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薇拉·凯瑟
《啊,拓荒者!》是美国女小说家薇拉·凯瑟的代表作。女主人公、瑞典移民亚历山德拉·伯格森幼时随父亲来到内布拉斯加州原始荒野,父亲去世后,她继承家业,在极端贫困的境况下,艰苦奋斗,面对一系列挫折和打击……她没有动摇,而是凭着坚韧不拔的毅力和信心,坚定不移地向前走,用勤劳和智慧,用具有远见的计划和科学的管理,征服了桀骜不驯的荒山野岭,使之变成千里沃野。
薇拉·凯瑟写中篇是真的好。在我心目中中篇就应该是这样,有铺陈,有宗教般的极喜,但起笔好多个十月里晴朗的下午,腊月里安然的傍晚,七月里困倦的午间。 就特别女作家,感觉她是哭喊出来的呢,但不暴烈。他写卢从不叫自己妻子真正的名字,而城里人会这样叫的,这多么伤心啊!!一个女人看到这里会多么呼应啊!!男作家不懂。枪杀过后,两只白蝴蝶从弗兰克的苜蓿地里飞出来,"在麦丽和艾米的上空翩翩起舞,忽下,忽上,忽聚,忽散,唯美。她信的是"某个人在某个早晨看到了某种气氛"这种最轻、最飘的氛围 啊,拓荒者!拓荒者你得是多么苦,亚历山德拉,你劳作,你在劳作的时候在看星星。"喜欢看星星,喜欢想它们是多么硕大、多么遥远,又运行得多么有规律。思索大自然的行动总是给她以力量。"书里反复在问,瑞典人、波西米亚人、法国人,哪种人更适合做拓荒者。拓荒者的群体中需要忍耐,忍耐的石子,忍耐的小路! 还有艾弗。那个被叫"疯老头"的人,他懂鸟兽语言,厌恶机器,信奉旧式宗教。亚历山德拉保护他,因为他是她精神世界的守护者。拓荒者需要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人,提醒自己土地不只是用来出产的,也是用来敬畏的。 拉·凯瑟、伊迪丝·华顿、多萝西·帕克、凯瑟琳·曼斯菲尔德以尖锐而细致的方式描绘人物、气候和文明。她们很少成功地塑造出像希思克厉夫这样有说服力的男主人公,她们在男人身上几乎只把握男性;但她们时常成功地描绘出她们自己的内心生活、经验、世界;她们热衷于对象的隐秘内容,迷恋于自己感受的特殊性,以美妙的形容词和肉感的形象传达她们最新的体验,她们的词汇一般比句法更出色,因为她们更关注的是事物而不是它们的关系;她们不追求抽象的典雅,反过来,她们的话语谈论感觉。她们最热衷探索的领域之一是自然;对少女和没有完全退让的女人来说,自然代表男人眼中女人本身所代表的东西:她自身和她的否定,一个王国和一个流亡的地方;她的一切都在他者的面目下。女小说家正是在谈到荒野和菜园时,会向我们最亲密地揭示她的体验和梦想。
“青春就像野蔷薇如火如荼,青春好似云雀在田野上高歌,青春宛如一颗星从薄暮中闪出;怀着难以抑制的柔情,怀着不胜翘企的渴求,怀着迫不及待的欲望,青春在歌唱,在歌唱,从那百年沉寂的嘴唇,在散发着泥土气息的黄昏。” “人家爱怎么说就让人家去说,而我们觉得日子怎么好过我们就怎么过。” 文笔优美,情趣高洁。作者对人物所思所感的描写,就如同大地上的河流与麦田一样自然,那么朴素又那么生动。读这样的作品真是一种享受! 读到最后的时候,忽然想起莫泊桑的《一生》。两本书都写了一位女性的一生,却形成鲜明对照: 《一生》里的雅娜处于19世纪法国贵族没落的时代,《啊,拓荒者!》里的亚历山德拉成长在19世纪人们在美国西部边疆拓荒的时代。前者出身贵族,将幸福寄托于爱情和家庭,却在婚姻中遭遇一次次背叛,在依附中幻灭。后者是移民之女,扎根荒野,将贫瘠的土地变成富饶的农场,在独立中成长,并在中年之后与有着半生友谊的男性结合。 按,读的曹明伦译本
有些人是多么好笑,他们觉得你二十岁的时候不打算嫁人,四十岁就更不配成家了。所以,凭什么呢?他们真的不觉得,人即使四十岁的时候遇到自己真的想嫁的人也一样刚刚好,嫁不嫁人与年纪无关,只与那个人有关。 或许有些女孩的人生注定是一场悲剧,她嫁给了自己爱的人,却被自己爱的人害了,怪自己有眼无珠,还是怪男人无情呢。如果岁月再给你多一点点时间,希望你能认清你要嫁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这样,或许就不会误了三个人的一生。 所以我们活着,爱着,有朝一日慢慢死去,而带不走的永远是我们脚下的那一片片土地。
把毛利老师推荐的《啊,拓荒者!》看完了。《拓荒者》 的成书时间早于 《飘》,讲述的故事时间更晚一些,但人物的生存状态更荒蛮原始,看来美国也有巨大的东西部发展差异啊。 其实《拓荒者》 给我的感觉更像《荆棘鸟》。初中时读的《荆棘鸟》,当时对那种压抑的禁忌爱情没什么感觉,只记得与天奋斗与地奋斗的拓荒生活。在超出承受范围内的广阔天地里,人的感受不是自由,而是无依无靠的孤独与荒凉。 《拓荒者》非常薄,虽然时间跨度也有二三十年,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光常常一笔带过,只细细描写了几个场景。不妨碍读者可以靠想象勾勒出女主的一生,其实人的一辈子,重要的、精彩的,也就是几个片段而已。 同是大女主,亚历山德拉跟思嘉和梅吉不大一样,她的思维更加男性化,有种粗犷、刚性的东西。未来她与卡尔的生活会很幸福,卡尔与希礼是同一种人,是细腻的、柔性的,跟思嘉不搭,跟亚历山德拉很般配~
前一段刚看完一本书《大地的成长》,也是写拓荒者,场景在瑞典。 看本书时,总感觉一丝丝相似,果然女主人公是瑞典人。相似的大概就是两位主人公面对大自然时的简单直接和一往无前。 因为之前极少看情节如此简单的小说,所以刚开始看这类书会觉得奇怪,可越看越喜欢,觉得很适合现在的自己。 我生活在东方——中国——儒家文化覆盖之地——山东,一个推崇“官本位”“考公”“体制”“脸面”的地方,一个繁文缛节瞻前顾后一句话要拐十八道弯的地方,对这种似乎从出生就融进骨血里的唯诺文化我大概一刻也没适应过,终我一生,都在跟这种“假惺惺”对抗。 所以这一类小说让我看到一个简单的世界,简单可以对抗一切复杂,一切居心,一切内耗,直达最真实的终点。
一、故事梗概 《啊,拓荒者!》以19世纪末美国西部大开发为背景,聚焦瑞典移民家庭长女亚历山德拉·伯格森的半生历程:父亲病逝后,她接过家庭重担,顶住风沙、干旱等自然困境与亲友质疑,凭借坚韧意志与远见卓识,带领家人将荒芜的内布拉斯加草原开垦为肥沃农场,不仅实现了家族的生存与富足,更成为西部拓荒精神的核心象征。故事同时交织着亚历山德拉与弟弟们的观念冲突、她对土地的深沉热爱,以及两段克制而动人的情感羁绊,最终以她扎根草原、成为西部精神图腾的结局,定格了拓荒时代的生命力量与文明觉醒。 二、书评:土地为魂,坚韧为骨——拓荒时代的精神史诗 薇拉·凯瑟以极简而厚重的笔触,将《啊,拓荒者!》写成了一部“以土地为底色的生命赞歌”,既没有刻意渲染拓荒的苦难悲情,也没有堆砌英雄主义的戏剧化冲突,却让“坚韧”与“敬畏”两个核心,成为穿透时代的精神内核,至今仍具强烈的现实共鸣。 1. 核心亮点:土地与人性的双向奔赴 凯瑟笔下的西部草原,从来不是单纯的“环境背景”,而是有灵魂、有温度的“精神载体”——它既是吞噬生存希望的荒漠,也是孕育文明火种的母体;既是拓荒者的抗争对象,也是他们最终的精神归宿。主角亚历山德拉最动人的特质,在于她对土地的“敬畏式掌控”:她懂草原的脾性,敢在所有人退缩时坚守,却从不将土地视为征服的战利品,而是以“共生”的姿态与之相守,这种“土地即信仰”的执念,不仅让她突破了性别与移民身份的桎梏,更诠释了“文明扎根”的本质——不是改造自然,而是与自然共生,不是抛弃过往,而是带着故土的印记,在新土地上重建生命的秩序。 2. 人物塑造:克制中的力量,平凡中的伟大 亚历山德拉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完美英雄”,她有孤独,有挣扎,有对情感的克制与遗憾,却始终以“责任”为锚点,扛起家族与时代的重量。凯瑟摒弃了女性角色的“依附性叙事”,让她以独立的意志、清醒的认知,成为西部拓荒的核心推动者,打破了“男性主导开拓”的固有认知,其女性意识的觉醒,并非刻意标榜,而是在生存与坚守中自然流露,更显真实动人。同时,弟弟们的功利与退缩、爱人的温柔与疏离,既构成了对亚历山德拉的反衬,也折射出拓荒时代不同个体的选择差异——有人逐利而走,有人扎根而守,而“坚守者”的价值,恰在于对抗浮躁、守住文明的根基。 3. 文字风格:极简见厚重,留白藏深意 凯瑟的文笔极具“镜头感”,寥寥数笔便能勾勒出草原的辽阔苍茫:“风掠过枯黄的草甸,带着远方的尘土气息,太阳沉落时,草原像一块被染透的琥珀”,没有华丽辞藻的堆砌,却让读者仿佛置身于那片土地,感受风的凛冽、阳光的灼热与生命的蓬勃。更难得的是她对“情感留白”的把控:亚历山德拉与艾米尔的姐弟情深、与卡尔的克制爱恋、与伊瓦尔的精神共鸣,均点到即止,却在沉默与克制中传递出更深沉的情感力量——拓荒时代的情感,本就如同草原的风,内敛却绵长,无需刻意宣泄,便已触动人心。 4. 现实意义:在浮躁时代,重寻“扎根”的力量 这部写于20世纪初的作品,至今仍能击中现代人的精神痛点:当我们身处“快餐式生存”“浮躁式追逐”的当下,亚历山德拉对土地的坚守、对初心的执着,恰是一种珍贵的“反浮躁”启示——真正的成长,从来不是急功近利的“掠夺”,而是脚踏实地的“扎根”;真正的力量,也不是对抗一切的强硬,而是在困境中坚守、在喧嚣中清醒的韧性。凯瑟通过拓荒时代的故事告诉我们:文明的进步、生命的价值,从来离不开“敬畏自然”的底色与“久久为功”的坚守,这既是拓荒精神的核心,也是跨越时代的生存智慧。 总结 《啊,拓荒者!》不止是一部记录西部开发的“时代纪实”,更是一部关于“生命扎根”与“精神觉醒”的史诗。薇拉·凯瑟以土地为魂、以坚韧为骨,用平凡人的坚守,书写了伟大的时代精神;用克制的笔触,传递了最动人的生命力量。它让我们看见:那些扎根土地的人,终将成为土地的一部分;那些坚守初心的人,终将成为时代的光。无论时代如何变迁,这份“敬畏自然、坚守热爱、脚踏实地”的拓荒精神,永远值得我们铭记与传承。
写的真好呀,从《领土》开始,所有的人物都开始焕发出光彩,但是在我对亚历山德拉的崇拜达到顶点的时候,事情开始急转直下。所有的迟钝、荒谬、忍耐都缺一不可,生与死同行。一句叹息后面接着另一句叹息。这低垂的夕阳本来是美丽的霞光风景却突然变成一片血红。 在我为麦丽惋惜的时候,前面我却不太曾为卡尔惋惜(或许本来我就更为偏向某些群体),而卡尔的归来,我又开启了漫长的祛魅,从开始的罗、奥斯卡、艾米,甚至亚历山德拉,到最后我只为这片土地而感叹,我也不再纠结,不再评判,人不会停留在一时一刻,我也不必要抓住这一时一刻的难受。就像最后说的“谁也不可能是土地永远的主人,一切都是短暂的”。
看这本书起因是在玩荒野大镖客2,想从文学的视角更加深入的了解拓荒时期的美国。 先说写的好的地方: 收获了很多意料之外的共鸣,比如卡尔作为外来务工人员,在大城市没有归属感。他说“自由常常意味着哪里都不需要你。”同为外来务工人员的我,也羡慕在老家的朋友,感觉自己是一个浮萍,是滚动的石头。 但是亚历山德拉,一个在农场待了半辈子的人说道“如果世界不比我的玉米地更广阔,如果除了这个之外就没有别的,我就会觉得没有什么值得为之操劳的了。”这像是一种围城,无论怎么选择,都有痛苦与遗憾。引用一位书友的话“所以我希望自己无论怎样无论何时都不要丧失对生活对人生的热情与追求,不要丧失一份对生活的勇气”。 再说不足之处:(内涵剧透) 最后的结尾略显仓促,甚至有点人设崩塌。可能是受时代思想的限制,或者是宗教的约束。一向智慧坚强的亚历山德拉,最后落得 情感还得依靠于男人的结局。同时,结局也是对麦丽的围剿。你说亚历山德拉是偏袒自己弟弟所以指责麦丽吧,她又圣母般原谅杀弟男子。
薇拉凯瑟的《啊,拓荒者》: 她的作品与美国西进运动的背景联系紧密,她是一位为移民正名的作家。 不可不提的主题:移民和拓荒者的艰辛,战胜逆境的胜利,文化阻碍,自然和人文精神。 故事整体比较平淡简单,读起来不费劲,但是也挺值得一读。开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gone with wind里农场形象,都是对土地的依靠与征服,或者是是驯服吧。不同的是,这本书的女主Alexandria其实多多少少没有那么那么独立,她总是把感情和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就像他关心自己的弟弟,所以他的弟弟认为姐姐坚强到决不会结婚,但是事实上她内心的非常的孤独,渴望一个依靠,所以她经常在梦里感受到一双手将她托起,故事的结尾也向我们证明了,这双手就是卡尔。 艾米和麦莉的悲剧故事中,Alexandria认为当初不应该让弟弟去上大学,才导致了他的思想有些不同于常人,爱上了一个结婚的女人,导致了两个人的悲剧。但其实这种想法是没有缘由的,卡尔的想法或许比较客观一些,卡尔认为,他们两个人都是比较优秀的年轻人。既然两个优秀的年轻人相遇,其实很难不相互吸引,同时有另外一点,麦丽在自己的婚姻中并没有得到真正的幸福,她也一直渴望自由,在艾米的身上她能看到这种自由。最后,麦丽死在了艾米的身边,她可能也满足了吧。
如果不是别无选择我绝不会选择这本书,薇拉·凯瑟的文笔敏感而广阔,她既能描绘内布拉斯加广阔肥沃的土地,又能观察到最细微的心境,拓荒者的未来、现在和过去在这片土地上交汇更迭,人改变土地,土地塑造人,人们离去后,土地又归为自然。无可替代的清爽的诗意为文字增色非常。虽然结局差强人意但囿于时代限制又可以接受,但这个翻译实在太差了,差到惨不忍睹,句子拗口且反中文,每个结构复杂的句子都佶屈聱牙,仿佛译者根本不会中文!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