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目漱石
夏目漱石“后期三部曲”的第二部。小说由《朋友》、《哥哥》、《回来之后》、《烦恼》四部分构成,通过描写一名正直博学、勤于思考,却又自我、孤寂、敏感的学者“一郎”,以及因其性格而造成的家人、妻子间的种种矛盾不和,反映出近代知识分子的苦痛。
故事发生在明治维新后的日本社会,当时西方文化冲击着传统的日本社会秩序和价值观,长野一郎就是一位受西方思想影响的知识分子,表面上家庭氛围还算融洽,实际上一郎和家人之间存在着深深的隔阂,他看不惯家里人一些传统、守旧的行为方式和生活态度,而家人也对一郎那些新奇、激进的想法感到不解;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让他倍感迷茫,他既无法摆脱自己对阿直的情感,也无法改善家庭中紧张的关系,一郎在无尽的痛苦和迷茫中,选择继续在生活的泥沼中挣扎前行,而阿直厚厚的书信,隐约向一郎倾诉了内心,只有倾心才会倾诉;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结局,前后呼应也许我应该没有猜错。
本书如同一面被浓雾侵蚀的铜镜,将大正时代知识分子的精神溃败与人类存在的永恒迷途,折射成跨越世纪的预言图景。本书是作者“后期三部曲”的第二部。小说由《朋友》、《哥哥》、《回来之后》、《烦恼》四部分构成,通过描写一名正直博学、勤于思考,却又自我、孤寂、敏感的学者“一郎”,以及因其性格而造成的家人、妻子间的种种矛盾不和,反映出近代知识分子的痛苦。一郎的生存状态是一位在东京和京都间反复迁徙的“高等游民”。一郎对妻子贞洁的病态猜疑,实则是被压缩在家庭牢笼中的精神暴动。一郎在京都古刹的顿悟与东京书斋的惶惑,构成意识流动的双向箭矢;阿直逐渐模糊的面容,则隐喻着被现代化进程碾碎的东方家庭伦理。
《行人》是夏目漱石后期三部曲的第二部,主要从二郎的视角来看他与朋友、亲人之间的关系,尽管已经相隔一百多年,但是人的情感还是一致的。可能是因为是连载的原因,夏目漱石的小说总是充满了跳跃性,从一个情节到另一个情节之间缺乏强有力的联结。 文中提出的香严击竹,是作者在快速发展的现世给出的哲学思考,也就是放下思虑,返璞归真,以此求得内心的领悟和幸福。我觉得这个哲学思路也是因人而异,大家各取所需吧,像H先生和阿贞当然还是应该多些思虑,多思考思考。而像一郎这样智虑过多的人,应该学会适度的糊涂,太聪明的人容易夭折,就是因为思虑过多,无法安心宁神。 所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大家也都是一样,处理好自己的状态,然后再力所能及地帮助他人。我对一郎的建议是,做做生意或者种田一年,药到病除。
初看以为是写东方的人伦道德,兄弟姑嫂之间的琐碎事,实则是夏目本人对于在道德与现实之间的决择和挣扎;“我”只是现实的引子,“嫂子”也只是引发“一郎”自我内在矛盾的一个导火索。一切的现实铺垫最终引出由h君写给“我”受嘱托写下的书信。“一郎”应该就是夏目本人的投射吧,这些书信是夏目本人的自我辩白。 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一本很好的心理治愈的书,作者借助对话之口,实则是两个自我的和解过程。虽然最终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是也足够引发读者朝着这个方向去思考了。 “一郎”是个敏感的人,由于在审美、伦理、智力上过于敏感,站在道德的绝对面,反而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他不想同过去一刀两断而追求幸福,索性一边死抱住过去不放,一边又焦急的追求幸福。正是这种矛盾让一郎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当中。其实夏目本人也知道,既然知道世上的事不完全如自己想的那样,那就承认自已意外的意志在起作用。但承认了意味着失败,意味着被击败....小说就这样在不断矛盾与坚持当中结束。 虽然尝试了三种答案,是死、是疯、还是入教,但这些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能解决的了“十天”,但未来的半个月、半年又能怎么办? 大隐隐于市,始终抱着出世的心态,不如在认清现实后,依然热爱它。正如盖茨比的那段话,每个人的道德观生而不同,不可等量齐观。那就和光同尘,也挺好。
对于神经敏感的我好像对一郎敏感的心会产生同情,与其说同情不如说是深有体会不敢说感同身受,他的世界里觉得一切都是虚伪的,父母,妻子...我也想过如何以圆滑的身份去融入这个世界,我发现融入本身就是令人厌恶的...
大概是漱石哲学意味最浓的一部小说(德日俄的小说家都这么喜欢掺杂哲学?你陀的二二得四和以头撞墙,你托的日记和复活,你曼的浮士德博士,你三岛的南泉斩猫(?)…),又一个他笔下典型的同外界格格不入的知识分子。如果说《门》里的宗助陷于精神困境更多地因为外部环境的话,那么《行人》里的一郎更多是因为内心状态。在我的理解中,一郎因为沉溺于抽象的思维活动而忽视了对生活的感知,看似在生活其实脱离生活,就像纯粹的精神乌托邦卡斯塔里亚和居于其中的精英分子,不可避免要走向衰落(有必要思考下黑塞为什么给克内希特安排了那样的结局,其实这本书读到2/3我猜测一郎可能会自杀,因为他的情况综合了《盖特露德》的莫德和漱石笔下的代助宗助这些角色,结果并非如此,毕竟漱石不习惯这种风格,他的主人公只有先生自杀了),所以他会终日苦闷窒息,他的一套哲学观不适用于任何人,除此之外还因为他多疑的性格,后来他观察自然景物始得纾解不正说明“去(感知)生活”的真谛吗?(严重的胃病与夫妻不和就是漱石自己的苦恼,一郎这个人物也是他的一种自我投射吧。)
这本书断断续续读了三周久,应该是漱石的作品里目前读过时间最长的。一方面的确相比《心》,爱情三部曲等其他的要长一些。另一方面,前半段多是在讲一些很零碎、很平淡的日常,家庭与朋友,是那种,感觉跳读会缺失,读完却没法确凿说出讲了什么的感觉。 直到最后一部分,一封长信烘出,前边看似云里雾里的琐碎闲谈全在此刻被收束成一张网拢住,溺毙,缠绕,不得动弹。于是怔怔地看着朋友转述里哥哥的剖析,勒出软弱不堪的自己。 看到信才恍然主角是哥哥,在前半段里他一直以飘忽不定、敏感多疑的形象出现,到结尾将一切推开来摊平,心里闷着一口气觉得好清明,好残忍。 书信里划了很多句子,看到最后大概完全崩溃了。可能我还是太年轻,句句都刺眼。但是又哭不出来,漱石这篇的文风其实很寡淡,怅惘都是静。是无孔不入绵密的刺痛,不惊心动魄,不天崩地裂,只是如影随形悄无声息,却折磨人许久。我甚至都哭不出来,只能任轻飘飘的文字如雨点,如细针不痛不痒击中我,蜿蜒出无色的血。 虽然是一郎,但是读着读着就像看到了漱石,读着读着,又觉得好像看到了自己。 “他认为健全的头脑就是紊乱的心。” 看别的评论,说这本书是后期近禅,哲味深厚,我学识尚浅体味不到那般境界,却也够我挣扎了。 最后的结尾,给了我一点《边城》的感觉,“如果你哥哥这一觉永远睡不醒,大概会幸福的;同时我又不禁想到,这一觉永远睡不醒,大概也是可悲的。” 像是《边城》里的开放式结局,只不过,无论通向哪一种,都不得圆满。
开篇中规中矩,节奏较慢,不似《第七天》那种叙述方式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引力,穿越了开篇,便是一马平川。若是耐不住性子,也是一种遗憾,可以在看不下去时跳到26节,紧接着的就是高潮部分的信件了,它揭示了一个像“哥哥”那样善于思辨但不善感情的人的真实想法,和与现实间的种种冲突。 对感情的剖析细腻但很狭小,就好似这世界就只有哥哥嫂子我和妈妈,世界明明很大,除了家人还有工作还有诗一般的生活,从哥哥嘴里奠定的情感,一开始就很畸形,很奇怪,为什么感情会琐碎到一个角落,无处可去。 对于至亲之人,认认真真地对待,有时候反倒南辕北辙,很久以后,才知道每个个体有他自己的模子,很少有人能打破这个模子,甚至很少有人能意识到自己在自己的模子里,或者说,即使意识到到了有些边界,也是无能为力的,因为我是我,所以我必须如此,重来一千次一万次,依旧如此,就好像季节到了,桃花开的依旧是桃花,杏花开得依旧是杏花,即使桃花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杏花,还有樱花,即使它再喜欢这些花,它也依旧只能开出桃花。 很多事,反倒是放任,花自飘零水自流,不失为一种别样的风情。你懂我的无可奈何,我懂你的无理取闹,一路磕绊,一路同行,这一路走着走着也就走完了。 一路的平淡,随着D君的信,达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高度 。之前的部分,似乎都成为信的背景介绍罢了,只是铺垫的太久太多,容易让人丧失兴趣。 信中的观点透析、深刻,将困扰着理性之人的终身问题,深入浅出的表达出来,以一个将现实和理想联系在一起的倾听者的角度,将理性之人解读到极致,从而也很巧妙地道出了解脱之道。
花了整个下午和半个晚上的时间看完了这本书,莫名的,让人觉得很安静,我那时常焦躁不安的心似乎也被抚平了。文中的二郎、H君,甚至是三郎都是很幸福的人啊,因为他们可以活的很迟钝,很随意。大郎二郎给我的感觉很像宝拉和德善,人们敬重沉稳的智者,却更愿意同活泼的普通人做朋友。大郎走到这一步不是没有道理的,父亲的厚望,母亲的小心翼翼,妻子的冷淡,女儿的恐惧,以及弟弟的不坦诚,一切的一切都使得这个家对他来说像是一张结界,他被与父母、妻女、兄弟永远隔绝开了。母亲亲昵地教训着二郎的时候,一郎也是羡慕的吧。所以有时候真的很羡慕那样能随意表达自己情绪的人啊,因为自己缺乏这样的功能,以至于总是活的不快活。越读到后面,特别是H君写的那些信的时候越为大郎难过,夏目漱石太厉害了,大郎的那种痛苦透过文字都能显露出来,让人仿佛真的看见一个瘦削的男人被精神折磨的痛苦得无法自拔的模样,有一点喘不过气的苦闷。想表达却总是被误解,想挣脱却被束的更紧,自己难以承受的痛苦在他人看来全部归结于自己想太多,怎么说呢,不得不用文中的一句话来概括——“人与人是搭不成桥的。”痛苦来自于痛苦本身,更来自于痛苦的不被理解与轻视。
一开始是因为夏目漱石平实但细腻的文笔看的 看后面几章有点累了,主要是没什么主线,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换两年前或者是现在的凌晨两点的我去看的话,应该会一郎觉得很像自己 作为消遣读一读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