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天心
《想我眷村的兄弟们》《古都》《漫游者》是上世纪末关于台湾书写的小说三部曲(王德威语)。此部小说集为开篇之作,它不只是“眷村文学”的代表作,收在集子里的六篇小说还容有一个共同的基调——老灵魂。时移事往,当世界已然不再年轻,“中年”似乎成为作家朱天心极为关切的书写场域,她笔下的中年人物像搜集骨董的玩家一般时时整理着自己的困境,悸惧老与死,珍视那些一去不返的事物:“眷村党”、“浦岛太郎”、袋鼠族妈妈、春风蝴蝶女子……朱天心忘情于她与时间的角力,为她熟识的老灵魂们立一尊时间老人的巨像。
“没有亲人死去的土地,是无法叫做故乡的。” 以朱天心为代表的“眷村二代”更接近于一种无根的漂泊者形态,他们无坟可上,也不理解本省人在祭奠亲人时流露出的肃穆表情,并由此生出一种无法落地生根的危机感。所以朱天心将“眷村二代”的漂泊形态比作“徘徊于鸟类兽类之间,无可归属的蝙蝠”,他们在台湾被视为“外省人”,回到大陆原乡又被客气而疏离地称为“台胞”。他们一边想要找寻身份认同,一边又在环境影响下产生逃离的想法,多年后他们逃离了眷村这块承载着童年记忆与外省人身份的土地后,又有深深的眷恋。那些曾经一同成长,习惯了街巷里天南海北的口音,习惯了眷村在特殊时期的特殊制度的“眷村二代”,终于在长大后风流云散,唯有在报纸的一隅或许可以找到他们的踪迹。在此意义上,眷村又怎能不算是他们有着共同回忆的“家乡”呢? 时代的列车轰鸣而过,留下满地的苍凉。当消费时代使城市旧址坍塌,这些被城市忽略与错过的人,在朱天心的小说中得到了容身之处。他们在一片废墟中蜷缩一隅,试图进行或圆满或无奈的自我和解。他们在穿越绝境之后,仍然是一根如同钢弦般孤独的存在。
整体不是我喜欢的文风,有点意识流。但是很喜欢《想念我的眷村兄弟们》,让我们窥见那个时代,那120万人的无奈、不可言说的悲苦,蝙蝠般非人非兽的飘着,很感谢作者替他们发声! 《袋鼠族物语》相见恨晚啊,不过其实已经在电影一一的敏敏身上见过了。希望更多的女性读者比我聪明,通透。想清楚了,在执行。
身份问题在文本中让人无法忽略。突然发现,即便台湾与闽南隔海相望,对于近代台湾的历史,我也是不熟悉的。我们说着共同的语言、拥有一部分共同的传统习俗,甚至我还看见过有的小区挂着横条“欢迎台湾x姓回乡祭祖”,但即便这样,对于台湾,我是无知的。(没有读这本之前,我都不知道眷村的存在,而从文学作品里寻找历史是不太好的。) 在眷村中成长的“我们”是被放逐的,无法融入台湾历史,也被内地遗忘的一批人,既不是“内部人”,也不是“外省人”。“我们这一代”与“年轻一代”在时间与经验上拥有无法逾越的隔膜,很奇怪竟然产生了共鸣,自觉把自己汇入了“我们这一代”中,大概我也正处于一种快要老去的状态,越发觉得与年轻人不能相互理解。
怀着对湾湾作家的畏惧,念及阿城老师都热荐过,那必须打破偏见看看……还是没打破,挑着几篇看了……我欣赏不来这种腔调很重很重很重很重很重的文笔,我读书习惯脑内读出声,结果书里每个句子都很磕绊,音韵极不习惯(也许是语言差异)……… 佶屈聱牙…………………………思想性也真的……一言难尽………对不起,是我不配读湾湾作家……
◆ 在不可能角力得胜的前提下,朱天心让作品中的时间冻结在散文式的议论里,这是老灵魂转世再生的必经阶段。而她,唯近中年而已。 ◆ 原来,没有亲人死去的土地,是无法叫作家乡的。 ◆ 革命巨斧既能伐木,又何必剪枝。 ◆ 所有好的创作,不管篇幅长短,当你碰到一个问题的时候,你要怎么样?穿过去。 ◆ 好的作品常常是穿越这个绝境的,其实穿过这个坎儿,生死的问题基本上解决了,而我们所有时代的人都会碰到你认为的生死问题。
所谓眷村,是指对故土大陆充满深刻怀念的台湾群体。历经二蒋父子的统治,台湾对于大陆的眷恋成为一种文学表达。他们在小岛是无根之萍,只得不时寻找自己的出生地,在日益分裂的社会和变动的世界中寻求安身立命。朱天心写眷村兄弟们,有张晓风、欧阳菲菲、朱天文等人,她们拥有共同的生命经验,想念眷村兄弟也是想念记忆在身上凿刻下的痕迹;但为了生活又不得不融入到当前的社会中去。他们像是伊索寓言中的蝙蝠,无法融入鸟兽之间。 除了这篇同名,其余篇章充满了强烈的符号化隐喻。朱天心非常认真,一定要赋予每一位人物应有的重量,时隔《击壤歌》十一年,写作的主题更加深入,但是不再自由洒脱,更多是一种恨不得将社会种种都写出来的决心。虽然惋惜于变化,但朱天心却说不要回望,不要像浦岛太郎,一生活在过去,等真正打开盒子才发现两手空空。 《我的朋友阿里萨》中,似乎要写物质发展得越来越丰富,而精神却越来越贫瘠。世界变化发展得日新月异,又让身处五光十色世界的人耽溺于声色犬马之中。过往的英雄主义,会随着世界的变迁变得一文不值。观念在更新、价值在重塑,世界似乎不会让人去认识它的本质。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凯鲁亚克宣告垮掉的一代正盛年华,用华丽的落幕对抗人生的虚无;大洋彼岸,虚无的帷幕也笼罩下来,看完得那么多希腊英雄,到头来连神庙也显得颓圮。寻找意义就是当代的堂吉诃德,“我”无疑深深羡慕阿里萨——他起码在循环往复的故事中率先吹响了与风车搏斗的号角。
这本书我花了大半年读完 最开始吸引我去读是的B站上一个博主,对台湾乡土文学的分析 其中讲到朱天心在《想我眷村的兄弟》时 我被这种寻根式的文字所吸引 他们那一代人是没有根的,没有归属感 是断裂掉的一代人 文字具有联想的功能 我想到了我的家乡,想到了我的性别 产生了一系列好奇 而当我把这一个单一的故事读完时 我就合上了这本书 我是因为什么再次被这本书感动呢 因为她对人性、对人生深深地剖析 阿里萨,我们离那个时代越来越远了吗 是的,我们也离这个所谓的美丽新世界越来越近了 社会对老年人生活的不重视 对年轻人失感的漠视 对袋鼠妈妈窘境的蔑视 都让我在文字间被深深地打动 被作者的功力所折服 两次打开这本书 一次是乡土 一次却是因为性别
哎呦喂,终于看完了,依旧看的好艰难,因为我又不晓得一些外国文学的典故,一些用典看的真的是枯燥。其实我两年前年初的时候就读这一本,那时候刚看完《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就想再看一本朱天心的。但是我那时候估计翻了几页就没看下去,因为我那时候连其中一篇中的眷村是什么意思都不太晓得。然而赵某已不是当年的赵某,赵某现在看了白先勇的小说,多少有一点了解眷村哈哈哈哈。朱天心小说里最吸引我的一点就是她对于一些事物细腻的一声喟叹,年老,爱情啦,时间啦,朱天心文字你可能会有些觉得堆砌做作,但是里面要表达东西你绝对不会觉得做作,因为很真。
很喜欢这本书,在一个失眠的深夜打开,看完第一篇就想哭了。朱天心确实在情感上毫不克制,更多人因此诟病这本书。但我最爱台湾作家文字里透露出的那种飘摇的感情,从白先勇到朱天心,这种感情一直吸引着我,让我很想了解台湾的历史,了解海峡那岸的兄弟们。
第一次看朱天心的东西,曾经翻过朱天文的世纪末的华丽后,对朱家姐妹就敬而远之了,何况是“妖人"胡兰成的血脉,觉得要从那样古傲忸怩的文字翻出波浪,大概就是世纪末的晦涩。没想到这本小说非常精彩,眷村兄弟和浦岛太郎,分明让人想到陈映真的影子,除了眷村最后的结尾过于用力,里面有好多层值得回味的角度,让人发现历史的缝隙!袋鼠族让我悲伤担忧有憧憬,告诉自己要努力啊!最后一前的主题我是不喜欢的,特别是最后一封信,和现在的心境有关,总是臆想迫害狂。推荐这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