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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眼 封面

风暴眼

帕特里克·怀特

651人在读
42.3万字总字数
¥32.99定价

内容简介

《风暴眼》是澳大利亚首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特里克·怀特的长篇小说代表作,奠定了他文学巨匠的地位。小说以亨特太太生命垂危到下葬这一时段内的活动为故事框架,通过她的内心独白和自由联想,既叙述了她享乐放荡而又充满不幸的一生。悉尼,腐朽的豪宅中,年过八旬的伊丽莎白·亨特抗拒着死亡的来临。病榻前,一对受利益的驱使而归来的子女,三个性格各异的护士,一个小丑般的管家,一位正直却懦弱的律师,在这虚伪冷漠的家庭中,上演一出勾心斗角、爱恨交织的悲喜剧。曾经美貌放荡的伊丽莎白,贪婪地攫取一切,伤害着家人与朋友;死亡的临近却让她在半梦半醒中,找到了终其一生都未能寻到的至善境界。就像多年前,伊丽莎白在海岛上经历过的一样,痛苦的风暴会将虚无荒诞的生命荡涤一清,带来纯洁、静谧的风暴眼。

读者书评

★★★★★

一本大书,早年就拥有了纸质版的,没有时间细读。怀特的小说有现代派的风格,有乔伊斯、伍尔夫、劳伦斯和亨利詹姆斯风格的内心独白、精神分析,不容易读得慢慢体会。老太太病入膏肓了,儿子女儿怀着共同的目的——夺取遗产,匆匆从国外赶回来,在老太太的病榻周围进行着尔虞我诈、煞费苦心的明争暗斗,内中人物各有用心,超复杂,追逐利益无所不用其极,表面光鲜下,社会丑陋的描写无处不在,偷窃、酗酒、纵欲、乱伦以及钩心斗角、争夺财产。。。好有现实意义,因工作原因,接触单位老人多,早年条件好把孩子送出国门,末了,在疫情年代,类似情形层出不穷、何其相似!当然并不是有亨特太太或者巴兹尔、多萝茜那种人这些人太丑恶了。也有为数不多的挺好的如沃明夫妇、伐木工等等,探索人生存在意义、生活的价值,值得体味、深思。

★★★☆☆

这是一个很短的故事:一个利己主义、空虚转而淫乱的土豪老太婆,临终一小段日子里,身边各色人等为了谋些钱财各种丑态百出,即使是她子女、尤其是她子女,曾经乱伦、而今勾心斗角,终旨总是钱财,即便盼着母亲早点死也似乎理直气壮。 这是一部很长的文学作品,四十余万字的篇幅,堪比《静静的顿河》。当然,堪比的,只是字数。虽说立意不可谓不高,刻画了人心的冷漠、虚伪和贪婪,讽刺、批判与嘲弄了现实社会;但,就这么点东西,作者能叨逼叨逼硬拗出四十多万字……这种创作创造力,我是佩服的! 为数不多的卖点之一,是所谓意识流之类的写作技巧,而不是在内容本身,某种意义上也挺讽刺。但尽量往好的讲,行文言辞,颇让我感受到些维多利亚时代文学的气息。转念一想也释然:袋鼠大陆国度,本就是不列颠囚徒们的后代,有些传承,也不奇怪。 集中阅读较多当代(40年代~80年代)文学作品,跨国别甚至跨了大洲,有了诸多对比才更明晰发现,同一时期同一咖位的著作们,与作者自身实力无关,国度、社会的区别,居然能拉开如此巨大的差异!正如以前谈到过,南美洲的名著们,当然是伟大的优秀作品,但纵览全局其展现的社会、体现的格局,始终难逃“小国寡民”气象。而现代"盎格鲁-撒克逊"的国家,当然也有些人性上哲学上的痛苦体现和本质问题,但横向与别的民族、国家一比,没有经历什么真正的苦难,就都是些“甜蜜的小忧愁”了,显得那么无病呻吟!钱与性,几乎就是他们认知中最底线的人性体现了。 在诺贝尔奖授奖辞中,赞扬道“他以史诗般的和擅长于刻画人物心理的叙事艺术,把一个新的大陆介绍进文学领域”,作为大洋洲唯一的文学诺奖得主固然值得尊崇,但如果有些“平衡摊派”的话,就比较廉价了。 另: 按此作拍摄的电影《风暴之眼》,比之原著还不如。看一帮老阿姨跳广场舞的感觉,感受不到艺术,只觉得乏味、聒噪、戳气!

★★★☆☆

确实长篇,本来是不长时间段里发生的事,穿插入回忆和梦境变成了大长篇,读完还是比较费时费心的,毕竟人物的各种颠鸾倒凤的经历思维都太难以接受,中西方文化差异的结果。没得到太多心灵的感悟,笔记不算太多,人性的真实可以理解,但不想喜欢。

★★★★★

题材确实是常见的题材,和许多善用意识流的现代派作家一样,对人生意义的探讨是本书的重要主题。不管怎样,护士们被拴在空心的木桩上,实在是一件辛酸的事。对亨特太太没有随着年龄衰减的意志力和她种种的傲慢虚伪荒淫本性的描写,也算入木三分了。

★★★☆☆

书很好,阅读体验确实不是很好。可能是自己太菜很多意识描写自己体会不到。就好像对面是几个人,你好像了解他们又好像从未真正了解他们

★★★★★

我的书橱里有一本《风暴眼》,同时购买的还有莱蒙特的《福地》和海塞的《荒原狼》。这是对古典及近代世界名著狂热之后痴迷现代外国文学的产物。怀特的这部代表作故事情节并不复杂,所以读后十多年基本的故事脉络依然清晰,这次重读,主要还是想欣赏作品对人物内心世界剖析的角度和过程,小说集中体现了怀特对意识流手法的轻松驾驭。小说中自吟自语的内心独白,恣意跳跃的自由联想,朦胧缥缈的梦境,空间和时间的任意置换,生动地演绎了人物的复杂心理现实与情感流变,并在思绪流动和梦境呓语中建构了纷繁复杂的客观世界。“风暴眼”地处风暴中心,却有另一番风平浪静,不管是“布龙岛”之旅被卷入风暴眼,还是墓地的宁静,这都是同世间冷漠、自私、虚伪、势利等对照的存在。 在细节的描写上,我还是对多萝茜、巴兹尔姐弟的“库杰里”之行情由独钟,父亲曾经辉煌的农场,现在连住房也已经易主,但房间内父母生活的痕迹依然存在,巴兹尔想重温少年时期赤脚走过草地的感觉,不料双脚被刺得鲜血淋漓……。

★★★★★

何处觅平静 (此书评摘自译后记) 《风暴眼》的故事情节很简单。一个叫亨特的老太太到了风烛残年之际,儿子巴兹尔和女儿多萝茜怀着共同的目的——夺取遗产,都匆匆从国外赶回来,在老太太的病榻周围进行着尔虞我诈、煞费苦心的明争暗斗。对此,亨特太太一目了然。她亲口对子女们说:“你飞来——是为了看着我死——或者,如果我死不了,就向我要钱。”确实,儿女盼望母亲早点死去,甚至准备冒天下之大不韪,谋害亲生母亲。律师诈偷并用,捞一点是一点。就在这张笼罩着钩心斗角气氛的病榻上,亨特太太在恍惚中重温了她的一生,疯狂地追求着生活、探求着人生的意义和价值。 无疑,小说的中心就是那个病床上的亨特太太。伊丽莎白·亨特出身贫寒,但却聪明漂亮,她以自己的美貌叩开了金钱的大门,成了富有的牧场主艾尔弗雷德的妻子,一生中享尽了荣华富贵。她在物质上应有尽有,但始终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她摆脱了家庭的束缚,过着放荡的生活,疯狂地追求想象中的“极乐”境地。对这样一个典型的极端利己主义者,一个对世俗生活贪得无厌的追逐者,怀特冠以“亨特”(Hunter)的名字是不无道理的,因为英文“hunter”的意思就是“追猎者”。 生活曾给予她过多的权势和荣耀。可权势和荣耀有多大,她承受的孤独和寂寞就有多大。在物质生活上,她可以宣称自己为女皇,但在精神上却是个孤家寡人。孤独像毒蛇一样纠缠着她,啮噬着她的心,既使她痛苦不堪,也促使她重新估量人生的真正价值。她渴望有人做伴,渴望有人谈话,“哪怕是个头脑简单的人,甚至笨蛋也行”。她觉得只有将自己编织进别人的生活图案,才能满足自己空虚的心灵,才能挽救自己。但结果却发现自己不但根本不能见信于人,甚至连自己的躯体也不愿陪伴那颗不甘沉寂的心。她只能自叹自怜,自我反省,自我发现,自我否定,在痛苦中度过一生:真实生活中的一生和乱梦中的一生。 在这里,作者刻意表现的是这么一种思想:心灵上的折磨,就是因为孤独。孤独是不可摆脱的阴影,铜臭窒息了一切,世态炎凉,人情冷漠,自私自利,正如《风暴眼》中的一个非常贴切的比喻:人人都是海岛。尽管与海水、空气相连,但谁也不会向谁靠拢,而且“最冷峻、最不友好的海岛莫过于自己的儿女”。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尽管亨特太太一生中不仅希望成为物质生活上的女皇,而且希望成为精神上的皇后,但结果,她的一生却是庸庸碌碌的一生、贪得无厌的一生,最终只能以便桶当宝座,在便桶上自己统治自己,在充当皇后的梦幻中倒毙在便桶之上。 然而,亨特太太在狂热的追求中没能达到的“极乐”境地,却在她心灰意冷,放弃了追求的时刻出现了。在她将近七十岁那年,她和女儿一起去布龙比岛消夏。由于争风吃醋,女儿弃她而走,刚认识并为之倾心的生物学教授不告而别,连岛上的伐木人也对她置之不理。她孑然一身,几乎对生活完全丧失了信心,以致在风暴面前毫无惧色,置生死于度外,忘记了自我的存在。一阵风暴过后,天地骤然平静,周围是一片闪光的静谧,呈现出一个神奇的世界。被风暴撕碎衣衫、划破面庞的亨特太太意外地进入了梦寐以求的“极乐”境地。她找到了平静,找到了剔除一切人类丑恶的自我。一切占有欲都消失了。平时贪得无厌的亨特太太,这时竟因摘下的兰花容易枯萎而住手。她仿佛超脱了一切。“她的身躯已不能算是身躯,至少不能算女人的躯体了:有关她女性的神话已经被暴风雨砸碎了。现在她只是个生物,或者更像位于这块阳光宝石中的一点瑕疵。” 与亨特太太迥然相异的,是她的女儿多萝茜。她的一生不是为了发现自我,而是为了摆脱自我、逃避自我。她早年远嫁法国,出场时是被遗弃的公爵夫人。在法国,她极力企图摆脱自己从小养成的澳大利亚习气,但一直不能如愿,因此,婆婆鄙视她,丈夫另找新欢,左邻右舍也常常奚落她。当她和丈夫离婚,回到澳大利亚时,却又装腔作势地要表现出法国人的矜持,喜欢别人仍然称呼她从法国带回来的空头衔——公爵夫人。她身上的两种气质都在顽强地表现自己,以至于作者只得按其澳大利亚名字多萝茜和其法国名字拉萨贝娜夫人,分别描写她的两个自我。这两个自我很不协调,矛盾重重,使得她无所适从,简直不知道自己的归属,只得在巴尔扎克、司汤达和福楼拜的小说中寻找自己的天地,最终成了多萝茜·桑斯维利娜桑斯维利娜,《巴马修道院》中的女主角。澳大利亚的自我使她顽固、吝啬;法国的自我则令她自命不凡、矫揉造作。但两个相互矛盾的自我都统一在世俗地追求金钱和地位上。她嫉妒母亲的美貌,觊觎母亲的财产,艳羡公爵的头衔,骗取夫家的首饰,与弟弟既钩心斗角,又沆瀣一气,乃至在双亲的卧榻上发生乱伦关系,疯狂地、不择手段地追求金钱和物质享受。小说中有一段提示灵魂的潜意识的描写,赤裸裸地揭露了她回澳大利亚的目的“是从一个老太婆手上诱骗一笔数目可观的金钱,而这老太婆又碰巧是我的母亲。有时,我固然真诚地爱她,但同时又恨她(天哪,确实如此!),所以,一旦诱骗不成,勒索就比较情有可原了;又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最大的恶棍……如果诱骗和勒索俱告失败,将一个老太婆或者母亲置于死地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的儿子巴兹尔则属于另一类型。他厌恶现实生活,力图逃避自我,又不时地回首寻找失去的自我,却不知道什么是他失去的自我。他从母亲身上秉承了演员的气质,早年在英国的舞台上获得过成功,得过爵士头衔。但成功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欢愉,随着岁月的流逝,他当演员的境遇每况愈下。他在英国挣扎了大半生,却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他在穷困潦倒之际,回到澳大利亚寻找往日的踪迹,希望重新振作起来,不料在途中就故态复萌,沉溺于酗酒和纵欲之中而不能自拔。回到澳大利亚以后,他又一心盘算着如何攫取母亲的遗产。应该说,他确实追本溯源,接触到故土、亲人了,但又发现自己“被自然环境所接受”不过是“暂时的满足而已”。他竭力寻找失去的自我,却又无法摆脱现实的自我。如果说他确实还曾发现过自我的话,那就是他作为演员,在艺术天地中遨游之时。事实上,他虽然具有演戏的天赋,但在现实生活中由于他极其善于见风使舵、逢场作戏,所以不能进入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他演了几十年的莎翁笔下的李尔王,还是无法真正进入角色。这是因为,正如他的第一个妻子一针见血地指出的:“他老是扮演着同一个角色——他自己,而且是个相当令人发腻的角色。”他是一个并不明白自身角色的角色。 从以上三个主要人物身上,我们不难看出怀特是在极力表现社会中普遍存在的精神危机——围绕着金钱表现出的堕落的、丑恶的人性。书中,怀特在我们面前展现了一系列令人作呕的镜头:酗酒、纵欲、乱伦以及钩心斗角、争夺财产等等。如同大多数严肃的现代派作家一样,怀特不是为了暴露而暴露的。他所孜孜以求的,乃是理想和艺术。怀特在描写人的非理性的欲望和混乱的同时,反映了人物在不同程度上对理性世界的追求。我们完全可以这样说:怀特暴露的目的,乃是希望世界上能够少一些罪恶,人人能够找回失去的自我,恢复真正的人性,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 小说中的德桑蒂护士是个修女一般忠于职守的人。她没有更多的奢求,只希望做好自己的工作。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别人,“她的工作就是她的信仰”。无论是亨特太太,还是后来的瘫痪女孩,她都为之倾注了,或者准备倾注自己的全部心血。当然,她也有她的矛盾,也有她的痛苦,常常因为“自己困于世俗的肉体和超脱凡尘的精神之间,居然无法获得合理的统一”而苦恼不堪。亨特太太的管家李普曼太太也是这么一个平凡而善良的女性。这个犹太女人幸免于希特勒的毒气室后,就一心一意地替主人效劳,任劳任怨。亨特太太一死,她便在浴室里用菜刀切开手腕上的血管,让鲜血在水中化成两摊深红色的玫瑰花般的斑迹,连同自己的生命,奉献给最爱玫瑰的亨特太太。(诚然,这是两个宗教色彩很浓的人物,但至少从一定的角度反映了人性美。)布龙比岛上的沃明夫妇也是怀特笔下的理想人物。他们朴实无华,热爱生活,待人诚恳热情,家庭生活十分和谐。还有岛上的伐木工,真正做到了富贵不可淫,贫穷不短志。

★★★★★

《风暴眼》 关于“奴役者”与“被奴役者” 二者并不是指处于奴隶社会中的关系。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按照从现象看本质的逻辑顺序,我们先探讨身体方面:亨特太太卧病在床,她的饮食起居甚至一举一动都需要护士的帮助,也就是说她身体的掌控权不在于她,而在于护士,即护士是“奴役者”,亨特太太是“被奴役者”。尽管亨特太太无法移动,患有眼疾,以至于看不清世界,然而她的心灵直透过羸弱的身体观察周围的人一举一动,甚至是他们的心灵,护士们觉得自己才是被掌控的那一方,即亨特太太是“奴役者”,护士们是“被奴役者”。 关于工会主义和民族主义 涉及到的人物是阿索尔•施里夫。具体请看91页。需要搞懂在澳大利亚二者的关系。 民族主义参考155页。巴兹特始终扮演德国人王的角色,而李普曼太太是一名犹太人。 本书关于这两点只是轻微地嘲讽了一下。 关于母子之间的情感隔离 在《人树》这部作品中,母子之间情感隔离的这种“变态”状态来源于母亲对儿女全方位掌控的欲望以及儿女由此而产生的脱离母亲的想法。更多的是主动者与受事者之间的反应。而《风暴眼》中,亨特太太的儿女却是仿佛抱着生来就要自己剪断脐带的决心降临于世,也就是说,尽管无法摆脱身体上的联系,他们天然地处于一种“情感上的隔离者”的身份生活。不知为何,他们对母亲具有天然的攻击性,多罗茜表现得更明显,这也正体现了出于一种恐惧的心理,自卫的目的,无差别地在心灵上攻击任何人,不过这也证明了其自身的弱小。 关于“舞台” 巴兹尔是一名戏剧演员,李普曼太太曾经也是。李普曼太太当戏剧演员是为了创造两个自我:一个是生一个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孩子,另一个是创造舞台上重获新生的自己。书中有这么一句话“完人和纯粹的演员相矛盾。”也就是说,当成为一名纯粹的演员时,就不再是一名完整的人,也就是否认了镜子外的自己;而成为一名完整的人,也意味着放弃创造完整自我的唯一途径,自始至终只能生活在镜子之外。 关于宗教 德桑蒂的母亲是希腊人,父亲是土耳其人。母亲信希腊正教即基督教,而父亲是一名医生。母亲秉持一种殉教精神。德桑蒂后来成为一名护士,她信奉的是生命的宗教,从职业的表象来看,她拯救病人的身体,从内里来看,她拯救病人的灵魂,因此,她与亨特太太时常有心意相通的情况出现。然而她自己所开掘并皈依的宗教仿佛并不允许她接触性的欲望,因此她亲自破例时,她产生一种背叛的感觉,然而当她再次踏入这座“圣殿”时,她仿佛还是“圣洁”的处女。因此作者给她的定义是“骄傲的至善主义者”,假圣徒。 关于身份认同 在《人树》中,作者主要涉及了工业社会对人的异化的问题。在这部小说中,作者涉及了人的身份认同的问题。多罗茜远嫁到法国,在她的观念中,她就应该摇身一变成为法国人,当她抱着这样的幻想回到澳大利亚时,她感到“不必”再对它尽义务,因此,她感到她极其自由。巴兹尔同样也是,他在伦敦西区做一名演员,仿佛他是伦敦人而不是澳大利亚人。 关于米蒂•杰克 以一种智者的身份出场,且提出了自己的戏剧观:我们过去紧密成团的生活方式如今已经演变为一种分散的疏密的方式,而过去那种伴有冲突,血腥,暴力的社会也已经演化为随和的社会,过去那种可控的因素如今已经不可控,所以她眼中的本质即现代,她认为要从现代的观点去看待,剖析戏剧,以新赋旧。不过她与李普曼太太一样,仍然认为如果想要达到完美的表演,成为戏剧的一部分,那么就必定从本质上失去自我。 关于“风暴眼” 风暴眼是热带气旋中心最平静的地区,风眼周围的眼墙是风雨最猛烈的区域。风眼的快速构建与清空,往往预示着一场惊人的爆发。我原以为这本书讲的是流水型的儿女争夺遗产的故事,其实不然,这本书是一位母亲,女性在风暴眼中实现了脱胎换骨的重生。在第八章之前,大部分读者或许以为母女之间是剑拔弩张的关系,然而隐藏在这种“敌对关系”之中的是人自己的启蒙。亨特太太爱她的女儿,爱她的儿子,她害怕被抛弃。当她被抛弃时,她认为自己失去活着的理由,然而当她经历了风暴的袭击,顽强生存下来,她明白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没有什么能让她去死,除了她自己愿意。这里强烈建议看原著,看完第八章之后会幡然醒悟,推翻自己之前的认知,对这位坚强的人产生钦佩,怜惜之情。 后记 风暴眼中的景色可以洗净人的污垢。 让你的目光穿透风暴。

★★★★★

在风暴眼中,人摆脱了纷繁的社会,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人性得到了净化。也许,在这里,怀特的寓意是:这个混浊的社会,只有经过风暴的洗涤才能稍稍干净一些。同时,怀特还通过风暴眼这个很有力度的比喻,表达了他始终认定的一种观念:人只有经历大苦大难,才能大彻大悟,才能达到至乐至福的境界。

★★★★★

在澳大利亚悉尼的一座豪华的别墅里,躺着年迈、垂死的伊丽莎白·亨特。她是当地最富有的农场主亨特先生的遗孀,年轻时以美貌和才干成为了他的妻子,一生享尽荣华富贵。 而今,耄耋之年的亨特太太双目失明,身体孱弱,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夜僵卧病榻,在孤独和失落中慢慢了此残生。 这个自私、自利、冷漠无情的女人,一生都处于渴望被爱却又不肯付出爱的矛盾之中。 儿子巴兹尔是个演员,早年都在英国舞台上享有盛名,最后家庭破裂,事业失败,沉迷于酗酒和纵欲中不能自拔。 女儿多萝西年轻时远嫁法国成为公爵夫人,不久即被丈夫抛弃。 巴兹尔和多萝西对于母亲的怨恨已深,获悉母亲奄奄一息,赶回澳大利亚展开了对遗产的激烈争夺。为早日获得遗产,两人千方百计对母亲进行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甚至想要谋杀母亲,并分别与女护士和男律师鬼混调情。 儿女们觊觎财产的情景亨特太太一目了然,临终前饱尝了世态炎凉,这即使她痛苦不堪,也使她重新思考过去的人生。 最终,亨特太太去世,儿女们瓜分了大笔遗产后,立刻各奔东西,前来参加葬礼的只有律师、护士和佣人。 / / / 什么是“暴风眼” 小说人物外表看似平静,实际上内心都经受着狂风暴雨的涤荡,他们都被世俗的情感所束缚,为邪恶的欲望所折磨,但他们并非甘心如此,而试图与人性中的弱点进行斗争。 在精神的世界里苦苦挣扎,希冀摆脱躺在灵魂上的痼疾,进入风暴眼,即风暴中平静的中心。 亨特太太躺在病床上,回顾自己淫乱堕落的一生,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她的内心掀起巨大的波澜。尽管她一生淫乱、冷漠。但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渴望着“一种她知道确乎存在,但除非上帝大发慈悲,否则无法进入的微妙的心境”。 由于对于物质和情欲的贪婪,她始终无法进入这一恬静的境界。 终其一生无所得的亨特太太却在晚年一次偶然的机会进入梦寐以求的神秘世界: 那是在布龙比岛度假时,与女儿争风吃醋的结果是女儿的愤然离去、情人皮尔的不辞而别,亨特太太独自一人在岛上经历了一场风暴的劫难。风暴过后,死里逃生的她在安谧的天地间似乎超脱了一切,奇迹般的获得了一种祛除人类弊病的自我恬静。 像亨特太太一样,小说中其他人也在不断地与自身的庸俗和浅薄相抗争。 例如高级修女德桑蒂护士,以工作为唯一信仰的她,也常常因为“自己困于世俗的肉体无法与超脱凡俗的精神达成和谐的统一”而苦恼不堪。在经历了信仰和肉欲的激烈较量之后,她最终在忠诚的付出和真挚的爱中战胜了情欲的撩拨,挣脱了世俗欲望的羁绊,达到了神秘的平静——暴风眼。 这些人虽然身份各异,思想也不尽相同,但他们都达到了一种相同的境界:平静超脱。 通过对于这些人物灵魂世界的细腻刻画与深入挖掘,怀特似乎向我们传递出一种信念: 尽管充满邪恶与欲望,人类仍然能够达到和谐与宁静,达到那种超自然的状态。这一过程可能漫长而曲折,可能艰难而痛苦,但只要人类不放弃追求,不放弃真诚和爱,必然走向平静与超脱。 / / / 《暴风眼》中的意识流 《暴风眼》不仅具有思想深度,艺术特色更是别具一格。与致力于描写精神世界的思想内容相适应,在写作技巧上作者大量使用了意识流手法,传统内心独白与现代的意识流手法相结合,大跨度地将现实世界与心理活动进行融合,将过去与现在、梦幻与现实、婚姻与情欲有机地编制在一起,人物荒淫无耻现实生活中丑陋阴暗的内心世界就赤裸裸地呈现在读者面前。 小说中,巴兹尔、多萝西、德桑蒂等这些人物,作者都以这种意识流的手法毫无保留地袒露出他们的欲望和隐私。 亨特太太多年卧病在床,经常处于半梦半醒的之中,“清醒的迷梦”组成了她晚年的生活。这些迷梦可以说是浅层次的梦幻,也可以是迷迷糊糊的回忆。 按照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对梦的解析,是通向潜意识精神活动知识的平坦大道”。亨特太太的这些梦幻往往由眼前的某种事物、感觉或感触所引发,由此及彼地把过去和现在的各种体验、各种生活情景联结在一起,其实是人物当时真实的生活状况和思想感受的反映。 / / / 总之 总之,怀特对人类心理世界的探索使作品的思想深邃而富有张力。艺术上的追求尤其是意识流的手法运用更使他的心理探析具有直抵灵魂的力度。 此外细腻而准确的语言、丰富而奇特的比喻等等,都使这部作品成为“说不尽的哈姆雷特”的经典,使得它值得一读、再读。相信它一定能带给物质富有而精神贫瘠的现代人更多深入的思考。

书籍信息

作者帕特里克·怀特
译者朱炯强,徐人望,姚暨荣,任明耀
出版社浙江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1-01
ISBN9787533958732
分类精品小说-社会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