魂和上帝。列文是托尔斯泰自己的影子,也是现代人的影子,当外在成功无法回答内在终极问题时,我们会回到这个问题:我为什么活着? 托尔斯泰没有给幸福模板,也没有给意义公式。他让安娜走向毁灭,让列文在怀疑中继续活着。一个告诉我们爱被扭曲后会变成什么,一个告诉我们即使没有答案,人仍然可以选择真实地活下去,在不确定中承担继续生活的勇气。 也许过程本身就是答案。我们读书、思考、追问,最终不是为了找到标准答案,而是为了回到自己,选择自己能承担的生活。

★★★★★

八月最后一天,看完了这套书。开学之后只能进行碎片化阅读了。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作为世界名著,高中就是课外必读书目,却一直由于畏难情绪没有看。“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不幸的家庭各各不同。”——西方四大著名开头之一!这句话太有名了,开篇就代入了学生时代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的惊艳。 一直以为这种大部头很难读,没想到一开始就看进去了。悲剧的主人公也是十九世纪俄罗斯妇女的悲剧。很难评价一个人,托翁笔下的人物,无人不闪耀,无人不晦暗,这也是人性的复杂与真实。安娜与列文这两条几乎平行的人生线在全书进度百分之八十左右才首次见面,唯一一次见面,就看懂了对方的困境。安娜的结局意难平,但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是吗? 相信看完这本书的人会更加喜欢列文和吉蒂,个体无法对抗时代,但自己跪着就是意义,不要陷入虚无主义。就写这么多吧,还是名著不会踩雷,经过历史的筛选,读完总会有所收获。

书籍信息

作者列夫·托尔斯泰
译者草婴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9-18
ISBN9787020158027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