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帕斯捷尔纳克
我们奋斗一生,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被世界改变!加缪:《日瓦戈医生》是一部充满爱的作品。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引起世界文坛数十年争论的“不朽史诗”!《日瓦戈医生》是作者对历史的诗意回望与反思,对战争残酷的反思时至今日,仍值得我们深思!读客经典文库《日瓦戈医生》四大特色:权威译本!著名苏俄文学翻译家力冈、冀刚联合翻译。原创人物关系图,复杂人名不再是阅读障碍!特别收录作家大事记,给读者呈现《日瓦戈医生》的创作历程。收录作者“拒绝”诺贝文文学奖的前因后果,了解作品背景,更好理解作品!在人类文学史上,《日瓦戈医生》站在极权与暴力的对立面 ,宣扬个性价值和自由,表达个人与时代关系的思考。日瓦戈虽是富商之子,但十岁就成了孤儿,动荡的生活与动荡的年代带给日瓦给的是双重精神压迫,他的青春在苦难中慢慢耗尽……《日瓦戈医生》是对历史的诗意回望和反思,1958年作者因“在现代抒情诗和伟大的俄罗斯叙事文学领域中所取得的杰出成就”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一条评论,差点让我错过这本好书。 看完书回来,再看到这句话:“不要以为你写战争还阴阳政治你就不是在写三流杂志上的青春疼痛文学了”,我愤愤不平来打字。 首先,作者文笔之好,我觉得不能简单以“我承认他的环境描写确实挺细腻的”来概括,他以情写景几乎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让情绪在景物里流动,让氛围成为情感的投射,居然还有人说是“记流水账”,我不懂。 其次,爱情从来不是这本书的主题。它只是一面镜子,映照的是爱情、婚姻、家庭在极端年代里呈现出的那种扭曲的、脆弱的、随时可能崩塌的形态。 回过头来,这本书到底在讲什么?是在战争与革命的洪流中,个人命运如何被塑造、被碾压、被改写。是人们看待世界、理解世界的方式,如何一步步走向极端。是爱情和婚姻,在颠沛流离的命运里,如何悄然萌发,又如何轰然毁灭。 所以,这绝对不是“青春疼痛文学”,这是切切实实的痛,是命运弄人的痛,是无可奈何的痛,是身不由己的痛,是个人的渺小对抗强大时代洪流的痛,是清醒的个人意识与麻木的伪集体意识碰撞的痛。。。 至于诺贝尔文学奖,确实没必要神话它。它只是一个奖项,有自己的偏好和立场。但《日瓦戈医生》得奖,是实至名归。就凭他它怀抱的那种浪漫的英雄主义,在那个这摇摇欲坠的世界里,在那个被要求集体闭嘴的时代,依然有人执着的、用诗歌说话。 其实,每个人看书都有自己的理解。我也真的犯不着在这里跟人辩论。只是我觉得,好的文学,不该被这样诋毁。尤其是在那样的年代,写出这样的作品。看到那条评论,我很遗憾,很愤懑,也很不解。不是因为我和他观点不同。是因为他明明可以不喜欢,却偏要用一种轻浮的标签,去否定一个人在艰难中写出来的东西。 你可以不走进那场雪。但请不要说,那场雪不存在。
《日瓦戈医生》是苏联作家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的长篇小说。 小说主人公尤里·日瓦戈出生在西伯利亚一个富裕家庭,自幼经历家庭变故,成为孤儿后在舅舅和教授家庭的庇护下成长。他天资聪慧,精通医术,也擅长写诗。日瓦戈与教授女儿安东尼娜结婚,婚后生活美满。一战爆发后,日瓦戈应征入伍,在战地医院遇到了护士拉拉。拉拉曾被母亲的情人科马罗夫斯基诱奸,后与安季波夫结婚,安季波夫因无法接受拉拉的过往奔赴前线。日瓦戈与拉拉在前线互生情愫,但因各自的生活轨迹而暂时分离。 战争结束后,日瓦戈带着家人去乌拉尔山区避难,在那里与拉拉重逢,两人感情愈发深厚。然而,动荡的社会环境让他们的生活不得安宁,日瓦戈被迫当了游击队的医生,后来虽设法逃脱,但与家人和拉拉再次失散。日瓦戈的家庭最终移民法国,他独自流落到莫斯科,在同父异母兄弟安格拉夫的帮助下在医院工作,后又与玛琳娜结婚并育有两个女儿。但日瓦戈始终无法融入当时的社会,内心充满痛苦和迷茫,最终心脏病发作,猝死在莫斯科街头。 这部小说以日瓦戈医生的人生经历为主线,描绘了1905年革命、第一次世界大战、二月革命、十月革命、国内战争等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展现了在时代洪流中普通人的命运沉浮。它不是对革命的简单歌颂或批判,而是从一个知识分子的视角,反思了革命和战争给人们带来的巨大影响,揭示了人性在动荡时代中的挣扎与坚守。 从这本书中,我们可以深刻地感受到历史的无情和个人的渺小。在时代的巨大变革面前,人们往往无力左右自己的命运,但日瓦戈医生在困境中依然坚守着自己的良知和对生活的热爱,这种精神令人动容。它让我们明白,无论身处何种时代和环境,都要保持对人性的尊重和对真善美的追求。同时,也让我们认识到,历史的发展是复杂的,不能简单地以一种片面的观点去看待,而应该从多个角度去思考和理解,才能更接近历史的真相。此外,日瓦戈与拉拉之间真挚的爱情,也让我们看到了在艰难岁月中,爱情的力量可以给人带来温暖和希望,成为人们在困境中坚持下去的精神支柱。总之,《日瓦戈医生》不仅是一部文学经典,更是一本能让我们对人生、历史和爱情有更深刻感悟的启示之书。
本书不同于其他战争题材的作品,它没有过度赞美战争,也没有批判战争对文明的破坏。相反作者塑造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主人公,让他在爱情与家庭被战争摧毁的情况下,逐渐对战争的意义感到迷茫。
推荐 力冈译本。 一个人的故事,可以从文学的角度看,也可以从历史的角度看。虽然我们相隔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但是那种真实的感受可以穿透这一切。 清醒的人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是更为痛苦的,因为这个世界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很糟糕。哪怕历史在进步,哪怕是推倒了农奴制,进步革命。。。这整个过程对于人民都是痛苦的。这就是为什么底层选择麻木,选择稳定的持续的痛苦,因为进步的痛苦更加剧烈! 看到不止一个人说,让女主结局这么悲惨,作者怎么忍心的?怎么命运是可以和我们商量的吗?个人是如此的渺小,思考宏观的东西几乎没有意义。但是还是要思考,要确定自己的方向和选择,要从自我选择的角度思考。不要去管所谓的历史的方向,而是思考无论如何我自己要怎样。在这种情况下思考,我会觉得自私是明智的,至少自私能给我们实际的东西,从这个角度我理解所有自私的人。 我不会选择麻木,我不会选择闭上眼睛。既然命运让我来到了此地此时,我就要活在此地此时。正因为所有的贫穷压力平庸,美才更加珍贵和永恒。 医生死的时候,感觉喘不过气。个人的不幸是时代造成的,是必然的。诗人能写的兼具现实的沉痛和诗意的美感,更不要说他的智慧和勇气。能得诺奖确实是有分量,我不认为全是zz炒作 。
——重读《日瓦戈医生》 好几年前稀里糊涂读完第一遍,人物都不记得几个更别说人物关系了,印象里只有遥远小村子里的漫天大雪下的孤单小破房子。 这一次重读把人物关系细细理了一遍。刚开始看这些纷纷出场的人物和长长的名字简直要破防,随着情节的推进,发现一些人物在某处相遇,又会在某处交叉叠加。几年之后又有新的人物出现,曾经出现过的有会出现在新的场景中,并且跟主角形成新的关系。这时会不禁轻呼一声:啊!原来是你呀!随着时间轴不断地前进,主角逐渐在人群中突出出来。跟一般文学作品不同的是,男女主角并未在一开始就相遇,一见钟情或日久生情。他俩从两个地方奔赴到一个城市,生活在各自的圈子里,他曾经在夜晚看到过她窗户的一盏烛光。因为一个有着共同关系的人第一次见面。后来的相遇是在战场上,战后在医院共事,然后各自返家,再在尤梁津再次相遇,至此两人从少年时的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上下,才确认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帕斯捷尔纳克心中有一个日瓦戈医生的世界。这个世界虽然是由文字组成的,却跟真实世界别无二致,人物足够丰富,人物关系足够清晰,包括配角的成长经历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就像是站在这个熙熙攘攘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旁观着这个时期苏联社会的日瓦戈医生这一群人的跌宕人生。 在架构之外,人物的隐喻给作品增加了深深深度。 日瓦戈医生就像一个行动的思想体。他思考社会制度,思考战争,思考爱情,家庭和责任,思考医学,思考文学和诗歌。文末的诗歌常常把我带回到日瓦戈的世界里,以为还会有故事发生。作者通过日瓦戈医生的思想表达了对当时社会的思考。一个全新的社会制度出现一定是不成熟的,一定是需要边实践边思考边改进的。拉莉萨是美好的象征。而美好最后消失了。可能这是作者当时的心境吧,毕竟那个时期这本书都不能被在国内出版。苏俄第一第一个文学诺奖作者竟然被当局阻止接受领奖。这种无力感,拉莉萨的结局只能是消失了。 非常喜欢这本书。
帕斯捷尔纳克的散文和小说似乎都喜欢不起来。 《日瓦戈医生》的时间跨度覆盖:1903前后(日瓦戈父母死/寄养古罗马夫家),1905的街头骚动,一战,二月革命,十月革命,内战(游击队章),苏维埃政权新经济政策初期,斯大林年代的消失,几段非常沉重的最历史年代。 任何常规写法都会把它做成编年体受难史:人物被历史碾压的轨迹,每一步都可追踪。但帕氏做了一件几乎悖谬的事:他保留了全部历史事件的骨架,却在每一根骨头上缠绕藤蔓,直到骨架本身变得像一座被植物吞掉的教堂,让你仍能辨认出模糊的形状,但视线已经被叶片和光斑截断了。帕氏用“帕斯捷尔纳克的美和神圣”把历史的粗粝、制度的恶、人的软弱给赦免了。 读过《战争与和平》皮埃尔在俘虏营里那种彻底的卑微里找到活着的实感;《生活与命运》里格罗斯曼让施特鲁姆签了那份悔过书,让他活着但知道自己碎了;《维吉尔之死》布洛赫让维吉尔在最后一刻烧掉《埃涅阿斯纪》,用焚稿否决了诗人替帝国、替历史加冕的权利;穆齐尔更决绝,连“个性”都不给他的主人公,更别说诗人天职了。托尔斯泰等都不可能用雪和星星做滤镜。 小说应该替历史做升华处理吗?小说应该把苦难封装进天命里让它变得可接受、可观赏甚至可感动吗?还是说,小说应该是像格罗斯曼那样让施特鲁姆签字,像托尔斯泰那样让安德烈在星空下仍然死掉,像昆德拉那样让雅罗米尔的刻奇被他自己制造的滑稽吞没……而不是像帕氏这样,让日瓦戈抒情加忏悔最后心脏停止跳动之后,还有十六首诗替他活在永恒里?! 帕斯捷尔纳克用抒情消解历史,把历史力降维成物的细节,让时间折叠被顿悟替换,让自然景色接管了道德重量,风景成了人的代理者。巧遇、巧合的神秘化,句法本身的淹没装置(让纳博科夫最反感)……于是历史作为一门问责的学科被抒情地卸载了。 帕氏在他给友人的信里自陈:“我写这部小说时缺乏专业技巧……是坏意义上的家庭业余创作,平淡而幼稚……小说文体上很不一致,显得臃肿。” 这也难怪帕氏的小说技艺短板被昆德拉、纳博科夫、米沃什等诟病了。昆德拉明确表示不喜欢《日瓦戈医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它作为一种美学现象。当然他厌恶的不是帕斯捷尔纳克的诗歌天才,而是这本书(及其西方声誉)所代表的那种东西。(原文见《小说的艺术》)那个括号里的感叹特别耐人寻味。 纳博科夫以为小说不是诗歌的放大版,一旦把叙事交给奇迹般的重逢+雪中圣像式的宿命爱情+无处不在的巧合,小说就滑向了浪漫传奇的舒适区。 而米沃什的态度不是简单的同意昆德拉的意见,米沃什作为帕氏一个更微妙更有意思的邻居,他理解帕氏为什么要这么做(加同情),但他对奇迹化叙事的修辞效果同样保持清醒,这是一种更东欧的、带着同袍之情的清醒。 与帕氏同时代诗人阿尔谢尼·塔可夫斯基对帕氏的评说:“我看待他就像看待一个女人,有时我崇拜他,有时厌恶他,有时钦佩他,有时轻蔑他……” 文学评论家安德烈·西尼亚夫斯基对帕氏的作品精神价值的隐性肯定:强调“个体精神独立高于集体话语”,与《日瓦戈医生》的核心主题契合,对帕氏命运的共情式呼应结合他亲自为帕氏抬棺的公开行动,暗含对帕氏因这部作品遭受迫害的深切同情,也认可《日瓦戈医生》作为精神符号的历史意义。 我们无法用一套固定的道德或美学标尺去丈量一个足够复杂的灵魂,帕斯捷尔纳克就是这样的一颗灵魂吧。一部真正伟大的作品往往拒绝被单一视角定义,也可能指《日瓦戈医生》。
《日瓦戈医生》(2026.7.19-7.25) 这是一本曾经被苏联封杀的小说,又是一本获得诺贝尔奖的作品。 好不好读呢?我是第二次阅读,诚心而论读起来还是很苦涩,主要是人物众多,小事琐杂,但是读着读着,弄清楚主角日瓦戈医生与之相关的人物与事件就会让人沉浸其中。从一战、革命到内战,以历史进程为背景,帕斯捷尔纳克通过日瓦戈的人生,表达出自我的历史与个人的思想观念。 这是一部关于爱与失去、理想与现实、艺术与政治、宗教与信仰的宏伟诗篇。用日瓦戈的眼睛记录了一个时代。小说的核心思想,一方面肯定革命的历史必然,另一方面对以暴力为手段的革命而失望厌恶。 日瓦戈是一个有学识的医生,他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却在历史洪流中被裹挟着前进。他在政治思想上不站队,而是在个人思想与宏大进程中思考。他批判旧制度的腐朽,也深刻批判革命后的红色恐怖清洗,甚至也批判白军的野蛮。任何不以人民为中心而剥夺他人生命的行动就是罪恶。舅舅对日瓦戈的思想启蒙很关键,他在苦难中从不怨恨、从不报复,以仁爱和自我牺牲为主,他坚信对抗恶的最佳方式不是以暴制暴,而是坚守内心的善与宽恕。他与拉拉的爱,更多是苦难中的互相看见和救赎,像黑夜里最亮的星星,彼此照亮对方。那种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能懂得的爱令人欣羡。他们是世界上美好画面的一点,他们是阳光般存在的温暖。 小说屡次提出历史的主题,历史是什么?帕斯捷尔纳克认为历史像植物世界,历经春夏秋冬从生长茂盛到枯叶凋零,变化在悄无声息间。人很难察觉到它的真实变化,要改变更难于登天。日瓦戈用自己的一生来证明,历史可以将我撕裂,但不能束缚我的思想。他是医生,救人是本能。他是诗人,诗句是他思想的化身。冬夜里的火光,不服务任何人,它只是亮着。亮着,就是意义。 日瓦戈猝死在冬日的街道上,却让我们看到了俄罗斯知识分子所特有的内在的精神,对苦难的坚忍承受,对精神生活的关注,对灵魂净化的向往,对人的尊严的捍卫。无论身处何时,这份对命运与个体的思考永不停歇。日瓦戈是幸运的,有生活中倾尽全心的妻子托尼娅,还有相惜与共分灵魂伴侣拉拉。人对爱和自由的向往永远无法磨灭。 帕斯捷尔纳克还有很多唯美的自然描写,浪漫诗情满满,与故事情节相衬和谐,通过自然与人物思想融合。 一本值得推荐的文学经典!
特别推荐这个译本。 对照着其他几个译本,还是这位译者文学修养高一点,尤其是文章中的比喻,只能望其项背,感叹自愧不如。早点看到这本书,可能作文成绩还能提高不少。 另外,俄国人的名字足以把人劝退,这个译本处理的比较好,名字都简化了,读起来方便多了。虽然本书中也有几处错误,但瑕不掩瑜。 正文开始:这本书是从知识分子的视角来看那个动荡的年代,他们渺小而迷茫。 日瓦戈医生拥有进步思想。在革命的前期,还为此摇旗呐喊。但在革命的过程中,看到了革命黑暗的那一面,因此对革命产生了怀疑,陷入了迷惘。 《十月围城》里有段话:十年以前,一个学生在这里提问:何为革命?我告诉他,革命,就是要让四万万同胞人人有恒业,不啼饥,不号寒。十年过去了,与我志同者相继牺牲,我从他乡漂泊重临,革命两次于我而言不可同日而语。今天,如果再道何为革命,我会说:欲求文明之幸福,不得不经文明之痛苦。这痛苦,就叫作革命。 我觉得这才是革命的最好注解:不能只看到美好的那一面,其中的苦难才更能代表革命。正是了解这些苦难,我们才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革命果实。 战争是革命的一种形式,因为反对战争就拒绝革命,未免太过武断。发动战争的人需要为战争负责,那些把战争之外的道路堵死和尸位素餐的裁决之人也难辞其咎,同样该受到审判。 时代的一粒沙,落到每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山。我同情日瓦戈,坚持自己的信念,不趋炎附势随波逐流,虽死而犹未悔,敢于表达自己的思想,不畏强权,唯一的问题便是对革命的抵触。人的错误,不能归咎于革命,应该批判人,而不是革命。
想说我们真得没必要太把诺贝尔文学奖这种东西太当一回事。苏联说诺贝尔奖颁发给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是“国际反动派的一次政治挑衅”,虽然是一种政治说辞,但也揭示了部分真相。有句流传甚广但不知道真假和真实出处的说法说“诺贝尔设立文学奖的危害比他发明炸药的危害大多了。” 读多了就会发现,你文学性好不好先放一边不论(毕竟没有一点文学性的亲历者采访稿也是可以获奖——阿列克谢耶维奇),题材如何先放一边(毕竟你写个歌词也是可以获奖的——鲍勃迪伦),你不写点暴露你自己国家隐秘黑暗历史,革命者或当局者丑恶嘴脸的内容是没资格上这个提名的领奖台的。从这个角度讲,我们真没必要凑这个热闹。诺奖作品不代表好作品,它也只是个被某个组织推崇作品罢了,没必要有什么滤镜。喜欢的作者评不上诺奖也没必要觉得遗憾(或许是因为他三观正,自己提名了也会拒绝——萨特)。 回到这本书,我承认它的环境描写确实挺细腻的,诗歌一样的语言。但它讲了一个什么故事呢?emmm,我在评论区看到一个让我拍案叫绝的书友评论,请允许我部分引用一下这位才子对这本书的评价:《不要以为你写战争还阴阳政治你就不是在写三流杂志上的青春疼痛文学了》 讲真,男女主的爱情我是真的get不到。一个一边说爱自己家庭一边出轨,一个一边说等自己的丈夫一边同居,然后还理所当然,所有人包括原配都尊重祝福理解,但我作为读者我不理解啊?!看到他俩剖白真心的内容就想快进拖进度条怎么回事?不幸的是他俩是男女主,这部分内容还特别多,我的天,太折磨人了。 如果抠掉这些让人不适的爱情,男主莫名其妙但纠结万分伤春悲秋各种矫情作妖的内心描写以外,那些游击队,战场,社会现实的描写还是挺吸引我的,奈何穿起这些的小说骨架的主线剧情实在有些拉垮。 ——————2026年4月来补一句—————— 所有喜欢这本书的人,我尊重你们的喜欢,但无一丁点兴趣知道你们为什么喜欢,也不想跟你们争论。 读书的喜好和读一本书的感受是一件很私人的事,你们喜欢这本书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喜欢的话,麻烦自己去写推荐书评,在差评里找人battle是一件很没品的事。用我们村的话形容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欠骂欠抽型。
【作品提要】 日瓦戈是个孤儿,大学医科毕业后当了外科医生,并同托尼娅结了婚。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他应征入伍,在前线野战医院工作。 十月革命胜利后,日瓦戈从前线回到莫斯科。他欢呼苏维埃政权的诞生。但革命后的莫斯科供应极端困难,日瓦戈一家濒临饿死的边缘,他本人又染上了伤寒症,不得不到托尼娅外祖父的领地瓦雷金诺村去。 在那里,他遇见了性格坚强、外貌美丽的拉莉萨。相同的追求和品性让他们爱上了对方。不久,日瓦戈被游击队掳去当随军医生。过了一年多,他终于逃了出来,一路身心疲惫地回到拉莉萨的怀抱。此时,妻子托尼娅一家已流亡到国外。 日瓦戈随时有被捕的危险,于是他带着拉莉萨躲回空无一人的瓦雷金诺。在那里,他思考着人生,创作了大量的诗歌。 为了保护拉莉萨的安全,日瓦戈听从了科马罗夫斯基的怂恿,让他带走了拉莉萨。日瓦戈只身返回莫斯科,贫寒地生活着,后娶了淳朴的玛丽娜为妻。 此时苏联国内的政治气氛和人们的精神状态让他感觉异常郁闷,他过早地衰老了。一天,他心脏病发作,猝死街头。拉莉萨守在日瓦戈的遗体旁,深情地哀悼着他,之后又为他整理遗稿,但突然之间也失踪了。 《日瓦戈医生》通过主人公日瓦戈医生的个人经历,展现了20世纪苏联历史上的动荡时期,探讨了人性和爱情的本质,同时也反映了社会现实和历史变迁。 小说以第一人称叙述,从日瓦戈医生的童年开始,逐步展现他成为医生、结婚生子、参加战争、与拉拉相遇并陷入三角恋爱的故事。日瓦戈医生的视角让读者能够感受到他对生命的看法和生活的态度。 小说还涉及了对社会现实的反思,如战争的残酷、毁灭的无情、个人的消极等。通过日瓦戈医生的经历,小说深刻描绘了苏联历史上的动荡时期和战争给人们带来的极大痛苦和灾难,如生死轮回、医疗条件恶劣、疾病肆虐等问题。 此外,小说还表现了俄罗斯传统知识分子在20世纪社会巨变和苏联政治高压中的精神探索历程,探讨了唯美与政治、崇高与肤浅、人道与伪人道、个性与集体的毁灭性冲撞。 总得来说,个人对日瓦戈医生的形象不是很喜欢,可能是站在女性的角度进行了衡量,总觉得他太过无能,缺少了“主心骨”的力量,在完美的妻子托尼娅和同样被“肯定”的情人拉莉莎面前,显得有所“单薄”了,没有“立”起来。不过该怎么说呢,多面的才是正常的人性,作品能成为诺贝尔奖一定是要它不可否定的价值和意义的。。。 最后不得不提一下,里面的两位女性角色托尼娅和拉莉莎都很值得“肯定”,但是相较而言,我还是更喜欢日瓦戈医生的妻子托尼娅一些,这应该是除了《飘》里的玫兰妮之外,最喜欢的一个角色了,是以柔克刚的完美呈现,是一种看不见的内在的坚韧的力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