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阿尔贝·加缪
《局外人》是加缪的成名作,也是存在主义文学的杰作,更是荒诞小说的代表作。小说讲述一位寻常的年轻职员,终日麻木地生活在漫无目的惯性中,某日去海边度假,卷进一宗冲突,犯下杀人案,因“他没有在母亲的葬礼上流一滴泪”的理由,被法庭以“法兰西人民”的名义判处死刑。小说阐述了存在主义的一个重要命题:现代生活中人类社会的荒诞和陌生感导致个体的绝望与虚无,并通过平静地记述一个小人物被司法机关“妖魔化”的整个过程,深刻地讽刺了现代法律的虚伪和愚弄的实质。
看完加缪的《局外人》,我就像看到了自己。主人公默尔索尽管有一颗无比热爱生活的心,但是因为他不善于表达自己,而被人误以为很冷漠。 . 文章开篇就是王炸,“妈妈今天死了,也许是昨天,我还真不知道。”大家纷纷对默尔索在养老院突然辞世的妈妈表示悲痛欲绝,而默尔索不仅不想瞻仰妈妈的遗容,甚至还在第二天同女友玛丽发生了关系。不孝子? . 而当女友玛丽询问默尔索,是否愿意和她结婚的时候,默尔索认为无所谓,换个女人他同样会结婚。这极大的伤害了女友的自尊心。 . 在工作方面,老板想提携默尔索去巴黎发展,年轻人应该都很喜欢这样的生活。而默尔索拒绝了,因为“人永远也谈不上改变生活。” . 当好吃懒做的仓库管理员雷蒙,让主人公写信侮辱他出轨的情妇,他也无条件的做了,因为没有理由不让雷蒙满意。 . 我们就很奇怪,这样的人是如何存在于世间的呢?但实际上默尔索的内心,都有一句曲折的但是。 . 他爱妈妈,他和妈妈的关系,就像文中年迈的单身老人和生有皮肤病的狗。尽管狗被老头嫌弃咒骂,但狗死的时候,老头伤心欲绝。他认为悲痛应该发自于内心,而不是葬礼上的道德任务。 . 他爱玛丽,并且认为玛丽是因为他是个怪人才爱他的,所以一旦这份怪消失了,玛丽就会离开他。 . 而老板一直很和蔼可亲,可默尔索误解他。 . 我相信这一切的误会,只要给足时间都会解开。但加缪写的《局外人》,有着西西弗斯推巨石的灵魂,充满了荒诞主义。 . 主人公帮助雷蒙,并且卷入了凶杀。他在头脑发热的时候,不小心扣动扳机,杀死了雷蒙的死敌之一,一个阿拉伯人。并且认定为故意杀人。 . 他的律师认为他应该保持沉默,对案子更有利。而他在那一刻觉得,人们完全抛开了他来决定他的命运。他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局外人。 . 而非常令人心惊的是,监察官认为,控告主人公埋葬了母亲和控告他杀了一个人,两者存在着深层次的,震撼人心的重大关联。 . 检察官激烈地喊道:“我控告这个男人怀着一颗杀人犯的心埋葬了母亲!” . 群众从来没有渴求过真理,他们对于不合口味的证据视而不见,而人们对于道德的审判欲望远远大于真实是如何存在的。 . 默尔索只是不愿意那么融入世界,而刻意和世界保持距离。 . 我们可以少遵循一些世俗规矩,而要深深记住“一切特立独行的人都意味着强大。”
阿尔贝·加缪的《局外人》以一句“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的冷峻开篇,撕开了现代社会温情面纱下的荒诞本质,用主人公默尔索的人生轨迹,完成了一场关于真实与规训、个体与世界的深刻叩问。这部篇幅不长的中篇小说,既是存在主义文学的经典之作,也是一面映照人性与社会的镜子,历经八十余年,依然能精准戳中当代人内心的隐秘困境。 默尔索是一个游离于世俗规则之外的“异类”。母亲离世,他没有痛哭流涕,反而关注天气的炎热、咖啡的滋味;面对女友玛丽的爱意,他坦诚“大概不爱”,却享受与她相处的欢愉;卷入冲突失手杀人后,他始终坚守内心的真实,拒绝迎合法庭的道德审判,不愿编造谎言为自己开脱。在世俗眼中,他冷漠、麻木、毫无道德感,是背离社会准则的“局外人”;但在加缪的笔下,默尔索恰恰是最清醒的存在——他看透了社会强加的情感范式与道德枷锁,拒绝参与这场虚伪的“表演”,以纯粹的本真直面世界的荒诞。 小说的核心,是对“荒诞”的极致诠释。加缪曾直言,默尔索被判决的原因,是他“没有按规则玩游戏,拒绝说谎” 。这个世界要求人们在葬礼上哭泣、在爱情里承诺、在困境中伪装,将一套既定的意义体系奉为圭臬,却无视个体真实的感受。默尔索的“罪”,从来不是杀人本身,而是他打破了这套规则:他不伪装悲伤,不刻意迎合,不向虚假的意义妥协。法庭审判时,众人纠结于他在母亲葬礼上的表现,却忽略了案件的本质;道德家们批判他的冷漠,却从未反思自身对真实的漠视。这种本末倒置的荒诞,正是现代社会的缩影——人们困在约定俗成的框架里,用虚伪的表演掩盖内心的空洞,将背离本真视为理所当然。 但《局外人》并非一味渲染虚无,而是在荒诞中藏着反抗的力量。默尔索的冷漠不是消极避世,而是一种清醒的坚守。他在狱中回望人生,没有悔恨,没有妥协,反而在与夜空、星光的对视中,感受到生命最本真的美好。他终于明白,世界的荒诞无法消解,个体的意义无需外界赋予,坦然接纳荒诞、坚守内心的真实,便是对世界最有力的反抗。就像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即便推石上山的过程永无止境,依然能在重复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默尔索即便面对死亡,也始终保持着灵魂的自由,拒绝向世俗的虚伪低头。 这部小说的文学价值,更在于其极简的叙事风格与深刻的思想内核形成的强烈反差。加缪用冷静、克制的文字,没有华丽的修辞,没有激烈的抒情,却字字直击人心。他以默尔索的视角,剥离了所有情感的修饰,让读者直面生存的本质:我们终其一生,都在与世界的荒诞对抗,都在坚守本真与迎合世俗之间挣扎。 合上书页,默尔索的身影依然清晰。他不是冷血的怪物,而是一个勇敢的真实者。在这个充满伪装与规训的世界里,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曾是“局外人”,也曾在世俗的期待中迷失自我。《局外人》提醒我们,不必为了迎合他人而戴上虚伪的面具,不必为了追求虚无的意义而背离内心的本真。认清世界的荒诞,依然坚守真实的自我,坦然接纳生命的不完美,便是对荒诞最温柔也最坚定的反抗,也是我们生而为人最珍贵的底色。
看前面的时候,有点疑问。明明是第一人称叙述,但好像我的存在感一直很低。妈妈去世,朋友哀悼,佩雷兹抄近路追赶又被抛下,萨拉马诺骂狗,雷蒙沉醉在自己的报复计划,默尔索就好像一个站在画面外的偶尔看一看的昏昏欲睡的人。应该有关的人和事,他表现出来的都好像无关。看的云里雾里,只能读懂一些说不清的氛围。然后,我突然想起来这本书叫《局外人》。 雷蒙向默尔索讲他的高兴,默尔索心想“这是一段快乐的时光”。这个地方好奇怪。默尔索一直好像游离在雷蒙的事情之外,书里描写也集中在雷蒙的事情身上,默尔索更多是被拉进这件事里的,他为什么会好像融在这件事情里一样,他为什么会感觉开心? 萨拉马诺和他家的狗好像一对夫妻。。。吵个不停又互相离不开。 玛丽和默尔索的那段话。我感觉默尔索是个自由的人,因为他认为“毫无意义”,普遍被认为重大的事情,在他看来其实毫无意义。我看到他的回答时,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秒我又觉得精神紧绷了。毫无意义会给人轻松,但是会不会让人缺乏归属感?也没有方向感。诚然大家开始对焦虑开始反思,提出“自我PUA”予以回击,可是这样想真的会让我们坦然吗?我想到之前看见有人讲说“中国人做什么都要问意义,这是东亚父母教育的通病”,当然,这和我们小时候教育分不开,但我想,追求意义会不会是因为我们的本能呢? 默尔索在阳光下晕眩的那段写的真好啊。 我天呢,和律师谈话的那一段!啊啊我突然想明白了他的态度——因为死也是毫无意义的。 啊看来我抓到重点了,“意义”。 为什么不回答法官的问题呢?我感觉默尔索觉得厌烦了,所以也就不回答了,至于牢狱之灾本身不是他在意的。可是我没想通的是,为什么预审法官一开始会对默尔索有兴趣?看前面默尔索好像没有做什么和上帝有关的事情呀?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总是会提到阳光了。强烈的阳光总会让眼里的世界产生不真切感。游离在人群外看人群,不也是不真切吗? 玛丽会感觉快乐,但她的快乐会伴生痛苦,默尔索会自由,他的自由伴生虚无。 “我这样越追忆,更多被忽略和已被遗忘的东西,就从我的记忆中发掘出来。于是,我憬悟到,一个人哪怕在世上仅仅生活过一天,进了监狱也不难度过百年。他有足够的记忆可供追寻,不会感到烦闷。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一种特权。” 好荒诞啊……可是,从不知情者的角度来看,检察官说的好像又很合情合理。。。 默尔索在监狱里的想法印证了我前面的猜测——他对生死也是局外人。反正总归是要死的。 我太喜欢最后两段了,可是明明我连确切的意思都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到强烈的共鸣,精神的战栗。当读到最后一个字时,我突然觉得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了。我只感觉到了文字上的灯光和我的心跳声。 我好喜欢这段文字了。我甚至不敢看第二遍。 这本书不是在微读上看的,是去图书馆借的。李玉民译本。看完后在微读搜了一下,发现李玉民版的读的人很少。我对比了一下不同译本的第一页,李玉民版的第一句“妈妈今天死了。也许是昨天,我还真不知道”,柳九鸣版的“今天,妈妈死了”,汪畅版的“妈妈今天死了,但也可能是在昨天”。从第一句来看,我还是更喜欢李玉民版本的多一点,感觉这样翻译出来的默尔索更冷漠,他更事不关己,更像一个局外人。
好害怕死亡来临那一刻,更害怕等待死亡,更更害怕感受死亡的过程。我希望未来的我去世是以睡觉的形式离开这个世界。 加缪后面描写主人翁最后处绝前的内心描写,他选择的是清醒着的死亡,他更在乎的是自己对这个世界真实感受。他所热爱的是如昼日般绝对的光明,甚至不为阴隐留一点余地。 法官坚信自己认为的应该,所有客观事实都会被他说成符合他认为的主观结论,主人翁只追求真实和绝对,针对法官的曲解,自己只当做旁观者。 印象比较深的是,他在将死时,被问到有没有渴望过另一种生活,回答, 一种能让我回忆在这种生活的生活。 这次读懂的部分还有限,下次再见!!
只读了局外人这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男的参加完母亲的葬礼之后为了帮自己朋友而杀了人的故事。 怎么说呢,我感觉男主的精神状态就是在演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这个世界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障壁,活着也行,死了更好。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蒙着一层雾的,我不追求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也不想被世俗意义上的上进所困扰,我就想做一个一直躺在床上谁也不理的人。 这版本的翻译翻译的特别好,但是写的也是一会惊为天人一会惊为男人,男作者的通病。
在我所度过的这荒诞的一生中,一种捉摸不定的灵气,从未来的幽深之处朝我冉冉升起,其他人死亡,一位母亲的爱,跟我有什么大关系,神父的上帝,别人选择的生活,他们选中的命运,跟我又有什么大关系,如果说他被指控杀了人,却因为他在母亲的葬礼上没有流泪而被处决,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与人之间的荒诞,社会身份所带来的荒诞,人和群体间的荒诞。
-世界的荒诞 因“生理需要扰乱情感”,在刺眼的阳光中扣动扳机的默尔索与以“没有为母亲的死流下眼泪、在母亲下葬后第二天看喜剧电影、同女人约会、在守灵时抽烟并喝了牛奶咖啡”缘由判处默尔索断头刑的检察官与陪审团,究竟哪一方的行为更为荒诞。“请问,谁是被告呢?成为被告,这是重大的事情。我有话要讲!”虽然很讽刺,看到这里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一直以“无意义”为主张的默尔索在生活中是局外人,而法庭之上需要决定命运的关键时刻他却仍然不得不是局外人,无法向局内踏入一步,只能被迫吞咽与自己过往生命经验无关之人对自己的评价与审判。当司法体系逐渐在与公正脱离,反而充斥着特权的冷漠与偏见,那其保护的对象究竟是谁? “所有精神正常的人,都或多或少盼望过自己所爱的人死去。”默尔索显得如此怪异与格格不入,因为他没有顺从社会规则在舞台中依照剧本表演出得体儿子的角色,儿子为母亲的死感到难过天经地义,流出眼泪更是葬礼必不可少的流程,流眼泪不一定是因为爱,但不流眼泪一定是因为不爱。看的时候想起了自己过往参加亲戚葬礼,心中其实并没太多波澜,但是想到在周围人嚎啕大哭声中自己不留下几滴眼泪会显得冷漠无情,便在脑海回忆一系列悲伤的事情好不容易硬挤出几滴眼泪。默尔索触碰到了本质但未像世上绝大多数人一样将其掩盖,难过的是我是绝大多数人的一部分。 -生活与死亡 相较于对世界荒诞的揭露和讽刺,我更喜欢文本与生活、死亡、意义的关联。默尔索认定“人根本谈不上改变生活”“这一切并无实际意义”,所以他拒绝老板的巴黎邀约、无所谓与玛丽的婚姻、无可无不可与雷蒙成为哥们儿,厌倦神父的反复劝诫,对很多事情展现出漠然态度。但生命一定需要意义吗?认同无意义等同于虚无的生活/厌世/弃世吗?默尔索给出了他的答案:不执着于为生命赋予绝对意义与超越,不信仰上帝以便寻求永恒,但这一切并不代表彻底的虚无,不代表对生命没有任何的情感,恰恰相反,这一切无法阻碍默尔索对生活细节的敏感捕捉与强大感受力,他完全以自己的方式热爱着生命,留恋这世界,“这座现实的地狱,终于成为人的王国”:在外就以“自由人”的身份生活,一整下午坐在阳台,感受阳光、微风、行人、天色、星光与声响;在监狱里便习惯“监狱人”的生存方式,看大海、看天空、看捷克斯洛伐克人的故事、不断追忆以往生活被遗忘的细节;在法庭上自己的审判场景之外能够听见远处卖冰小贩吹出的喇叭声,“在一种不再属于我的生活中,我曾经找到我那些极其可怜、极难忘怀的欢乐,诸如夏天的气味、我喜爱的街区、黄昏时分的某种天色、玛丽的欢笑和衣裙。”(书中生活细节描写得真的很美,仿佛穿透文本真的在被刺眼的阳光照射,被咸味的海风吹拂,感受夏日的呼吸、肌肤的黏腻、天空的五彩斑斓…) 无意义的局外人当然也不对标随波逐流与一切皆可,默尔索即使在很多事情上淡漠的泰然处之,也有坚决说“不”的时刻,有独属于自身抵抗怪异荒诞世界的方式,好比无法为减轻刑罚而轻易说出关于母亲葬礼的谎言。 关于死亡的部分实现了既定结局的升华,“面对这布满征象的星空,我第一次敞开心扉,接受世界温柔的冷漠。”接受世界温柔的冷漠,不得不承认文字的力量,这一段如诗般的描写让我对世界、对生命、对死亡有了和以往不太一样的感情,在心里留下一些淡淡的痕迹。人不可能总那么理智,即使是默尔索也畏惧过死亡的真正到来,每天为自己又赢得了24小时而松一口气,直到一切在监狱神父反复规训下的爆裂迸发。“所有人都是幸运者。其他人也一样,有朝一日也会被判处死刑。他也同样会被判处死刑。”“妈妈临死的时候,一定感到自身即将解脱,准备再次经历这一切。任何人,任何人都无权为她哭泣。”所有人都在朝死而生,信仰上帝的人如此,妈妈也是如此,默尔索也一样,死亡之外还有千千万万人活在这世上,几千年来都是如此。生命和死亡都是自己的事,没有人真的有权利掌管别人该如何生,甚至没权利为别人的死而哭泣。(至少在默尔索看来是这样的,其实这也是比较有趣的一点,我们是否思考过自己为什么会流泪,不过目前我好像更倾向于保持易于流泪的天赋和感性,毕竟如果要连难以名状的触动和眼泪都做理性分析的话,感觉会失掉一些珍贵的部分) -“将每个形象都变成一块福地” 读完和看过一些书评之后发现对默尔索杀人行为的讨论比较少,“意外杀人”四字界定了连续五次扣动的扳机与一个生命的流失,默尔索在荒诞世界中展现了对生命的理解、热爱和反抗,也看到很多人在评论中赞扬他的这些部分,但冲突之中他本人行为的荒诞却有点被遗忘了。自由与规则之间的存在着张力,若没有不自由,自由是否存在。默尔索听从了身体需要,超脱了外界对自身行为的束缚,直到最后其实也并未因杀死一个阿拉伯人感受到什么情绪,这一行为究竟该如何去判定。 而默尔索不为上帝活,不为妈妈活,不为老板活,不为爱人活,不为审判者活,他为自己活。“其他人的死亡,一位母亲的爱,跟我有什么大关系?神父的上帝,别人选择的生活,他们选中的命运,跟我又有什么大关系?”这又让我胡思乱想,联想到了集体与个人,我不想贯之以“个人主义”的标签,但我当下也很难精准描述出读完以后心里一种怪异感,如果大家都只关注自己的生命,是否真的就是一件好事,国际歌里描绘的世界是不是就真的成了泡沫。 只能说默尔索对生和死有自己的理解,对自己的生命形成完美的自洽,享受过生活,最后也拥抱了死的命运。阅读的过程也确实应像加缪所说,“不去撩拨,不带定见的进入作品,更不去探究那些暗流。”至少,走过默尔索精神的行程,感受到了他是如何从一切都毫无意义的清醒出发,为自己的生命最终找到一种意义和深度。也因默尔索看见了别样的真实、看见了自然中的异常、看见了个体和万物间的摇摆。 “思想,不是一统天下,不是让真相以大原则的面目变得家喻户晓。思想,就是学会观察,就是引导自己的意识,将每个形象都变成一块福地。”感谢默尔索,让我的心中多了一个“荒诞”的生动形象,至于我要怎么理解生命,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我们都被世俗规范裹挟着或者受困于眼前境遇,无法挣脱,无法逃离,所以让灵魂与肉体抽离,亦或突破常事的逻辑,做出让他人难以理解的行为,妄想在这荒谬的世界找到意义,可是这些本来就没有意义,这一切都是为了证明我是否是真实存在的,我究竟有没有活着,于是我们忍受着无边的苦难,忍受着内心的悲伤,忍受着世界的荒谬,保持清醒的继续前行,像个局外人一般。
突然明白译本这么重要,失败的翻译可以把原作的所有韵味都抹杀掉。这版翻译的太糟糕了!我甚至怀疑译者译后有没有读过自己翻译的文本,根本不通啊!
完全看不懂。。。。。。 这种艺术,这种虚无主义学派对我来说是否为时过早,我实在难以深究其中的生活哲学。 所有的人物行动对我来说都像水一样在脑海里流走了,完全记不住的情节,破碎的思绪,无动于衷的表情。