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丽莲·罗宾逊
经久耐读的三代女性传奇。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多丽丝·莱辛说“这不是一本急着要读完的书,因为它每一个句子都让人心旷神怡”。被评为当代美国经典。 在美国文坛颇具重要地位作家。普利策奖、海明威奖、橙子文学奖得主,奥巴马曾亲自颁发她国家人文奖章,是2016年《时代》100位极具影响力人物之一。《英国病人》作者翁达杰深爱的作家。小说被苏格兰导演比尔·福斯改编为同名电影。爱达荷州偏远西部湖边乡村指骨镇,有着罕见的潮湿天气,这让整个村庄不断面临暴雨、严寒造成的河水泛滥、饥饿、寒冷、房屋倒塌等灾难的侵袭。照顾两个小孤女的人不断来去,而她们期待的只想在外婆和有着小怪癖的姨妈西尔维身上看到完整的母亲,但最终她们发现,西尔维只向往流浪的旅途。早熟的妹妹露西尔,一天突然惊觉,她对母亲的记忆,早已因为现实的侵入而腐烂,她回归日常,同时向往与指骨镇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地方;内心更为丰富内敛的露丝和西尔维注定是流浪的人,在节节车厢中度过自己流浪的生活。非同寻常的过去带给她们丰富而无法厘清的内心世界。留存在她们回忆和情感中挥之不去的浓郁伤感之情,让她们意识到:一种对逝者得不到慰藉的哀恸,在时间的河流中渐明渐暗。
如果我说我推荐的原因是我看不懂,你们会不会笑我? 阅读过程中不得不请求AI帮忙解读 分享一个DeepSeek 的读后感交卷吧:关于玛丽莲·罗宾逊的《管家》,它的核心并非讲述一位仆人的故事,而是一部探讨漂泊、家园与女性生存的深沉寓言。为帮你快速把握,我先梳理了小说的几个核心解读角度: · 漂泊与家的重建:以“家”为心灵纽带,在无常漂泊中探寻精神归属。 · 女性主义的解构:在男性缺失的世界里,女性如何定义家庭、建立秩序与反抗传统规训。 · 宗教与《圣经》隐喻:人名“露丝”源自《圣经·路得记》,探讨罪与救赎、死亡与重生。 · “不确定性”的美学:开放结局、人物关系的流变与模糊的意象,赋予文本多重解读空间。 📖 深入解读四个核心主题 这些角度并非割裂,它们共同编织了小说的丰富内涵。 1. 漂泊是宿命,家是内心的选择 小说中,从祖父的偶然定居到母亲的自杀,再到露丝姐妹的流离,漂泊是家族血脉中的基调。然而,“家”的定义在这里被颠覆了。它不再是那个最终被烧掉的实体房屋,而是露丝与姨妈西尔维之间建立的、超越血缘的深刻理解与精神依赖。她们选择彼此,选择流浪,恰恰是在无常命运中,主动构建了最坚固的“家园”。 2. 对传统家庭与性别角色的反叛 小说呈现了一个 “男性缺失”的世界。通过女性角色(外祖母、姨妈、姐妹)自行组建家庭、承担所有角色,作者挑战了由父权定义的、稳固的传统家庭模式。妹妹露西尔选择融入小镇,遵循社会对女性的规范;而姐姐露丝和姨妈西尔维则选择了背离社区的流浪。这并非简单的对错选择,而是展现了女性生存路径的多样性。 3. 水中蕴含的宗教隐喻与生死哲思 作为虔诚的新教徒,罗宾逊在小说中埋下了深厚的宗教隐喻。女主角的名字“露丝”(Ruth)直接指向《圣经·路得记》中那位在漂泊中展现忠诚与信仰的女子。小说中反复出现的湖水意象极为复杂:它既是吞噬生命(外祖父、母亲)的死亡深渊,又仿佛是让生命以另一种形式“永生”的归宿。这模糊了生与死的界限,带有浓厚的宗教沉思色彩。 4. 文本的“不确定性”与开放思考 这部小说具有鲜明的后现代特征,即“不确定性”。它没有给出一个标准的结局(流浪是好是坏?),人物的性格和关系也处在流动变化中。水和房屋的意象也在不同语境下意义多变。这种设计邀请读者参与思考,而不是被动接受一个确定的答案。 ✍️ 总结 总而言之,《管家》是一部需要耐心品味的作品。它不提供热闹的情节,而是用诗意的语言,引领读者去思考一些根本性问题:当外在的庇护所(家庭、社会规范)坍塌后,人如何建立自己的内在秩序?真正的忠诚与归属感从何而来?
如果你玩过《锈湖》系列的话,应该能在这部作品中找到相似的氛围。围绕一座湖展开的家族史,湖本身承担着承载家族记忆的功用;而提供封闭场景的房间,则通过旧物件制造时间上的纵深感。在小说的结尾,镇民们相信露丝和西尔维已经坠湖身亡,小说却由成年露丝叙述——这是作者为故事保留的可能——或许露丝真的是了呢?或许这个故事是他人代为书写的?又或者幽灵真的存在呢?这都提供了氛围。 此外,故事本身是对《路得记》的覆写,露丝追随西尔维,一如路得追随拿俄米;露西亚返回小镇,一如俄珥巴返回族群;仅在结局处有所不同,露丝最终离开了湖和家族,而没有在迷宫般的记忆中继续沉沦。小说也移用了大量的《圣经》意向,如焚烧、洪水等。
诡异 诡异! 听这本书的时候,在补儿子的一个袜子。不知道为什么,儿子常常有这个那个的袜子会有个小洞,丢了可惜,因为只穿了几个月,不丢,就要及时补一下,而常常会拖了又拖。 小说有很多日常,玩纸牌游戏,或者board game,因此觉得和补袜子很搭。两个女孩在家附近的自然里玩,去学校又不去学校,最诡异的是孩子像长不大一样,因为大人走了一个又一个,就两个女孩,一直在这个会发洪水,下雪,冰冷的小镇,长啊长。 谁是管家?这个男人不是死了,就在什么地方漂流的家庭的。家里只有女人。 有一天,两个女孩中的一个,露西尔出走了,然后诡异开始有了诗意。 作者的文字,有质量。 太诡异了,因此值得读读。但是听的有点囫囵吞枣。
如果缺少一点点好奇,我都读不下这本书的第一章; 如果缺少一点点耐心,我都无法忍受任何一段灰黑色的景色描写; 如果缺少一点点共情,我都无法继续跟随露西的视线去重新审视他们祖孙三代的悲歌…… 整本书的调子,就像是把一张看惯了的五彩缤纷的照片,在只有单色的复印机上复印了一份只有黑白灰三色的影像,微弱的灰度变化却能让人生发出完全不同的情绪反应…… 读一下吧,如果你从未经历过孤独; 读一下吧,如果你从未摆脱孤独; 读一下吧,如果孤独也有值得被记录的价值。 人生的体验,某个时刻,某个瞬间,在一部从未想过会存在的文学作品中窥见真身,是奇妙的。
这世界有多少人或许就有多少种生活方式,有的人活在他人审视的目光下,有的人活在人声鼎沸的孤独里,而有的人活在幽闭的自我世界中,还有的人灵魂一直在游荡,居无定所。小说文字优美,意境悠远,自始自终充盈着鬼魅一般的存在,死亡仿若是吃饭呼吸一样在这里是再唏嘘平常不过的事情。小说总的来讲是值得一看的,因为那忧伤而又诡谲的基调丰满了整个小说,从而为读者带来了别样的文字魅力。
8.5分 一部成长小说,没有《麦田里的守望者》那么愤世嫉俗,一切写来从容不迫。 美国一个叫指骨镇的小地方,名字听了就毛骨悚然,雪融化后洪水泛滥,空气阴森潮湿,不易居住,这只是天时地利的不合和,更可怕的是:“我”外祖父”,火车失控时,和火车一起葬入湖底,留下外祖母和三个女儿。 老大莫莉去中国传教;二女儿海伦及两个女儿,“我”——露西和妹妹露西尔;小女儿西尔维,都欲逃离这个家。 母亲一天开车驶入黑湖,追寻祖父的踪迹,书中一直没说是意外还是自杀,作者没有给出答案,书中细微处可以看出母亲并不是活着无忧无虑,海伦收到丈夫的信,没有立即打开,等用人走后,却信看也不看,就撕碎,可知夫妻关系肯定不是和睦,否则没有道理。 年迈的两个姑婆,要养育我两姐妹 似有力不从心,叫来姨妈希尔维做起监护人,也就是书名说谓的管家,并非一般意义上的管家。 心情古怪的希尔维对两姐妹的管教放任的态度 任其逃学,周游于指骨镇周边,尤其和我在严寒的湖边 忍冬挨饿 相互取暖 最终两个人如同一个人一般,主要是观念上的,露西尔却要激励摆脱这种非正常人的不正常生活,我却和姨妈一起将房子烧毁 过流浪的生活。 成长的烦恼成长的痛苦,作者要表露的是主人公与恶劣环境生活抗争的心路历程。 小说对环境、风景有美好一面的讴歌也有天灾的激愤,文字非常优美,内心独白大段大段的令人目不暇接,人物刻画得入木三分。 每次对话后 用“沉默”、又是长长的“沉默” 是表示在沉默中消亡呢 还是无话可说? 总之,这本书读来不是十分容易。 这部书是玛丽莲的处女作,并荣登兰登书屋百佳小说,唐娜十年磨一剑(每十年写一部),而她却时隔25年才第二部小说《基列家书》面世,获布克奖,可谓少产 却都是精品。
守护这如诗般的哀伤 在爱达荷州偏远西部湖边的乡村有一个叫着指骨镇的地方,天气潮湿,暴雨不断,不宜居住。但是露丝和露西尔的外祖母一直居住在位于集镇边缘的小山上,从地里开凿出来的屋子,窗户与地面齐平。外祖父年轻时在铁路局上班,因一次火车失事,冲进村子边的湖底,留下三个孤女和老婆。外祖父死后,外祖母没有和别的老妇一起离开镇子,反而选择留下。虽然她和她们一样无法面对湖水,“无法忍受闻到它、尝到它,或是看到它”。没有光,没有空气,将整个镇子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连同那些死去的、活着的、留下的、离开的统统纳入“无名无姓、漆黑一片”。在那儿,“气味和动物的呼吸一样浓烈,溢满群山包围的这方园地”。 然而三个女儿却全部离开指骨镇:莫莉为一家教会工作,先去旧金山,然后去了中国;海伦跟斯通先生私奔,并在外州结婚;西尔维嫁给一个姓菲舍的人,只回家过一次。 多年以后,悲剧再度上演,已经离开家乡的海伦神秘地步入父亲的后尘。她带着女儿露丝、露西尔返乡,把她们留在家中母亲身边,自己开车驶向湖心。尽管悲剧连连,外祖母还是抱持着单纯的念头。她执拗地认为,生命就是一条路,只要锲而不舍一路走下去,就能“穿越广袤的国度”。那么,穿越之后呢,是到了另一个仙境,抑或是险恶的陷阱?不管经历了多少动荡,走过多么曲折迂回的路途,一切终归会结束。看吧,路的尽头是一座老宅,“伫立在寻常的日光下,人走进那儿,受到正派人士的欢迎,给领到一个房间,曾经失去或抛下的东西,统统集结在那儿,等候”。 五年后,外祖母过世,露丝和露西尔未成年就落单成孤。两位被焦虑折磨的未婚姑婆莉莉和诺娜前来照顾她们,这些长辈较为传统的生活方式和有心无力的教育观念,给姐妹俩带来了一定的影响和约束。 随后,她们母亲的妹妹西尔维来到小镇承担起照顾她们的责任,并成为了她们的管家。西尔维多年来一直过着流浪的生活,性格古怪、行为异于常人。她的到来给姐妹俩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尽管西尔维曾有过一段婚姻,但她似乎不愿提及自己的丈夫,对过去的经历也讳莫如深,这让姐妹俩对她充满了好奇和疑惑。“结婚没多久,她得出结论,爱情在某种程度上和渴望是同一回事,占有起不到缓解作用。”起初,露丝和露西尔与西尔维相处融洽,三人关系紧密。西尔维作为“管家”,守护的远不止是一座摇摇欲坠的房子。她守护的是一种与世界保持适当距离的生活方式,一种对常规生活的诗意背叛。当社会期望女孩们接受传统教育、融入社区时,西尔维却带领她们逃学,在湖边静坐,聆听风声,欣赏水光。她不是在教导她们如何“成功”,而是在教导她们如何“存在”——如何与失去共处,如何在残缺中发现完整。这些行为让早熟的露西尔感到尴尬和困扰。露西尔受不了镇上人们异样的目光,开始向往普通人的生活,她渴望融入学校的社交圈子,和一群女同学一起学习化妆、缝纫、烹饪和娱乐等技能。内心更为丰富、内敛的露丝在西尔维的影响下,对这种非传统的生活方式产生了一定的认同和理解,她与西尔维的关系依旧亲密。露西尔和露丝之间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这使得姐妹俩的关系出现了裂痕。露西尔开始刻意疏远露丝,不再与她一起吃饭,甚至在学校也不理睬她。最终,露西尔决定搬出去,与她的家政课老师罗伊斯小姐一起生活。学校和社会机构开始关注露丝的生活状况,对西尔维的抚养方式提出了质疑。面对外界的压力,西尔维决定带着露丝离开芬格伯恩,重新踏上流浪的生活。这也是露丝的决定,多舛的命运虽然导致她几次三番被自己的亲人抛弃,但她知道,西尔维娅不能够在那个情况下被她抛弃——哪怕她的决定在自视甚高的现代人眼中愚蠢至极。她选择的不是反抗,不是决裂,甚至不是独立,而是宽容,是陪伴,是和解。 小说的最后,西尔维用一把火结束了一切。这让人不由想到了英国作家达夫妮·杜穆里埃的小说《蝴蝶梦》,同样的,美丽而梦幻的曼陀丽庄园在女管家丹弗斯太太的一把火中毁灭殆尽。似乎,只有烧掉了过往,一切才能新生。如同希维尔烧掉的是母亲给她和露丝背负上的枷锁;而丹弗斯烧掉的是一种五味杂陈的悲哀和对逝去的女主人吕蓓卡的忠诚。 “守护这如诗般的哀伤”,在我看来,就是罗宾逊对生命本质的回应。她的笔下并没有完全的救赎,也没有彻底的绝望,而是让哀伤以一种柔和的姿态留存下来。湖水吞没的不只是母亲的身体,也包含着无数未被说出的秘密与爱;漂泊者的身影与火车的轰鸣,不是逃离的象征,而是一种无法被社会收编的自由。小说中每一个缺席的父母、每一处空白的家庭,都指向人类在世界中的脆弱与无依。而这份脆弱,本身便是诗意所在。读《管家》时,我时常感到自己的呼吸被拉长,仿佛随文字沉入湖水底部。那里的寂静,并不是空无,而是一种回响。或许,罗宾逊试图告诉我们:人生的意义不在于填补所有的空洞,而在于守护那些空洞所散发出的余韵。如诗般的哀伤不是用来克服的,而是用来守护的——因为它见证了我们的爱,我们的失去,以及我们作为人的深度。 书名《管家》是从台湾译本直接选用的,英文原文是Housekeeping。从阅读体验和感悟来讲,我觉得“管家”这样的翻译不够贴切,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长日将尽》里的那个管家,以为是一本关于某个掌管家政人的传记,“管家”对应的英文应该是“Housekeeper”,而“Housekeeping”则是在说一种行为,一种持续不断地保护行为。也许,把书名翻译成《守护家园》比现在的这个翻译更能反映本书的主题。1987年本书被拍成同名电影(中文版翻译为《西尔薇回故乡》),这部电影深得原著神韵,非常精彩的把原著大量的心理描写和叙事糅合在情节和对白中,更好理解一些,值得一看。 作者简介 · · · · · · 玛丽莲・罗宾逊(Marilynne Robinson,1943— )美国当代著名女作家,出生在爱达荷州的科达伦镇。写过四本小说和五本非虚构作品。处女作《管家》1980年出版后,立刻引起轰动,获美国笔会/海明威奖,并入围普利策文学奖,被誉为美国当代文学经典。24年后,第二本小说《基列家书》出版,连获2005年普利策文学奖和国家书评人两大文学奖项。随后推出此系列另两部获英国橙子文学奖的《家园》(2008)与获洛杉矶时报图书奖的《莱拉》(2014)。2013年,美国总统奥巴马亲自为她颁发国家人文奖章,授奖词称:罗宾逊博士的小说以及非虚构作品勾勒出我们生活中人与人之间的伦理关系,充分探索我们所身处的这个世界,并定义了“人之所以为人”的普世真理。2016年4月,玛丽莲・罗宾逊从艾奥瓦大学作家工作室退休。
《管家》 [美] 玛丽莲·罗宾逊,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豆瓣8.3分,推荐5颗星 也许我真的不应该看这本书,但是不得不承认玛丽莲·罗宾逊写得很不错,哪怕是一本处女作。译者张芸老师更是翻译得神髓俱在,兼具信雅达三味。 《管家》的叙事者露丝生长于美国中西部小镇指骨镇,提到这个名字就是一阵阴森之气扑面而来,就好像已经给全书定下了一个缺失的象征。也确实如此,露丝家族的命运一如那间外祖父的地下室,光在上面,却隔绝着人。露丝的外祖父于一场火车脱轨意外丧命,火车直接冲入湖中,生命终结得就像沉入水中的石头。外祖母独自照料着三个女儿,三人相继长大离开后,外祖母的世界又孤零零的空荡荡的,罗宾逊的笔触太过细腻,就像一位猎户在用小刀子在割着血淋淋的骨头,然后她还会翻转过来,给你在演示一遍。 母亲海伦带着她和妹妹露西尔,让两个孩子独自在门廊里等着自己,她坐在车顶吃着草莓,然后随车冲向外祖父葬身的湖底。外祖母又一次独自照顾两个外孙女的,她过世后,露丝的两个姑婆来照顾她们,她们也在担心两个孩子的未来该由谁来接手,就写信招回西尔维娅。西尔维娅就是露丝的阿姨,也是本书的主要角色。只是阿姨的神志不清,跟她们不太一样。 罗宾逊笔下的比喻从来就不是为了生动,而是在陈述事实的现象,也是在衰减悲剧的震撼,作为陈述者露丝来说,这种语气成熟了很多,但是也确实减少了哀伤,却被裹夹在命运的车轮里。“车头朝湖冲去,余下的车厢随它一同滑入水中,像鼬鼠爬过岩石一般。” 在小说中,她的妹妹露西尔开始和学校里其他女生交朋友,学会了打扮,而露丝却是冰冷拒绝了。露西尔最终投奔家政老师后,警察希望露丝住到自己家中,由自己的妻子照顾,后来治安官对西尔维娅说:“会有一次听证会,费舍太太。”露丝则敏感地觉察到,她该做一些选择了,无论如何她都没想过离开西尔维娅这个管家。 露丝最终选择和西尔维娅一同把这栋祖屋付之一炬,而后顺着桥上夜间的铁轨逃离这里,逃离苦难的方式就是甩开弱者,露丝也在用自己的行动来质疑人类普遍的抉择。恰如这些沉重的命运枷锁就像一个邪恶的诅咒一样,套在露丝的头上,却依然在努力奔跑、在泥沼一样的生活里没有后退,这是接受苦难的责任,没有抛弃的逃避,也没有苦苦的抱怨,沉默倔强地走下。 “我们非走不可。我留不下来,没有我,西尔维不会留下来。” “抛弃”和“孤独”这两个主题之中贯穿着全书,外祖父意外去世,外祖母和三个女儿被“抛弃”,她们依然正常生活;三个女儿成人后“抛弃”了外祖母,而她也没有抱怨;海伦被丈夫“抛弃”继而又“抛弃”了两个女儿和母亲;露西尔 “抛弃”了姐姐露丝和姨妈。其实整部小说里,西尔维娅没有抛弃过任何人,始终在尽职尽责地做自己,虽然行为怪异被世俗厌弃,而且我们一直认为抛弃她才能远走高飞,获得幸福,这简直是最大的讽刺之语。 诸多评论家对这部小说有多重解读:罗宾逊是虔诚的教徒,文中从主人公的命名和与圣经中人物命运的吻合到种种隐喻象征甚至大段的宗教描写都能看出浓浓的宗教意味;而女性主义者把本书作为一部宣扬女权的作品,这座由家庭唯一的男性建立的房子,经由三代数位女性的独立看守下,最终被摧毁,象征着女性的力量和解放。 玛莉莲•罗宾逊于1943年生于美国爱达荷州。1966年毕业于布朗大学,主修宗教和文学创作。罗宾逊的语言确实如诗歌一样深邃,不过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也来自这些语言的压力,就像困在那所房子里,只能透过低矮的窗子暗自揣测着世界,这也是这本书独一无二的魅力吧。
在一周的雨天里读完这本书。 喜欢长段的内心披露和简短的对话,默读的时候语调冷静又悠长,在路过那条被风带着四周晃动的桥时也是如此。我以我自己的方式解读这个故事,在露西的屡次回忆中,海伦的悲伤之深之广一再扩大,最终燃起了火焰,湖水扑上来,直到火焰气息耗尽。而后仍是不断的挣脱与逃离,冲破需求的枷锁,一道又一道。 她们不会再为寒意所苦。
大量关于人物内心活动的描写,仿佛回忆中某个人的诉说,总能震颤心灵。 昕薇在追寻随火车坠入湖中的父亲,露丝和露西尔姐妹试图还原驾车坠湖自杀的母亲,其实他们都是在成长、发现甚至是救赎自我,以求内心的慰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