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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封面

重逢

弗雷德·乌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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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万字总字数
¥42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49 · 视频解读 50

内容简介

1932年,德国斯图加特市维滕贝格的亚历山大中学,16岁犹太少年汉斯·施瓦茨的班上转来了一个男孩。这个全名“康拉丁·冯·霍亨费尔斯伯爵”的少年是当地显赫贵族的后代,他的到来令全班师生都拘谨起来。汉斯同其他男孩一样渴望引起康拉丁的注意,而一次偶然的机会,由于对荷尔德林和希腊古钱币的共同热爱,他真的与康拉丁成了莫逆之交。但这份友谊从一开始就笼罩着第三帝国的阴影,反犹形势不断恶化,身份迥异的汉斯与康拉丁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虽然说好了继续做朋友,这段友谊还是走向了尾声。汉斯的父母决定将他一人送往美国;这是汉斯在德国度过的最后一个冬天,但临别前两个男孩没能真正和解。三十年后,生活在美国的汉斯成了一个成功的律师,知道父母被迫自杀的消息后,他再未翻开一页荷尔德林的诗集,并试图忘掉那场战争和自己作为德国人的过去。一天,热衷慈善的汉斯收到了亚历山大中学寄来的一封信,信中附有二战中死难的校友名册……汉斯与康拉丁,是否能在世界的另一边重逢?

读者书评

★★★★★

这条评论有一些剧透。 首先非常吸引我的是这篇短小的序言。看完全书之后再回来看,更赞叹作序者的文学功底。弗雷德·乌尔曼就是这样用画家的思维在有限尺寸的画布上调整构图,在丑陋的悲剧的底色上,抓住了一段细腻的友情。 以前我觉得自己是不太喜欢看短篇的,总觉得短小的故事能留给我的震颤并不多,还没等沉浸就已经不得不抽离。但是后面看了更多书更多电影,心态转变了很多。 想起前几天看到的一个帖子,帖主说不喜欢看现在的大多数国产剧是因为它们的“信息密度太低”。我觉得这个描述非常精准。对于书籍和电影也是如此,同样时长的作品,信息密度却是云泥之别。有的很适合闻着咖啡的苦香消磨窗外的暴雨,有的却只让人想开启倍速一键直通结尾。而这部作品在我这里属于前者。 贯穿全书的是一种哀愁的小调,无论是康拉丁和汉斯关于上帝的争论与分歧,还是汉斯去美国前康拉丁给他的信,在看到最后一句话之前,我都觉得这是一部老爷和闰土般的悲剧。但随着这场重逢的出现,一切整本书的色彩瞬间逆转了。 在故事的开头,汉斯怀着对友谊的浪漫主义理想,觉得自己愿为真正的朋友而死。 而故事的最后,康拉丁满足了他对于友谊的浪漫主义理想,并为其而死。 一段友谊因为家庭、种族、阶级、信仰和认同的灾难而分道扬镳,又因为最初的理想跨越了生与死的距离。 “你教会了我怎样去思考、去怀疑,并且在怀疑中找到了我们的救世主耶稣基督。”

★★★★★

犹太人汉斯和贵族出身的康拉丁——从1932年的中学同桌,到二战爆发后被迫分离,再到三十年后在美国重逢的故事。汉斯原本热爱文学,却因为纳粹迫害和家庭悲剧,最终当上律师并努力忘记自己的德国过去;康拉丁则在青年时期参与刺杀希特勒的计划,战争结束后也漂泊异乡。一封来自旧学校的信,让两人都被迫回望那段友谊与共同的伤痛,也让他们有机会重新认识彼此,完成真正的“重逢”。

★★★★★

推荐这本小书,很短,但写出了少年们深挚的友情和不被玷污的精神。汉斯和康拉丁,一个犹太家庭的独子和二战前德国的顶级贵族,因为各自的卓尔不群成为了真正的朋友,但时局的变化让他们不得不守护各自的民族立场而选择中断这段友情。汉斯热爱他的家乡,愿意为了朋友而死,最后却离开家人朋友远走美国,过上了令人羡慕但自认并非成功的生活,却是留在德国的父母的遗愿;而他曾经以为不愿放弃自己特权阶级的康拉丁却早已为理想和尊严而赴死。三十年后,他们的精神因为一份亚历山大中学在二战中丧生的学生名单再次重逢。这一次他们终于通过了那道窄门,获得了彼此永恒的信任,再也不会分离……

★★★★★

1932年2月的铅灰色德国冬日下午,在我16岁生日的第二天,是迟到的生日礼物吗?你与我的生活轨迹意外碰撞,就像两列意外交错的火车,相撞的余波仍在我余下生命中九千个日夜里不时震荡。 沉重的课桌长椅,冬季衣物浸湿后发酸的味道,灰墙上黄褐色的抖动线条,窗外是驻军教堂,丑陋的十九世纪建筑。我在半梦半醒间,世界似乎终结,神秘开始…… 你走进来,站立于所有人面前,我记住了你漂亮的裤线,脱离劳作的昂贵西服外套。气质是一种从容安静的淬炼,就像哑光质地的天鹅绒。 你叫冯·霍亨费尔斯伯爵·康拉丁。你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不可能存在一个来自由商人和牛贩构成的家族、犹太医生的儿子,就像鮟鱇鱼诞生于漆黑深海的水压,靠近头顶的太阳就意味着自缢。 但你是这么不同,在第一次碰面时我就开始思索——有什么我可以给予你?我将此视作优先级最高的处理事项。权势和贵族没有打动你,文艺同盟也碰了冷壁,你始终保持适宜的距离和礼貌,就像拒绝白日灼热的月亮,不近不远的月光目光温柔、温度却保持零下。 我想,关于浪漫主义理想,没有人是我真正仰慕的,让我愿意为之而死,但你会懂得我对于完全的信任、忠诚与自我牺牲的要求。我绞尽脑汁、竭尽全力引起你稀缺的注意力,终于——在透支力量后得到你的注视,这足够公平,因为我不会停下脚步……第一次交谈,第一次笑容,第一次握手,第一次相伴而行,我从未想象过未来如此轻盈地到来,希望和丰盈与我并行。 从这天起,我们开始形影不离,就像亲密环绕、嬉戏追逐的双子星。我和你度过了人生中最快乐的几个月:我们坐着慢火车、住在古老的木屋旅馆、探险神秘黑森林、踏过黑高地区的七座死火山、康斯坦斯湖、走过图宾根,荷尔德林、我们歌颂最爱的诗歌…… 挂满了金黄的梨子 野玫瑰遍地盛放 河岸倒映于湖水中。 你这美丽的天鹅, 在亲吻中迷醉 你沉下头 浸入神圣清冷的水中。 啊,寒冬时分,我 能在何处找寻花朵 能在何处领略艳阳, 和那大地的阴影? 围墙屹立着 冷峻而无语,在风中 冰裹的旗帜吱嘎作响。 我浸润在枫糖般的蜜液里,欲求就像吸满了氧气的气球日益膨胀。我注意到你从不邀请我去你家做客,即使你已经是我家熟悉的座上宾。我们总是分别在铁栅门前,我目视着你走过铁栅门、两旁栽着夹竹桃的小径、前门后到达正门——那是个黑色门板,你轻轻敲响它,随即你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开始忧虑和起疑,反复且多思。 但你似乎能看穿我的所有心绪,你在黑色门板前突然转身,不经意提起邀请我参观你的房间,可真正到了那一瞬间我却产生了退却的心理,我的衣服是脏且不得体的,鞋也并不锃亮,我如何去见你的母亲呢?但我仍然恍惚着走进你家,那里装潢气派、陈列奢华,和我想象中也别无二致,佣人迎接着我们来到二楼你的房间,我很高兴我的礼物你都珍惜地收藏,我们度过了美好的时光。 我没有看见你的父亲或母亲,只在你母亲的梳妆台上瞥见一张军官的照片,父亲曾告诉我那是希特勒的模样。 我对你仍抱着侥幸的心理,但这一天还是来了,不再留给我任何疑惑的余地。我们一家买票来到欧洲最美丽的歌剧院欣赏《费德里奥》,还有幸与共和国总统本人同场。我没想到的是你也来了,但你作为霍亨费尔斯家族的一员受邀而来,真正与共和国总统同台登场开幕仪式。 帷幕降下,我在门厅等待着霍亨费尔斯一家的到来,我在等待你的到来。缓慢而庄严地,霍亨费尔斯一家走进来,共和国总统微微倾着头,后者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人群为你们让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你看到了我,你微笑了,你的右手举到了翻领领口,就好像你想要掸走一粒灰尘——然后从我身边走了过去,那天晚上我做了噩梦。 第二天我虚弱无力地来到学校,却还是没忍住冲动,质问你为何视若不见。你能给我的只有诚实,你说这是我应得的真相,“这是你自找的。” 你坦白了一切,我们没有争吵,这是一场单方面宣判,却远比争吵更可怕、绝望,就像无声悬在头顶的剑骤然下坠,毫不留情地把天真切割粉碎。 我明白霍亨费尔斯家族的门再也不会向我敞开,或许从来也没有。而你也再没邀请我进入那扇门。我意识到我们的友谊开始终结了,就像这个回不去的冬天。 从东边刮来的狂风现在也抵达了士瓦本。它变得越来越狂暴,成了一场飓风。我从未想过暴风会刮到这里。波拉切尔喊我滚回自己的国家,壮汉马克斯开始在外套上别一枚银制的小万字符,他不再让我在课堂上表现了。就连那些年老的教师似乎也把我忘记。我装作一切风平浪静的样子,从那天起我开始避开你。被别人看到和我一起会让你难堪,你也再没找过我。 那个漫长的、残酷的丧失家园的过程已经开始,那些曾经指引过我的光已经暗淡了下去。 我在圣诞节的时候离开了学校,在一月十九日我的生日那天、几乎是你进入我生活的一年后,我离开此地去了美国。在那天我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波拉切尔和舒尔茨特地送来的谩骂,而另一封来自你。 你说——“有一天我们的道路会再次交汇。” 如今我在美国已经生活了三十年。我“拥有一切”——一套俯瞰中央公园的公寓,几辆汽车,在这个国家拥有一席之地,是几个犹太人俱乐部的成员……但我知道这不是答案。 一天下雪的日子,就和1932年的冬天一样寒冷。我收到了一封请求信——还有一本写满了名字的小册子——信是卡尔·亚历山大中学寄来的,他们请求我为一座战争纪念碑认捐,那是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死去的男孩们而立。 我逐页翻过字母排序的一面面熟悉的人名,就像跨过故地的一幢幢灰冷墓碑。却唯独避开“H”打头的地域,那里似乎存在来自旧事的微弱喘息,它目视着我独自徘徊。 我翻开又合上,如此反反复复。我不清楚是什么在让我苦恼和犹豫。我去处理了一些工作,打了几通电话,口述了几封信函,再翻开再合上。 我一度想撕了这封信,它让我如此如此反常和一惊一乍,像只被捕兽夹狠狠狠钳住的困兽。但就在最后一刻我停住了我的手。我停住,我稳住了自己,虽然还是打着颤,我翻到了字母“H”的地方。 那里写着—— “冯·霍亨费尔斯,康拉丁,牵及刺杀希特勒计划。被处决。” 瞳孔地震,映像重影,我看到手中被一团团氤湿的颤抖着的信纸浮现16岁的你留给我的保重—— “有一天我们的道路会再次交汇。” 仇恨和戦争似乎终结,但没有你的冬天开始了。

★★★★★

周六下午翻开《重逢》时,以为会读到一个缓慢的悲剧。薄薄的小书,字里行间却压着某种沉甸甸的东西。我一边读一边等待预料中的结局降临,直到最后几页,才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方向。作者在结尾安排了一次彻底的转身,那一刻,整本书的重心突然移位。 这本书名为“重逢”,但读完后才感到,它写的或许不是人与人的再见。时间在这里被折叠了,某些东西在记忆里重新浮现,又被重新审视。主人公在多年后回望年轻时的友谊,那种凝视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重逢——与过去的自己重逢,与曾经相信的价值重逢,也与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裂隙重逢。 乌尔曼的叙述异常冷静,几乎没有多余的情绪渲染。但正是这种简洁的笔法,让最后那个瞬间带来的震动更加持久。合上书后我在想,重逢有时候不是相遇,而是完成了一次漫长的告别。我们总以为时间能抚平或澄清什么,但有些东西只是沉了下去,在某个意料之外的时刻重新浮出水面。这本书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让这个浮出的瞬间,同时成为了答案和新的疑问。

★★★★★

很不错的一个中篇。宗教与友情,对一个少年来说多么难以抉择。有多少分之一的犹太人能在二战中幸存? 可是那个让他最开心又最悲伤的人还是无法再重逢。

★★★★★

很难形容这本书带给我的冲击,前半本极尽想象地描绘出少年人最纯真、最炽热的心,在平等、细腻、柔和宽容的环境下,连阶级的距离都模糊不清。那时候的亚历山大中学,王子和农夫的孩子同样穿着粗糙的服饰,共同接受着传统教育的洗礼。那时候对于“我”的父母而言,将犹太人和德国人分割来看待是史上最荒诞最好笑的事情,我们这些孩童,不必理会政治的纷繁复杂,能够纯真的享受一段童年,一段至诚的友谊,让思想漫游,去探寻生命的意义和宇宙星海无与伦比的奥妙,质疑权威,感受思想的勾索,我的,和你的。汉斯和康拉丁一起漫步的街道,平等的守候,以及无数温暖的曾经,都是最深爱的,最痛恨的。这一切的美好让未来的“惊变”显得愈发突兀和痛苦,在这场冲突史无前例的爆发下,没有任何一个生命在鲜血淋漓的斗争中被赦免,它确如汉斯的父亲所言:是一场短期性的荨麻疹,终究会被历史的车轮拉回正轨。然而对于漫长恒大的历史来说,它的“短暂”于渺小凡人如此痛苦迂回而无期,汉斯所遭遇的,于那场屠杀和劫难里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又震山憾海地影响到他此后每一个呼吸,每一次举手投足,连提起故土的名字,说起曾经习以为常的语言,也是一场难以平息的阵痛。康拉丁还怀抱着某种天真的期许,他在纳粹的洗脑之下,一封信里尽是诛心之言,他漠视、也难以制止友人因为血统被欺凌,在友人背井离乡后,他忽视“每一个人种都是活生生的人”这一显著事实,误以为有人代替上帝行使权力,区分这个人种的好与坏。事实上,他是认识汉斯才觉得他是“好的”,可以被单独划分的,那些不认识的“犹太人”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团模糊又愚昧的缩影,汉斯是邻居家烧毁后如蛇般盘踞心头的绳索,其他犹太人却是某个报纸上的伤亡数字,远方不真切的哭声。 最令我受冲击的,是霍哼费尔斯城堡成废墟,是康拉丁之死。前者的唏嘘更具象化,多么显赫的家族,曾经居高临下地看不上其他所有人,一脉相承地传承着所谓姓名带来的荣耀,他们只需要尊贵荣华平静地向前迈步,所有人都要为此自惭形秽地低下头。依然一捧灰飞,他们所拥护的,也精准地摧毁了他们,相当荒诞,相当好笑。战争面前纸糊的尊荣一文不值。而对于康拉丁之死的唏嘘,却更加偏向难过,我依稀记得开篇时汉斯曾说:我需要这样一个友人,我愿意为了他而死。我难免会有些不切实际的猜测,在康拉丁的眼中,他最后愤而反抗希特勒,是否有部分原因是为了汉斯?远方模糊的哭声变成友人真切的父母之死,变成身边一具又一具被烧成灰的尸体,他会想起寄出的那封信吗?会想象汉斯离别前复杂而难以形容的眼神吗? 枪响之后,没有赢家。

★★★★★

"你教会了我怎样去思考、去怀疑",所以我们的精神跨越阶级、种族和时空得以重逢。 "他于一九三二年二月来到我的生活,从此再未离开。"可是明明你在次年的一月十九日从德国离开,到达美国生活了三十年,只相处了不到一年,为什么会从你的生命中"从此再未离开"? "在我们班上没有一个男孩能满足我对于友谊的浪漫主义理想,没有人是我真正仰慕的,让我愿意为之而死,并且他会懂得我对于完全的信任,忠诚与自我牺牲的要求。"后来你也觉得十几岁的少年身上有时会混合着"对于绝对无私的奉献的强烈渴望",不过"这一阶段通常只会持续很短的时间"。可当时过境迁,你看到了他的名字,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做到为信仰而死,并且是受了你的影响。 "但我能够确定这一点吗?难道门突然打开、他走进来这件事就完全不可能吗?难道我现在不就在倾听他的脚步声吗?"他已牺牲,霍亨费尔斯家的大门在你十六岁那年永远地对你关闭,霍亨费尔斯堡也早已在战火下变成废墟。那么你觉得门突然打开、他会走进来,是不是意味着你即将理解虽然霍亨费尔斯家的大门对你关闭,但旧信仰随着城堡在战火中一起坍塌,于是因为你教会了他怎样去思考、去怀疑,他有了新的信仰,旧房门已闭,旧信仰已灭,于是灵魂悄然推开你的心房——那扇属于你的、明明过了三十年却依然未被推开的、崭新的门。 于是真的像他年少时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中写到的那样——"或许有一天我们的道路会再次交汇",你们的精神终于重逢。

★★★★★

1932年的德国,犹太医生之子汉斯与贵族继承人康拉丁,两个十六岁的少年因对诗歌、艺术的共同热爱而成为挚友。 他们的友谊纯粹而美好,然而,纳c的阴影悄然笼罩,时代的洪流终将这对跨越阶级与身份的知己推向不同的道路。 首尾闭环的结构,开篇是中年汉斯在纽约收到校友名录,得知康拉丁因参与刺杀希特勒而被处决,整个故事戛然而止,留下无尽的悲凉与震撼。康拉丁用生命完成了对信仰的回归,也完成了与汉斯精神上的“重逢”。 正如书中所说:“他于1932年2月来到我的生活,从此再未离开。”纯真青春的友谊美好简单,拥有便不枉过,我们都是汉斯,都渴望遇到康拉丁.......

★★★☆☆

很短的一篇平叙小说,但读到最后一句却让我浑身感受到战栗。 我的书评一直很长,不过这次我不太愿意为这篇作品写长评。一方面它足够简单,不需要多么理性的剖析,只需要感情随着文字如白帆泛海起伏,另一方面结尾的惊喜太过简单却有力量,以至于过多的文字都没办法带来看到结局的万分感叹。 最后,就让我们和康拉丁与汉斯,在新世界重逢。

书籍信息

作者弗雷德·乌尔曼
译者吴永熹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04-01
ISBN9787559813183
分类精品小说-社会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