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天心
“婆娑之洋,美丽之岛。难道,你的记忆都不算数?”京都是诗,台北是小说,作家在双城之间对照游走,寻找一个精神与记忆的依凭之地:一面是川端康成笔下恒久不变、承载记忆的古都,一面是不断抹去历史与记忆的故乡台北。叙事者凭一张日据时期的地图,徘徊在世纪末台北的街巷,所见景观只有城市演变、建设中留下的废墟与断裂,记忆遗迹正在消失,集体和个人都患上了历史失忆症。《古都》是朱天心的岛屿寓言,收录五篇中短篇小说,她像本雅明笔下克利画中的“新天使”,凝视历史废墟,叫停时间,唤醒死者,却被时代大风吹得一步步退入未来。本书荣获《亚洲周刊》评选“二十世纪中文小说一百强”,是当代华语文学经典之作。
读朱天心的《匈牙利之水》,本以为是一场普鲁斯特式的温柔追忆,没想到撞上了聚斯金德《香水》的幽灵。朱天心狡猾得很,她让主角去复刻一款失传的古方香水,表面是追寻旧日荣光,实则在质问:气味究竟是通往记忆的玛德莱娜蛋糕,还是欲望与占有的凶器? 更好玩的是,书里偏偏提到了科隆的4711——那瓶我十几年前在德国带回来的“廉价古龙水”。拧开瓶盖,十年过去,味道几乎没变。这“不变”突然成了一个巨大的反讽:工业香水稳定得像是时间的叛徒,而真正的“匈牙利之水”早已消散在历史里,唯有文学和幻想能短暂招魂。 恰在此时,音响里飘出Francescatti的《伦敦德里小调》,琴声哀而不伤,像极了小说里那种隔着晨雾的乡愁。随后读到A对香水的“兽性解读”——Perfumum,透过烟雾,焚烧动物尸体献祭,最钉着肌肤的气味总是来自龙涎香与麝香——瞬间击穿了所有风花雪月。 原来,朱天心写的是被理性文明“驱魔”后,我们对野性、消逝与占有的集体乡愁。而那瓶十年不变的4711,它是现代生活的安全幻觉,却也因这场阅读,终于在我书架上泛起了一丝未驯化的腥甜。
威尼斯之死 勾画的生活状态 颇有同感,在一个沿海的偏僻村落里,在城区的一个毫无特色可言的咖啡馆。 拉曼查志士 是对自我身份的界定,如何与社会发生关系,并维持体面的社会属性。 第凡内早餐,是商业化浪潮中 被裹挟的消费观与自由的碰撞。 匈牙利之水,前半段有村上的风格,两个中年男人的互诉,以嗅觉承载的隐秘回忆。 而《匈牙利》后半段与本书的重点篇章《古都》,让我失去了耐心,作者的历史观在台湾这块土地铺开,而对于台湾的陌生 让我难有共鸣,下次去台湾玩的时候 再翻出来读读看罢。
元小说:“……没有故事,只有故事的故事,它描述了故事产生的困境,那就是几乎所有的经验空间都已被占有,就是说“被践踏”,而且层层叠叠,压在人类活动的考古层下,都是第二手,甚至第三手,无从触及直接的原始的感受。故事的资源竭尽,刻舟求剑人将向何方?” “她脚下的台北像是个幽灵城市,叠映着过去与现在的重重痕迹。” 文本潜意识与街道地名的旁征博引;都市废墟,历史的幽魂,不堪意识的“门槛”经验 在自己需要写一点东西的时候读一点元小说是再适合不过的东西,我大概要无疾而终了,可是在当时,也是必须要写啊。 读的时候觉得真轻松,真随性,真自然啊。好像甚至也可以i can i up了,但是动了笔才知道其中的艰辛,终究是不可模仿的!!
是很有想法的一个作者。想了解台湾文学请读,和《台北人》比起来倒是这本更有地域特色。 又,其实应该介于好评中评之间,因其语句漫漶,我本来想打中评;但看了下现在的评分觉得有失偏颇,于是决定向上取整了。
台湾女作家朱天心中短篇小说集,收录作者1992-1996的五篇作品。其实是与朱天文《世纪末的华丽》同时读的,两姐妹都文字中都有极鲜明的台北特色,却各有独特风格。与其姐相比,朱天心似乎将更多笔墨放在废墟上的断裂感:记忆遗迹逐渐消逝,历史纵横,时空交错,人的感情无可寄托。 最喜欢的是《第凡内早餐》与《匈牙利之水》两篇。然而可惜台北与京都我都没去过,对同名《古都》一篇理解程度倒不深。 附录二的学者唐小兵有将朱天心与王安忆对比,我认为很妙。台北的变迁历程与上海的变迁历程的相似之处,总有很多可细思的空间。
从击壤歌到古都,从“十线道的宽敞大路正向着我,金黄的阳光洒在上头,而且有风,有风!想到昙花开的夜晚,岁月变得好悠远,爷爷啜口酒对我说,李世民十八岁就打了天下。我亦要回答爷爷,风起的时候,我就要做那只大鹏鸟,凌空一飞,飞到那九万里的高空里,与天父守着我的海棠叶,其翼,若垂天之云。”到“天空有直升机盘旋,大概在找江上浮尸;欧几桑骑着老欧都拜嘟嘟嘟放着黑烟迎面擦身而过,大概也是接到通知去认尸;黄槿树下换成一家野狗,俱仰脸望着你,既不吠,也不摇尾,连向来不存戒心的小奶狗也漠然望着你;大江对岸隐有高亢的送葬唢呐声;某处在焚草叶,散着人类懂得用火以来亘古的味道;篮球场上的斗牛少年眨眼全都不见,一颗橘色的球还兀自弹跳在水泥地上;近高架道路了,愈发高耸如监狱围墙似的灰墙,肃净得没有半点涂鸦,没有半点!这是哪里?……你放声大哭。”变迁的何止是历史台北城市同样还有朱天心,立誓要飞上天空的少女小虾也早已成为疲倦的中年女人,行走在京都和台北如过往的游魂,婆娑之洋美丽之岛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一切的一切如那篇越来越长的桃花源记,割裂而不舍。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
《威尼斯之死》:元小说形式 在名叫威尼斯的咖啡厅里创作,等待戈多的结果是戈多永不来 《拉曼查志士》:生死大事 对死亡的畏惧让“我”忽视了生活的美好,奇怪,如果生命活着不懂得享受生活了,换句话说,或者没有活着的感觉和意义了,仅仅是为了活着而已,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在他担忧死亡忽视生活的时候,其实他已经死了 《第凡尼早餐》:非一颗钻石不可 犹如陀翁笔下的地下室人 《匈牙利之水》:气味是我们怀念过去的媒介 一闻便知是什么人什么事什么地点,气味像一缕可看得见踪迹的烟绳,将记忆从脑海深处勾出来 《古都》:我在圣马可广场,看到天使飞翔的特技,摩尔人跳舞,但没有你,亲爱的,我孤独难耐。 在“新”城市里找旧历史,必定举步维艰,即使一户户走过,找到一些残存的未被销毁的旧建筑旧记忆,也没法改变在旧土废墟上崛起的新城的改头换貌。时代已变,历史的模样只能从书上窥知一二 看到最后一篇 古都 几乎有几次要放弃,感觉看不下去,确实有点无聊,但还是艰难地看完了,看完才发现结尾两篇附录是文学批评家作的对这本书对这个作者的评价,但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介绍,一种解释,如果在看书前我就先看了王德威教授对朱天心的小说的看法——老灵魂的前世今生,我或许就不会经历那个想放弃又觉得没看完可惜的阶段了。现在看了王德威教授的看法不仅使我对这个作者改观(我一开始觉得是有点对万事感伤的矫情的中年人的形象),甚至还对她的其他作品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
从前我可能看不进去这种情节不明朗,甚至谈不上有典型人物的小说。无论主角是男是女,仿佛都被王德威所说的一颗“怨毒的老灵魂”占据着,时时处处不忘讥讽。可了解了朱天心的经历与心志,也就不难理解她想通过小说表达的东西了——书写个人记忆,抵抗来自时代、政治、资本等各方力量侵蚀、涂抹。用唐诺的话说,每个作家都该写下自己此时此地的处境。从这个角度而言,我很敬佩她,文如其人于她是统一的。
没法评价,读的很累,通读完之后觉得不知所云,有时间再读一遍,大陆与台湾省的语言习惯差异很大,台湾爱用比喻和限定,大陆更简洁明快。 前面的短篇《拉曼查志士》写的挺有意思的,透着一股狡黠和促狭,我喜欢。最后的中篇《古都》一会儿京都,一会儿台北,一会儿桃花源,一会儿川端康成的《古都》,一会儿女儿怎样,一会儿我和朋友曾经怎样,一会儿我现在这样,跳来跳去,感觉作者只是为自己而书写,全然不顾读者的阅读感受。看完最后两篇他人写的附录,才觉得思路稍微清晰一点。她的小说没有清晰的故事,对故土的凭吊,夹杂着对政局的嘲讽,反反复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是她复杂的感情,但她每个成分都鬼影幢幢,不清不楚。 看了最前面王安忆写的导读,就很奇怪王安忆啥时候走这种拽文风了?往下读,好了,被带跑偏了。看完两篇附录之后,才发觉王安忆的可贵,也算是交差了叭,难为她了! 也许是我功力不够,或者太浮躁了,追求一目十行的冲击,过段时间一定再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