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洁
《沉重的翅膀》是第一部反映改革初期生活的长篇小说,正面描写了工业建设中改革与反改革的斗争,热情歌颂了党的11届3中全会的正确路线。小说描写国务院一个重工业部和所属的曙光汽车制造厂,在1980年围绕工业经济体制改革所进行的一场复杂斗争。
近来的忙碌,我只能在断断续续中读完此书,这是我读的第二本张洁的书,最大的感觉仍然是“真”!这本书的时代我没有经历过,可是我仍然从书中学到了很多:每个时代都有它的特点,最后留下了什么,是这个时代的人们最应该知道的!
现在都没人读这本书了吗?悲哀。
看完这本书,对那个并不久远的年代又多了一些认识。那时候,许许多多的沉重压在大家头上,但大家也有许许多多的生机和赤子之心来面对光明未来。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是那个年代每一位实干家创造出来的,感恩,也庆幸自己长在现在的蓝天之下。
感谢作者!再次实名夸赞张洁,我觉着她一直未曾离去,她和她的文字,都有一种爱憎分明的魅力,在我们这个社会实属难得。 《沉重的翅膀》这本巨著张洁献给为中华民族的振兴而忘我工作的人。读完小说,我向张洁致敬,也向为着中华民族的振兴而忘我工作的人致敬。 小说厉害的地方在于,四十几年过去了,它充沛的情感仍然扰动读者的心弦,为作品中对人最真切的关怀所感动,让人不禁想要对保守派的作为和不作为而愤懑到想要挥拳——有些保守派曾是革命的旗手和排头兵,也为改革派在百废待兴的大地上百折不挠开展工作的纯粹精神所动容。 我喜欢书中刘玉英在家庭生活中对时间的精准把控——我同情她的辛苦,我喜欢陈咏明和郁丽文和谐、温柔、彼此珍惜的爱情,我喜欢邓圆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她在离家出走之前对母亲的控诉,我喜欢贺家彬的直率与勇敢——他和叶知秋几乎是同一类人,我喜欢陈咏明给曙光汽车厂工人们播撒的曙光,我喜欢杨小东那个班组团结实干、感情深厚的氛围,我喜欢万群对爱情向鸟一样飞走的想象,我喜欢郑子云对改革雄心壮志般的理想和坚持——那是对这个国家和民族的爱,我喜欢千千万万个在改革开放中出过力的人;我讨厌夏竹筠在家庭生活中的专制,我讨厌何婷耍手段媚上压下,我讨厌冯效先的粗俗和对人的琢磨,我讨厌孔祥的愚蠢和粗暴,我讨厌田守诚老贼把做官当成做生意,我讨厌保守派把人民赋予的权力当成祖传的法宝从而造成各种灾难。我喜欢张洁对小说中所有人物的塑造。 四十年后,物质上来看,社会进步了;但是权力的机制,好像在原地踏步甚至倒退;我不禁要问,改革成功了吗?改革还会继续吗?继续的话如何深化改革? 作为个体,我们应该如何在浩浩荡荡的时代洪流中过好自己的生活,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发出自己的声音?张洁用她的鸿篇巨著给出了答案,我呢?
有時候,我們也會抱著僥倖的心理,希望能有一個人,為自己抵擋所有的風雨,為自己撐起一片晴空,但事實上,你不可能永遠依靠別人,當父母老去、當子女遠走、當友情盡斷、當愛情不在,遲早還是要自己一個人,去面對生活里的諸多磨難。 這輩子,誰會對誰一成不變,誰又能陪誰走到永遠,每個人都被各種凡塵俗事所牽絆,自顧不暇,每個人都在各自的生活中艱難掙扎,疲於奔命,人生說到底,終究還是個靠自己的過程。
乔厂长升级版,仍然改革派——保守派的斗争模式,英雄多点日常生活,形象仍然讲究:高、大、全和道德完满。大量摘引的马克思和恩格斯,也算不上议论,不过是红卫兵车轱辘话侵占了思维。所谓「问题问题」,甚至问题小说这称呼,简直是要逼着人解决,逼的到底是角色还是观众也分不清,说来说去就是要「挪」,从一个领导班子挪到国家方向,倒也乐观,好像挪了历史就打了包票能进步一样。 「当文学作为文学的时候,有人很可能会把它当成擦屁股纸,也有人一辈子不会读上一本文学作品。 当文学作为政治奉献给人们的羔羊时,却成为老幼咸宜的食品,人人都会争着咬上一口。男盗女娼、物价上涨、倒卖黄金、小孩尿床、火车误点、交通拥挤、住房困难、工资不长……无一不是文学的罪恶。文明古国中一种不可思议的怪诞。」
获得茅盾文学奖的一部好作品。 第一,写于1981年,反映的是1978年三中全会后工业改革与现代化的改革历程,反映现实,是改革文学的力作,第一本以改革为题材的长篇小说。 第二,不注重故事的完整性,但小说矛盾迭生。以郑子云,汪方亮,陈咏明,等改革派,与田守成,吴国栋等保守派关于改革的较量贯穿始终。揭示了工业改革的沉重,此为沉重翅膀的沉重含义之一;党内不正之风,譬如田守城这个风向派行为,贬斥实干家曙光汽车厂厂长陈咏明,何婷等利用特权走后门找工作派别倾轧等,是阻碍民族飞腾的沉重之二。 第三,小说内容饱满,不仅表现了部长,处级干部,工厂工人等各个群体对改革的态度,还表现了他们的家庭生活,从而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明。 第四,正如附录所言,张洁表现小说人物,注重的是从生活中的典型细节来刻画人物,突出表现他们内心活动。
改革开放的道路并不是一帆风顺,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我们更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将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去!
优秀的作品就是能够让人发现自己接受的无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