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帕斯卡·梅西耶
同名高分电影由戛纳金棕榈大奖得主执导、奥斯卡影帝杰瑞米·艾恩斯主演,入围柏林国际电影!你问,“如果我们只能依赖内心的一小部分生活,其余的该如何处置?”我,也急于知道答案,我的身心,如同被唤醒的心灵考古者迫切寻找灵魂的栖居之地;你的文字,是炼金者的心血,牵引我,决然跳上前往内心之旅的列车。一次布满困惑与悬疑的出轨旅行,一段充盈感悟与省思的生命探访,文学叙事与哲学思辨的激情碰撞......
《里斯本夜车》: 为孤独庸常的宿命寻找归途 伯尔尼的雨日清晨,科钦菲尔德大桥上,一位五十七岁的古典语言教师与一位手持信笺、神情恍惚的葡萄牙女子相遇。雨水浸透她的红衣,也浸透了他三十余年如钟表机械运转的生命秩序。这一刻,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一列通往里斯本的夜车即将启程,载着两颗相隔时空却同频共振的孤独灵魂,驶向生命本质的幽深隧道。 帕斯卡·梅西耶的《里斯本夜车》,初看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脱轨”:戈列格里斯,这位于文理中学执教三十余载的“无所不知”先生,在书店邂逅葡萄牙医生普拉多的遗作《文字炼金师》后,竟抛下安稳人生,踏上前往里斯本的夜行列车。他的出走并非对远方的浪漫憧憬,而是书中一句“如果我们只依赖内心一小部分生活,剩余的该如何处置?”的诘问,如一把利刃,划开了他循规蹈矩生活下早已淤积的脓疮。 里斯本潮湿的街巷中,戈列格里斯的足迹重叠在普拉多——那位已逝的“文字炼金师”——的生命轨迹上。通过探访普拉多的亲人、友人、旧情人,一个矛盾而炽热的灵魂拼图逐渐完整:出身显赫的法官之子,为缓解父亲病痛而成为医生,却又在母爱的枷锁下挣扎;他公开批判教会强权,却冒天下之大不韪救治了双手沾血的秘密警察头子;他恐惧死亡,却又将死亡视为“上帝馈赠的礼物”。他一生如困兽,在责任与自由、忠诚与背叛、恐惧与超脱的钢丝上踉跄独行,留下那句清醒的悲鸣:“葬礼是别人的事,和死人无关。” “生命的意义不在于如何生活,而在于如何设想生活。” 戈列格里斯的朝圣,实则是一场对镜自照的修行。当他翻阅普拉多的文字,倾听他人记忆中的普拉多,也在倒映自身生命的荒原:那个因家贫放弃东方学梦想的少年,那个蜷缩于古代语言壳中逃避亲密关系的丈夫,那个以“无所不知”的虚名麻痹自我的老人。普拉多的孤独如一面明镜,照见他灵魂的蛰伏。两个从未谋面的灵魂,在文字的幽谷里达成了一种超越时空的共谋。戈列格里斯在异国的迷雾中跋涉,每一步都踩在自己过往的尘埃上。里斯本于他,既是地理的异乡,也是心灵的故土——一个允许他重新认领被遗落自我的空间。 梅西耶以哲思为经纬,编织出一张存在的谜网。戈列格里斯的旅程,剥开了现代人共通的生存困境:当原生家庭与环境早已预设了性格与命运的脚本,人是否还能宣称拥有自由意志?当社会角色与期待如茧包裹,那个本真的“我”又该如何破壳?普拉多在日记中的叩问如雷贯耳:“当我们得不到别人的好感、敬重与肯定时,为什么不能干脆对他们说:所有这些我都不需要,我只要做自己就好了呢?我们做不到这一点,这难道不是一种可怕的束缚吗?”这种清醒的无力感,正是现代人最深刻的孤独症候。 “当单调的车轮声载着我们通向过去的一段生活,不论过去距今多么短暂,都让我们驶向自我,回到自己的世界。” 小说的精妙在于其非决绝的“回归”。戈列格里斯并未如《月亮与六便士》的主角般彻底焚毁旧生活,他最终因疾病折返伯尔尼。这看似妥协的回归,实则是更高维度的抵达——“出走不是为了永别,而是为了以新的目光重审故地”。里斯本之旅如一场灵魂的透雨,冲刷掉蒙蔽心灵的尘埃,让他看清了“自我”如何在流变中保持内核的笃定。当火车载着他驶回伯恩,车轮的节奏不再是单调的循环,而成为存在深处的低吟:出走与归来,本是一体两面,共同构成生命完整的圆环。 掩卷沉思,《里斯本夜车》如一盏孤悬而长明于灵魂暗夜的启明之灯,它启示我们:真正的勇气,或许不在于永别故土的壮烈,而在于在庸常的废墟中挖掘被掩埋的自我。当两个孤独的灵魂在文字的铁轨上相遇,当一趟夜车穿透生活的铜墙铁壁,生命的可能便如星火,在灵魂的荒原上蔓延成一片不灭的野火。 “治愈一个孤独的人需要另一个孤独的人” 戈列格里斯与普拉多之间横跨生死的相知,正是孤独最深邃的救赎——在彼此破碎的镜像中,照见完整的自己。
从出走到回归,伯恩还是那个伯恩,但戈列格里斯死水般的生活一去不返啦。 叙述方式是比较单一的,节奏很慢,考验耐心,不过也正因如此文本可以说返璞归真——阅读时正像真诚专注地进入一片心灵净土,可以慢慢思考每个角色,也思考自己。思考当下,思考过去,思考以后。作者是位哲学教授,也许就是这个缘故才常常能把我日常生活里模糊的感觉形容并讨论得十分清楚,令人惊喜。 断断续续,花了21天读完,看到最后时还是不舍了。不敢说全部读懂,但共鸣启迪不断,我敢肯定随着人阅历的增长,过几年再读会有全新体悟。戈列格里斯,你的检查结果如何?你会完成少年时代的梦想吗?(我想会的)以后的日子里,和里斯本的各位还会联系么?结尾真漂亮啊,全新,不安,忐忑,充满变数,但你会没事的。 里斯本的火车还在行驶,这趟旅途还没有结束呢。 我五十岁时,也能有说走就走,探索、开启新生活的勇气吗?祝我别失掉设想生活的勇气,随时可以出发,何时都不晚。
莎士比亚在《辛白林》中写「我们命该遇到这样的时代」,我觉得这本《里斯本夜车》正是我命该遇到的那本小说。 其实我把它加入书架已经很久了,最近之所以选择读它,是因为一个和戈列格里斯出发去里斯本同类的原因:我把一本叫《里斯本之夜》的小说错写成了《里斯本夜车》,大概是对这个标题实在深刻,基于这个错误,我感到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读完这本书。二十四万字,三百八十八分钟,平均每分钟六百字,鉴于这并不是一本古典叙事主义的小说,这个速度确实是我能哪出的最快的速度。 它可以说正是我最喜欢的那类小说:没有复杂的情节设计,没有过多的弯弯绕绕,却回归人的内心世界,不断观照、审视和追问。但并不是为了得到某个或某些确切的答案,而是着眼于回溯和思考的过程本身。与其说阅读的过程是跟着戈列格里斯去寻找普拉多,不如说是我在深入地认识自己。 里斯本的夜车还在行驶着。这不是一本只读一遍就够了的书。 我的书架上还有很多书。暂时不读的书是留给日后的惊喜。我喜欢书籍,因为它们永远等得起。
副标写治愈一个孤独的人需要另一个孤独的人,看前面想当然认为大桥上的陌生女人就是那个被需要的人,没想到看着看着发现那个叛逆的少年、遥远的医生、神秘的作者才是那个被需要的人。最后,似乎普拉多的亲朋们与戈列格里斯也都互为这种关系——治愈与被治愈。 让阅读延伸到现实这件事我一点都不陌生,我常在读过某本书后突然对一个不那么像旅行目的地的地方心生执念,然后被这旅行的荷尔蒙驱使着毅然前往。所以即使书里戈列格里斯那突然的自我来得过于传奇和暧昧,我也完全能够理解那种出发的冲动(只是甩课这种行为太窒息了,不能仗着教龄和业务水平高就不负责任)。 去西班牙那年,本来想一起把葡萄牙玩掉,做了攻略,在奥维上打了点,最后还是觉得12天太短,不想委屈葡萄牙。看完书打开奥维地图里的葡萄牙文件夹,一眼看到rossio square——书里多次提到的罗西欧广场。我的葡萄牙之旅终于成行时,这个地点也会因这本书多一分旅行的意义
为啥要循规蹈矩,不按常理出牌,走一段不一样的旅程
当走在路上,在某个花径的转角,一个陌生人劈头盖脸地问你,问你是否曾感受到神的俯身。这瞬间让我想起一本小说中男主角常说的话“一旦涉及的是心灵的部分,我们基本上是无可奈何的。”凭着记忆力,人极容易在意识可察觉的阈值间沦陷自己的判断力,仿佛是上帝握着你的手在记忆的纸上写出你下一秒的直觉,是为出神,然后回神,惊觉神启。 惊鸿之瞥所带来的心灵震撼会不会撼动整个陈旧固有单调的生存秩序呢?不同寻常的际遇所生发出来的想象力是否会使得腐朽个干尸突然暴露在暧昧湿热的空气里而崩解?想象力是我们沦为平庸之后的最后圣殿,尤其是美搁在唇上的手势招摇着,美心不在焉望着远方的迷惘眼神。眼里庸俗的世界被一颗蜕去保护膜的心灵重新打量,一颗肇始于邂逅青春与美,美的香水味正好可以配上碰撞带来的轻微眩晕。 这让人感到孤独那不可抗拒的深度,自我意识的觉醒更是爆发,仿佛他们隶属于另一个世界,一个肤浅难耐、标准独特的世界,而他对那些标准根本不屑一顾。任何一个人在拷问自己时都会感到不安和解脱,在迟暮之时,终于首度掌握了自己的命运。但逻辑指出,某种偶然的相遇和感情的偶然性,没必要转化成必要性的东西。 契机于是来了,那写灼烧心灵的文字、让人如坠梦幻的语言,宛如一场烈焰,将一切烧成灰烬。牙牙学语的堂吉诃德像娜拉一样出走了!跟随记忆地图的一场旅行不免显得荒谬,类似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境,绝对是强大无比的想象力才使得被曼妙而晦涩文字所蛊惑的一根意志皮筋不至于被随人流潜入的庸俗所撑断。坟茔指向文字和想象力的真实,坟茔又拉开了与文字与那副画像的时空距离。记忆的毒品让三十年前的所有符号踏空而来,三十年,寂寂的一刹那。记忆是一只硕大的毛茸茸的蜘蛛,织出一张硕大的布满黏液的白网,层层叠叠在现实的灰尘上,回忆的引发的涟涟泪珠挂在无形之网上,悬而未决太久形成了一面透彻的镜子,在镜子面前,苍老看到青春,看到美,看到轻狂与自负。每根记忆丝线的连接都必须凭空想象,一张陌生的网却又投射出己身意念的影子。它嘬取别人倾吐的黏液来织就一颗天才般复杂的心灵的历史轨迹。 人的灵魂是否是真相的归宿?或者所谓事实是否是故事中虚晃的诡影?那个未知的声音不断向我们提问。敏感于一个被赦免于沦为庸俗的人是痛苦的,他带着阅世的烙印,加入回到自己过往岁月的旅途,一遍遍体会到荒谬的愿望。他宁愿不要这敏感的神经加重他的忧郁。敏感使他越挣扎束缚地越紧,无神的神父天才自负,康乃馨革命的热血赎罪,过于亲密的孤独无不是囚徒一样监禁着自由诗篇的通牒。 我们来好好谈谈亲密与孤独。他说,我们应怀着适度的幽默和忧郁,冷静自信地来往于时空上皆拓展开来的内在风景,那风景代表了我们自己。人一旦发现自己灵魂存在的事实就不免与现实一切开始隔离,内在自主的隔离。但,欲望和对满足感的渴求会填补心智人为的间隔。带着病态的崇拜和占有会带来有距离感的亲密,像火山熔岩在喷薄之后,情感已凝固成型。色授魂与、目成心许之类的亲密出于保护的目的而不断堆砌起心墙,得了心而得不了身,永结无情游。被掠夺灵魂、令意志窒息的亲密却由于心灵太过渴望而丧失了持续性,震荡使得两岸岩层错位,孤独旁逸斜出。 在这样的情况下失去的,不啻于对自己阴暗面的认知。 忠诚,那一根曾经被他视作抵御情感潮汐的救命稻草,最后被那个得不到的令人无限爱怜的一见钟情证实并非坚不可摧,她在他的胸口划出一条裂痕,一条收不了口的裂痕。 茸毛纤毫毕现的硕大蜘蛛从自己织就的黏糊糊的巨网摔下来——过去开始在他的目光下冻结,记忆会自行选择、重整、回复,甚至欺骗。最恶劣的是,那些遗漏、扭曲及谎言,事后也都已经无法辨认。 和那个陌生人告别时,最好忘掉神的俯身。
最初觉得那个遥远人的楷体文字配不上周围所有人对他的赞美,更何况我们的主角是一位精通古典语音的“无所不知”先生,怎么就能突然沉溺于那些看似有哲思,却更像做作的形而上感慨的语言? 后来看到一半,那些话语慢慢浸润到最近一些闪现的想法中,就忍不住要一直读下去。 语言和孤独。格利戈里斯莫名其妙因为陌生的葡萄牙语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寻找一个陌生人的人生轨迹,这一切起因在语言。想到姜特德的《一生的故事》,人类离不开语言,我们的思考甚至都要通过语言才能描述,而一旦少了语言,所有都成“不可名状”之物。某种程度上,语言让一切得以存在。然而语言又制造了隔阂,人人变成孤岛。上帝就在人造巴别塔时通过语言来离间人类。语言制造谎言和孤独,我们无法完整表达自己,别人也无法从话语中真正读懂你。“人人向来都在自说自唱。”——用各人自己的语言。
我身体里的火车从来不会错轨,但是会逃离 📍人生中,一定有很多个瞬间,突然在十字路口停下脚步,茫然中设想离开现在的生活会怎么样,世另我的平行时空充满着未知的诱惑,只是很多个这样的瞬间都被理智抵制住了,摆摆头之后就把疯狂的想法从脑海中擦除,然后继续踏上回家的路走向如常生活。 📍余秀华说,“我身体里也有一列火车,我身体里的火车从来不会错轨,所以允许大雪,风暴,泥石流,和荒谬。”但只要一个瞬间,当理智被激情和冲动压制,不计后果头也不回地偏离现在的轨道,会去往哪里呢?书中也写过类似的话“我的内心,有如一辆行进中的火车。有时,我会大吃一惊:火车随时可能脱轨。真的,每次想到这点,我便惊恐万分。然而,只有在少数狂热的片刻,这样的想法才会仿佛一道福赐的闪电般掠过我的脑际。” 📍戈列格里斯一定无法想象,自己在五十七岁这个年纪,会因为一位神志迷乱的陌生葡萄牙女子、一本葡萄牙贵族撰写的泛黄札记,坐上开往里斯本的列车,陷入一段疯狂又认真的追寻之旅,翻阅了这位葡萄牙贵族的一生。 📍身为语言学家的他,其实本来就怀抱着整个世界,在生活和文学之间,他选择了文学,因为这就是他的生活。但是当希尔维亚问他,“将终生奉献给古代语言,你后悔吗?”尽管他回答的是“这是我想要的生活”,他还是发现了自己语气中的抗拒和质疑。是啊,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为什么当时他会拿出一张欧洲地图,考虑着如何搭火车去里斯本?为什么现在他会听凭火车带着他驶往未知、未曾拥有的未来?但也正是因为对文学、对语言的热情,他才会被《文字炼金师》中的文字所击中,才会想要听听普拉多的声音,感受葡萄牙语的世界。 📍在里斯本的五个星期,戈列格里斯找到了关于普拉多的一切,他的家人、朋友,他的工作、生活,他的学习、抗争,还有他的生存和死亡。戈列格里斯通过文字感受着普拉多寂静无声的孤独,也通过逃离自己曾经循规蹈矩的生活,以清醒的方式将从自我受限中解脱。 📍不知道是不是欧洲作家的自带属性,总是在他们的作品中感受到一些孤独的存在,那种无法排解无法外道的情绪,在文字中更能表露,我可能会在以后的很多个寂静深夜,翻开这本书,跟随作者一次次短暂逃离现实,然后沉沉入睡
列车终究抵达终点。然而,月台上并没有微笑的玛利亚,有的只是不舍与落寞。 这是一场充满文学韵味与哲学趣味的长途旅行,旅客在里斯本与伯恩之间往返。当晨光静静地在巷弄里流泻,当老旧的城楼在清晨的拨动下苏醒,在自己熟悉的家乡,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一切却又好像都变了。由一本旧书牵引出的梦幻的经历,雨夜里科钦菲尔德大桥上偶遇的神秘的葡萄牙女子,打乱了格列戈里斯原本循规蹈矩的生活。一场奇妙的旅途就此启程。 普拉多——文字炼金师,在他撰写的泛黄的札记中,包含太多方面的思考:时间,死亡,永恒,忠诚,尊严,失望,庸俗,乡愁,爱情……其中也牵涉到诸多不同性格、思想的女子:对哥哥近乎崇拜的安德里亚娜,无拘无束的美洛蒂,“鲜红色爱尔兰足球”艾斯特方妮雅,“月台上的天使”、心灵之友玛利亚,美丽的女窃贼爱斯梅拉尔达…… 在回忆的浪潮中,重新感知当时的温度。我也期盼自己可以拥有一个这样的梦:“一个没有乐器和音调,却有着优美旋律的梦境,一个由阳光、风和文字交织而成的梦境。” 总而言之,这是一部深深触动我的书,尤其适合在夜幕笼罩之下、夜深人静之时,一个人静静地读。 最后分享几句比较触动我的句子吧:(当然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Ⅰ.我们将如何,又怎么面对即将来临的未来?有那么多可能与不成熟。在这个未来的世界里,“自由”轻如鸿毛,“未知”沉重如铅。 Ⅱ.人类的一切作为,只是以十分不完美、甚至相当可笑无助的表达方式,呈现出隐藏在心中深不可测的内在生活,即便奋力挤向表面,却永远无法抵达。 Ⅲ.对他人的看法与其说是揭示他人,不如说揭示的是我们自己。 Ⅳ.拷问者以此方式盗取我们的灵魂,等于摧毁了我们内心的孤寂,而我们对那份孤寂的需求,正如呼吸之于空气。 Ⅴ.死亡赋予人类美丽和恐惧的瞬间!唯有死亡,才让时间有了生命。 Ⅵ.你到底是从哪个立场抱怨无法企及的完整人生?你惧怕的又是何物?何不从人生每一刻皆川流不息出发,缺欠的完整并非不幸,而当成对生命力的鼓励和标志? Ⅶ.失望不是滚烫、毁灭的毒液,而是冷静与安抚人心的香膏,打开了我们的视野,让我们看清自己的真实轮廓。 …… 将来如果有机会,我想要去奥古斯塔街凯旋门还有孔布拉大学的乔安娜图书馆看一看。
每个人终归要走自己的路, 家可以在这里,也可以在很远的地方,你要去找到你的家。 我特别羡慕的是,戈列格里斯有一个可以半夜打电话的朋友,有那种说走就走的勇气,有对人事物一探究竟的行动力。 广阔宇宙,漫漫人生,让我们勇敢的走下去,去走自己该走的路,找到自己的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